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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桃离开了侧店后,她的心情变得格外的阴沉,从来没有想过,自家的主子会有这样的念想。进宫后,小樱桃早被现实给磨练的没有棱角了,为不让晓答应吃亏,她私下用夫人送来的东西,悄悄的上下打点,晓答应是个万事不管的,如若,让晓答应自己来处理,可能会让奴才欺负死的。
此时,蓝妃早找来内务府的副总管,这是蓝妃娘家的人脉,她更与其说,要好好的照顾下晓答应,没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的放肆的。
“娘娘,晓答应那边,不会轻易放过的,您看是否要与大人通气。”蓝妃的奶嬷嬷一脸担忧的模样,晓答应进宫较晚,才没有成气候。
如若,两人是在同一年进宫的,蓝妃绝对会被晓答应给踩在脚下,无法动弹。
“哼,她能翻身?”蓝妃轻蔑的说道,不是她看不起晓答应,年幼无知,更骄纵放荡。
奶嬷嬷叹口气,晓答应身边的两大陪嫁奴婢都是动的医术的,蓝妃让太医院的人亲自放了一些有妨碍的东西。要是被人知道了,蓝妃肯定会被皇后娘娘抓到把柄的,皇子还小。
“那几份补药都用民生大药房的包装纸送去。”蓝妃早想好了,能有婉儿这么个活招牌,她就不用亲自出马了。
奶嬷嬷并不赞同,京内众人都清楚,雍王妃不喜欢和宫妃们有牵累,甚至,民生药房有规矩,只要是宫妃的家族去买药,药方子上必须要签署买药人的名字,甚至还要让家主在上面签名。
这些规矩都是防备宫妃们牵扯上民生药房的名誉,蓝妃的这一招无非是在给婉儿招灾。
此时,婉儿并不清楚,京内有人还在给她招事。她刚让粮铺的王掌柜空出了六个搬运的岗位,让大家在农闲时,去赚些银钱贴补家用的。
婉儿一身亵衣,软绵绵的靠在水瀚的身上,两人盖着粉红色的锦被,他憋屈了一个月了,总算把心中的不明火焰给发泄掉了。有些没有出嫁的农女希望攀高枝,在他面前勾三搭四的。幸亏,水瀚带了足够的侍卫,否则,他们两个人该怎么回来还是回事呢。
“婉儿,严家村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岳父想去看严吴氏。”水瀚清楚严吴氏给婉儿带来什么伤害,如若,婉儿在那场大病没有缓过来,现在,他早就没有了媳妇儿了。
婉儿的脸色耷拉下来,父亲的为难并没有让她的心里好受,甚至,让她感到很头疼。
“我不想去!唉。。”婉儿唉声叹气的,要是往常,她就不说什么了。
严吴氏就算是昏迷,也是个祸害。严树在他们回来后,只是托人给带了个口信,让他们不要过去了,严吴氏娘家的人早早的等在严树的宅院里。
婉儿等人一出面,那些人就会黏上来,别说是婉儿了,弄不好水瀚都会被那些人给纠缠上。严辛氏早已经知道那些人的秉性了。
“别担心,吴氏家族的人早晚要见的。”水瀚并不在意那些事情,毕竟,婉儿的背景简单,那些人仅是要些钱财,比权贵人家要权要势简单多了。
婉儿摇摇头,那些极品亲戚很难缠,她有听严愉和严玉提及过,严悯出生的时,正好赶上了灾年,吴氏家族的人甚至找到严吴氏,把严辛氏的口粮和鸡蛋都个克扣了,那些可是辛家送来的生产用的。
幸好,外婆不放心,过来给严辛氏伺候月子,最后,把吴家做的那些事情给捅了出去,最后,严吴氏才消停,之后,严吴氏的心里不舒服,自认为落下了颜面,一直让严辛氏不停的干活。
“婉儿,在想什么?”水瀚看着她,眼中的忧愁无法掩饰。
曾经,严辛氏的辛劳让婉儿认定,不能再找一个家庭关系混乱的。水瀚算是一个难得的上上之选了。
“以前,娘亲被吴家的人没少找麻烦。”婉儿叹口气,她想到那些极品脑袋就疼了。
婉儿还在头疼的时候,严树就已经派人悄悄的过来,准备告知给严梧,千万不能让婉儿出现,吴家的人在家里好吃懒做,一直想着让婉儿给予什么样的官职,或者多少银钱。
素兰听到苏培盛的传话,脸色阴沉下来,更是一脸怒意。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小声的告诉给水瀚,婉儿迷迷糊糊的模样,让水瀚心里一暖。
第836章 极品亲眷来袭(二)()
清晨,婉儿迷迷瞪瞪的醒来,她听到素兰小声的告知吴家的事情,她绝美的小脸立马紧绷起来,那些人本就不讲理,水瀚过去,那些人还不像看到蜂蜜的熊,全部围过来。
严吴氏本人的做派就能看出吴家并不是什么好的,因此,她才会格外慎重。水瀚并不希望婉儿拖延时间,尽快的解决掉才是极好的。
“婉儿,别一副愁眉不展的,一会岳父看到了肯定伤心。”严梧的性子软弱,他对婉儿却是疼爱在心间,因此,水瀚才会非常看重严梧的,某些事情并不像严梧想的那么简单。
水瀚的意思,婉儿明白,严吴氏到底是严梧的亲娘,她们多少是要顾念一些的。
到了餐厅,严梧一脸无奈,今日,他们肯定是要去严树那边,婉儿作为小辈,回家后不去严树那边看老人,严家村里的人就能够戳她的脊梁骨。
人都会同情弱者的,婉儿的身份,已经是强者中的强者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婉儿仗着身份放肆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很不幸,现在的严吴氏正好处于弱势,吴家再折腾的,大家或许觉得应该的。
早膳后,一家四口人坐着婉儿的马车,准备去严树的宅院。马车上的气氛很严肃,严梧心里犯愁,吴家的人都是属蚂蟥的,发现了好处就不会撒嘴。
“婉儿,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当着你阿奶的面前争吵。”严梧明白无法阻止那些人要东西,婉儿能给吴家一些银钱,算是个他颜面了。严吴氏这个当阿奶的做得并不好,曾经,为不给婉儿看病,连一个铜板都不给,瘦弱的婉儿差点就明上黄泉。
其实,严梧并不清楚,他真正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爹爹,你还想让他们从你的身上得到多少的好处?”婉儿有些不喜严梧的懦弱,她早该想到,严梧的那份愚孝算是改变了,到底还会有些残留的。
“婉儿,罢了,你想要如何做,爹爹不管了。”严梧想到分家的时,严宁为不给家里留下什么把柄。甚至,他用几百两的银子买断几十年的夫妻感情。
严宁去世时,更没有让严吴氏用妻子的身份守孝,这些都表明严宁不人严吴氏了。严梧一面想要遵照严宁的意思,不要给婉儿招惹祸端,另外一方面往婉儿能够看在他的颜面上,不要和那边闹得不愉快。
婉儿愕然了,她看着明显比之前年轻很多的严梧,一身宝蓝色的绸缎的长衫,让严梧显得年轻一些了,严树和严梧站在一起,严树明显比严梧捞上几岁呢。
严辛氏特意连头钗都没有带,那些吃人的家伙,根本不会给她们留下什么好的东西,有时,严辛氏新的头簪还会被人给拿走。
“娘,你连个金簪都不带?”婉儿发现奇怪的地方,她摸摸脑袋上的翡翠金簪,心里盘算是否要摘下来。
“快点,把身上的首饰都给摘下,你们的什么舅婆,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不管是什么精美的首饰,碰到那样的一个人都算是白瞎了。”严辛氏的话让严梧皱眉头了,他说严辛氏好好的就不带首饰,首次,她还带着两个如意金赞,等到回来时,头发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期初,舅婆说严辛氏没有给两个媳妇儿准备东西,才会把金簪送给她们的,严梧是个呆的没有发现严辛氏眼中的愤怒。现在,严辛氏总算是一吐为快,把心里种种愤慨都给说清楚了。
“娘,不要担忧,我会帮你报仇的。”严婉儿笑了笑,“我头上的簪子不是一般人能用的,那些人想要用或者当了首饰,他们也要看有没有命花销的。”
婉儿得到水瀚的认可,那些人光想如何来要东西,却不想承担责任,呵呵。。。
“丫头,最好一次让那些人都给吓死。”严辛氏没少被舅婆陷害,不管是在语言上的陷害,还是行动上,严辛氏再软弱,都想发报复了。
严梧低垂着头,婉儿一向看不惯严梧不作为,严梧做生意改变了一些性子,在不少的事情上,他却还没有改变。
“媳妇儿。。”严梧想求情,婉儿直接丢过去两个白眼。
“爹爹,那些人如何对娘的,我不说,你心里应该有本账,今日,咱们家的这些都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她们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婉儿恼了,他们又不欠人情。
果然,到了严树的门口,他们还未下车,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声讨的声音,一个苍老尖锐的女声,让婉儿听了就不舒服,她微蹙起眉头来。水瀚右手握住她的,像是在给她无穷的力量,准备面对那些人的刁难。
“婉儿,那个声音就是你舅婆的。”严辛氏愤慨的说着。
婉儿还没有撩开车帘,就听到外面的喧哗声,水瀚动怒了,按照规矩,除了严梧之外,剩余的男亲眷都不能见到婉儿的。
“巴彦,把人清理了,你有几个脑袋担着。”水瀚的一声呵斥,让外面安静下来,他话语里的威压,让不少人的心里在打颤。
“夭寿哦,小辈不给长辈行礼,还让人来捉拿。”吴元氏坐在地上,拼命的嚎叫着。
“放肆!”巴彦怒瞪着对方。“王爷和王妃过来,就算是王妃的亲生父母也是要行礼的,你算是个什么。”
巴彦本身是从暗营里面出来的,他身上的威压是别人所无法了解的。吴元氏的儿女媳妇儿等都不敢再帮腔了,他们都明白,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水瀚就让人把他们丢出去。
眼前的人并不是严梧,他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