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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普通的农民一样,一辈子都离不开土地,因此,婉儿给他们开办了一家小小的农家乐,让他们能尽快的适应京内的生活。
婉儿把纸条给烧掉后,心里开始膈应了。
“你给严硕两个儿子名额了?”国子监的名额极为稀少,很少会有人拿这名额来做人情的。
水瀚点点头,当初,他是看在严硕给帮衬婉儿家里,才会把这名额给了他们。谁能想到严硕得到了权利,便有了那样的变化呢。
“媳妇儿,那两个人根本没有靠近国子监,应不会给严愉和严悯二人造成麻烦。”京内的书院都是要有人推荐才能进的,不论是严愉还是严悯都没有这个资本。
严家唯一的指望是水瀚,这段时间,他们又不在京内,严梧说了,他们并不知道水瀚的去处,无法给两个孩子找到书院。
这一句话戳到严硕的肺管子上,他直接恼火的咒骂严梧,提到了当年严梧一家穷困时,严硕一家是如何帮衬他们的。
严硕总是抓着那份恩典不放手,严梧早就厌烦了,这点子恩情绝对不能利用一辈子吧。
“闯祸了?!”水瀚恼火道。
当初,他告知过严硕,他的儿子们凭借真本事考入国子监,这名额就算是给他们了,不比与当地的学子们争夺府尹的推荐。
结果,严硕直接上门去找严梧,让他安排了两个小的读书,还要求严梧负担二人的全部学费。婉儿看着严玉送过来的信,她的头越发的大了。
“该死!”婉儿狠狠的锤了一下床铺。
“他来的时间太巧了。”水瀚不禁开始阴谋论了,这段时间,他正在躲避水涵的,严家就闹腾除了这样的事情。
“你说,是有人找他?”婉儿也有些怀疑。
如若是在刚分家时,婉儿绝对不会由此怀疑,那会子,他们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一样的穷,没人会在背后折腾。
随着他们家的生意慢慢的扩大,那些人的手段越发的猖狂了,不少人直接去找严梧要银两,醉里说的都是严梧当初如何接受他们的帮忙。
“爹爹小时候,确实被村子里的人照顾过,这么多年,我们偿还的银两还不够吗?”那一顿饭的银两已经百倍甚至千倍的偿还了,村民们认为,只要他们有要求,严梧一家子就应该满足的。
水瀚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严家村的村民们是被严梧给惯坏了,他不给村民们银两,大概不会有这些问题的,这道口子一撕开,那些村民们尝到了甜头,能不劳而获的话,谁还努力种田?
之前,婉儿从视频中发现有些闫家村的人不努力春耕了,大概是觉得,婉儿一家还会帮衬的、
前几日,严梧像是逃难的一般,包袱卷卷的往京内逃跑,也是与这些事情有关的。
影卫们把严家村发生的闹剧上报了,他并未给婉儿看,他侧身从床榻里面的柜子里拿了一个折子,里面是严梧逃避的始末。
婉儿接过折子快速的浏览了一边,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是想用他们一家致力,来养着全村的人吗?
“是该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了。”这几年,婉儿用自己的功劳为村子谋求了不少的好处,如今,严梧这一脉的所有家人都离开严家村。
从今日起,婉儿不会再帮着严家村任何一个人谋求好处了。
“想好了?”水瀚担忧婉儿会是一时之气,在严梧和严辛氏这两人的安抚下,还是会插手严家村的事情。
这几年,朝堂的试点工程,水瀚都没有选择严家村,这是他们兄弟二人看重婉儿,试点有两面性,成功了,这个村子会成为凤栖朝的富裕村庄,试点失败了,这村子绝对会一蹶不振的。
婉儿点点头,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严家村的人,里面绝大多数的村民都是勤劳的,只有那么几人实在是懒惰啊。
再加上,严梧一直养着他们,几年时间过去了,他们还能像以前那般勤快吗?
她趴在水瀚的身上,懒散的靠着他。那些烦恼的事情越来越多了,长大真的太累了。
他俯身亲亲她粉的小嘴。巴。最近,他们极少亲热,忙碌着生意场上的事情外,根本没有时间单独在一起呆着。
第1001章 婉儿沉思()
几日后,严梧时常会给婉儿带来严家村的最新消息,之前,杨庄也因与家族分家全家搬来了。前院里有了孩提的笑声,杨庄的小儿子只有几岁大,真是启蒙的最佳时间,水瀚想起给严愉等人启蒙的事情,心里越发的点击了,希望能够再过一次当老师的瘾。
“婉儿,你瞧那小子,即便不聪明确实最勤奋的。”水瀚不得不说,杨庄的儿子是个勤奋的孩子,即便不入朝为官,考个举人的功名,为家里免除各种劳役和土地的赋税也是极好的。
昨夜,水瀚把自己的决定告知给杨庄,那五尺高的汉子哭了,从分家后,家里所有的压力都堆积在他的身上了,没人能够清楚,他有多担心自己无法胜任。
“您要亲自启蒙?”水瀚的身份摆在这里,他即便心里乐意,也要有所顾忌的。
水瀚摇摇头,偶尔为之还行,要是专门给他启蒙,肯定会被幕僚们念叨的。
这几日,婉儿总是在看京内严宅的情况,严硕走进那里后,就准备不出去了,这宅子里不光能够管吃管喝,他甚至还在京内说他们与严梧一家十分的亲厚。
婉儿怎么瞧着都不像被收买的,她与水瀚提了提,便想给严梧送信,让他把严硕一家送过来。
信刚些好,严硕那里就出门去了偏僻的饭庄,幸亏,婉儿好奇严硕为何不去悦来福,反而准备自掏银两去别的地方用膳。
她一挥手,把镜头放了出来,水瀚听到了声音抬头一桥,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在那普通的包间内,严硕见到的人不是别人,正式水瀚的侄子水裪。
十二皇子本是被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教养,当年,父皇是被那位嬷嬷一手带大的,他们二人的感情十分的身后,水涵与水瀚都发誓要善待嬷嬷,自从水裪出生后,水涵就把自己的这个儿子送到了嬷嬷的身边,希望她晚年时不会寂寞。
“是水裪?!”水瀚无法确定,水裪是私下有了举动,还是水涵利用了水裪。
婉儿的小手紧紧攥着手帕,贝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从嫁入皇家后,她就明白着皇家处处有争斗,瞧着水裪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在现代,这样的孩子还在上学。
如今,水裪的做法却深深的震撼了她,要不是婉儿的心里有了防备,这信大概已送出,那么,水裪应该会得到消息。
水裪从荷包里拿出了几张银票,严硕谄媚的笑容让她恶心。
曾经,严梧与严硕很亲近,如今。。。。。。。
“媳妇儿,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水瀚抱着婉儿,他右手慢慢的抚她的后背。
以前,他被亲眷们伤害过了,就没再对亲戚抱着任何的希望。如今,她也要面对类似的问题,必须要靠她自己的毅力走出来,别的人是无法帮忙的。
“呵呵。。。。。一千五百两的银子,便能把最亲近的邻居出卖。”婉儿紧紧盯着屏幕,严硕一张张的看着银票,婉儿苦涩的笑起来。
她是不是应该骄傲,买她的行踪需要这么多银两呢?
水瀚打横抱起她,二人滚进了软榻中,水瀚无法安慰婉儿,只好身体力行的来转移话题了。
白日里,这两位的动静不小,素兰与苏培盛对视一眼,不禁摇摇头。
这两位主子出京后,更加的不着调了,他们连白日宣淫这类举动都做的出来。要在王府里,教养嬷嬷们大概会给婉儿上课吧。
接近午时,水瀚才悠悠的转醒,他扭头瞧了瞧沉睡的婉儿,不禁笑了起来。他们二人很长时间没有亲近了,夫妻二人都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忙碌。
他俯身亲亲婉儿,才起身下床,苏培盛带着奴才们悄悄走进内寝,给水瀚换好了衣服。
“不要叫醒婉儿,让她睡到自然醒。”水瀚说完,便去了书房。
之前,婉儿所说的事情,他不得不多想了,严硕的举动深深的刺激了婉儿,难怪,她会不自控的恨严硕。
“暗三,盯着严硕的一举一动。”水瀚首次召唤出了暗卫,严硕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暗三行礼后,直接离开了。
此时,婉儿睁开了双眼,水瀚离开时,她就清醒过来了,此时,她需要冷静一下,面对水瀚,她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愧疚。
当初,水瀚没有娶她,是否不用承担这么多的是非,不会这么早就被水涵所猜忌?
婉儿还在观察严硕一家,这四口人不再像当年那般帮衬他们了,他们反而需要从他们家拿走更多。这几日本该是国子监休沐,严愉和严悯纷纷往家里送了消息,准备在书院好好的补习,准备马上的书院考试。
她瞧着哥哥们休沐时,有家不能归,心里越发的怨恨严硕一家了。严愉和严悯二人还真没有浪费时间,短暂的休息后,就开始读书了。
婉儿瞧着哥哥们有出息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他们在为家里用功的读书。
另一边,水瀚的心情却越发的郁闷了,京内传来的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他受伤的店铺不断的皇子们找麻烦,水瀚并不是一个傻的。
这里面没有水涵的默认,水祉等人敢出面要挟吗?水涵不过是希望他出面做这个挑拨皇子们争斗起来的诱饵,他是绝对不会背负这份骂名的。
当年,水瀚在先帝爷的面前发誓,绝对不会做有害皇家的事情,他这些年不断的赚钱来贴补空虚的国库,一方面是准备帮水涵的,另外一方面,是不想卷入皇子们的争斗中。
如若,水涵还想要他这个帮手,绝对不能对他出手,民生药房的事情,便是水瀚给水涵的一次之警告,再越过他设置的底线上,水瀚绝对不再手软,他总说婉儿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