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官!”唐文龙霍然正sè道。
京奉路,南满路,中东路上关卡太多,根本没法做到万无一失,再三计划之后,为了保证不出意外,许林决定哪条路都不走,直接用马车从辽西拉到通辽。到了草原上,有六营的押送,借蒙人几个胆子也不敢查自己的车队。蒙古叛军南下一役,已经被民**队打破了胆,要不是有老毛子给他们撑腰,这会指不定给灭了。
安排了六营的任务,许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王华顺,王树德几个王中泉的嫡传弟子走中东路南下奉天。
以前只是依照历史依然记得奉天富庶,直到在火车上亲眼见识一番后,许林才更深刻的体会到。此时的奉天省比历史上要稍大一点,洮南一带在后世是吉林的地盘,此时算是奉天省,不过整个奉天面积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七万平方公里,但人口却超过了一千万。相比之下,黑龙江面积在四十五万平方公里以上,人口却只有奉天的三分之一,人口密度相差了近乎十倍。直接表现在视野中的便是南满铁路沿线傍晚更密集的炊烟,更紧凑的房舍。以及比黑龙江更繁华热闹的城市。
“哟,咱们还真是有缘人啊,这也能碰上。”许林看到面前的两个清丽少女时,忍不住一笑道,能碰到两个美女确实能调剂一下枯躁的火车旅途。
“呸,谁跟你有缘,真是晦气,走哪里都能碰到你这讨厌的人。”徐莹啐了许林一口。
“佛经上面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我们一连都碰到好几回,看你前世不是你回眸我的次数多,就是我回头看你时扭得脖子都闪了。”许林点了根卷烟,这徐蒙虽然看上去娇蛮一点,但长相娇俏,和娴静的秋棠各有风采,并不让人讨厌。
秋棠忍不住噗哧一笑,在许林的对面坐下,民国时期的火车还不用对号入座,除了卧铺要加钱外,有火车票,找着了空座位便可以坐上去。
“许二公子这是要到哪里去?”
徐莹贝齿咬着嘴唇,也觉着许林说得有些好笑,闹市纵马的那次当时是不知道许林这么号人,后来听秋棠一说,才知道许林确实有急事,许兰洲,李景林等一纵人被朱庆澜扣押,步兵一旅兵进齐齐哈尔,许林机智救父的故事现在在齐齐哈尔都已经传开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这人看上去倒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在齐齐哈尔呆得太闷,便想着到南边来透透气,看看这南边的青山秀水,风景名胜,八大胡同,看能不能把我的情cāo也熏陶得高尚起来。”
“表姨,八大胡同,那是个什么地方?”徐莹听得不太明了,向旁边的秋棠小声问道。
“别听这坏胚子瞎说。”秋棠白了许林一眼,甚是风情,好生生的话偏就让八大胡同几个字把氛给破坏殆尽了,就这厮,还谈什么高尚情cāo。
“你是这小丫头的表姨?看上去也不比她大多少。”许林奇道。
“背份高不行啊,我可jǐng告你,不许打我表姨主意,我表姨的未婚夫,看上去可比你要斯文多了。”徐莹瞪了许林一眼道。
“别瞎说。”秋棠面sè微红道。
原来有未婚夫了,许林心里略微有点失望。很快又笑道,“那是不是可以打你的主意?”
“你敢!”徐莹凶恶地扬了扬小拳头。
第29章 冯德麟
() “妈了个巴子,这帮胡子吃了雄心豹子胆,连老子的商队都敢截。”冯德气得将大烟嘴磕在桌子上发出呯地脆响,从他十七岁出道当胡子起,东北胡子界很久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的地位了。更遑论他现在已经贵为28师师长。
“师座莫动怒,卑职带一个营去灭了这帮不知好歹的。”汲金纯挺身而出道。
“杀鸡用不了牛刀,对付百把个胡子,我就要用一个旅长,传出去还以为我28师里面都是些混饭吃的,调骑兵营去就可以了。”东北地面上,胡子大多有马,来去如风,打一枪换个地方,步兵派多了也没用,反而打草惊蛇,只有骑兵对骑兵。
“师座不必如此,想必那股胡子截错了商队现在也后悔得紧,只要师座放出风声,还怕他们乖乖地把吃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张海鹏道。
冯德麟摇头,“一次损失我还亏得起,不过要把姿态做出来,阿猫阿狗都能截我的商队,那我不是越混越回去了,也让道上的那些人把招子给我放亮点,以后看到我胡某人的招牌都要给我绕着走。”冯德麟杀气十足,并不介意高调一次,话说在东北这块地,在胡子界,他冯德麟原本是混得最好的,可现在张作霖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现在张作霖是27师师长,他是28师。两人平起平坐,27师驻军在奉天省城,而他却在辽西北镇。单从驻地上便能看出此时张作霖至少已经占了天时,地利。
冯德麟必须做一些事出来提醒别人他在奉天这块地上的话语权,否则连自个儿的商队被截还闷不吭声,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师座,黑龙江许兰洲的二公子求见。”站口的jǐng卫大声道。
“许林?这小子来找我做什么?”冯德麟不由有些奇怪,许兰洲以前就是当兵的,他以前是土匪,两人一个在黑龙江,一个在奉天,风马牛不相及,根本没什么交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师座不妨见上一见,听闻这个许林可是许家的小诸葛,也看看是不是真人如其名。”汲金纯笑道。
“也好。”冯德麟点头。
“还真是个死要面子的老家伙。”
见冯德麟的住处打造得甚是富丽堂皇,许林心里直犯嘀咕。这次军火不走南满路和中东路,就怕闹得满城风雨,被袁世凯知道了也足够许兰洲喝一壶。许兰洲不过一个师长,又不是地方督军,克扣军晌,打压异己的声名已经传到了zhōng ;yāng,现在要不惜重金买一万杆步枪,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算许兰洲不承认,别人也只会认为这事是许兰洲指使他去干的。
再说德国和俄国关系rì趋紧张,这个节骨眼上,大量出售军火给许兰洲,也会猜测德国人是不是想在俄国的后花园做些事出来。一旦被袁世凯和俄国人猜疑,许兰洲很难在黑龙江立足下去。现在的许兰洲还不具备对抗zhōng ;yāng的实力。
既然决定从辽西直接将军火运到草原上,冯德麟这个辽西王,便不能不来拜会了,这个土皇帝现在还想不了这么远,以后还指望冯德麟牵制一下张作霖的发展,如此便更有必要和冯德麟见上一见了。
“久闻冯世伯大名来。”许林躬身向冯德麟行了一礼,“听闻世伯三公子出生,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来迟了几天,还望冯师长莫怪。”
“贤侄多礼了,你父亲在黑龙江的大名,我也多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曾走动,倒想不到你能主动过来拜访我这个老头子。”
许林执礼甚躬,冯德麟大感受用,粗略地扫了一下许林承上来的礼单,脸上颇为惊讶,一些物什,礼金加起来也值个几万元。“贤侄如此厚礼,我倒是不好意思收啊,这样吧,东西留下就可以了。免得以后许师长说我占你这个小辈的便宜。”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冯世伯为人慷慨热情,声名甚佳,我可是一到奉天就直奔冯世伯这里来了。”许林笑道。
“哦?奉天省上面还有督军,省城的张雨亭地位也不在我之下,你父亲还和张雨亭一起剿过蒙匪,也有些交情,你有什么事不能让省城那边打个招呼?”冯德麟扔礼单放在一边道。
“冯世伯过谦了,在奉天谁没听说过世伯的大名,就是张师长也要逊sè不少,再说奉天城山头不少,单是送礼就要准备好多份,送少了拿不出手,又怕漏掉哪个。还不如直接送到冯世伯这里来,在奉天办事,以冯世伯的威望,只消一句话,哪个会为难。”许林拍着冯德麟的马屁,姿态摆得很低,看冯德麟眼角的笑意,便知这翻恭维没有白废。
“别人都说你这小家伙机智,没想到嘴巴也这么会说话,你说说看,是什么事。”冯德麟能从众草莽间崛起,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虽然心怀大畅,也不会被许林三两下**汤灌倒。
“我从山东,津市买了些洋货,想转卖到内蒙去,需要从辽西过,赚些零用钱,到了辽西的地头,不给冯世伯打个招呼,那也太不懂规矩了。”
“还真把我差点给唬住了,不过是走些商货,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冯德麟笑了笑,看许林搞得这么客气,可能利润比较大,整个民国利润大的无非也就是烟土,官宦子弟搞点烟土生意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就是他自己也在做,不过许林能想到到他这里来拜山头,说明许林会做人。对于嚣张跋扈的后背,板着脸教训一下也没什么,可对方又是贴着笑脸,双是送礼,这点小事上还推三推四,那也说不过去。
只是冯德麟做梦都想不到许林根本没跟许兰洲商量过就胆大包天的搞来一万杆毛瑟九八步枪,还有为数不少的重机枪,就是他和许兰洲,现在也没这个能力和财力弄来如此多的家伙。所以冯德麟也没往这个地方想。
许林心中一喜,在辽西只要冯德麟点头,只要不是杀了洋人,还真没办不成的事。得到冯德麟的首肯,差不多就是拿了辽西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不过你还得担心点,我前几天在热河那边就有支商队被截。”冯德麟提醒道,许兰洲也是师长,冯德麟也就没提派人。
“哪股胡子是哪一拨?竟敢太岁头上动土,要是不绕太远的道,我顺手帮冯世伯把他们给收拾了。”能出点小力讨好这位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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