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并不知道随着他的动作,白顷在看得某物也随之移开,他根本就不会看到。
“师兄你在看什么?”
没有起开,宴玖反而底下身子,有些迷失在那双淡泊的水眸中。
“你的发丝。”
白顷伸出手轻轻推了下宴玖的脸,避免那张俊美的脸离自己太近。
“刚刚不小心落在我嘴角里,所以,师兄现在需要去用茶洗漱一下口。”
宴玖一听,顿时从白顷身上起来,给她让道。
他还记得,又一次小黑因为想要讨好师兄,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狼毛耍了一根,就一根落在白顷的白衫上。
结果,师兄让老头子把小黑那黑的发亮的毛发给剃光了。
从此,一头没毛发的辣眼睛狼就此诞生。
简直丑得不忍直视!
现在,他的头发掉到师兄的嘴里,师兄应该不会残忍到他的头发给剃了吧?
白顷在宴玖幽怨以及疑虑地眼神下漱了三四被茶水才停止。
还好是师弟的,她还能容忍一点,要是别人的,估计就得吐了。
清理好后,白顷重新把目光放到床上的俊美少年身上。
瞧他神情一副不能动他的样子,白顷也想到了自己对待小黑的那一次。
“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毛怎样。”
要是把师弟的毛剃了,他应该会很不开心。
何况,她也舍不得把师弟那头柔顺的乌发给剃了。
“那师兄过来,我们先一起睡一觉。”
见自己的头发没有危险,宴玖顿时双眼放光的看着白顷。
“你让人去准备要买的东西了?”
白顷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宴玖。
她可是记得师弟刚才一下子就把自己拉回房间,连对属下的人提醒的机会都没有给。
宴玖瞧自家师兄此刻的神情,呆怔了一下。
直直望着那双丹凤眼上勾的样子,原本清冷的凤眸竟然多了一丝媚态。
这样子的白顷,纵使和白顷相处了十多年的宴玖,还是第一次看到。
宴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有一个人,一双眼睛就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跳入万丈深渊。
如果说,在宴玖心里,那个眸光无时无刻都透露着淡泊出尘的白顷是遥不可及的,是他使劲想要抓住,知道现在还是难以抓住的仙人。
那么,这一刻的白顷,就是宴玖心里,想要禁锢在怀里的妖精,勾魂夺魄。
“怎么了?”
白顷不知道刚才的自己和平时几百年没有变的模样有多大的变化,瞧宴玖双腿折叠,呆呆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有些担心他坐久了等一下起来会不会腿麻。
“没事,师兄以后还是保持清冷的模样就好了,真的,刚才的神情不要出现,面瘫着脸就行,眼睛更不要上勾下敛什么的,就保持着平时那个弧度,不过,如果只有师弟我一个人在你面前的话,师兄想怎么勾,怎么摄魂都行,若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师兄平时是什么样子就一定要保持什么样子,另外,即使在老头子面前,也一定要如此,师兄一定要答应我。”
宴玖呆的有些久,白顷以为他怎么了,差点想着要不要过去用针扎一下。
结果,没等白顷过去做什么,就听到自家师弟一开口就说了好长一串要求她的话。
白顷:
她刚才不是只是看师弟窘迫的样子,才戏笑他一下,怎么到师弟那里就变成想狐狸一样了,还摄魂什么的,师弟脑子都在想着些什么。
难道她老了?跟不上师弟的思维。
“师兄,你还没说答应我。”
宴玖见白顷迟迟没有回应自己,有些不甘的提醒。
师兄那个样子怎么能够让他以外的人看到,他一定要得到师兄的保证放心下来。
白顷见宴玖势必要得到满意答复的样子,只好莫名其妙的点头。
随他好了,如果这样师弟觉得满意。
第145章 成婚()
白顷回来花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其他一直等待白顷回来的一些人耳中。
花长春身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也被某些人知道。
白顷这两天差不多一直待在花长春这里,并不知道宴玖在白顷回来后,就一直阻止妖艳贱货出现在白顷面前。
终究,花长春在第二天晚上离开了人世。
白顷扶着仅有关心她的花夫人,沉默地举办往完整个白事。
偌大的花府,再也没有花长春这个人。
花家的其他人很是客气,尊敬疏离的不像是亲人。
当然,除了花长春夫妇,白顷也不会在意花家其他人。
他们本身就算不得认识,只不过那层血缘让他们之间有了羁绊而已。
花长春的事情后,白顷就彻底成为花家的直接掌权人。
宴玖已经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来花府的书房了。
瞅着在书桌上处理花家大大小小的事物,就是没有看他一样的白顷,宴玖不得已只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眼巴巴地望着白顷。
花长春离开后,很多事情一下子就落在白顷肩上,她不是不想理宴玖。
只不过,近日内她是抽不出空来陪他。
所以,宴玖就这样被白顷晾在一边了。
“师兄,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花家交给一个比较靠谱的花家人管理,那样你就可以闲空下来了。”
被晾了很久,宴玖和前几次一样,又来找话题。
“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顷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低头,专注于面前的事务。
“如果师弟实在太无聊,就先回去百扇阁更好些。”
在这里她实在是没空。
白顷这样说,纯粹是不希望宴玖和自己呆在这里无聊。
而听到宴玖耳中,却像是白顷在赶他走一样。
“若是我今天一定要师兄陪我呢?”
宴玖琥珀色的双眸紧紧扣住桌前无双的人身上,似乎今天没能得到他满意的结果就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好好坐在一旁呆着。”
她也没有阻止他不能在这里坐着,既然要她陪,在这里也算是那么一回事。
宴玖皱眉,他在这里坐着有什么意思,师兄又不会看他。
但是,他又不想让白顷出花府。
因为,最近想要见师兄的人有点多,多到宴玖想要把他们全部活埋了。
那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师兄面前,试图抢走属于他宴玖的人。
“师兄,我最近一个人睡不着,而且,右耳晚上有时会轻微的刺痛。”
既然师兄怎么都不看他,那么,他只好使苦肉计了。
反正,只要他一说右耳不舒服,师兄的视线就会立即放在他的身上。
如此情况,还没有一次另外。
至于卑鄙虚伪什么的,于师兄相比而言,能吃吗?
“睡不着?右耳疼?”
果然如宴玖所料,白顷终于把目光施舍都宴玖身上。
“师弟晚上踢被子了?”
这些年白顷从没放弃过治疗宴玖的右耳,现在已经是没什么大问题。
当然,只要宴玖不作死地着凉了,或者吃寒气的东西。
那么,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嗯,我认床,所以,最近几天醒来被子经常掉下床了。”
宴玖睁眼说瞎话,无辜外加烦恼地看着白顷。
“可能是几天下来积累的结果,所以右耳才会不舒服。”
尔后,宴玖做了最后补充自己右耳问什么疼。
“那我不在的一个多月”
“那时候我后来住在百扇阁,那里的床我勉强习惯,其他情况下,我经常睡不着。”
宴玖眼见白顷奇怪他那一个多月或者更久以前是怎么睡好的,谎话不要钱的随口而出。
“所以,你就经常跑我床上就睡好了?”
被宴玖因为右耳的事情打扰到,白顷知道她这是一时半会不能继续刚才的事情。
因此,只好把手中的尖细笔头的毛笔放下。
“师兄你也猜出来了,没错,师兄身上的味道,比安神药还管用,我一闻到就觉得内心一片平稳。”
爬床也是一门技术活,爬床的借口有那么现成的机会出现,宴玖忙趁热打铁点头。
这可是关系到他以后晚上能否继续爬床成功,宴玖脸上此时是有多苦恼就有多苦恼。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白顷戚眉,她一没有想女孩子家一样经常花沐浴,二没有往腰间系上香楠,哪来的味道。
“师兄你自己问不出来而已,也许是你经常接触草药遗留下来的。”
见白顷有很大的成分不信他的话,宴玖继续瞎掰,企图让白顷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既然这样,你更需要会百扇阁去。”
那里既然有张床让他睡得着,就更该离开花家。
“说到底师兄你就是不想要看到我,你难道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白顷还是希望他离开的态度惹得长期没能沾到一点肉的人又不快了。
自从一个个多月前白顷去南疆,回来后又不停的忙花家的事情,他都多久没爬床和师兄亲热亲热了。
白顷不知道宴玖最近一直打着想占她便宜的心思。
当听到宴玖说留在这里是为了她时,最近一直绷着的脸总算柔和了不少。
“我不过是担心你难受,师弟怎么越来越像是吃了炮仗一样。”
之前白顷刚回来花家那天,宴玖在进来房间是阴沉着脸的样子,即使白顷但是所有的心神都在床上的花长春身上,白顷却还是发现宴玖的不快。
要不是看到她当时伤心,估计师弟又得和她恼别扭。
然后,趁机提出各种要求。
“那还不都是你逼的。”
宴玖轻声呢喃,尽量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听到。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拥有内力的人,听力不是一般的好。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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