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躺在血泊中,匈奴兵的大刀没有一丝犹豫的落了下来,老妪连喊都没有来得及喊就躺了下来,稚嫩的小儿被挑在尖刀上,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俞天佑只能远远的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充满了血色,他的心被匈奴的尖刀一下一下的搅动,疼,疼的无法忍受,身边的士兵眼里含着泪水,咬着牙齿,每个看见这场屠杀的嬴族人心里都透着仇恨。现在的匈奴已经成了一盘散沙,俞天佑发誓一定要将他们赶走或者。。。。灭族。
“元帅,元帅,信件。”一个亲兵跑过来交给俞天佑几封信,俞天佑见一封透着淡淡香味的信件,眼睛里满是柔情,嘴角透着淡淡的笑,身边的亲兵见元帅这般的表情便知道这是元帅夫人的信件,俞天佑坐在案桌前摊开信件,会心的笑着,看着儿子调皮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家娘子的文笔甚好,把儿子写的活灵活现,风趣而又带着淡淡的思念,左路大将军见状笑着打趣道“你那宝贝儿子又闹什么笑话了?”
俞天佑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信是一个月前写的,哎儿子淘气的很,他娘都管不住。”左路大将军郝任听了笑道“孩子爱耍,怕啥子,老老实实的孩子没几个是聪明的,我家的小子才能把人气死,我媳妇是个文气的管儿子管的跟个熊似的,我就不乐意,孩子要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那还是孩子吗?孩子就是得满地的跑。”
俞天佑笑了笑知道左路将军是来回话的,问“可是找到綦母日吉残部可是找到了?”
郝任狠狠的灌了两口茶,道“真是狗娘养的,我追了十来天就找到的是老弱病残女人和孩子,这什么母的连个兵毛都没有找到。”
俞天佑拍了拍郝任的肩膀道“这地形我们不熟,不要贸然前进,这仗一打就是三年了在收拾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回家了,大家都小心些,多少生死都度过去了,别这会子眼见要胜了却没命回去。”
郝任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想起死去的战士眼角不禁一红,这三年死了多少人,多少黎民百姓无辜丧命,已经记不清楚了,自己身上的大伤小伤也不计其数了,忍不住去看元帅的肩膀,心里更是难受,想起那场战役心里不由惊魂,好像世界成了人间地狱,自己嬴族人和匈奴人都带着致命的仇恨,元帅亲自带着人马偷袭匈奴的后方才战争才有了转机,打败了匈奴最大的部族挛氏。
郝任问道“那些老人孩子怎么办?”
俞天佑叹了口气道“杀了。”
郝任心有不忍,想了想道“这好几万人,都杀了?”
俞天佑眼睛里满是冰凉,想了想道“你说怎么办?找二十八路的将军来议事。”
正说着外头一阵喧哗,俞天佑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回事儿?”
进来一个小兵跪下道“有个女的说是綦母族族长的女儿,要见元帅。”
俞天佑听了这话冷哼一声道“让她老实的呆着,兴许还能活命要是再闹就带到‘后院’”
所谓的后院是军队宛如妓院的地方,都是当做战利品女人,给个一二百个大钱就可以耍上一个女人,这里头不乏有哪些匈奴贵族里的女子,这匈奴女人跟嬴人女子不一样,都是丰满而又健壮,倒是更能激发士兵战斗的激情,俞天佑打仗有些流氓方法,只要到了匈奴便可以随意烧杀抢夺,抢来的物件归自己所有,只有那些贵族的库银上交以外,其他的都是士兵所有,包括女人。
二十八路将军意见不一样,倒是不少人建议男人全部杀了,就连稚子也不留,也有人不愿意,这杀戮太大,有些忌讳,这时候俞天佑身边的笔贴起身道“元帅,臣有点意见,这次虏获的人数太多,物质太大,倒是不如上报朝廷,这样元帅您也不用担干系。”
俞天佑想了想,从父亲给自己的信件里可以看出朝廷中的变化挺大,父亲嘱咐自己要谨言慎行,万不可让人抓住把柄,俞天佑想到这里道“恩我倒是比较赞同冯笔贴的意见,倒是可行。”
众将军倒是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方法,这些出生入死的人感情不比往常,这种感情是无法形容的,满是血和泪的沉淀。很快商量了一个章程,让右路大将军薄一章带上一千人往京城送物质,加上俞天佑的折子。
俞天佑带着亲兵站在城楼上,看着绮丽的黄昏倒是有些晃神,想念自己的亲人,想的心都疼了,不由的从怀里拿出一家五口的画像,儿子已经大了,眉眼之间更是像极了娘子,看了半晌依依不舍的又放在了怀里,俞天佑身边的一个新收的半大小子笑着问道“元帅,这是您的媳妇和儿子?”
俞天佑笑着点了点头,道“恩,都在京城,对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那小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俺家有俺娘俺爹俺二个兄弟,还有还有。。嘿嘿俺没有过门的媳妇。”
俞天佑笑着道“你还没有成亲你媳妇怎么在你家?”
那小子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俺媳妇是俺从小的妹子,她爹娘死的早,俺爹娘把她当亲闺女,就给俺定了亲,本来要成亲的,后来要打仗俺们家我是老大就出来了,说是俺打赢了仗就回去成亲,俺跟着元帅得了不少的金银珠宝,俺等着回去给俺家人花呢。”
俞天佑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道“恩好样的,这再过一两年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成亲的时候本帅给你添个大礼。”
这小子一听高兴的眯着眼睛嘿嘿的笑,俞天佑笑着笑转身刚要回屋,就冲出一个人影来,拿着短剑刺向俞天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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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愁云惨雾()
俞天佑反手一抓,一脚踹到那人的胸口上,那人倒在墙角头上的帽子掉在地上露出一张冰凉而又如兰花般的脸,俞天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把她压倒牢房,问是谁派来的。”
那女子嘴角流着血,用幽深而又深恨的眼神看着俞天佑怒道“你这个魔鬼,昆仑神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綦母族人从来都是在最深的草原生存,没有杀过你们赢族一个人,但是你们却占了我们美丽的草原,你们这些魔鬼。”綦母娜青歇斯底里的喊着。
俞天佑冷笑了一声对旁边的士兵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这人押走。”
俞天佑转身下了城楼。对身边的亲兵道“她可能是綦母族的族女,你们看好她,以后有用。”
綦母娜青抱着双肩坐在牢房里,心里有着无限的起来,无声的留着泪,眼睛无神的看着房顶,自己平静的家园为什么成了这样,綦母娜青想阿爹想阿娘,阿哥想自己的小羊满面的泪痕,无助的捂着脸,泪顺着手缝里流了出来,如同小狼似的低吟,带着绝望的伤痛。
芳姐儿关了几个生意有些低迷的铺面,结算后倒是有不少的收入,算完芳姐儿看看外头的春意,心里倒是有些盎然,不由的有些像去踏青的想法,外头的小丫头道“奶奶,喜嫂子来了。”
喜喜进来的时候见自家姑娘在饮茶笑着道“姑娘倒是惬意。”
芳姐儿笑了笑道“我今个儿看这花花草草的心里倒是舒服的很,想着去踏青。”
喜喜笑着道“真是姑娘有雅兴,我看是这两天可是不行的,我刚刚从东府送利钱,老太君让我给姑娘传话,说是明个儿让姑娘去请安,明个儿老太君请了京里有名的戏班子耍呢,欣姑娘明个儿回门,让姑娘奶奶们明个儿好好松快松快。”
俞嘉欣嫁到了翼州的节度使姜峰的二儿子姜正民,这嘉欣嫁过去一年了这会子才回来,只说是回门看望娘亲,李氏因女儿回来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
芳姐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本就是说明个儿去呢,这欣姑娘是自小结的亲,也不知道怎么样日子过得可好?今年秋天一到这灵姑娘也要嫁了,虽说是个小门小户倒是一家子人都是实在的这和和气气的过一辈子倒是好的,也是二伯娘也是心疼灵姑娘,这姑娘的性子要是到了大户人家我看被人吃的不剩渣子了。”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是呀,女子嫁了人不能说是一辈子,我看是半辈子都赔了进去,要是个好的倒是也有个盼头日子过得也是惬意,但是嫁的不好就一辈子于眼泪和凄凉相伴一辈子。
喜喜也不由的有些感慨道“这东府的大老爷在外头有个妾,成日的都不回家,也不管家里人的死活,一个月也就是给他们娘俩十来两银子过活,好在府里的奴才都是俞府的也没有分家,但是这些奴才最是看人下菜碟儿,灵姑娘是小姐倒是不好作难,但是姨奶奶最是可怜本是半个主子,但是如今却连个体面的丫头都不如。”
芳姐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这个姨奶奶嫁给了原来定亲的小厮虽说吃苦但是日子也会过得甜美。
次日芳姐儿早早的起身,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带着淡淡的珍珠发簪,显得甚是出尘,抱着儿子坐着马车去了东府。
芳姐儿摸了摸小上善的手道轻声的交代道“到了东府不要淘气,见了人要叫人,不要乱跑知道吗?”
小上善嘟着小嘴道“今个儿我本和二狗说好了去抓蛐蛐的,现在却要应付那些爱摸我脸的女人。”
芳姐儿听了这话扑哧一声笑了,真是好笑,这孩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长精卖能,芳姐儿笑道“可是不能乱说知道吗?好了娘知道了,明个儿给二狗说对不起,明个儿再去玩好吗?”
小上善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眯着小嘴开心的笑甜甜的道“娘最好了,我最喜欢娘了哦对还有爹。”
芳姐儿笑着亲了亲儿子的额头道“好,娘和爹也最喜欢宝贝铁蛋了。”芳姐儿不喜欢让孩子小小一点点就学这个学那个,芳姐儿想让孩子有个快乐的童年,在童年的时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