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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可以说是相当残酷了。
不过成不了英雄,也可以成为关注着英雄的人,这位玩家便是如此,他对着能够排上号的英雄了如指掌,其中最为喜欢的便是现今排名no。1的欧尔麦特。
所以在听腻了这人对欧尔麦特的吹捧后,压切果断的战死离开,逃离了这个洗脑地狱,再听下去,他的大脑都要被那个身着红蓝紧身衣,金黄头发的肌肉男给淹没了。
这仅仅是压切长谷部流连在外时的一个小插曲,而这句话也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象,直到他们遇到了狛枝弥生,才变得深刻起来。
——何止是有光,简直就是人群中最闪亮的大灯泡了。
战斗中分心观察着狛枝弥生的长谷部如是想到,对方杀敌时的流畅动作犹如宝石一般闪闪发亮,吸引着人挪不开目光。
这人比他们付丧神更像是兵器,行动间毫无迟疑,准确的打击到敌人的弱点,无一失手,不管从他而来的攻击有多少,从哪里来,他都可以从容的躲闪反击。
最可怕,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普通的npc打晕,时间溯行军打死,杀与不杀的分界线被他牢牢的把握在手里,从未越线,比机器还要准确。
“长谷部。”
“是。”
一心二用的打刀迟了半秒才回复,他收回刀,而对面的溯行军则被他顺利击倒,躺在地上慢慢的变成黑灰。
长谷部眼睁睁的看着狛枝弥生向他靠近,手从腰间垂落的位置抬起,最后落在了他的脑门上。
“好像是有点发烧。”
狛枝弥生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负责的打刀行动间迟疑的原因,再想想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他难得的决定今天早点回去。
“不舒服了就在本丸休息。”
叮嘱了对方一句,狛枝开启了传送通道,这一次,他连战利品都是自己提在手里,没让长谷部拿。
审神者满载而归,而付丧神两手空空。
长谷部觉得自己的强迫症要犯了,他好想从狛枝的手里把东西都抢过来自己提着,而且这点温度算什么,就算是岩浆浇身都不能打扰到他超人的意志。
“咦,怎么还晕了。”
这下子,肩膀上又扛着个人,狛枝以这个惊人的造型回了本丸。
药研觉得这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长谷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要怎么支开这个麻烦的打刀,成功的和审神者说上话。
结果不等他动手,长谷部自己就晕过去了,简直完美。
“长谷部发烧了。”狛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召唤压切过来,“你把他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药研。”
“是!”
鹤丸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药研,怎么感觉今天的小短刀有些过分激动了。
他都注意到了,狛枝自然不会忽视,本来是想让药研帮忙看一下长谷部的情况的,干脆话锋一转,把鹤丸派了过去。
莫名其妙接到了照顾人的任务,还是和压切一起行动,鹤丸看上去就好像中了毒,表情都扭曲了。
第322章 凡人与神的差距()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你怎么把这个大宝贝给带回来了?”
所有付丧神都对这个压切长谷部的感官很是复杂;按理说,以打刀的性格和能力;成为本丸内的一把手不成问题,如果心理状态不稳定,那么二把手也是极好的。
但是就连考虑周到的小乌丸都没想到,压切长谷部十分可靠的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严肃的那半确实能力出众;一个顶十。
而闹腾的那一半,闯祸后造成的后果,完全抹消了他能干的那一半带来的正面影响。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切换了人格,因为恶趣味的那一半演技是一等一的好;他扮演起第二个人格;除非他自己暴露,否则谁都看不出来。
甚至在细节上都能够完美模仿。
毕竟原本就是一个人;花开并蒂;根源却是相同。
这也导致根本没人敢把重要的事交给他去解决,毕竟大家都是在钢索上行走;要是被同伴坑了,那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于是乎大家有意的避开他,并且忽视着他的行为,只求这家伙能乖乖呆在本丸不要惹事;然而千算万算;都抵不上命运的安排。
药研把压切长谷部的来历如此这般的和鹤丸他们说了一遍;众人皆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能怎么办,打不了也骂不得,万一当场抽风犯病,还得他们自己上去压制,怎么看都是亏到家了。
况且还有审神者顶在前面
他们默默围观压切长谷部在狛枝身边刷存在感的画面,退到了警戒线外,安静的看戏。
不知道这位审神者还能忍耐多久?
还有,压切你那好像找到了心仪玩具的表情,确定自己不是被玩的那个吗?
事到如今,只能祝你好运了。
该说同伴就是同伴,鹤丸他们对于压切长谷部的心理把握非常到位,有着双重人格的打刀,确实是把狛枝弥生看成了最新款的玩具。
“审神者您称呼我为压切便好。”
这被“压切长谷部”所厌弃的名字,却被他堂而皇之的当成了自己的代称:“如果哪天您见到了另一个我,叫他长谷部就可以。”
“一个是压切,一个是长谷部,很好区分的吧。”
狛枝弥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点开了物品栏,里面的格子堆满了各种图纸,再计算了一下当前的资源数量,发现把每一个做一遍都还有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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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太多了。”
在进入锻冶室之前,狛枝终于回应了下锲而不舍的试图和他对话的压切:“我想那边的几人会有很多话和你说。”
“顺便告诉其他人,不要过来打扰我。”
大门仅差一毫米就和鼻尖相接,压切的笑容在嘴角凝固,该说不愧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反应,莫名戳中了打刀的萌点。
“那就按照您说的,我去和他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流畅的转身,压切朝着同伴们走过去,他很是自然的把外套一脱,扣子解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好久不见,不和我来个重逢的拥抱吗?”
鹤丸:瞎了瞎了瞎了。
药研: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烛台切:和上一次见面相比,病得更严重了。
“药研哥,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好的打法,我们一起到手合场练一下吧。”
五虎退拉住了药研的衣袖,两短刀嗖的消失,留下太刀组对着毫不吝啬自己荷尔蒙的压切长谷部头疼。
非常抱歉,他们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根本get不到那份帅气。
——这就是所谓头大的感觉吧。
捏捏眉心,烛台切侧开身子,指着旁边的空位示意压切坐下来再说:“拥抱就算了,不过这么久没见,我们确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压切漫不经心的看了烛台切一眼,坐在了走廊边上,捞起一只空茶杯给自己添满了水,他相当惬意的喝着茶,等着对方继续发言。
“小乌丸殿下很担心你的安危。”
敢从本丸逃出去的付丧神屈指可数,压切长谷部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和其他的独行狼相反,他偏偏热爱装成npc,成为玩家手下的付丧神,感受着有了主殿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是吗?”压切拈起一块点心送到嘴边,“我还以为你们会很乐意看到那一幕的。”
能够诞生两个人格,压切他自身对于感情的认知更加的深刻,加诸在他身上的复杂情感,让他在拥有了意识后,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所谓的npc。
对于那座本丸里的其他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感受到那份排斥,即使“同伴们”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是言语间的隐瞒,行为上的躲避,分明显示出了,他,压切长谷部,是有多么不受欢迎。
“你们给自己新找的饲养员,看上去非常美味。”
没有话旧的想法,压切直指重点:“介意和我多说说关于那位大人的事吗,总觉得跟在他的身后,能够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饲养员?你的说法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鹤丸的眼神很是犀利:“那位审神者不是你可以随意消遣的对象,有意惹火上身是你一个人的行为,结果却会牵连到我们。”
“听上去确实有点严重。”
“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压切的笑容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压迫力:“能够听你们话的家伙现在还在这里睡着,至于能不能把他叫醒,就是你们的事了。”
“还有,别忘了我的名字。”
他点点心口,缓缓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压——切——”
鹤丸啧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他就像是一个家族里最让人厌恶的熊孩子,偏偏有着那份关系存在还不能轻易动手。
否则压切长谷部,早被他们揍得没有人形了。
烛台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压切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你开心就好后直接离开。
鹤丸给了压切一个克制的笑,头也不回的走掉。
目送着两人消失后,压切把盘子里的食物一点点吃干净,又把壶里的茶全部喝光,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随风摇晃的花朵,心里勾画着花瓣的轮廓。
“一群口是心非的人啊。”
存活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像人。
然而在这虚假的世界里,当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嘛,我还是继续去看看那位审神者吧。”
烛台切飞出去后,药研和鹤丸立刻从那种若有所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短刀直奔太刀的落脚点而去,以瘦弱的身躯稳稳的接住了对方。
而鹤丸则是下意识地抽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