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一次性的道具,用过一次就报废,优点当然也有,只要使用者不愿意摘下,没有人或付丧神可以违抗这份心意成功得手。
狛枝把纸往额头一拍,那张辨识度相当高的脸就挡在了纸的后面,可以被看见的例如下巴和侧脸的部分也被蒙上一层雾,看不真切。
这东西的实用性还挺高。
考虑了下可能会用到的场合,狛枝默默的在纸上抹了一把,一张同样的御灵纸出现在他手上,和脸上所贴的那张并没有什么不同。
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便捷工具就好了。
那样就不用特意变装,只要贴一张纸,万事大吉。
那一边,把太刀揍得嗷嗷叫的药研可算是心情舒畅了起来,他对坐在一旁的退轻轻一瞟,成功的得到了一枚怯生生的微笑回应。
“那我就和审神者出门了,你们在家好好休息。”
“如果有事,立刻和我联系,好吗?”
“好好好。”
三个人乖乖点头,看着药研从成人体型恢复到短刀的模样,换上内番服走了出去。
这几句关于生死的讨论,成功的让大典太的脑内会议又开始了争论,这一次,他们所探讨的重点是,如果在不久前的战场上没有遇到鹤丸他们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会死。
这是一个没什么讨论价值的话题,因为不管争辩的小人有多努力,他们最后的结论都是同一个,那就是死。
被敌短刀刺中心脏,被敌枪穿透头颅,或者被敌薙刀拦腰砍断不对,这个拦腰斩断的死亡结局,差一点就实现了。
所以我当时是怎么获救的?
大典太摸着自己的腰腹,那道足够他丧命的伤早就消失不见,尤其是经过了那位审神者的巧手修复后,连到疤痕都没有留下来,相当的不可思议。
“伤口又痛了吗?”长谷部问着大典太,“手入室还有药研留下的药,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下,对症吃药便可。”
“不用理会压切那个白痴。”
长谷部的表情格外冷酷:“那家伙现在正偷偷的往外跑,准备单独找人。”
“哈?”
跟着烛台切一起埋头抄写的鹤丸一脸懵逼:“那他说的那么铿锵有力是干嘛,作秀给我们看吗?”
“所以我才说他是个白痴。”
长谷部再次开口贬低了对方:“因为他不想到时候找不到人,看到你们失落的表情。”
如果压切可以一个人成功的找到,那就是皆大欢喜;如果找不到,那就更好了,有了他前面的这段铺垫,没有人会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或许在镜子中,压切可以看到自己眼中,对于自己的无尽失望。
不想让别人失望,所以从一开始就断绝希望,再承担着双份的压力去完成某件事,直到不能动了再停下。
“这是什么土气的孤胆英雄的设定。”鹤丸吐槽了,“他是美国的超级英雄电影看太多导致入戏过深了吗!”
听到这里,狛枝弥生笑出了声。
“总觉得和我相比,你们更像是真正的人。”
他认真的向着付丧神说:“有血有肉,有所钟爱的也有所厌恶的,会欺骗会撒谎还会用言语掩饰自己的内心。”
一道和时空转盘相似的星光通道在狛枝弥生的手下逐渐打开,他探进一只手,把没时间准备匆忙带上刀就要往出跑的压切一把揪了回来。
压切:喵喵喵???
打刀整个人都还维持着跑动的姿势,此时对上了其他付丧神那颇有深意的眼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干嘛,我还不能锻炼个身体了吗?”
他粗声粗气的说,脖子梗得老直,那副傲娇到了极点的模样真是让人想要把他的头发彻底揉乱。
“我的运气很好。”
星光通道逐渐合上,五个小时内诞生的超长坐标名单在狛枝弥生的身边飞舞,它们毫无规律,随意的飘着,各种方向的都有。
狛枝闭着眼睛,随意的伸手抓住了其中一条。
“就是这个了。”
他让烛台切把这个地址记录下来,写信通知另一个本丸的人:“让他们直接到这个位置去找。”
第347章 自闭得快要自爆()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当然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危啊。”
压切随意的坐在了不远处;言行举止间和长谷部走向了两个极端;比如他的发型,柔软而飘逸,和喷了定型风吹不动的长谷部完全不同。
“你们不想和审神者有接触;所以他顶了上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是吗?”
打量了一下这个全身上下写满了慵懒两字的打刀;鹤丸反击了:“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想目送着他们离开?”
“当然不是了。”
眼角挂了颗小泪珠,压切刚打完了哈欠;捂着嘴的手还没放下:“我只是过来向那个家伙表示下我的不满而已。”
“哈?”
“哈什么哈,审神者可是我们大家的,他一个人霸占着是想造反吗?”
压切稍微坐直了身子,语气完美的切换到了和长谷部同样的声线上:“如何,是不是把你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当然了;这也是我想要说的;再这么呆下去;我就要无聊的发霉了。”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声:“没有新成员加入,也不能出阵发泄下多余的精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疯。”
“那边的烛台切,不如给小乌丸他们写封信,让本丸那些无聊的人都过来串个门好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烛台切一秒回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如果你们两个都很无聊的话,建议去农场锄草捉虫,或者去把锻冶室的垃圾收拾一下。”
“妄图用这样的理由来逃避日常事务,你们还太嫩了点。”
压切和鹤丸同时侧头啧了一声,慢吞吞的向着农场方向移动,啊太阳好刺眼啊,身为铁块的我们都要被融化了。
啪唧一声,压切倒在草地上不动了,并且慢慢的合上眼,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鹤丸一脚踏在了压切的背上,狠狠的碾过,他是没有那个脸面直接倒地不起,不过天真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去干活了?
特意退了两三步,鹤丸提起压切的一条腿,让对方的脸蹭在地上,一点点的前进。
“药研哥。”
退看着坐在桌前认真看书的药研,忍不住叫了对方一声。
“怎么了吗?”药研回头,发现退欲言又止,“难道是想家了?”
“嗯。”
把老虎抱在怀里,五虎退轻轻点头:“出来了这么久,有点想要回去了”
想一期哥,想家里的兄弟,想,还没有自己意识的那几人越是被玩家所爱,越是容易“活”过来,而在粟田口这个大家族里,出众的也只有个别而已。
比如一期哥,作为小短裤们的唯一大哥,是无数玩家许愿想要得到的对象,即使本丸没有一期一振,提到他的频率也不会低。
因为这个,他也是最早“活”过来的付丧神之一。
“是想前田他们了吧。”药研一看看透了五虎退的内心所想,“我出来的时候前田他们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变化。”
“之前一直是我在照顾他们。”
药研开了口,五虎退也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所以所以”
“我明白了。”
读懂了他的未言之语,药研微微一笑,把在他脚下打转的另一只老虎提起来顺毛:“等审神者回来,我会向他提出申请的。”
“反正我们的身份也已经暴露,那么回去一趟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或许,那位大人也很赞同这做法也说不定。
这份平静持续得太久,久得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审神者,都有些失去耐心。
更何况,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嗯!”
退重重的点头:“只要回去一下下就可以了,先帮前田他们做按摩,活动一下身体,然后把最近遇到的事讲给他们听。”
没有人喜欢不是问题,作为兄弟,作为家人,粟田口的刀一定会等下去,等到他们睁开双眼,说出自己的名字的那天。
“难得出来一趟,不如给他们带点小礼物回去。”药研给五虎退指派了另一个小任务,“至于送些什么,那就看退你的想法了。”
“我、我吗?”
五虎退慌了:“我一定会在回去之前准备好的。”
他说完就往外跑,看样子是已经想好了要送些什么。
“不过话是这么说,申请什么的,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啊。”
药研皱着眉苦笑,在那之前,得见到审神者才可以,把那只挡在狛枝身前的拦路虎打走才能够成功的说上话啊。
“哈啾。”
长谷部打了个大喷嚏,直接暴露了藏身之处,巡逻兵顺着声音而来,大声的呼唤着其他人一起消灭闯入者。
“十分抱歉。”
被发现后的第一时间,长谷部就转头向旁边站立的狛枝道歉,如果不是他的失误,两个人绝对可以稳稳的潜入王点,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任务。
“感冒了?”
狛枝让长谷部退后,自己迎上了凶残的npc,大致清楚所有人战力的他并没有让打刀一个人杀出一条血路的打算。
“应该不是。”
长谷部看着狛枝在人海中游走,随着他的前进,不断有人倒下,但是被他击中的人只是晕了过去,地上依旧干爽,没有被血覆盖。
“走了。”
狛枝叫了长谷部一声,两人翻过了墙,顺着另一条路向王点前进,拜长谷部的一个喷嚏所赐,现在大部分的npc都在往这个小院前进,他们这一路并不需要躲躲藏藏,直接奔赴王点。
但是在它成为绝版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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