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那些刀装”
“是审神者在听说我们锻不出金刀装后,特意帮我们做好的。”
用的资源,自然也是那多到用不完的部分。
事实上,狛枝弥生很是乐意两个小短刀把这些他们用不上的东西带走,毕竟放着也是浪费,如果有人需要,那就再好不过了。
从包裹里面拆出的东西不断引得围观的付丧神发出惊呼,在这个如同一潭死水的本丸里,很少会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小乌丸听到了窗外的声音,稍微清醒了一点,那些笑声,谈论声,难得的轻松氛围让他也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小乌丸殿下。”
门被敲响,是一期一振的声音。
“进来吧。”
小乌丸应了一声,他坐了起来,手指在身边摸索,找到了羽织披在了身上。
跟在一期一振身后的,是药研,而退则是回到了粟田口的住所,去照看他一直挂念的几位兄弟。
“小乌丸殿下。”
药研行了郑重的礼,视线在那有些凌乱的衣摆上停留一秒后,立刻收回,只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区域。
殿下的眼睛,似乎比他离开时更加严重了。
已经到了,连衣服都不能一个人梳理好的程度了吗?
“是药研吗?”小乌丸在两天前就看不到什么了,于是他干脆的闭上了眼睛,“听你的声音,似乎有话和吾说。”
药研自是有许多的事情想要讲述,在信件里只能大致提一下的东西,现在终于可以把整件事以及细节托盘而出,尤其是他在任务区所收集的信息,更是重中之重。
“他竟然有这么厉害?”
等到药研口干舌燥的结束,一期一振第一个出声,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摇着头:“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接下这样的任务。”
凭心而论,一期一振并不觉得他们所做的事足够引来如此重量级的人物,之前请来解决事件的也是一些派不上用场的英雄,不知名的事务所,履历上也并不什么出彩的地方。
市面上有许多游戏——付丧神们知道自己只是游戏中的人物——而刀剑乱舞,也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个,选择这个游戏的玩家,经常自诩为这边当着审神者,到了隔壁,换身衣服就是镇守府的提督。
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了一期一振,感觉就是一只黄鼠狼从鸡窝叼走了一只鸡,却引来国家安全部的精英围山搜查的莫名其妙。
“但是那是三年前了。”小乌丸偏着头看向窗外,“人类的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一件小事可以记上一辈子,有时候,遗忘就是转眼的事情。”
“可能是我们运气不好吧。”
小乌丸无奈的叹气:“鹤丸不是说,他进游戏是为了躲什么人,也就是说,只要递到他手边的任务,就一定会接下。”
而偏偏很凑巧,时政的急迫心情让他们花了大笔金钱插队,抢在了其他人面前进入了狛枝弥生的眼帘。
在sao中有了应敌经验的狛枝弥生,很是乐于接下这样的任务,他整个人往虚拟世界一躲,来是个音无凉都不怕。
过多的巧合交织下,终于出现了眼前的局面,巧得小乌丸都无言以对,只是他一直以为这是运气过于差,但从现在的发展来看,似乎也没有差到最糟糕的地步。
“那位审神者还有说什么吗?”
“有的。”
药研想了一下,把狛枝弥生的邀请讲了出来:“审神者说,如果其他人有兴趣的话,可以上门拜访,他很乐意多几个切磋对手。”
“事先申明,那个人非常强,强到可怕。”
短刀回忆了下地狱7…4,表情都有几分扭曲:“不瞒您说,带回来的物品里面,大部分都是我们亲自打下来的,那位大人是有奇妙的运气加成,让掉落品的品质高了一个台阶。”
但是有物品可掉的前提,是他们彻底把溯行军杀死。
小乌丸伸出了手,药研将手搭了上去,两人稍一接触便分开,接着小乌丸看到了脑海中所浮现出的一系列记录,整个人都无奈了。
“怪不得”
一期一振有些不解,药研低声告诉了他自己现在的等级,这一下,无奈的人变成了两个。
“而且那位审神者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这个时候,药研就有了他这个外表该有的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咬牙切齿:“哪有一路潜行到王点,直接解决溯行军,这样的推图过程。”
“不过我和退还不是最惨的,他甚至要求鹤丸和烛台切他们按照同样的方式进行攻略。”
粟田口的大家长擦了把汗,作为太刀,他当然明白那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让太刀作潜入暗杀,这位审神者你可真是个天才。
“不过也是拜这特殊的训练方法所赐,我的实力提高了许多,退也是同样。”
药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而且在出阵的时候,那位审神者一直护在我们身边,遇到躲不过的危险,他都会率先将危险排除掉。”
看到弟弟的表情,一期一振突然有了十足的危机感,为什么他会觉得,在药研的心里,这位审神者,比他还要可靠了呢。
“狛枝弥生。”
迟来的自我介绍,让空了半天的姓名栏多出了该有的名字。
鹤丸国永笑眯眯的从炉灶里面迈了出来,把顶在头上的铁锅放到了旁边:“都怪咪酱他这么粗暴,我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说起来咪酱这个说法还是我和贞酱学到的哟,审神者如果喜欢的话,不妨也用这个来称呼咪酱吧,这可是个会拉近关系的奇妙魔法哦。”
白发的太刀晃动着食指,带笑的脸庞让人心生亲近:“至于我的话,审神者直接用鹤丸来称呼我就可以了,鹤——丸——”
他一音一顿,似乎是希望狛枝跟着他的口型来一遍。
看到这一幕,烛台切光忠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想把这个搞事的鹤丸重新摁回去,放炭点火,开炉重造。
“不用了。”
狛枝弥生拒绝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了烛台切:“已经到晚饭的时间了,如果没有准备好的话,我这里还有压缩饼干。”
他也在试探着这些npc,就是不知道这份试探是否可以被感知到了。
——晚饭。
或者更准确一点,只要拥有了“饭”这个字的相关语句,都会触发付丧神的固定反应。
“到了吃饭的时间吗?这么一说确实是饿了。”
鹤丸国永揉着自己的腹部,脸上带上了明显的困惑表情。
而烛台切光忠立刻把墙上挂的围裙取下,以可以拍成小视频放在社交网站上疯狂转发的帅气身姿将之穿上,手里也神奇的出现了把菜刀。
“加油。”
连狛枝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带了“饭”的日常对话,就触发了在论坛里面被描述为梦幻般的场景。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999%的人只会看到烛台切微笑表示由他为审神者奉上美味饭菜的场景,唯有举世无双的欧皇,才会看到这样罕见的画面。
只是对于两边的当事人来说,这份幸运,反而是不幸。
“咪酱,审神者他已经走了。”
鹤丸说完,烛台切才从定格的画面中苏醒过来,他恨恨的把刀插在了案板中央,瞳孔深处有晦涩不明的情感在翻滚,连带着他的身边都出现了隐隐波动。
等到烛台切彻底平静下来,鹤丸才故作平常的拍拍对方的肩膀:“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习惯了。”
即使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们仍旧被禁锢在这个身躯内,自然也要被游戏规则所束缚,这种不听使唤的动作便是其一,因为太多的人认为,烛台切光忠是这样的人,于是策划人员乐得给受欢迎的人物多加一些额外的设定。
“我明白。”
烛台切光忠看着虚空微笑:“只是我们的审神者确实是一位举世无双的欧皇,不止可以从一图捡到稀有太刀,连这种比你掉落率还低的事都可以碰上。”
鹤丸噌噌退后两步,把厨房留给烛台切一个。
在他走后,烛台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重新握住了刀。
光滑的刀面上清晰的射出了他的表情,阴沉布满雷云,心中的憎恶切切实实的显露出来,又不知道被传递到了哪里。
虚伪,并且令人作呕。
锋利的白骨被隐藏在衣服之下,那副冰冷苍白的模样才是他们从诞生时便拥有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充其量只是个笑话而已。
“呵。”
狛枝弥生在屋子里掏出了小本,对着上面巨额的数字加加减减。
三年前从政府所控的英雄事务所离开后,他的收入模式,终于从每个月领着固定工资,变成了委托金扣除税后全部归他所有。
这个决定是出于他的个人选择,却也惹怒了政府的高层,即使当时已经是排名no2的英雄,仍旧被下令全面封杀,三年过后,只有当初的死忠粉还记得英雄灰格,大部分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但这些都和狛枝弥生没有关系,他颇为享受这种开一次张吃一年的收入方式,没有了明面上的宣传,能够连上暗线,专门找到他的委托风险更高,伴随而来的收益更是可观。
而sao事件,也只是他三年沉寂后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罢了。
“是狛枝大人,还是弥生大人。”鹤丸国永扶着门框,低沉嗓音所带来的暧昧氛围在扩散,“亦或者,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呢?”
“审神者。”
狛枝弥生表情冷淡,在确定最后的数字无误后,他将本子塞进了一旁的帆布包里:“是到了做日课的时候吗?”
“嗯?”
鹤丸眯着眼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为恭敬:“是的,今天的日课仅完成了出阵一项,请您跟我来锻冶室,完成锻刀与制作刀装的任务。”
把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