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系统操控的他,做菜时凭借的是自身经验,而不是精准的控制,所以出一些小错的可能性很高。
“不是。”
按照自己的规律把饭菜解决完了的狛枝,单独的把一整块可乐饼夹了起来,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很好吃。”
这是他四岁前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不过记忆中母亲的料理手法相当粗糙,做的还没有烛台切的十分之一好吃。
“多谢款待。”
狛枝放下筷子,看上去很满足。
“没事。”
看着对审神者实力一无所知的弟弟,药研的心底漫上一股诡异的自豪感,他拍拍五虎退的肩膀,安抚了对方:“估计还轮不到我们出手,溯行军就被解决了。”
“啊?”
白发小短刀眨巴着眼睛,觉得眼前的药研哥是不是烧坏了脑子,不过传送通道已经开启,审神者走在了最前面,大步流星,根本没等他们两个的意思。
药研调整了下护甲的位置,跟了上去,五虎退把老虎叫过来,两个一起走进了通道,在他们离开后,通道迅速关闭,鹤丸看着在虚空中消失的小点咬牙切齿。
顺便把咬着他衣摆磨牙的老虎提溜到一边去。
“那我们两个干点什么好?”
本以为自己怎么也能混到个前期主力的鹤丸仰天长叹,遇上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审神者,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种地。”
烛台切言简意赅,往鹤丸的怀里扔了一袋种子:“种完了这些,再把马厩收拾一下,以那位大人的习惯,回来肯定是饭点之前,我们还要把晚饭准备好。”
“我发现”
鹤丸跟在烛台切的后面,小声嘟囔:“你简直是没事还要给自己找事做的典范。”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给小乌丸殿下他们写信。”
拿起之前扔下的眼罩重新戴上,烛台切又恢复了世人眼中一贯的形象,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鹤丸,仿佛在期待对方点击第二个选项。
“我一定会好好种地的。”
白发太刀指天发誓,赶在烛台切的前面从旁边的小木屋里拿出锄头递给对方:“至于写信这事,还是交给药研吧。”
“呵。”
烛台切没再说话,认认真真的翻起了地。
夜战图的气氛向来是让人神经紧绷的类型,他们落脚的地方仍旧是那棵树下,小老虎轻轻嗷呜一声直接变小,跳到了五虎退的肩头,两短刀对视一眼,选择了不同方向的树木隐藏身形。
在巡逻兵离开后,两人手指微动对起了暗号,在这短短的接触里,他们直接把附近的敌人数量摸了个透,至于负责巡逻的npc要如何解决,短刀们则一致地向狛枝弥生看了去。
全杀?
药研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还是潜入?
五虎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出了个长腿小人,在空中走了几步。
狛枝弥生对于两人极高的战斗素养表示非常满意,不愧是以侦查和隐蔽见长的刀种,这反应甩了太刀他们一大截,极化后更是没有了攻击力和生存值数上的短板,完全可以用全能型选手来形容。
“跟上。”
他跳下了树,和黑夜融为了一体,被这技术震到了的短刀不由得模仿起了狛枝的行动方式,几倍放大了自身的优势。
他们完全摒弃了普通的攻略路线,直奔王点而去,中间不管遇到的是溯行军还是地图npc,全对他们视而不见,擦着耳边过去都没有反应。
人送称号小聋瞎。
药研和五虎退看似行动十分冷静,实则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蹦跳得快要爆炸,他们竟然是从一名人类的身上看到了什么才叫做属于短刀的奇袭,不是潜入到对方身边一刀毙命,而是擦身而过不留痕迹。
“只有把战力用在刀刃上,才不叫浪费。”
在王点外停下,狛枝弥生指点了身后两人一句:“无谓的伤害能避则避,战场上不是摆弄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配合才是你们最应该学习的东西。”
“是。”
短刀们心服口服,这种静悄悄地深入王点的做法,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爽爆了。
算算时间,距离他们传送到这里只过去了十分钟,而在平时,他们光是绞尽脑汁的在不惊动其他巡逻兵的情况下解决溯行军就要花去两个小时。
第104章 运动会要开始啦()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
不说找人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光是这个数量;就足以要人命了。
“等一下,还有一张纸。”
小狐丸从信件的最下方捡起一张来;上面只孤零零的抄着一个坐标,和旁边那一大卷上的并没有区别。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另一只鸽子终于落地,矜持的伸出了鸟爪,让其他人把绑在了它腿上的小纸条摘下来。
“长谷部说;单独的那张纸条是提供了坐标的审神者从所有的备选项里随意抽出的一个;按照对方的话来理解;是最有可能找到乱的地方。”
药研一听信上是这么说的;立刻将那张纸要过来,将坐标记在了随身携带的小本上。
“一期哥;我们就先去这个地方找。”他看向一期一振,“如果是审神者抽选的;那一定是所有坐标里成功找到的可能性最高的。”
“你”
就这么信任他?
太刀的眉头皱了起来,药研才离开这里几天,就对一个陌生人抱有了如此高的信任,而且那副笃定的样子,分明是在表示,如果没人跟着去的话;他就会自己一个人去。
难道在这段时间里;药研已经被成功的洗脑了吗?
这令人不安的感觉啊
“一期哥?”
五虎退拉了拉陷入沉思的兄长的衣袖:“我可以和药研哥一起去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小声的告诉一期一振,离开的时候已经和那位审神者做好了约定,在看到昏迷的兄弟们没有大碍后,他们两个就会返回。
一期一振惊了。
怎么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大部分时间不是躲在他的身后,就是躲在粟田口其他人身后,连同个本丸的人都不怎么熟悉的退,竟然还有主动要求去哪里的一天。
是我没睡醒,还是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奇幻。
“一期哥?”
这下子,药研和退齐刷刷的仰头看向了他。
“关于你们的想法,等其他人讨论时再提出来如何?”
看到两个弟弟有些失望的眼神,一期一振不得不做出解释:“毕竟现在这个本丸里面,只有你们和那位陌生的审神者有过接触,在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我们不能草率的做出决定。”
“同时。”他又再次强调,“绝对不允许没有我的允许就单独去找乱,明白了吗?”
“如果这个坐标是假的,那么我们要找的就不止乱,还有你们了。”
药研想说狛枝大人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性格,但是一期一振说的也并无道理,周围的付丧神所表露出来的不信任,是最好的佐证。
所以两短刀对视了一眼,把话咽了回去,沉默的站在了旁边。
另一边,打扫完了整个本丸的乱,大咧咧的躺在了地板上。
这个地方除了没有他以外的人,也没有其他的各种声音,当自己都停止不动时,唯有胸腔中还在蹦跶的心脏,和血管中冲刷的液体,提供了唯二的声源。
“呼”
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看着有些破败的房梁微微出神。
说起来,呆在这个本丸,和呆在之前的本丸,也没什么不同。
当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后,大家的相处反而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因为知晓了自身诞生的理由,所以便会反过来推测,是不是他们对于其他人抱有的感情,也只是玩家们臆想出来的片段。
毕竟在诞生之前,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而在主系统的操控下,大家也确实按照玩家的所想进行了日常活动。
比如一期一振,他们粟田口的大哥,是真的很喜欢照顾数量庞大的弟弟吗?或许他只是不好意思反驳,所以才默认了这样的设定,真正的一期一振,真是是他平时所表示出来的那样吗?
还有药研,所有人都在说他擅长治疗,可是上次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对方那一手粗糙到暴的治疗手法,害得他眼泪哗啦啦的流。
如果这样的药研真的是能够掌握住手入室的医生的话,那他要是哪天摔断了腿,估计长回来的都是打弯的那种。
从有了这样的想法开始,乱就特别珍惜自己的身体,小伤口尽量别有,大伤口就更没得商量。
想要在他乱藤四郎的身上留下痕迹,哼哼,不如先问问他手中的短刀同不同意。
“我还真是无聊呢”
因为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只能躺在这里胡思乱想,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闲得没事干的时候光是在考虑这种问题,肯定是要被拎到手合场好好的被削一顿。
所以、所以
我都已经想的这么过分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来把我叫醒呢?
橘黄色的长发铺了一地,乱枕在自己的发丝上面,凉凉的,又有些扎扎的。
突然,他一骨碌爬了起来,伸长了手臂把从犄角旮旯里收拾出来的一柄有些破旧的镜子勾了过来,这算得上是一个意外惊喜,除了手柄处的花纹有些铜绿外,镜面相当的完整。
于是乎他把衣服下摆割了一道,用这块厚实的西装布,一点点的把铜绿磨没。
“长发是有些碍事了。”
认真的想一下,扎小辫子要很多时间,洗头护理要很多时间,同样的出阵时间,别人都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就要爬起来洗漱打理,浪费了许多宝贵的美梦。
“那就把它剪掉吧。”
乱把刀抽了出来,有些别扭的一手拿刀一手拿镜,艰难的打理着自己的长发,没有第三只手去拽着,他只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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