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有把本王爷当成一个动物来看?”她是不是眼瞎!
何沁阳嘻皮笑脸的回:“王爷,既然你都放我走了,那给我休书吧,或者随便写一张字据,让我拿回去给老不死的看就行了。”
“那没有!”
啪!
手掌拍打桌子的声音!
“你说话不算话!”
慕容白挑眉望着她,啧,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我答应放你走,但——仅此而已!”
“喂!”
“喂什么喂,何大小姐,走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我就收回我的话!”
何沁阳气得说不出话来,狠命的吸气抽气!
不对,等等!
能出去了,要个屁的休书啊!天高任鸟飞,先闪了再说!
“好,我……”
“你就那么想离开?”慕容白蓦然截下她的话来,问道。
“你这不废话么?我要回去向父亲覆命了!”说完快步离开,迫不及待。
慕容白看着她如蝴蝶般飘离的身影,唇角露出一个如狐狸般的笑来!他答应出俯,俯外会发生什么,他可管不着。
何沁阳收拾行囊,出俯!
俯外……
何沁阳目瞪口呆,她要是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绝不出来!
“沁阳,终于见到你了……”李铭玉显然是等候多时,见到她,眉眼里有怎么都掩不住的欣喜。
“你……不是走了么?”按照那天那黑衣少年给她说的,李铭玉现在昨天就该离开京城了。
李铭玉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玉簪束起,姿态闲雅,倒是夺目。尤其那气质有些柔弱,说话时恭敬有礼,谦卑分明,让人想发火想发怒都发不起来。
这也是何沁阳一直躲着他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心软啊!
“我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所以耽搁了行程。听人说你在瑞王俯,所以就来了。”李铭玉柔柔的道,声音就像是二月里吹来的轻轻的风。有些舒服,但是感觉又不够,还想风再大点,但它就是这般。
然而他说这话时,明显的有些不自然,眼神乱晃。何沁阳心思没在他身上,自然也没注意。
“哦,所以你来?”
“我来看看你……不过,你背着包袱,是想离开王俯么?”
糟糕!
“呃……我……不,不是。”看着身边的丫环,她所包袱扔了过去,“是照顾我的丫头,她告假想回家一躺,我来送送她。”
“啊……主子……”小丫头不知所措,她没想回家啊,主子这是……
笨啊……配合一点!
何沁阳握着萼儿的手,暗暗用力!
萼儿傻了两秒,终于明白……
“哦哦,对对对,我要回家。多谢主子送奴婢出来,奴婢告退。”萼儿毕竟是没做过这种事情,难免会慌乱,跌跌撞撞的跑开。
李铭玉错愕的看着二人……
对上何沁阳的那略显灿烂的笑……
何沁阳真的不适撒谎,太过明显的假!
他看在眼里,浅浅一笑……心里自知,有时候撒谎只是为了不让对方难堪而已。
“沁阳,你……”
“我没有要走,真的。而且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慕容白的妻子,所以这个……”何沁阳说到妻子二字时,舌头明显闪了一下。
李铭玉道:“我明白,你不用惊慌,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并没有其它想法。”
“谢谢,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走了?何沁阳看到萼儿躲在对面的柱子后面,神态焦急。
“咱们毕竟朋友一场,正好天气晴朗,不如咱们去逛逛吧,我还有好多话……”
“不!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慕容白还在里面等着我呢,我走不开。真是抱歉,他脾气大,我一会儿没出现,他会凶我的。”妈蛋!这话说得……真是羞涩。
从来都是她凶他呀……
说完也不等李铭玉回答,赶紧对着守门员道:“看好门。”声音极小。
但声音再怎么小,李铭玉依旧听到了。
何沁阳逃难似的跑了进去,却正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慕容白,撞了个满怀。
慕容白怕她摔倒,及时搂住,“何事慌慌张张的,你不是回家了么?”
靠!
救星啊!
比起李铭玉,慕容白这个恶人,简直可爱多了!
“嘿嘿……你今天真是帅呆了!我决定今天不回了!”
慕容白眸光一转,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李铭玉……
会心一笑,“哟,碰到黏皮糕啦。”
“你去搞定他。”何沁阳松开他,赶紧溜回了房,李铭玉真是阴魂不散啊。
慕容白甩着纸扇,衣衫撩摆,风度翩翩。
站在大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铭玉。而李铭玉也抬头迎视着他,毫不避让!
两人皆俊朗帅气,一魅惑,一温润,倒不失为王俯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半响后……
慕容白朝着李铭玉露齿一笑,毫无敌意。那眼神反倒有股‘谢谢’的意思。
李铭玉撇唇,似在说,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
躲在柱子后的萼儿,看到他们两人甚为什奇怪!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正这样想着,便听到慕容白爽朗的笑声,“李公子,要不要来王俯里坐坐?”
那个语气,那个姿态,一点都不像是情敌或陌生人。
“我怕我进不去你这王俯大门……”
慕容白听之笑意更深,嗯,不错!她倒是狠啊……
“如此,只能下次了。”
“草民不敢,不如下次让草民请你吧。”李铭玉回击,眸子里盛着哀怨。
慕容白视而不见,继续拿扇子煽风:“好好好,下次你请我们俩。”
“行了,你别说了,容草民告退。”李铭玉长袖一甩,走!
太不要脸了!
慕容白像是打了胜仗一般,掩不住的好心情,乐呵着小曲儿找她的小妾去了。
他从头至尾忘了一个人,萼儿!
她奇怪啊,王爷和李家少爷看起来一幅很熟的样子,而且李少爷虽是自称草民,但是一点身份差距的自知都无。言行举止,看来就如多年深熟的兄弟。
若真是这样……那主子,岂不是又被设计啦?
哦……好可怜!
“怎么样,他走了没?”何沁阳一见他进来,忙问。
“本王爷出马,他敢不走?”
“那太好了,我撤!”她要回家。
“哦,他说了,他说不见你一面,不和你好好谈谈,他是不会死心的,也不会去江南。这会儿,估计去找你父亲理伦去了,毕竟你们先前有婚约。”某人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一幅煞有其事的样子。
“什么!?有没有搞错……”真是黏皮糖啊,甩都甩不掉。
“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压不住一个贫民老百姓,勒令他不许去啊!”她和李铭玉有毛好谈的啊,一没情,二没义。
早知道就不手贱,不帮他找回钱包。
“本王爷心慈爱民,向来不拿权力压人!”
“你放屁!你就拿权力来压过我!”
不压不行()
“你就是脱缰的野马,不压你岂行?”
“呸!”何沁阳嗤之以鼻,稍后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走么?哎……算了迟早是要面对的,不如回家,找李铭玉把话说清楚。”
慕容白摸着纸扇上画出来的蔷薇花,栩栩如生,生动。
“你要怎么和他谈,李铭玉……你能拒绝得了?”
何沁阳想想也是,若是能拒绝,前几次已然拒绝了。
“得,就当本王爷倒霉好了,这事我去处理。放心,我不会让他再继续纠缠你的。”
“真的?”
“当然!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的小老婆……”末了又加一句,“哦,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在亭子里我对你说过的话……”
哪句话?
慕容白眨着眼睛,闪烁其华:“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而你却放弃了……”
何沁阳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自由身,没了!”
“你……”
“别你了,我得去找李铭玉去了,真是造孽!”
何沁阳细眉一拧:“你说谁呢?”
慕容白已经走出去,头也没回:“我说他呢,明显视力不好啊。”
所以才看上她……
“妈的!”何沁阳骂道,什么破嘴!
现在好了,唯一的机会也被李铭玉的到来给弄没了。难道真的要这样么?
不,她不会的,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何俯回不去,王俯不想呆,她又能去哪儿?
“主子,主子……”萼儿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手里拿着那包袱,气喘吁吁。
“跑这么快干什么?”
“奴婢怕李少爷又返回来,那奴婢还真的要回老家不成。”
何沁阳浅笑:“我说的那乱理由,李铭玉根本就不信。”
“啊?”
“好了,别啊了……去洗把脸,看你汗流的。”
萼儿放下包袱,跑了下去,不一会儿又跑了过来,眼神鬼鬼祟祟的。何沁阳疑惑的看着她……
“小姐,奴婢发现一件事……”眼神乱瞄,就怕有人听到。
何沁阳为她这样子感到好笑,“什么事,直说吧。”
“王爷与李少爷好像很熟……”
“啊?你说什么?”
“那李少爷见到我们王爷,竟然没有行礼,而且王爷也没有怪罪。最主要的是,两人说话的语气,好像是老朋友一般。”
何沁阳有丝怔忡,“你这话是真?”
萼儿一下子跪下了,“主子,奴婢不敢隐瞒。”
“别跪了,赶紧起来”何沁阳想着一个小丫头也是不会撒谎,若他们俩真的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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