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暂且放过你!”男子说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是打不如是摸,言语间宠溺得不行。
上官逸暗暗撇唇,不摸他脑袋会怎样!!
男子转身朝着身后的女人轻声细语的柔道,“来。”五指与女子相互交插,柔腻之意溢于言表。
女子着一身淡绿色长衫,簿簿的纱式布料紧贴着她的阿娜身段,青丝如墨,脂粉未施,清丽脱俗。唯一不足的是,眼睛上围着白色的布条,阻挡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她微微一笑,如一朵清丽的茉莉花绽在她的嘴角,不艳,却诱惑至极。
男子见她此般,喉咙一滚,低头一个浅柔的吻便印了上去。
有人看不下去了!
“喂!收敛一点行不行,不亲热会死啊!”何沁阳冲她们吼道,来这儿七天了,徐丽香倒是没看到,这两货随时随地倒是能发情,如无人之地的亲热。
“怎样,要不你也和某某人亲热啊。你们在我面前脱光光做那种事,我也不会说什么。”反正她看不见,哈哈……上官易蝶笑着,偎进男子的胸膛。
“没法活了……还要不要脸啊。干儿子,走了。咱们吃好吃的去。”何沁阳一甩手,懒得看他们,拉起上官逸朝后院去。
“嘿嘿……”上官易蝶直笑,一缕青丝吹至颊边,被男子抚到耳后。
他坐到躺椅上,拉着女子坐他大腿之上。女子也没有拒绝,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色心大起的伸手摸着他宽厚的胸膛。
摸着摸着,素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桎梏。
“你刚刚说什么?”低沉性感的男中间响在耳迹。温热的口风喷在她的耳垂,酥酥的,痒极了。
女子缩了一下脑袋,耳垂微红。
“我哪有说什么……”
“你说你们在我面前脱光光做那种事……”
上官易蝶回笑,勾起红唇,“你想啊?”
慕容七夜喉头一紧,双臂搂紧了她,低头浅笑,“怎滴越发流氓了……”
她看不到,但她能想象得到,他低头露齿笑,那双蓝色的眼睛渗透出来的光采是何等的绚烂诱人。
心底如若喝了酒一般,主动送上唇,轻轻的打笑飘在两人的唇间,“谁你让你如此秀色可餐……”
慕容七夜胸膛震荡了几下,哑然失笑,夺回主动权,吻逐渐加深……
何沁阳在屋子里的窗前看到了,为官霓纤感到高兴。纵是失明,也有人对她不离不弃。她现在正在过她曾梦想的生活,真好。
低头浅笑,转身离开。
夜里。
何沁阳正准备入睡,官霓纤进来了。
“丫,睡得这么早啊。”
“不然呢,看你们俩搂搂抱抱亲亲我我?那也行啊,我是没意见的。”何沁阳站在那儿没动,看着她眼睛看不到,却依然熟练的走过来,在桌前坐下。
“我都说了,你也行啊。”
何沁阳心里一动,却并没有接下这个话。
坐她对面,看她五年过去依旧没变的俏丽容颜,淡淡的道:“你说我是叫你上官易蝶啊,还是官霓纤。”
“随便,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官霓纤这个名字,她用的假名。陪着她一起笑过哭过累过痛过,欢笑过,憧憬过,幸福过,伤痛过……
何沁阳没再纠缠下去,她知道如今的她,无论叫哪个名字,都是幸福的,如此就好。
“你来干嘛,不会单单来看我吧。”
“你不是想知道徐丽香在哪儿么?去年你飞鸽传书给我,让我好好照看徐丽香。我可是帮你养了快一年的仇人呢。”官霓纤笑道,露出两排白牙,面若桃花;秀而不媚。
何沁阳急问:“她在哪儿?”
“你的哥哥死在我的手下,尽管那不是我直接杀的,但我有责任。我有愧于你,所以绝对会让你亲手手刃你的杀父仇人!明天一早,我会让她来见你。”
她曾以命相抵不让朝廷之人带走徐丽香,从而取得了徐丽香的信任,又让朝廷的人不敢再加追查。
毕竟有慕容七夜这个强硬的后台在。
何沁阳同衷的道:“谢谢。”
“不要客气。你没有拿着鞭子追杀我,我就该磕头谢恩了。”她笑着,青丝飞扬。眼睛上依然围着布条,掩不住她的神采灿亮。
门外有敲门声,崔促她可以回房睡觉了。
何沁阳笑着把她送出房外,看着等候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走进他们的爱巢。
“好好睡啊,记着声音小点!”何沁阳冲着他们的背后喊道。一蓝一青,浑然天成的配,携手共进,美似轴画。
“滚蛋吧你。”她回。
一只大手霸道的缠上了她的腰,“都说了不要说脏话……”
“知道啦,记住啦。”她柔柔以回。
何沁阳鼻头一酸,多美好的画面。
他们都不再是几年前犀利强硬的他们。她也会小鸟依人,他也会浅声以语了。
你要我吻你?()
你要我吻你?
第二日,天刚破晓。
睡意较浅的何沁阳听到门口处传来微微的声音,她立即起身,便看到一只纤白的手轻轻的推开门,鬼鬼祟祟的要进来。
何沁阳翻白眼:“进来吧,做何跟做贼一样。”
官霓纤听到走进来,眼上依旧有布条,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味。知道她在治疗,着一袭淡紫长裙,更显她的肤色白嬾。走近来,唇上染上笑意:“我是怕把他吵醒了。”
“我知道,你一大早来是要……”
“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了?”
何沁阳心里一动,:“现在就去?”
“当然。我想了又想,咱们还是去见她算了,免得见血。小孩子看到不好。”
何沁阳朝着她的肚子扫去,“你有啦?”
“没有!我说的是上官逸!”官霓纤咬牙,率先出门。
院子里有马,两人共骑一匹,转眼间消失在小筑。
二楼窗边立着一位白衫男子,看着她们消失的地主,抿唇不语。她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离开。再怎么小心,身边少了她,鼻头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他也会立即醒来。
门被推开,上官逸抱着一个枕头,睡眼稀松,“娘,我要和你睡。”
看也不看的,直接摸上床。
手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没摸到人,咦?睁眼一看……呃……
那修长的身影走过来,姿态慵懒的躺在床侧,“你娘不在,你和我睡。”
“我娘去哪儿了?”上官逸没动,想起床但实在是太困了,随爹宽厚的手掌在背上轻抚着。没有听到父亲的回答,一会儿又沉入梦乡。
慕容七夜待他睡熟,把他抱起来放正,脱掉他的鞋,盖好被子。
“娘……爹……”上官逸梦里轻语。
慕容七夜侧头看着他,好半响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稍后,蓦然笑出来。
牙齿洁白无垠,蓝眸如秋水荡开,万紫千红,不可用言语形容。低头在上官逸的额头落下一吻,拍着他的背,轻碎轻柔的语音响在齿间,“睡吧,乖。”
那是一片树林,青葱茂密,参天大树。树叶繁茂掩住了行走的路,由此可见这地方并没有很多人来。穿过树林,前方有一片沼泽,沼泽里飘了一些乱草,以及浮萍。
沼泽地那边便是一间小木屋,稻草以盖,木头做墙。很是清雅,却处在这样隐密的地方,却又显得空旷与萧索。
“我们要怎么过去?”何沁阳问,这沼泽看起来驳深,且没有任何落脚之地踏过此地到达屋子。
“这是迷阵,你不要轻举妄动。”
迷阵?
“你的轻功没有退步吧。”
“还好。”
“你躲在暗处。”
何沁阳眉目一转,已然明白,便藏于深丛。
上官易蝶手里有一根棍子,朝左侧走了几步,然后拿棍子敲击木桩,先三下,后二下,再三下。
这是木屋出来了一人,浅灰色衣服,和往日不变的容貌。
“官姑娘,你来啦。”徐丽香展开笑颜,像是等了很久。
“对,给你送一些银子来。”
“我这儿还有一些,真无需在多。你一个人么?”徐丽香的目光锐利无比,在四处搜寻。不远处有一匹马,是官霓纤常常骑的马,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虽说看不见,但是摸来也不是难事。怎么,还不让我进去?”
徐丽香迟疑了一下,确实无人后,方才打开奇阵。只见沼泽如遇地震,迅速荡开,水纹一圈又一圈。水荡开之迹,从下冒出同等大小的石块来,浅露水面。
何沁阳没想到,这阵竟是徐丽香设的。官霓纤想进去,自己还打不开。
想来这水下除了大石块,必定还有别的!
官霓纤拿着棍子在前方探路,慢慢的躺了过去。那边徐丽香早已等候。
她一走过,石块蹙然隐退于水下,水波荡漾几圈后,一切恢复原状!这徐丽香还真是小心啊!何沁阳暗暗握了握拳。
官霓纤刚走过去,踩到了裙摆,脚下一个趔趄……
“小心。”徐丽香扶住她,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离,眼下有些却是有些疑惑与不满。
她晃了晃,站直身子,“谢谢。看来视力不好,果然会误很多事啊。”
“瞧你说的,纵是眼明绊倒也是在所难免之事。”
两人站在院子里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徐丽香精通奇门异甲与迷阵,这院子看似普通,一个踩错,命都可能没有!官霓纤只能等徐丽香领着她进。
“我拉你进去。”徐丽香道。
她暗暗握了一下手掌……
“不,要不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吧……”官霓纤有些不好意思,把手藏于身后。
“怎么了?”
官霓纤慢慢滩开双手,血丝流了整个手掌心,嫣红一片。
“怎么回事?”徐丽香后退了一步,蹙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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