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予像是终于找到了灵魂回笼,但也只是看了眼她也就移开了视线。
这回换慕容白动也不动……
震惊的是何谦!
何沁阳也惊,但转念一想又想开了……早该想到的事。她进宫来,自然有可为。
官霓纤请安了后便加入舞队,她知道她不能多说,言多必失!跳起来,让这些人觉得这只是舞班子的舞者而已……偶尔玩点花样,很正常。
她一白,小瞳一红,相得益彰,同样出采。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因为有了白衣女子的加入,这舞更为生动,更加让人目不接暇!
慕容予不知何时目光也落到舞群……思绪飞远了些……好像又想起了那一年的御花园,她身穿轻纱,在花瓣上而舞。
官霓纤庆幸她创建了醉仙楼,跳舞并不陌生。
当然她没有加入她们训练过,所以跟不上步子,但是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抛。
仗着轻功,又是白衣绫裳,在花瓣中纷飞煞是养眼。所以看的人,也顾不得她跳舞的步伐了。
众人只觉得美极了……目光着随着那个白衣女人而转动,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段……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舞动间如一阵风一样轻盈飘忽,像一团红霞一样炫目夺魄;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曲罢,谢安。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闻。”有人不禁赞叹。
啪啪掌声又来!
“老官,你出息了!”小瞳轻道,两人隔得这,官霓纤听得很清楚。
“我谢你啊。”这又不是她本来的脸,本来的脸更要美些好伐。
“不错,哀家几十年看过最美的舞了,你叫什么名字?你会武?”堤拉泽道。
“回太后,民女叫穆纤儿。只是会一些轻功罢了,在跳舞时增加一些效果。队里不止民女一人会。”说得大众化儿点,免得老太婆起疑。
“好,不错,有赏。”堤拉泽这一晚上笑容没断过,官霓纤心想着这老太婆简直就是演戏鼻祖!可惜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何谦看着官霓纤,心下一喜……这姑娘原来是跳舞的?怪不得身子这么软,只是不懂为何要骗自己?但是他还是欣喜,他带来的人让太后心花怒放……这也功一件。
他正想起身禀名此事,却不想有人已先声夺人!
“太后,沁阳也会些轻功。臣女看这穆姑娘轻功不低,臣女心下痒痒,想比试比试。”何沁阳道。
官霓纤有些愣,她搞什么鬼?
何谦忍下先前的话,愠怒道:“胡闹!太后,小女她……”
堤拉泽却截下他的话,“何爱卿无妨,哀家喜爱这孩子。沁阳,你且说说。”
何沁阳回礼,“这良辰美景,光跳舞显得单调了些。不如臣女和这位姑娘比比武功,让各位助助兴。”
太后迟疑了一会儿,看向皇上,“予儿以为如何?”
慕容予这时懒懒的抬头看了下场上的人,目光扫视了一遍,然后落到何沁阳的身上,“只要何大小姐不觉有失身份,母后不觉不妥,朕没有意见。”
何沁阳脸色变了一下,这皇上嘴巴够毒的啊!
官霓纤亦如此觉得,怎么一个尚书之女和一上舞妓比比技艺,就是有辱身份?
太后脸色沉了下,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暗地下决心,看来这个皇帝是得好好管管了!她当初能九位皇子中保他做皇帝,自然有她的法宝!
“好,哀家允了。正好让哀家见识见识尚书女儿的身手!点到即可,不可伤人。”堤拉泽笑道。说来这太后也是个性格独特的人,不爱女红,偏爱一些女子不沾事。
“臣女遵命。”何沁阳说着直接利用飞了下来,红衣潇洒飘逸,似朝霞夺目!
“好!”有人称赞。
官霓纤也不觉想要赞叹,这身法的确豪气!
何谦面上有着怒意,像是在责怪女儿的不知天高地厚。但眼底也有着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官霓纤不知何沁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比轻功,她怕是不敌。
她老官不会武功啊……
何沁阳靠近她笑得明亮,还有一丝警告!
“不知您要怎么个比法?”太后都下令了,官霓纤自是配合。
“我看穆姑娘身上有一股书香之气,想必也是读过书之人。小女不才,也读过几本圣贤书。光是比武有些单一,不如咱们一边比一边吟诗如何?”
吟诗?
“好!太后就喜欢有才气之人,若能如此必是极好的。”有臣子立刻拍起马屁来。
他们看着太后面露悦色,想必也是欢喜的。
“好!让哀家与文武百官看看,我朝女子之才之貌!”堤拉泽像是极有兴趣,让官霓纤更得迎头而上了。
吟诗她有些问题,她哪里会?
若是对对子还差不多!
“不知穆姑娘可有意见?”何沁阳闪着美目,习惯性的摸腰,腰上缠着她的鞭子,形影不离。紫色与红色相配看起来就腰带一样。
“太后寿辰,若是比武自是不雅。再者民女一些花拳锈腿也搬不上台面。咱们就来比轻功吧……”比轻功她就很有自信了!
何沁阳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过她无所谓,就是手痒,想打一番!
但是在太后皇上面前,动武确实不妥。
“好!这百花湖乃花,莲为最。咱们不得偏离这两点。穆姑娘听好了,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何沁阳是个直爽之人,什么事都不喜欢拐弯摸角的,更不喜欢客套。
青茶盖绿水,芙蓉披红鲜,说莲青何谭水,莲花娇艳,一句话道尽了莲的妖娆!
官霓纤迟疑了一会儿回道:“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七王爷,到!()
官霓纤低头,青丝流泄,掩盖住了嘴角的那一丝冷笑!她到想知道,太后要如何把圆过去,湖里明明有人,而且看堤拉泽那样子,必是她干的!
何沁阳若有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来……不禁想着,她想干什么?何沁阳还不确定她现在在站在哪一边。堤拉泽,她绝对是讨厌的!
但是官霓纤……是她和父亲带进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父女逃不了干系!
纵然父亲有多得宠,纵然堤拉泽因为一幅画有多喜欢她……向来帝王无情,她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她又不得不不随着这个女人的步子走,刚刚俩人都在湖里飞过……心里猛然醒悟,这个女人早就想知道湖里有多少人……故意以比轻功吟诗把她拉下水!
何沁阳手腕猝然一握,这女人好深的城俯!
看来得小心一点……
堤拉泽尽管脸色不好看,但那被岁月沉淀出来的倾城容颜,却没有半丝事态被发现的恼怒!毕竟是个老狐狸了……她冷笑着:“来人,去给哀家看看,这湖里是否有人!”
立刻有巡卫前来,“是。”
慕容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某人,抿了抿唇又别开了视线!
正在这时慕容白却道:“母后,还是儿臣去吧。”
堤拉泽迟疑了两秒,“好。白儿小心!纵是真的有人,切记不可让自己受伤!”那蓝眸里笑得似黑夜里的烛光,尽显母爱!然而这样迷离的夜色,那冰蓝色的眸子也被刻上了一层朦胧,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意思。
没有注意到慕容予唇边那一闪而逝的讥笑……
而官霓纤听到堤拉泽这话时,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胸口,有些顺不过来气。脑子里蓦然想起了小瞳对她说过的话,慕容白好像必须呆在宫里,好像是太后有什么约定。
又联想到今晚看到慕容白时,他的淡漠……
不知怎滴,全身颤了一下!
堤拉泽刚刚那话不是关心,而是——威胁!
她在威胁慕容白!
想通了此理,她在抬头看堤拉泽,那蓝眸子霍然有一种释然以及笃定!
她也突然明白了……慕容白就算是知道湖里有人,也绝不会说出来。
堂堂一个八王爷,有太后和皇上在场,又亲自查看,文武百官哪个敢不信!若慕容白真会如此说,那么她……必然会被落得个砍头的下场!
不仅有她还有何沁阳……
官霓纤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人,蓝色衣摆刷过跪着的腿,带着陌生的疏离。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那一日……她,小瞳还有他一起进宫时,在羽化里遇到慕容予,她要跪而慕容予都没有出声,反倒是慕容白扶起她来说,自家人跪下什么。
而如今……
这是怎么了?
慕容白和堤拉泽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堤拉泽一直是极宠爱慕容白的……
官霓纤剑下心神,坐直身子看着堤拉泽道:“太后,湖下有人以防事情有变,民女愿赔同王爷前往查探。”
堤拉泽蓝眸微变了下,却是说道:“好,准!”眉心里有一抹阴戾!
正在这时何沁阳却也同时请命,“太后,这人是我与这位穆姑娘发现的,臣女也愿一同!”
何谦一皱眉,她倒什么乱……何谦是有些了解太后的,女儿虽刁蛮,但不说谎。更不说在这种地方,说错一个字那就是杀头的大罪。他相信湖里有人,无论是谁去看!
他是不懂那位穆姓女子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若是在了他有个什么意外,他也绝不会放过她,无论她有多美!
他更不希望女儿去趟这混水!
太后狠起来,可以六亲不认!
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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