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跟姐姐和哥哥在一起就好,爷爷奶奶又不疼我,还不给我饭吃。”二丫毫不犹豫说出自己的想法。
“姐,可以分家,爹走了,娘也没了,爷爷会给我们分家吗?只要能和姐姐妹妹在一起,大头就高兴。”大头毕竟大些,对事情也有了认识。
“只要你们愿意,姐就有办法,但是还需要你们的帮忙。”
“姐,你说,只要我们姐弟三个能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听你的。”大头一听林纯有注意,马上拍着小胸脯坚定的说道。
二丫也在一边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咱们这样,明天”三姐弟凑着脑袋,听着林纯嘀嘀咕咕的了好一会儿,期间大头还插了几句,二丫就一直点头,但看上去心情渐渐好转,显然三人敲定了想法,最后达成了一致。
夜渐渐深了,林纯让二丫和大头都躺下,准备睡觉,养好精神,明天好打一场胜仗。
大头和二丫得了主意后有点睡不着,二丫就和大头说起了名字的事,大头得知自己有了大名,也异常欢喜,和二丫你一声我一声的相互叫着,嘻嘻哈哈的睡了。
林纯抱着睡在右边的二丫,搂着睡在自己左边的大头,心里想着明天是事情,眼皮也渐渐重了。
一夜风平浪静,却是为了新的一天的狂风暴雨。
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大头和二丫就起了床,林纯也穿好了衣服,三人洗漱后,就开始商量着昨晚的计划。
大头见林老头和林老太都相继出了门,就开始给林纯发信号,林纯听到声音,就带着二丫快速地收拾衣服和被子,大头趁着家里没人,把衣服带出去藏了起来。
为了怕林老头和林老太不让姐弟三人带走衣物,林纯想着必须先一步把能带走的,不管用不用的上的,都统统带走,绝不留下,自己现在腿还没完全好,挣钱什么的还很茫然,所以决不放弃这些物件。
林小花昨晚又出去约会了,黎明的时候才回来,林纯听到了动静,想必现在睡得正熟,林老头和林老太都不做早饭,就蒸两个馍馍,一人一个,别人都没有,所以也不会去叫林小花起床,林纯让大头和二丫轻点声,也就没什么事了。
看着大头把东西搬到差不多了,林纯把床头的两个空的木箱子盖上,床上就剩下一张破布床单和一层厚厚的稻草,林纯记得裴无双在世时好像在床底下藏了一件东西,林纯让二丫从院子里拿了把铲子,把靠床里面底下的土挖了挖,果然松软。
几铲子下去,林纯触碰到一个罐子似得物件,小心的用手扒拉开,床底下黑乎乎的,看的不是很清楚,林纯把罐子挖出来,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姐,这是什么?”二丫对林纯从床底下挖出来的东西很是好奇,两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姐也不知道,应该是娘亲留下的,我见娘亲挖过几次。”
林纯边说边抹掉了罐子上的土,仔细看了看,貌似是个小陶罐,黑漆漆的,辨不出颜色,林纯小心翼翼的打开罐子口上抱着的布块,布块很旧了,显然是被埋了很长时间了。
林纯把罐子里的东西轻轻倒到床上,是个用碎棉布包着的物件,看不清是什么,但是抱着的棉布很柔软,不是一般的穷困人家用的起的布料。
二丫眼神越发的明亮,就像是发现什么宝藏一般,林纯把碎棉布拿起来,里面的物件被棉布裹着,四四方方的,一层一层的打开,二丫凑上前很感兴趣的看着,林纯拿起棉布里的东西,是块玉诀,通体晶莹透白,上面还有裴无双名字里的双字,看样子应该是裴无双的身份信物。
“原来是块漂亮的石头啊!”二丫恍然大悟。
“二丫,不许和人和说姐姐在家里挖到东西知道不,不然会出大事的,知道吗?”林纯看着这不菲的玉诀,知道这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很有可能和裴无双的身世有关,大丫的记忆中,只听说裴无双是大户人家的丫头,犯了错被赶了出来,刚好被林大郎带回了家,娶了当了媳妇。
林家穷困,林老头和林老太又是个自私自利的父母,不花钱娶了媳妇自然高兴,也就没多问,但是林纯看着手里的玉诀,觉得裴无双的身世没那么简单,也许这里面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收好玉诀,又嘱咐了二丫一番,林纯准备开始和大头,二丫上演昨晚商量好的脱离狠毒爷爷和小叔的戏码。
二丫听了林纯的叮嘱,也很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事情的轻重,刚好大头在外面藏好了东西也回了家,三人又合计了好一会儿,决定开始实施脱家大计。中午,林老太做好饭,破天荒的让大头和二丫去吃了一碗,还让大头送了一碗给林纯吃,林纯知道这是死前的最后一餐,很干脆的吃了个碗底朝天,也是太多天没见米粒了,林纯吃的很香。
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他们斗,吃过饭,大头去了村长家,二丫去了大山伯伯家,林纯把床单拧成了绳子,扔到了屋顶上的大梁上,等着大头和二丫带人回来,上演一出上吊惊险画面。
“村长爷爷,村长爷爷!”大头还没跑到村长家门口就开始大声的喊,林纯就是为了让村里的人都知道,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对自己有利,所以大头得了嘱咐自然放开了嗓子。
第5章 分家()
村长林天良正在家吃午饭,诈一听到喊声,连忙放了筷子出了家门,见大头跑的满头大汗而来,“大头,慢点跑,怎么啦?这么着急。”
“村长爷爷,你救救我大丫姐姐,求你救救我大丫姐姐,我小叔和爷爷要把我姐卖到窑子里去,我姐宁死不愿,在家里要上吊了!”大头把林纯交代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村长家的邻居听到大头的喊声都纷纷探头出来,听了大头的话,都开始窃窃私语。
“天啦,作孽哦!可怜的大丫,爹走了,娘没了,前两个月好像被她姨奶奶打断了腿,现在林二郎又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真是没娘的娃子如草根啊!”
“是啊!这林老头和林二郎也太心狠了,大丫才九岁啊,还是亲侄女,亲孙女呢!”
“就是就是,村长,千万不能让他们把大丫卖到窑子里去啊!不然以后咱们林家村的姑娘名声都坏了,还有谁家愿意娶我们林家村的姑娘啊!”
“就是,就是”
村长听着左邻右舍的话,心里也很气愤,知道不彻底解决林家的事,大丫三姐弟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当下叫了自己的大儿子林大富往林老头家而去,许多邻居也跟着村长和大头往林老头家去。
“二丫,又来找小山玩吗?你大山伯伯昨天在山上抓了只兔子,这会儿正带小山在院子里喂兔子呢!”大山的媳妇翠花大娘见二丫小跑着往自家来,很热情的招呼。
“大娘,我找大山伯伯,我小叔和爷爷要把。。要把。。我大丫姐卖到窑子里去,我来找大山伯伯救我姐姐。”二丫很害怕又很着急,断断续续的说着林纯交给她的话。
“什么,二丫别急,大娘这就去喊你大山伯伯。”翠花忙放下手里的活,进了院子,转眼间就看见大山伯伯从院子里一脸急色的冲了出来。
“二丫,你说的是真的吗?快带我去找村长。”
二丫见大山伯伯很着急,心里很高兴,“大头哥哥去找村长了,大山伯伯,你赶紧去我家救我姐姐吧!”
“大山,你先带二丫回去,我锁了门就过去。”翠花大娘开始进院子锁门,隔壁的七叔公家的七叔婶见大山一家急急忙忙,问了一句。
翠花大娘说了情况,刚好被吃过饭出门的七叔公听到,七叔公喝了一声:“岂有此理,这林老头和林二郎简直不是人,这大丫才九岁,没了爹,又刚没了娘,听说前几个月还被打断了腿,这林老头,唉”
“可不是吗?这林二郎不懂,这林老头也是个傻得,这大丫要是真被卖到窑子里,以后咱们林家村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咋们村的姑娘还有谁家敢要,对了,七叔公,你家珍珍好像也快十五了吧,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翠花大娘见七叔公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添了一把火,以前不能照顾无双妹子,现在怎么着也要保住大丫。
七叔公是村里的老人,又是长辈,在村里很有权威,说话也很有分量,珍珍是他家唯一的孙女,又是他两个媳妇在生了四个小子才得来的宝贝疙瘩,平时七叔公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冻着,宠的狠。要是七叔公能出面林老头家的事情,大丫肯定能保住。
不得不说翠花大娘说中了七叔公的软肋,七叔婶也很赞同,喊了儿子大渝三人随着翠花一起往林老头家而去。
林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引来了一个村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这个人物还在这次计划中起了大作用。
林纯在屋里等着,听到屋外大头催促村长和二丫喊大山伯伯的声音,连忙从床上站起来,这是大头和二丫给自己发的信号。听着脚步声进了院子,林纯把头伸进了床单拧成绑好的绳圈里,踢了床上的小凳。
大头和二丫听到了声音,疯了一样的冲进了屋里,虽然知道姐是演戏,但也不想姐姐受太多的苦。
翠花大娘一看顿觉的不好也跑了进去,大山伯伯和七叔公几人也跟了来。
“大丫,大丫,大山,快进来,大丫上吊了,快,快救人!”翠花大娘见林纯挂在绳子上,脸色发青,两眼突出,吓得变了脸色,忙大喊大山救人。
大山一个箭步进了屋子,把大丫小心翼翼的抱了下来,放到床上,村长和七叔公也进了屋里,小屋一下子人满为患,大头和二丫也被林纯的样子吓到了,哇的一声扑到林纯的身上大哭起来,屋里的长辈听到俩个孩子的痛哭声都心酸不已。
林纯幽幽转醒,虽然上吊不到三分钟,但还是把林纯纤细的脖子上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