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因为银两太多,毕竟他有功夫在身,另一个原因是这是关系到他们的事情,只他们保管她最是放心。
想到这里她似乎忘记问他们的意见,其实不用笑笑和沈焘和慕容德多说,只怕从这府里的人下嘴里,他们也听说了是怎么回事。
“我想问,你们愿意回东晋吗?也许这也是你们父皇希望你们回去的。”
上官锦书没有开口,到是妖物一口否定,“不可能,父皇在半年前就已过世了,如今东晋国的皇帝是大皇兄。”
。。。。。。
这事笑笑听是真没有注意过,那也就是说,如今他们在这世上亲近的人也就只有她喽?想到这里,让笑笑踏心的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说要离开。
“我已派人去江南了,门徒收到我的信后,随会把马场卖掉带着银两过来。”其实他想告诉她不必这样也可以,毕竟他的马场里的银子也不是少数。
但是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让他说,而且哥哥的银子只怕这辈子也花不完,为何不拿出来?他实在想不明白,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从一开始,笑笑就没有指望过这些相公,因为她早就告诉过自己要保护他们。
沈焘也插话道,“早就家父也派人来看我了,让我回府看看,我让人带回话去,如果还认我这个儿子,就拿些银子过来。”
“我也派人回西晋国和父皇要银子了,娘子,你不必着急”慕容德小声的开口。
看着众相公,听着他们的话,笑笑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这算是家了吧?
那份曾经有着隔膜的距离,已不在存在,这真的可以是自己的家人了,如此一来,更是给了她一定要赢的动力,然后这件事情过后,她就带着众相公离开,去过着田园的生活。
叩叩的敲门声,在深夜时显得更加响亮,“主子,念书小主子突然发烧。”
很显然,这是某个贱人不放心,命绿娥来叫冰山了,上官锦书显然也没有料到愉悦的气氛会因为他被打断,但是想到他此时的尴尬身份,眼时闪过挣扎。
“书,你不是今晚要留在这里吗?”笑笑娇媚的对着门外喊道。
妖物忍不住轻咳一声,其他人也侧过脸,忍着笑意,只要与她在一起,总会有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上官锦书深遂的眸子也闪过笑意,冰封了几个月的脸,终于有了暖色。
门外时久没有动静,笑笑耸耸肩,还真是 好打发,这时又听到门外绿娥开口,“主子,念书小主子吵着不吃药,一定要见到主子才肯吃。”
笑笑呸了一声,念书吵着要见冰山?可不见得吧?毕竟那小女娃平时一副怕冰山的样子,只怕真正想看冰山的是你和容贱人吧?
咒骂了一声,她到底是在做什么?那是人家的相公,她在这里起什么哄,收回戏弄的嘴角,“夜深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这一次众人都没有犹豫,一齐退出了笑笑的房间,佑寒则被沈焘抱了回去同睡,而经常得不以‘宠幸’的丑人,今日也一反常态看也没看笑笑,跟着众人离开。
对于这些反常,到是让笑笑有些疑惑,懒得去想这些,明天还要想着要怎么挣银子,几下扯下身上的衣服,开始了在古代第一天的a级睡眠。
夜半,迷糊的笑笑感到被人紧紧盯着的眼神,猛的睁开眼,看着身旁的黑影,开要惊呼的嘴就被一双大手握住。
耳边更是传来熟悉的低沉声,“你不是说今晚要我留在这里吗?”
呃………………丑人?
紧接着不给笑笑说话的机会,冰山强键的身子已躺到床上,手已开始在笑笑身上游走,得到自由的嘴,笑笑就怒气的开口,“喂,阿德,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晚上留在我这里了?好像是叫冰山留下的吧?”
丑人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退了下去,“不管,反正前面的‘书’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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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更是只有被摆弄的份,但是这丑人还是体贴的,知道笑笑怀有身孕不该做太剧烈的运动,大把抱住笑笑的腰,一个翻身让笑笑骑在了他身上。
握着笑笑腰的手正带着笑笑一上一下的运动着,嘴里的还发出销魂的声音,“娘子不能做剧烈运动,就坐在上面就行。”
说完,不但那强健的身子用力的冲刺着,放在笑笑腰上的两只大手也带着笑笑随着他的掠夺而上下拂动着。缠绵的欢爱还在进行,但是那木门却又被人推开,人影走了进来,门又被关上。
笑笑从石化中回过神来,身子往床上一躺,更是从丑人身上将身子埋在了被子里,而身上的丑人早已被她踢到了床里面,连带着踢出被窝。
因为是夜晚,进来的人并没有看到床上的异常,更是没有看到没有盖被子躺在床里面直直瞪着他的丑人,来人走到床边停下,身子轻轻蹲在床边。
“娘子,睡了吗?”
妖物的绝招()
第二天,室间里还有着欢爱后的气味,门就被猛然的推开,只是见疯疯火火闯进来的人看到床上躺着的三个搂在一起的人时,冷吸了一口后,紧接着是慢慢升起的怒火。
来人转身就要离去,只是走到门口时,又折了回来,然后拿过椅子,放到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往椅子上坐,饶有兴趣的盯着床上还在沉睡的三个人。
人的感观总是敏感的,沈焘第一个被那剑一般锋利的眼神射醒,他是背靠外头埋在笑笑怀里,而丑人慕容德将是则脸埋在笑笑的后背,一只胳膊搭在笑笑的胸前,而沈焘的手将是搭在笑笑腰上。
分配均匀,可见两人合作的还很好,但是当沈焘寻来目光的来源时,啊了一声就在没有发出动静,他没有想到这种让人害羞的场面对被人撞到,而且是众人当中最好吃醋的上官子俊撞到了。
死定了、死定了,沈焘那回过前脖子一直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直到发酸了,他依然没有动一下。
“收起你掉下来的下巴,回过头去。”上官子俊一派轻松的抠抠耳朵,冷眸扫了一眼,只屑这一眼,沈焘乖巧的马上收起下巴,回过头去,只是脸在也不敢埋在笑笑的胸前。
沈焘只觉得冷风阵阵,也不敢动一下,放在笑笑腰间的手更是满是汗意。第二个被射杀醒的是丑人慕容德,他不用回头,只需一睁眼,就能看到床对面坐着的上官子俊,冷吸一口气后,那放在笑笑胸前的手更是一用力。
被疼痛捏醒的笑笑,猛的睁开眼睛,只是火气还没来得急发,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妖物对着她笑,这笑还是让她后背一凉。
上官子俊见人都醒了,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一瞄,“几位,睡了?”
死了死了,看来这两人早就醒了,也知道妖物坐在那,却还是在床上呆着,看着妖物危险的眸子,笑笑僵硬的抽了抽嘴角。
“早啊”笑笑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怕妖物,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在发抖。
“早”妖物平淡带着轻松的语气,并没有一点怒气。
看着今日反常的妖物,笑笑推了推胸前的沈焘,又用身子撞了撞身后的慕容德,“也不早了,大家都起吧,今儿天挺好的。”
得到起身的机会,沈焘和慕容德快速的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简单的将袍子穿在身上后,快速的楼上月撤离,此时已顾不得还在脸上冷冷盯着他们离开的笑笑。
是的,笑笑以为他们怎么也讲究点,穿衣服也得帮着点她,走更应该也带着她啊,结果他们是鼓动一晚上已欲满了,最后却拍拍屁股走了,不懂得收拾战场。
真是没有人性啊,果然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是看到走到门口的丑人和书生回过头给她一个保重的眼神,还是让她感动一翻,只要记得她就行。
见室内只有两个人了,上官子俊才起身拿起屏风上搭着的衣服,走到床边坐下,把笑笑扶起身,给她穿衣服,笑笑就任他给自己穿着衣服,然后下床又坐到梳妆台前让他梳着头。
“对了,才想起来,我来是告诉娘子,昨晚娘子给兄长的银票,被偷了。”
上官子俊说的风轻云淡,但是笑笑却听到了自己的心碎声,回过头双手紧紧的抓着上官子俊还拿着木梳子的手,“是不是因为我昨晚众欲,你才这样逗 我的?”
上官子俊轻轻一用力挣脱出她的手,又继续给她梳头,“银票没了,容儿娘俩也不见了,只留下绿娥一个人。”
笑笑彻底呆住了,也就是说,这是真的了,而且是容贱人偷走了银子,难道说她呆在冰山身边真的只为了那五十万两的银子吗?
那可是她用尽卑鄙手段从大臣们手中炸出的老本啊,一晚就全没了,可是怎么可能?冰山有功夫在身?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这被人偷了?
似猜出她在想什么,上官子俊又接着说,“大哥已出去追容家母子俩了,留下信说一定会把东西追回来,还叫你放心。昨晚大哥去看过念书时,喝了一杯绿娥端的茶,那茶里被人下了蒙汗药。”
绿娥?笑笑双眸喷火,如果真的因为这五十万两她的两个相公没了,她就要把绿娥卖到妓院,日日枕边换人的被人xxoo,让她生不如死。
上官子俊整理好一切,拉起她站在铜镜面有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才拉着笑笑往外走。
“这是做什么去?”终于,笑笑开了句口。
上官子俊头也没回,“三王爷不知在哪听说狗是被你吃了,所以一大早就到王府大厅等着见你了。”
呃………………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先是一个闷雷,此时又是晴空一个响雷。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你就对萧音说,”笑笑寻思了半天,才又说,“就对她说我身子不舒服,让她改天在来。”
上官子俊停下步子,回过头拿眸子盯着她,“对她说你昨晚纵欲过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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