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宫?”惜音微微一怔,倒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不过她却对此有些担心,这个节骨眼上王妃出宫若是被发现了,事情恐怕会越闹越大。
她这话一出,惜音和风灵才算是回过神来,主子这会儿可是真怒了,她们也顾不得再多想其它,连连点头应了下来,便朝着客房的方向奔去。站在拐弯暗处的墙角,一双漂亮的杏眸闪烁着坏坏狡黠的光芒。
风灵的酒间也瞬间全无,目瞪口呆的望着对面的老鸨,半响,突然挤出一抹灿烂笑容,吱吱唔唔的吐出一句:“老鸨,能不能算便宜点儿?或者……赊帐也行,下次我们路过把银子给你捎过来!”
一旁的老鸨不屑的轻蔑眼神睨向她们,鼻尖逸出一声冷哼:“别想在老娘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醉花楼可是老娘的地盘,这里要是有人愿意借银子给你们,那才真是出了邪!我看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留下一只胳膊,然后夹着尾巴从后门滚出去……”
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忍不住瞥了风灵一眼,这丫头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嘴馋了,于是淡淡的应了句:“反正这酒也是花了银子的,只要你不要喝醉到让我们背你出去,请便……”
“公子好酒量,奴家再给你斟酒,多喝几杯。”其中一位姑娘柔声夸赞,眸底的神色却显得很纠结,大概是老鸨之前就对她们说了些什么,像她们这样的雏儿,呆在青楼里迟早清白之身都得献出去,与其被年过花甲的老头儿沾污,倒不如将自己交付给年少俊美的公子哥儿。
风灵和惜音还来不及说话,皇甫羽晴便已经朝着南宫龙砚消失的巷口追了过去,追到拐弯处,才发现这条巷子花红柳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们,手拿丝帕,招呼着南来北往的各路客倌,皇甫羽晴清楚的看见南宫龙砚进了其中一幢房子。
“三位公子,我们醉花楼除了红裳以外,还有很多漂亮姑娘,老鸨子保准呆会儿看得你们两眼发直……”老鸨到底是老江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脸上的谄媚笑容几乎要将人融化。
没一会儿功夫,风灵娇小的身影便再度回到房里,表情严肃,就在皇甫羽晴和惜音以为她失手了时,这丫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从袖口里掏出那块属于南宫龙泽的乌黑令牌来。
她这话一出,坐在皇甫羽晴他们中间的那两个小丫头也忍不住抬眸打量了一眼,当看清楚皇甫羽晴俊美绝伦的五官轮廓后,瞬间红霞双飞,小脸儿都漾起淡淡红晕。
闻言,老鸨眉头一皱,她做青楼几十年,像今晚这样的客人还真是头一回遇到,放着眼前的雏儿竟然也不要,未过夜就要走人?
听风灵这么一说,皇甫羽晴和惜音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看来她们确实是孤陋寡闻,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儿。
盯着男人欣长的背影,皇甫羽晴狠狠地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倏地回头凝向惜音和风灵:“你们都看见了没?本妃在王爷心里压根儿就什么都算不上!现在你们俩儿就去给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从今天开始本妃要和王爷分居!”
皇甫羽晴充分地听到了老鸨话语里的嘲讽,她挺了挺背,微微扬起了下巴:“本公子可没说出不起银子,只是正巧今儿没有带这么多银俩在身上罢了……”
“明白,公子。”风灵很快便会过意来,同样狡黠坏笑的应了声,惜音只能掩嘴偷笑,又紧张,又兴奋,长到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来这条烟花巷。
皇甫羽晴不自然的摸了摸袖子,心中暗自叫遭,她着实没有想到老鸨一张口竟然就是二百多两银子,不过就是几壶酒,几碟小食罢了,未免也太黑了点儿!
惜音听了风灵的解释,又是微微一怔,还是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喃喃道:“可是……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惹恼了王爷岂不是更糟!”
“本公子想要红裳姑娘,不知老鸨开价多少?”皇甫羽晴淡瞥老鸨一眼,面色平静如水,云淡风轻的淡淡问道。
直到大堂里原本坐着喝酒的那些大爷都搂着姑娘上楼了,皇甫羽晴一行三人还依然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吃吃喝喝,没想到风灵那丫头的酒量还真不错,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喝好几壶酒了,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没事人似的。
只是,老鸨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风灵娇小的身影便已经回到了原位,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杏眸冷睨向老鸨,意味深长的道:“这里是五百两银票,老鸨就不用找了……”
老鸨顺着她的手望向银票,上面赫然印着五百两的红印,确实是张五百两的银票,这会儿反倒轮到她傻眼了,再反应过来老鸨的脸上立马又堆满了谄媚的笑,变脸比翻书还快,看着着实让人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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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出手相助(3000+)()
就在老鸨正打算从风灵手中接过银票时,女人的手却又突然迅速收了回去,风灵唇角的笑容更显邪魅,灵动的水眸直勾勾的盯着老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剩余的二百两银子当然也不能白给你,这桌上还有半壶洒,你若是一口干了向我家公子赔罪,这事儿就算结了!”
老鸨闻言,眸光闪过一抹复杂,不过很快便笑着应声道:“行行行,这会儿我可全都依了公子,又有谁有银子过不去呢!老鸨就借着这半壶酒给几位公子赔罪了……”
一边说,老鸨已经走到桌边端起酒壶,连酒杯都省了,就着壶嘴仰首咕咚咕咚几大口,那半壶酒就喝了个精光,不难看出这老鸨的酒量也是不错的。
风灵眸底闪过一抹慌色,几名彪形大汉已经紧逼而来,她摆出架势应对,却就在这关键时候,一道低沉漠然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老鸨冷哼一声,唇角扬起轻蔑冷笑:“老娘看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给我上,先扒了他的皮,指不定银袋就是他偷的。”
皇甫羽晴缓缓回头,看见醉花楼的老鸨已经黑着脸朝他们走来,眼底闪烁的精光显而易见,看来是已经将偷银袋的嫌疑人锁定在他们几人身上了。
老鸨整个人微微一僵,身子立得直挺,没想到这位斯文儒雅的公子哥儿也有脾气,此刻从他骨子里透出的威严戾气吓了她一大跳,再加上此人的身份不明,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几名彪形大汉挡在了大门口,冷眼瞪向皇甫羽晴一行,虽是一句话没说,可显然她们这会儿是出不去了,惜音紧张的拽上风灵的衣袖,风灵的眸光也变得紧张起来。
“你看那个……就是醉花楼的花魁红裳姑娘。”风灵暗暗扯了一把惜音,压低的嗓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皇甫羽晴平静地对视上南宫龙砚幽暗的鹰眸,原本之前还以为真是自己看花了眼,不想这男人竟然还真的就在醉花楼里,想必之前老鸨找茬的时候他应该就注意到她们了吧,可却偏偏等到最后关头才肯出手相救。
只是,就算老鸨此时愿意放他们走,皇甫羽晴却改变了主意,她觉得自己和必要和南宫龙砚谈谈,显然那男人是对自己有误会。
“哎哎哎!你们这又是要去哪儿?今儿算你们运气好,有三皇子替你们说了情,老娘就放你们一马,还不快从醉花楼滚出去!”老鸨的话虽然说得难听,可是语气明显不再似方才那么强硬,能让三皇子出面说情的人,显然也是有来头的,只是看着实在是很难猜透,眼前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
“谁敢动我家公子,我第一个不放过他!”风灵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可还是勇敢的第一个跳了出来,挡在皇甫羽晴身前,面向那几名彪形大汉。
就在老鸨怔愣在原地发呆之际,皇甫羽晴抬手稍一用力便拨开她的身体,径自上了楼,正是朝南宫龙砚的那间厢房走去。
南宫龙砚皱了皱眉头,随意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和老鸨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厢房,站在他身边的红裳也跟了进去。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狡黠坏笑,看着风灵把醉花楼的老鸨教训得一愣一愣的,着实有些好笑,不过眼下她们确实不宜久留,毕竟那银票的来路她心里是清楚的。
“快走--”皇甫羽晴无语,只能下令让两个丫头都加快步伐,只不过往往总是事与愿为,还未等她们走到大门口,老鸨尖锐暴躁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13a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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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风灵那丫头不禁紧张的打了个冷颤,今儿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出门前没有看黄历,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儿,听起来那老鸨是动了真格。
大概是没有料到这事儿竟然会惊动三皇子,老鸨眸底亦闪过一抹惊愕之色,下一秒便连连哈腰点头:“老奴该死!不想惊动了三皇子和红裳姑娘,扫了三皇子的雅兴,实在是该死!”
老鸨虽然心生疑惑,可是却也不敢多问,见三皇子不耐的进了厢房,于是眸光幽幽地凝向皇甫羽晴一行,同样不耐的朝几名护院摆摆手,心有不甘的低沉道:“放他们走!”
虽然距离有点远儿,惜音也还是能看清那女人长得确实漂亮,用国色天香这个词用来形容她一点儿也不过份,只是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刚才那情况紧迫的让她都快要叫出声来了,若不是三皇子的突然出现,此刻指不定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洪爷丢了多少银票,都记在本王的帐上,放他们几个走!”
风灵唇角微勾,漾着淡淡不屑浅笑,懒懒抬起手,银票递向老鸨的方向,老鸨连忙一把接了过来,咧嘴赔着笑脸,风灵没好气的赏了她一记白眼,这才回头望向皇甫羽晴:“公子,咱们走吧!”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下次有空再来。”老鸨点头哈腰,有钱就是大爷。
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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