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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脾气还这么大,李雪莲若是你管教不好你的女儿,那就交给府里的礼事帮你管教管教!”沐鸣远撂下一句狠话就率着众人离去。
李雪莲又是一阵发愣,待那群气势汹汹的人离开才转进了汐娆的屋子。
“汐娆开门,汐娆,你让娘进来好不好?”门外,李雪莲焦急的拍门哀求声透过缝隙传了进来。
汐娆泪眼有些模糊,真是不明白自己的亲娘为何会如此帮着沐雨薇,竭力的压低着自己的浓浓鼻音回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好好休息一下,娘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头脑也有些昏沉,汐娆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又想起了自己意外得到的空间,伸手抚摸在了自己的蝴蝶印记上,身子一闪就穿越到了空间里。
“啊,可恶奸诈的沐雨薇,竟敢阴我,我一脚踢死你踢死你!”受了委屈的汐娆躲在空间里,对着一颗大树又踢又打的咆哮着,却是因全身经脉堵塞而血气上涌,嘴里噗嗤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汐娆自是得知这副身体是个经脉堵塞的废物,也没想到她的身子会差到如此的地步,只是可惜了自己的好身手得不到施展。看来想要在这异世立足,首先就先得想法打通经脉再说。
懒步着绕过大树,来到泉水旁。清澈的泉水在太阳光照下,熠熠流光,似闪耀着无数金星的辉芒。如此清澈的泉水,在现代自是少见,汐娆唇角不由的微微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伸手退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就跳进了清清小泉中。
虽是在太阳光照下,但入水却是一阵微凉猛然侵袭而来,汐娆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但还是蹲下了泉水之中,放松身心,将整个人都浸泡在了微凉的泉水之中。
双手捧着清澈的泉水,汐娆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由刚入水时的微凉渐渐变得有些微热,全身血液似乎都澎湃翻滚,就连自己额头下的那块胎记也格外发烫的厉害。
滚烫的炙热,就像是身处在了一个大蒸笼里。
“怎么这水突然如此烫人?算了算了,还是不洗了。”汐娆颇为无奈,看着自己双手都被泡的红肿,起身就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后走出了空间。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汐娆便翻出了一张毛巾擦拭着被水浸湿的长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发丝一边朝着梳妆台的铜镜走去。
“啊!天……天啊……这……”当汐娆走到铜镜前,刚拿起梳子准备对着镜子梳头时,竟然意外发现自己额头上的那块胎记,微微的退了些许暗沉的颜色,变的黯淡。
汐娆惊喜不已,看着自己那块胎记逐渐浅淡,双手不由的捧住了自己的脸颊,这真是让她有些欣喜的不知所措。
“难道是那泉水的缘故?”汐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疑惑的自言自语。
看来这空间还真是个宝贝,汐娆喜上眉梢,那双好看的柳眉都翘的如同一道好看的弯弯彩虹。
被禁足在屋中这半月,汐娆所有的时间基本都是用在了泡泉水上。这日,汐娆刚从空间里出来,跟往常一样就直奔铜镜,当看见自己额头上的那块胎记彻底消失不见后,竟是激动的流下了泪意。
就是因为这块胎记,汐娆从小就被冠上了京城第一丑女的名号,自己也因此受了多少的白眼和欺辱,如今那块丑陋的胎记没了,汐娆只觉得像是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
“娆儿,汐娆,你在屋里没有,皇上为你亲下圣旨赐婚,宣旨的公公都在正厅等你,你敢快出来接旨。”门外,李雪莲的声音带着几丝的欣喜,突地打断了沐汐娆的激动。
又赐婚?自己不是才被退婚没一月么?怎么那皇帝闲着没事又为自己赐婚?汐娆眉头紧蹙,对着镜子将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块胎记后才开门迎了出去。
沐家大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沐氏小女沐汐娆聪慧贤淑,温婉大方,实乃德才兼备之才,特赐婚于睿王墨子衍为正妃,择吉日后完婚。钦此!”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沐鸣远磕首后接过圣旨起身,对着宣旨的公公道谢。一家人大大小小的将这宫里的贵人亲自送出府后,沐鸣远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受自己喜爱的小女儿沐汐娆,随即又调转过头看向了大夫人柳枝吩咐道:“小薇与汐娆都待嫁在即,你身为这府里的主母,这嫁妆之事就全由你来操办。”
柳枝优雅一笑,随即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沐汐娆轻笑道:“皇上真是圣明,也算是对我们沐家皇恩浩荡了,若不然汐娆……”
柳枝话便未说完,便抬手掩嘴一笑,若不是有皇上赐婚,沐汐娆她一当众被凌王爷退婚的丑女人怎么嫁的出去!
第6章 废女配傻王()
睿王爷?墨子衍?沐汐娆面色无异,心里却是不禁冷冷一笑,这南诏国谁人不知自己是世人皆知的废物千金——无才无貌无德。而那墨子衍是世人皆知的痴傻王爷——毁容残疾痴傻。
废女配傻王,天下第一绝配!这还真是皇恩浩荡的圣恩赐婚!
一旁的李雪莲眼眶已经泛红,抬手用着自己布料粗糙的衣袖襟擦拭着自己眼角里流出的泪水,就这样让自己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一个痴傻王爷,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
沐汐娆聪慧机灵,似乎是猜透了李雪莲心里的难过,伸出手一把扶着李雪莲的身子安慰道:“娘,你别担心,睿王好歹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汐娆能嫁给她,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就不用为汐娆操心了”
“娆儿……”李雪莲喉咙一紧,眼眶越发的红肿,唇角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沐雨薇一记恶毒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娘,我没事,嫁给睿王爷挺好的。别担心。”汐娆反手握住了李雪莲的一只手来,唇角里牵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心里却盘旋着小心思。
柳枝简单的交待了汐娆母女几句便先行离去,汐娆跟李雪莲母女两人才相互搀扶着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小院。汐娆回屋就紧关上了房门,利索的翻开了柜子,一边急急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一边对李雪莲说道:“娘,你也快回屋去收拾衣物,等到夜深时我们在溜走。”
“啊?溜走?”李雪莲不由的一声惊叫,嘴里大声嚷叫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从床榻上弹起身子的沐汐娆给捂住了嘴巴:“娘,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去,我们可就真走不成了。”
李雪莲这才呆滞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凑到沐汐娆的耳边小声问道:“汐娆,我们真的要走?你不是说嫁给睿王爷……”也挺好的吗?
沐汐娆不甘的微微噘嘴,重新坐在了床榻上,伸手整理着衣物打成包回道:“娘,睿王爷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天下谁人不知他墨子衍是毁容腿瘸又痴傻,嫁给他不想当于自毁了幸福么?娘,你听我的,只要我们等到夜深人静时,我们在偷偷的溜出去,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汐娆?”李雪莲面露难色,挨着汐娆而坐,双手握住了汐娆白滑的柔夷柔声道:“要是我们就这么一走,沐家不就是欺君大罪会被株连九族的,难道你就忍心看你爹爹和几位姐姐被处死么?”
李雪莲说着眼眶已经不由的有些红润,这个地方是她的家,有她的夫君有她的天,她舍不得离开。
“爹爹?”沐汐娆不屑一笑,嘴角里荡起一抹嘲讽,这天底下有他那么厚此薄彼,不顾自己孩子生死的爹爹么?
既然他无情,那自己也没必要对他有意!谁又闲情逸致去管他是生是死!
就在两人说话间,屋外就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二人抬头望去,只见沐鸣远带着几名下人,面色清冷的朝小屋走了过来。
汐娆连忙将手中的衣物塞进了床底,起身与李雪莲迎了出去。
沐鸣远伸出手,正准备推门而入时,门却从内打开。沐鸣远一脚踏进,身后的几名下人就将这门口给死死的堵住。
“将这瓶药水给三姨娘服下!”沐鸣远声色冷冷,从宽大的衣袖间取出了一小瓶白玉瓷瓶交给身旁的一名下人下令道。
话语方落,接过药瓶的男子对身后几名下人示意,三五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便是朝着沐汐娆母女围了过来。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李雪莲惊愕无措,傻愣着站在原地问着,只是低低的朝着那无情的男人哀求着。
沐鸣远两眼翻了一记不屑的白眼,用眼神示意着下人将药水给李雪莲灌下。
“你们这都做什么!放开!放开我娘!”见着李雪莲被人死死的捆住,那白色瓷瓶的药水被人打开,沐汐娆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夺下那瓶药水。
几名男子听着沐汐娆疯狂的怒骂声,便是转身朝着沐汐娆而来。
“沐鸣远,你是不是人,你给我娘灌下的是什么,你这畜生!”汐娆被几名男子反手擒住双手,怒气上涌,一时情急竟是将几名男子震的退了开去。
沐鸣远脸上一阵惊愕,这怎么可能,沐汐娆不是天生经脉堵塞不能练武么,这内力……怎么可能!
双手得到了解放,汐娆拔腿就朝着李雪莲冲去,像似发疯似的,将围困在李雪莲身旁的下人都撞到在地。
“孽障!”沐鸣远冷冷的从齿缝间挤出一声阴沉的怒骂声,飞身已是落在了李雪莲的面前。
抽掌对着沐汐娆劈去,沐鸣远趁此夺回汐娆手中的药瓶,反身就对着冲上前的沐汐娆点了穴位。
“雪莲,你自己喝还是要我灌进去!”沐鸣远将那白色瓷瓶递在李雪莲面前,两眼迸出猩红的狠意。
“老爷……”李雪莲一句唤出,眼里的泪意已是止不住的簌簌落下,没想到他会如此对自己。
见着美人落泪,沐鸣远竟是没有一分的怜香惜玉,恶狠狠的瞪着李雪莲逼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喝下这药水。二,这药让你女儿替你喝。二选一,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