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问题的时候,他就会叉开话题,要么就闷头吃东西,装作听不见。
这一晚上,疯道人吃了两只鸡,五碗饭,青菜若干,方若素得到的有用的消息却为零。
方若素不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个疯道人一定不疯!相反,他都快成精了!
半夜十分,方若素才回到郡主府,与出门时不同,回来时的她带了一个蹭吃蹭喝的疯道人。
“丫头,你真是个好人,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将来的你,必定贵不可言呐!”
走在郡主府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疯道人摇头晃脑,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殊不知,他脏兮兮破烂不堪的形象在外人看来有多么的邋遢。
好人好报?
方若素不以为然地勾勾嘴角,若说好人,前世的她才是不杀生不会算计的好人,好到把自己的夫婿拱手让出,怎么她没看见老天爷给她安排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方若薇突然暴毙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宫里的皇帝和太后都惊动了,派下了城中最好的仵作和御医联合调查方若薇的死因,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若非方若薇的贴身丫鬟紫惠突然说起方若薇的擦拭身体的浴巾染上了不属于方若薇的味道,怕是依旧没人能想到毒杀这个恐怖的事实上。
可,即便是确定了此事为毒杀,却仍旧无法锁定凶手,因为方若薇身为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又是轩辕律的宠妃,嫉妒她的人比比皆是,根本无法判定凶手是谁。
正在追查此案的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怀王正妃沈婷婷的贴身丫鬟星儿的一个奇怪举动突然引起了众人的怀疑。
这个名叫星儿的丫头,大半夜忽然鬼鬼祟祟地离开正妃的住所,跑到偏僻的角落去挖坑埋东西!
而她所埋的东西,正是与方若薇浴巾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一瓶子液体!
如此一来,众人终于明白了方若薇遇害的真相。
而被锁定为嫌疑人的正妃沈婷婷却大声疾呼冤枉,尽管沈婷婷不停地解释自己从来没有起过伤害侧妃的心思,可方若薇的死以及那一模一样味道的香味都证明了她便是凶手无疑。
如此歹毒的争宠手段令皇帝龙颜大怒,当下便下令废黜沈婷婷的正妃之位,贬为妾室。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若素正准备前往大夫人的居所去看望她的好“嫡母”,听到王茗香禀告沈婷婷被废黜的消息,她半点也没觉得奇怪。
反倒是王茗香一脸的纠结之色,见方若素看来,她抿了抿红唇,美眸微凝道:“主子,据所所知,沈婷婷真的没有下毒。”
方若素一愣:“你是说,方若薇浴巾上的一日毁不是沈婷婷派人下的?”
王茗香点点头:“嗯,出事那一晚上,沈婷婷身边的人都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出去过。”
疑惑地皱起黛眉,王茗香绝美的俏脸上满是疑惑与凝重之色,方若素听的一头雾水,挑眉问道:“我故意扔进灌木丛的求人一日毁确实是沈婷婷身边的星儿捡了去,若下毒的不是沈婷婷身边的人,那就说明……”
余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心中却升起了不安的感觉。
近日以来,米铺的运粮车队遭到攻击,翠微酒楼频频出事,再加上方若薇的事情,她突然觉得她就像被迷雾困在原地的孩子,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层层白雾。
究竟是谁在暗中布局,又是谁将矛头对准了她?
“先不管它,去看看我的好‘母亲’吧!”
对她来说,方若薇的下场如何还只是其次,这个教唆着方若薇做尽了一切坏事的嫡母的下场才是给她的最好礼物。
被赶出方府以后,大夫人便被方若薇安排在了距离怀王府不远的一个出租的小庭院里,怀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夫人没有理由不知道。
方若素想看的,便是大夫人崩溃的神色。
房东一听是当下风头正盛的宝昌郡主来看望嫡母,乐的嘴巴都歪了,殷勤地引领着方若素朝着大夫人栖身的房间走去。
虽然已经被赶出了方府,但是因为有怀王侧妃生母的身份在身,大夫人还是受到了很好的照顾,所住的院落比在方府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只除了没有那些贵重的装饰品。
“郡主,方夫人在我们这里可是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舒服的很,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
房东自卖自夸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一座装点的极为考究的院落。
院子的门大开着,见此房东愣了一下,随即故作自然道:“这些日子吗仿佛人一直在房间里修身养性,郡主进去就可以看到大夫人了。”
鼻尖微耸,方若素仿佛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皱眉向着王茗香看去,却见王茗香也是一脸凝重的模样,只有房东还在懵然无知的喋喋不休着。
虽然院子的门大开着,房间的门却是紧闭着的。
走到紧闭的房门前,方若素用力嗅了嗅,只觉得血腥味越发浓重了。
到了此时,就连反应迟钝的房东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呢?
而且,他们三人说话的声音如此之大,那位方夫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听不见吧?为何他们到了门前还不见方夫人的身影?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生机盎然,不知为何,方若素却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死气。
“主子?”
王茗香脸色凝重,方若素看着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见状,王茗香美眸一凝,一脚踹开了房门。
待看到屋内的场景,门外的三人无不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方若薇之死
“郡主,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王府做客?”
怀王府会客厅中,方若素幽幽品了一口茶水,不等她放下茶杯,沈婷婷的身形便出现在了会客厅的门口。
放下茶杯,方若素起身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淡笑着回应道:“有点儿公事想要跟王爷谈谈,王妃怎么来了?王爷呢?”
沈婷婷眸光一闪,笑着上前招呼方若素坐下,热情道:“王爷有事出去了,还未回来,郡主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待到王爷回来我替你转告一声,如何?”
方若素皱皱眉,一脸为难的神色:“这……既然王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我便先告辞,等王爷有空的时候再来好了。”
她这幅不欲告知真相的模样使得沈婷婷更加疑心不已,不甘心地想要套出方若素的话来:“这……难不成郡主与王爷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为何不能告诉本王妃?”
本王妃都搬出来了,宣誓了她对轩辕律的占有权。
方若素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紧张凄惶之色:“这……既是公事,还是我亲自与王爷说的好,到时候王爷要不要告诉王妃,那便是王爷的自由了。”
言下之意,怀王妃你想要知道我找轩辕律为了什么事尽可以在事后去找轩辕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言毕,方若素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客厅,带着王茗香一直走到一片幽静的高大灌木丛旁才停下脚步。
“主子,我们还没有将东西交给大小姐,就这样走掉,真的好么?”
“紧张”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王茗香低声说着。小心翼翼的模样与做贼无异。
美眸瞥见不远处大树后闪动的黑影,她红唇微勾,面上却是一派紧张的神色。
“不,不行,那是害人的,我,我不能放任大姐做坏事。况且。王妃又是她的好姐妹……”
方若素搅动着手帕,一脸为难之色。
闻言,王茗香纠结道:“那可怎么办?王妃不除。大小姐永远也不能提正……”
方若素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咬着粉唇犹豫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罢了,害人是不对的。大姐如此美貌却只能做个侧妃,这就是命啊!”
说着。她随手一扔,瓷瓶便进了灌木丛,从外面看去,半点踪迹也寻不到。
王茗香看着瓷瓶消失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却没法说出反对的话来,半晌只能道:“这样也好。”
两人离开后,一抹人影快速走到瓷瓶消失的地方弯下腰仔细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那人手握瓷瓶直起了腰。看着方若素二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她快速消朝着沈婷婷的院子走去。
回郡主府的马车上,方若素用手帕从另一个藏青色的瓶子里沾了点儿药水抹在碰过不白瓷瓶的地方,皱眉道:“这个楚末瀚,为人不怎么样,毒术却当真了得,这求人一日毁沾上一点儿干掉的痕迹都不行,当真是恶毒至极。”
看着她手心泛起的红色斑点,王茗香满脸担忧之色:“主子,还好吗?”
见方若素轻轻摇了摇头,她放下了心,随即眸光一沉:“我总觉得我们还给楚末瀚的还不够,若再见到他,我一定要捆他个三天三夜,让他每时每刻都感受这痒不欲生的痛苦!”
“呵……”
轻笑一声,方若素轻点她额头:“我怎么觉得最近你的杀气越来越重了呢?”
王茗香面色一僵,垂下头去,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方若素挑挑眉,隐隐猜到王茗香的变化可能与王道名有关,却没有点破。
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想清楚才能真正解开心结,外人再怎么操心也只能是瞎着急。
而且,她一直觉得,王道名不接受王茗香还是因为不能从宋杨的阴影里走出来,一旦他走出阴影,一定能看到王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