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瀚鼓起腮帮子瞪大眸子怒视楚麒:“哥,你明知道我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为什么还要帮她?”
楚麒一张俊脸几乎纠结成了一团,却又不忍心呵斥楚末瀚,只能无奈叹息道:“末瀚,别闹,她不能在楚国出事。”
楚末瀚哼哼了两声,却也知道方若素不能在他们面前出事,只能恨恨地瞪了方若素一眼,就此作罢。
方若素气笑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出了楚国,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楚麒一噎,选择了沉默。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打的昏天黑地的王道名和方天戟忽然回来了,两人身上各有损伤,却并不致命,红色的伤口在不同风格的两个男人身上展现出了不同的风格。
“怎么回事?”
看到两人虽各有损伤,大体来说却半斤八两,方天戟并不像占到了便宜的样子,楚末瀚皱了皱眉,不悦地出声询问方天戟。
方天戟老脸一红,蜈蚣一般丑陋的疤痕越发扭曲,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方若素呵呵一笑,替他回答了楚末瀚的问题:“这还看不出来么?你的老三奈何不了我的老十,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这神医的名号是怎么来的,明明笨的像某种家养牲、畜!”
“你!”
楚末瀚愤怒地瞪大眼睛,忽的,他神色一变,扭过头去质问方天戟:“她说的可是真的?”
方天戟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脸憋屈的模样。
想来也知道,排名前三的高手败在第十的手上已经够丢人了,还要被人刨根问底,那感觉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无数倍,若换成方若素,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哼!废物!”
事已至此,楚末瀚终于认清了现实,对付方若素,想要故技重施是不行的。
“好了,末瀚,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人看热闹的,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短短几天的时间,楚麒就像长大了好几岁,再也不复少年傲娇的神色,俊秀的脸上满是沉稳之色。
见两人矛盾因为王道名的实力突飞猛进而不得不缓和,他趁机提出了自己找楚末瀚来的目的,当然,有没有借机转移楚末瀚注意力的心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说到正事,楚末瀚也端正了神色,暂时将对方若素的成见抛到了一边。
待楚麒将赵父赵母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病提出让他为这对可怜的夫妇治病的要求时,楚末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肺痨对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且痛苦的病症,即便楚末瀚身为神医,想要坐到治标去本也不容易。
好在,还有治愈的希望,只不过治疗的疗程会很长,最短也需要半年的时间,长则一年甚至是更久。
也亏得他是恭亲王府的二公子,金钱良药可以大把大把地调用,换句话说就是,赵母的病有救了,只要她不是自己去寻死,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是夜,楚麒留在赵家宽慰两位老人,并借机教育那个不成器的赵信,楚末瀚为赵母看过病后就回了村外的营地。
彼时,方若素正坐在距离护卫们较远的阴影里拨弄着不甚旺盛的火堆,王道名和王茗香陪在她左右。
楚末瀚的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一眼就看到了阴影中的方若素,心知楚麒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勾了勾唇角,负着双手走了过去。
方若素早就发现了他的到来,见他不知死活地跑来找死,她同样勾了勾粉唇,以眼神示意王道名引开方天戟。
见状,楚末瀚冷笑一声:“没了王道名,你觉得你对上我还有胜算么?”
话音刚落,一抹娇俏的身影陡然靠近,快的楚末瀚来不及反应。
直到身体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楚末瀚才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承认了一个事实:他又被坑了!
方若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拨弄着火堆,口中淡淡道:“你这人啊,自大惯了,从来都看不起女人。
你可知道,自打在京都时亲眼目睹你对我下毒却无能为力开始,茗香就铆足了劲儿练武,她师承王师傅,这功夫总不会比你这个半吊子差。”(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百无一用不孝子
中年男人的身体自看到那群涌出的村民后就没停止过颤抖,方若素清楚地看到了他的颤抖,黛眉皱了皱,难道这一次她看走眼了?
楚麒嘴角不自觉沉了沉,朝一群护卫打了个手势,护卫们会意,摆开阵形将方若素等几个女子给护在了中央。
“外乡人,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快点把那个混蛋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村民们将方若素一行人团团围了起来,几十个人围十几个人没什么压力,因此为首的壮实男人很是自信,也显得很有耐心。
想来在他的眼里,几十个人对付十几个人,里面还有三个弱女子,真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可惜,他估算错了一件事,他面对的那十几个男人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对付普通人的话,以一敌三以一敌四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笑话,你让小爷交出去小爷就交,那小爷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楚麒更加郁结,先是蹿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打破了他和死女人之间默契的平衡,如今又窜出来一群人无视他的威严,对他吆五喝六,他有些抓狂了。
一言不合,两方人就打成了一团,而结果也没什么悬念的,村民们空有力气,却敌不过专门训练过的护卫,几十个人很快就被随行护卫干翻在地。
因为人手都被抽出来对付村民了。先前冲出来的那个中年男子也就无人看押,眼见四周乱成了一团,出了方若素三个弱女子。别人没有人能注意的到他,他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着,找了个机会——开溜了。
方若素一直觉得这人有鬼,见他趁乱开溜,她水眸一沉,冷声道:“茗香,抓住他!”
男人听到方若素的声音。拔腿就跑,可惜。他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王茗香的实力,于是,他非常悲剧地被那个在他眼中没有威胁的娇滴滴的绝色美女一脚踹翻在地。
看着被绑了一圈儿的村民。楚麒使劲儿拧了拧眉头,头痛不已。
这些人衣服破旧,看起来非常朴素,若说他们是刁民,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可若说不是刁民,他们又袭击了车队,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哎呦……痛……”
中年男人被王茗香踹了一脚后便不住地哼哼唧唧,任由王茗香横眉冷对。他都不肯闭嘴。
楚麒心情烦乱,再听到这苍蝇一般的哼唧声,瞬间大怒。一脚揣上男人的两腿之间,怒道:“再乱叫小爷就废了你!”
他的脚距离男人的某个物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正中命根,男人瞬间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得,总之是成功地闭了嘴。
方若素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不如,问问这些村民。为何要伤人?”
楚麒一愣,眸子亮了亮,随即又暗沉了下去,恶狠狠道:“小爷我当然知道要问清楚!”
到底没敢回头去看方若素的表情,他只能慌乱地跑去询问那些村民,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叫赵信,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秀才。
然,他有名,并不是因为他的才学,而是因为他的“光荣事迹。”
这个赵秀才三十有五,自十五岁考上秀才后,接下来的二十年光阴里从没放弃过考状元。
但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他以十五岁的超低年龄考中了秀才,让他享受了天才的美名,却又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见证“废物”两个字的含义。
三十多年的书孰生涯令赵信越来越颓废,也越来越懒惰,渐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啃老族。
前些年的时候,赵信的父母身体还很硬朗,种地不成问题,所以对于儿子不帮忙他们也没有微词,默默地任劳任怨。
而近些年来,这对父母的身体状况每况越下,赵母甚至染上了肺痨,家里为了给赵母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即便如此,赵信也没有尽到为人子的责任,非但不帮忙养家,还嫌弃贫穷的父母拖累了他,不能给他一个富贵的家庭。
而今晚这一幕暴、动的成因也是因为赵信的不是东西,傍晚时分赵母咳嗽的非常厉害,赵父要照顾病重的赵母无法脱开身,便让赵信出去帮忙煎药,岂料赵信在药炉前睡着,将家里唯一的一副药给煎的成了药渣。
赵父大怒之下骂了他,他竟理直气壮地回骂,闻讯赶来的街坊四邻气不过,群起而攻之……
“人渣!”
听完村民们七嘴八舌的陈述,方若素沉默了,楚麒也紧绷着下颌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兰儿忍不住气愤地骂了一句“人渣”。
这个年代,考取功名是每个读书人的梦想,却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切实际地以此为生活的唯一目标。
百姓们有一句话叫“百无一用是书生”,充分表达了他们对于那些空有抱负的书生的不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高中,而那些落榜的人,就算再不甘也好,也该踏踏实实地活下去,谁也不是孑然一身的,不是么?
而这个叫做赵信的中年人,不切实际,不思进取,看不清现实,还没有孝心。
需知,一个人连父母都不孝敬,又如何能够善待天下百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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