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争就是。总之能多拖一天,就拖一天吧。还有无名那里,他也好像掌握到了秦浩然的确切行踪,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了。”
秦风骨闻言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从眼下的情势来看,似乎效果要比他所预料的要好一些。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只是想要暂且延缓坤越帝国准备开战的时间,然后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后面的事情。
但坤越帝国方面的战争派和反战派所对抗的激烈程度,也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现在这些堂堂坤越帝国反战派的官员,甚至就连身为“叛逆”的李君道的经济支援也敢接受了。
“西门和欧阳他们呢,现在还是没有消息?”秦风骨忽然又问道。
“他们的事情最近都是我在调查的,现在还没有他们的确切下落。不过昨夜我再次潜入之前我们在西门给安排的那处住所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神秘人给了我一样这个东西。”
说着,陆道林手上拿出了一支玉钗之类的物事。
秦风骨看了看,还没说什么,一旁楚蝶衣似乎已经认出了那玉钗的来历,惊呼了一声道:“这是玉儿的玉钗,绝对不会错的。”
秦风骨闻言也是神色一震,接着又听陆道林道:“这儿还有一封信,也是那个人留下的。”
秦风骨将陆道林手中的那封信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月寒,浅露湾。”
这是什么意思?秦风骨不由愣了一下。
听的陆道林说道:“这封信上的内容,我今天也想了一天,后来打听了一下,知道在帝都北郊三十余里的地方,确实有着一个叫做浅露湾的地方。还有这个月寒,是坤越帝国这边特有的一个历日。月神节那天叫月满,而在月神节的半月之后,也就是这个月的月底则叫月寒。”
“如此说来,那个人留下这封信,是让我们月寒之日,到浅露湾相见?”秦风骨说道。
陆道林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当时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给你信的到底是什么人?”秦风骨又问。
陆道林苦笑:“说来不怕你笑,那个人的修为实在是可怕,我就连他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我身上的都不知道。他就好像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我事先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半点声息。”
听到这话,秦风骨心下想了想,现在的陆道林有着五气境中后期的实力,若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一样东西放在陆道林的身上,他或许也勉强能够做得到。但要让陆道林丝毫没有察觉,这可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秦风骨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对了,还有一个人,他就能轻易地做到这件事情!
沈冲,也只有那个家伙,现在的他整个人形同一个活死人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他的潜行功夫,无疑远远超出常人不知多少倍。
可转念又不由一想,当时沈冲和他们一同来到了坤越帝国之后,秦风骨和夜无名给他下达的任务,就是留在西门庆的身边,为了保护西门庆安全的同时,也是为了能够给双方暗中传递消息。
那晚秦风骨他们在帝都的行事失败之后,沈冲应该也是同西门庆他们一起失踪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如此看来,这封信就很有可能就是西门让他送来的。
或许当时他们在事发逃离了帝都之后,西门那里也发生了什么情况,然后也选择了隐蔽起来。跟这封信一同送来的这支欧阳玉儿的玉钗,也许就是想说欧阳玉儿也是跟他们在一起的。
这么一想,秦风骨似乎顿时感觉心中轻松了一些。看向陆道林,他开口问道:“月寒是什么时候?”
“就是明晚。”陆道林回道。
第252章 前往鲁旗山()
月寒之夜,凉风习习。
秦风骨抬眼望着江上,只见那个叫做浅露湾的地方,一条小船孤零零地停在江面上。船上不见人影,未闻声息,只有在船头点着一盏红灯,随着晚风轻轻摇曳。
他让楚蝶衣和陆道林二人先找了个隐蔽之处藏好,然后自己一个人朝着那艘小船走了过去。
秦风骨一直凝神注意着船上和周围的动静,他先是对着那艘船上喊了两声,然后不多久,就猛地见到一道人影赫然出现在船头。秦风骨眼神如电,转瞬间便看清了那人的样子,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果然是沈冲!
秦风骨一个闪身来到了船上,不过以沈冲现在的状况,他已经无法向以前那样跟人正常的交流,因为基本上你跟他说十句,他也不会回你一句,毕竟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话篓子沈冲了。
沈冲一看到秦风骨上船,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木然的样子,二话不说便直接划船离开。秦风骨连忙叫住了他,然后又将藏在暗处的楚蝶衣和陆道林二人叫了出来。
三人坐在船上,楚蝶衣和陆道林自三年前沈冲出事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他。
此时再次见到沈冲,而且还从秦风骨那里听说沈冲也是这次跟他们同来坤越完成任务的人员之一。只是看他那副古怪的样子,满脸冰冷,身上似乎一阵死气沉沉的,跟当年那个爱说逗笑的沈冲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楚蝶衣一直想要问问秦风骨,为什么沈冲会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可是秦风骨却只是默然地摇了摇头,看着船头上划桨的那个背影,眼睛里面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不多久,这艘小船就开进了一片芦苇荡之中,然后靠了岸。
秦风骨几人跟着沈冲后面下了船,沿着一条蜿蜒小道,一直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这才终于见到前方的一片青山绿水之间,有几间院子好似那画里的风景一般,就坐落在那山脚之下,水榭之旁。
一间院门敞开的院子里面,还依稀见到人影晃动。秦风骨眼尖,一下子认出那几个人的身份,就是这次陪同西门庆同来坤越帝国的几个随从。
“看来,西门和欧阳他们应该那晚我们出事之后,就暂且撤离到这里来了。看看这地方的风景,倒也确实不错,西门那家伙还挺会选的。”
秦风骨在那跟一旁的楚蝶衣说笑着,然后几人来到了一个院子里面,不一会儿,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几个人,正是西门庆和欧阳玉儿他们。
“楚姐姐,还有秦骨头,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坤越帝国那边又盘查的紧,我可是担心死了。”欧阳玉儿上来便一把挽着楚蝶衣的手,然后神情激动地说道。
楚蝶衣也是一脸柔色地看着欧阳玉儿,十分高兴地笑道:“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担心什么。倒是你这几天还好吧,我怎么瞧你好像瘦了?”说着,眼神似有深意地朝西门庆那边看了一眼。
西门庆哪儿会不懂她的意思,当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事跟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天知道这丫头最近几天是怎么回事的,自从那天自己和沈冲将她转移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没几天,她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
原本西门庆还没怎么注意到这些小事上,不过在心细的楚蝶衣看来,她才不过跟欧阳玉儿暂别了没多久,却感觉玉儿整个人好像憔悴了许多,这当中绝对有着什么事情。
在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之后,很快楚蝶衣便拉着欧阳玉儿自顾着去了别处,估计又是在说些只有她们才能知道的什么悄悄话吧。
秦风骨也没去理会这些,当下便跟西门互相把失去联系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西门庆那边的事情很简单,原本那晚他正在山海楼的晚宴上,准备找机会再跟秦浩然那边接触一下,试探一下秦浩然那边的真正目的。
结果二人刚在那里说话没几句,忽然就有一个人给秦浩然那里送来了一样什么物事,秦浩然看了之后,甚至都没等二皇子宗傲到场就匆匆离开了山海楼。
于是西门庆让人暗中留意了一下他的去向,结果听说秦浩然竟然是返回秦府去了,而且还召集了不少的人手。当时西门庆就不由心中大急,想着今晚秦风骨他们的行动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奈何在那宴席之上,西门庆的身份着实有些显眼,一时之间又无法脱身。后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来之后,刚和沈冲二人准备到城西秦府那边看看,就听说了城西那边闹出的动静,整个帝都已经被惊动开了。
后来西门庆在住所里找到了欧阳玉儿,又听到城里闹出的动静,秦浩然那边甚至已经确认出了秦风骨的身份,于是以防万一,他便带着欧阳玉儿等人,靠着帝都这边一个跟他西门家交好的长辈的帮忙,才在浅露湾这边找到了这么一处暂避之地。
而来到这里之后的这段时间,他们也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在寻找着秦风骨他们的消息,可惜前面一直都没有什么收获,直到这次沈冲把秦风骨他们给带了回来。
接着西门庆听完了秦风骨所述这段时间他们所遭遇的事情之后,知道现在坤越政局里的一些混乱已经是出自于秦风骨等人的推波助澜。
尤其是听到了他们这次要来调查秦浩然背后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坤越帝国的开国武皇,这当真让西门庆心中惊骇不已,直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西门庆表情凝重地说道:“风骨,现在你们的这些行动,虽说确实可以暂时延缓一下坤越这边的情势。但是你们要想借此阻止坤越对大明开战的计划,这就不太可能了。
毕竟,在坤越帝国的背后,还有着那个人的存在。即便是已经过了千年,他在坤越帝国人们当中地位,还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取代的了的。”
秦风骨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当然也很清楚,而且他原本也没指望能够靠着自己这些人的这点小动作,就真的能够阻止得了即将发生的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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