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野来找我好几次,他来找我的时候,正是因为魂魄出窍,在他们看来我就是被张宜友害得婚迷不醒的时间段。
我醒来的事很快在男生寝室传开了。
孙斌跟我的情况不一样。在我醒来,有人说孙斌也会没事的。
他能没事吗?
就我懂得皮毛也能看出他铁定有问题。
记得就打赌那一晚,方便面插筷子,他被吓得口吐沫沫,是让人扶起回到寝室的。
陌野说后来孙斌是醒来的,当时看他也没有什么问题,就在睡了一觉之后早上喊他不起。
以为他是懒得去上课,就没有在意,可是到了中午他还那样。他们才觉得问题大了,私下里悄悄来找我,无奈我也在昏睡不醒中。
不同的时间,两人都出问题,寝室里一下子笼罩在难以言明的神秘氛围中,偶尔有老师问起,大家都默契的呼应撒谎支吾过去。
而在寝室里,没有谁敢去触碰这种氛围,谨言慎行的同时也在苦苦等待,等待我们俩谁最先醒来。
孙斌出事,咱老班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高姿态模样。
他照样跟贾婷同进同出。
照样是一副死人脸。
照样是名列前茅,颇得老师欣赏,得到校方关注。
我现在没有功夫跟他算账,也没有时间去查他的底细,因为孙斌情况不妙。
闫妮是决意要帮我的。
只是她有一个实在不怎么样的要求,那就是附在我身上,协助我找到孙斌的魂魄。
她说孙斌没有死,但是却距离死亡不远。
孙斌是失魂了。
毛闫妮告诉我,每一个人身体都是一个大的皮囊,这个皮囊由精魄魂组合成。
而在孙斌的身体里就余下一命魂。由精魄魂组合成的身体缺一不可,他丢失了两魂,就跟白痴一样,在不久以后余下的一魂也会因为太过孤独自动离开。
其中,魂为阴,魄为阳。而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
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
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当人受到意外惊吓后,其灵魂就会离体旁落,难以回归,导致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甚至卧床不起,还会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很吓人的举动。
我说;原谅哥功底浅薄,对这些魂啊魄的不太懂。只要能帮助孙斌醒来,别对我做过分的事,你附体就来吧!
不过在附体之前,哥得先去卫生间解决掉大小便。
免得被死妮子看光了我的身体。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掩嘴窃笑道:“切,你还以为谁都想看你的身体?要是换做别人,你白送人家看,恐怕还得挨打喊你流氓呢!”
嗨嗨——她说的也是道理。
如是换做贾婷,不知道她会不会喊人打人,喊我流氓。东想西想,就想到一边儿去。
先说明,这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最正常不过的想法,如是没有这个想法的男人都不正常,要么是天阉,要么就是那方面不正常。
闫妮看穿哥的想法狠瞪我一眼说:“你脑子里想的全是猥琐画面,要是有一个播放器,把播放出来丢你的脸信不信?”
我故作严肃的样子,正言道:“没有。”然后在闫妮的催促下跑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没有看见闫妮,以为她离开了。
冷不防身后一袭冷风,她已经附体在我身上。
再次被闫妮雪藏起来,哼哼道:“死妮子你就不能先说明了再来,总是搞突然袭击。”
闫妮说:“说明了就不好进你身体,你神经细胞会很紧张,会启动自我防御功能。”
原来如此。
“先别废话,赶紧去找孙斌,我怕迟了来不及。”
这大白天的去哪找?
真是命苦,室友们都坐在课堂上课,我呢还得去找孙斌这孙子。
闫妮说大白天也能找。
她附体在我身体里,不怕太阳光的照射,只要去了那个地方,她就能感触孙斌的魂魄是不是在那丢失的。
我照闫妮说的做,指明了在学校左边的十字路口,就是我们打赌的地方。
我跟闫妮去了。
有了她的鬼遮眼,我大摇大摆的从学校出去。
范长江看小门自动开,自动弹回,惊得一对眼珠子都要挤出眼眶那么惊讶,却是大气不敢出。等了许久才战战兢兢地从门卫室出来,出手去扶了一下小门,嘴里嘀咕一句见鬼了,却真的没有看见我走出去。
我们到了学校大门左边五十米远的十字路口。
此地车来车往,人流量不是很大,闫妮扫视一眼周边环境,掐指一算说:“此地当真不好,乃是剪刀煞。”
什么是剪刀煞?我是不懂,听闫妮讲,十字路口十米内处于两个锐角的范围,就像我们拿剪刀要剪东西一样,因此是非常不利的风水格局之一。
而孙斌那晚上看见的东西,就是犯了剪刀煞死亡的游魂。
我看闫妮指明的位置,原来好像是一家餐馆。
只是房子已经不存在了,好像被拆了。
被拆的地方黑糊糊一大片,在来学校读书的时候,听杂货店老板说这里曾经发生过火烧事件。
一个送柴油的工人在灌柴油的时候发生爆炸,浑身着火跑到阳台,被活生生的烧死了。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点头道:“这就对了,他是被火烧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人看见,他绝望,无助,最后产生怨恨”
不知道怎么回事,闫妮的话,让我不经意间想起在魂魄出窍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恶鬼。他浑身焦黑,在出现的时候还一股子焦臭的味道,他会不会就是被烧死犯了剪刀煞的恶鬼?
我把魂魄出窍看见恶鬼吃鬼的事讲出来,闫妮脸歘地变得惨白,不住声的喊我别想那些。
同一时间,地上无故旋起一股冷风,卷起一地的细尘埃,在我裤腿边鬼祟飘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究竟不明白为什么心之所想,就会出现诡异事件在现实里。
闫妮说:“你是阴身之人,凡是心中所想,就会带动一些不可预知的事出现。”
日!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闫妮没有做声,她笔直的朝前走。
你去哪?
“距离这里五百米远有一家游戏厅,是不是叫罗刹游戏厅?”
第77章 罗刹游戏厅()
罗刹游戏厅,这名字好耳熟,想了一会,才想起在灵魂出窍的时候去了那么一个叫做罗刹街的地方。
而且还真的看见他在罗刹街一间有鬼的游戏厅玩游戏,我把这事告诉闫妮,她气得不行,说我早就应该把这事告诉她了。
握草!
这娘们是给不得脸的,一给脸,就蹬鼻子上眼。
我不高兴了,对她的话懒得搭理。
闫妮见惹我生气,一个劲的赔不是,还承诺等把这事搞定给我一个大大的奖励。
八婆,我才不要什么奖励,我要查刘素的事。
闫妮听我提到刘素,挺不乐意的说我又花心了。
我说没有,是因为之前魂魄出窍,在里面看见她很惨。
还有就是最近给我有联系。
闫妮不相信,喊我把电话号码给她看。
看就看,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再说了,老子就是泡妞又咋地,她还能把我休了不成?
闫妮摸出我的棒棒机,左看右看,嘀咕说没有看见什么刘素的电话号码。上面也没有最近的电话联系数据,她把信息传递给我,我看,果然没有。
见鬼了,我怀疑是在昏睡不醒的时候,被人为的删除了。
闫妮提醒我说前面就是罗刹游戏厅。让我暂时把刘素的事搁一下,先把孙斌的事搞定再说。
接着她问我一些关于游戏的事。
我对游戏可以说是秒懂,却很少去游戏厅,不是不去,是没有那个资本去。
咱是农村来的孩子,哪有那么多闲时间跟闲钱来玩游戏。
人孙斌是城市人,虽然没有陌野熊廷武那么牛逼,却好过我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
不过就我知道孙斌都是4级了。他常挂在嘴边的游戏,是英雄联盟dota。
他口述告诉我们过一些关于游戏里面的规则,第一是召唤师系统也就是玩家的等级等级的提升可以增加更多的天赋扩展更多的符文槽和通用技能的使用解除限制。
而每一个英雄有四个原始机能,外带一个专属技能,一般英雄拥有的被动技能,都是辅助技能或者是团体bhff另外还有两个通用技能。
天赋和符文都是增加英雄基础属性的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起作用,但加起来可是不小的加成。
越说越起劲,全然忽略了闫妮的感受。她恼怒道:“你给我打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孙斌最喜欢玩的游戏类型,你刚才说了是dota,确定?”
“确定。”
说实话,这里我还真没有来过,只是来了才知道还真有这么一个跟魂魄出窍时看见的景象相似名字的地方;罗刹游戏厅。
现在是早上,游戏厅里人很少。
从门口看,一道厚的透明塑料门帘。一把撩开,里面的光线暗淡,即刻有人来询问是否有身份证,需要玩那一类型的游戏。
闫妮摸出我的身份证。
在对方查看身份证的时候,快速扫视一眼游戏厅里。
孙斌百分百没有在里面。
她借助我的眼看,我得到她看见之后传递的信息得知。
闫妮用心语发出一声冷笑。
“他不在游戏厅,而是在游戏里。”
“握草!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闫妮接过对方递给的身份证,指了一张最靠里边的位置说就坐那边。
就我看,那位置最隐蔽,即便是有人来了,也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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