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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嘶嘶声是距离我越来越近,并且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腥臭的血滴在我的脸上,握草!什么东西?我神经质的蹦起来,由于动作过大,差点从铺上摔下来。
“罗川你打飞机也别搞那么大的动静好不?”接着“啪嗒”一声脆响,张宜友及时按开了灯,我惊恐万状的扫视屋里,麻麻点点的墙壁上涂鸦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屋顶贴的报纸都纳入眼底,就是没有看到那颗跟溜溜球似的东西。
我再看手指,有一抹乌黑色的污渍,闻一下的确臭烘烘的。
“罗川你到底怎么回事?”张宜友穿着裤衩站在铺下,气呼呼的质问道。
我讪笑一下,抓了一把头皮,无奈的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就是翻身动静大了点。”
“你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折腾。”张宜友嘟哝一句关灯缩回铺上继续睡觉。
“快三点了。”我低声说一句,呆呆的凝视屋顶,还在回忆刚才看见的东西。
那东西就像一颗溜溜球,而且还是一颗硕大无比的溜溜球。在溜溜球上有无数阴冷的光,光很淡,却跟我一种无比阴森的感触,就像鬼的眼睛,阴冷诡异。
这颗溜溜球假设是一颗头,那么这些阴冷的光是什么?眼睛!日哦——
怎么可能有满脑子都长满眼睛的头?
我被自己假设出来的东西吓住,也感觉到好笑,忍不住笑开了。
就在我躺下再次进入梦乡时,来自门口的响声把我惊醒。
“笃笃”
去!一定是我听错,现在都快三点了怎么可能有人来敲门?再说了,要是有人敲门,张宜友那么敏感的人,应该第一个知道,早就把灯打开了。
“笃笃”
这次我听得真切,门口真的有人敲门。
我趴在床边喊张宜友“喂,有人敲门。”
张宜友没有动静,就像睡死过去那样。我很奇怪,起身来从铺上下去,走到门口没有马上开门,而是站在门边侧耳听。
听的时候我还有很多假设。
是风拍打门。
是有人经过门去卫生间发出的响声。
“罗川开门。”
日!这一声喊吓得我头皮发炸不说,还惊得一跳。喊声的确是从门口传来的,喊人的正是谭明亮。
他搞什么鬼?
这次我学乖了,不去开门,而是去喊张宜友跟刘一凡。
奇怪的是,平素睡觉就磨牙的刘一凡现在居然没有磨牙,给我的感觉就像他没有在铺上。
我摸索模式去摸他喊道:“起来,谭明亮回来了。”
没有动静,没有应声。我直接去揭铺盖,铺上空空如也,刘一凡不见了?
我在做梦?
刘一凡不见了,那么张宜友呢?
门口还在持续不断的响
我无视去看张宜友。
这一看惊得我差点魂飞天外。
张宜友也没有在铺上。
好奇怪,我再次把视线投向门口。
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只有窗口渗进来的夜色。在夜色光的映照下,这扇门越来越小像一长方形的黑洞。
黑洞中好似有很多诡异的眼睛在盯着我。
恶寒陡增,超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走到门口低声问道:“你谁啊?”
“我是谭明亮。”
听这声音,拖得长声调调的,跟鬼的声音没有两样。可在我的印象中,谭明亮没有死,他怎么可能是鬼?可他要是没有出事,又怎么没有来学校?
正好我要问他领取刘素遗物的事,这样一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暂时没管刘一凡跟张宜友的事,而是去开了门。
门开处,谭明亮浑身极度疲惫的样子,拖着双腿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我就感觉寝室里多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这次我可是清醒白醒的,赶紧去开灯。口里在搭讪问道:“谭明亮你回来了?”
灯——啪嗒!啪嗒开几次都没有亮,灯坏了?懵逼了!看谭明亮已经坐在他的铺上,我走过去,借助窗口的夜色看他,实在不怎么样的脸色,跟死人脸色差不多。
同时我看见他浑身冒着一股子黑气。
蓦然间我想到殡仪馆看见黑气扑向彪子的画面,浑身一紧,急忙后退,心也蹦蹦的跳得欢,然后谨慎小心的问道:“你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谭明亮机械的抬起手臂朝外面指了指,也不知道指的什么位置,我再次问道:“你拿了刘素的什么东西。”
他听我这么一问,突然无预兆的咧嘴一笑,那笑——就跟看见水里那张没有表情脸谱的笑一样,我浑身顿时起来一层鸡皮疙瘩,看着他摊开的手掌心有一样我熟悉的东西。
血玉坠!
第112章 凌晨三点(二)()
血玉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真把我吓住。
也不管是真是假,我伸手去拿——
噗一瓢冷水从头淋到脚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有没有人亲自尝试过,这会泼我冷水的人是张宜友。
我被冷水泼醒,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两个喷嚏。才真的惊觉,自己莫名其妙的样子吓住卷缩在床角大气不敢出的刘一凡。
他跟张宜友看见我下床,看见我站在门边听,然后看见我开灯。
灯开了,然后站在刘一凡面前喊他。
刘一凡答应了我。
我却转身去开了门。
门开了外面黑洞洞的没有人进来,我却像是在跟谁说话,还再次去开灯。
接下来的话跟动作更是诡异。
我喊出谭明亮的名字,然后伸手去,刘一凡看来我就是想那个啥,吓得他抱住头缩在床角不敢动弹。
张宜友急中生智抓起水杯,就着水杯里还没有喝完的水,照准我的头淋下来。
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谭明亮铺上原封不动的铺盖告诉我,他根本就没有回来,但是在地上一串不明来历的脚印把我们三都吓住。
我是看多了那些东西,所以胆子稍微大一些,加上懂那么点皮毛,也就无所畏惧的跟着这串浅显很淡的脚印走了出去。张宜友跟在我身边,不时的用手电照脚印。
脚印起初是完整的,在后来慢慢淡化,就像一滴水被泥土吸收,留下一淡淡的水痕那样,我们现在看见的脚印只有前脚掌,没有脚后跟。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脚印是踮起脚走的。
张宜友同时也想到这一点,脸色瞬变,拒绝继续查看了,他要回寝室去。
“别,我们再找找,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东西。”
“找锤子,万一遇到鬼咋办?”
“嘘!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谈鬼。这个是忌讳,你得长点记性。”
“锤子,哪有你说的那么玄,走就走、去看看。”张宜友硬气就带头走在前面。
我们俩一直追随这一串模糊不清的脚印走到距离校门口才停下。
夜风习习,冷森森、凉飕飕的,这一串奇怪的脚印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这么一个人从这里飞走了那样。
张宜友说一定是风吹干了地上的脚印。
那么这这一串脚印是怎么存在的?而且还是从我们寝室发现找到这个位置来的。
张宜友看树影妖异舞动,四周死寂一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阴悄悄的打了一个冷颤,嘟哝道:“锤子好冷,回去了。”
第一晚我跟张宜友无功而返,纠结于那一串诡异的脚印。回到寝室,我们同一时间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用谭明亮的鞋子比划一下脚印。
如果脚印是谭明亮的,那么我所经历的事,就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故作玄虚来的。
谭明亮爱整洁。
他的皮鞋一尘不染摆在床底下的一纸皮上,一双旅游鞋洗得干干净净的装在盒子里。
张宜友拿出他的旅游鞋,想对刚才的脚印比对,转身看,地面上哪还有脚印?
地面光洁溜溜的。
我跟张宜友都傻眼,嘴里说怎么可能,一溜儿看到门口,别说脚印就是一根脚趾头的印记都没有。
张宜友使劲的揉眼睛,问我:“罗川刚才我们是真的看到脚印了?”
“你觉得呢?”
张宜友郁闷的坐在铺上,愣神中,刘一凡突然冒一句:“你们俩发什么神经还不睡觉啊?”
这一晚因为那个诡异的脚印事件,搞得我跟张宜友大白天都在打瞌睡。害得被导师狠k一顿,徐主任还特意的喊我们去了一趟教导室训话。
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们要多学习,少胡思乱想,别没事就打飞机,搞得精神不振的糗样。
贾婷比之前对我好。
她现在完全替代了我以前对她的位置。
我没有想到的她有想到,只差没有来跟我睡一张床。
稍微有空余时间,她就跟我玩暧昧,悄悄的说:“罗川下次我们去开房换一个地方,别忘带上套。”我咋听贾婷这话不对,怎么感觉她是老司机,还懂得要套——
话说彪子没事也爱来找我,向我汇报最近做的好事。
下午没什么课,因为谭明亮的事我们决定去一趟刘素的家。
在去之前,我得去拜会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驼背周四,那天陌野带着他来捉我跟贾婷,就是想我是懂那些歪门邪道的法术,想利用他来对付我。
结果彪子出现他丫的偷偷溜了。
驼背周四看见我一点也不奇怪,递给我一包烟,我拒绝,然后请我进屋里坐我也拒绝,直言不讳告诉他,我跟贾婷的事成了,以后还请他喝喜酒。
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他那双细小眼睛的注视下离开。
我们去了刘素的家。
刘素的家,果真是单家大院。
只是现在没有人居住显得特别冷清。
有人看见我们要进去,就喊住悄悄说:“同学别去,这里闹鬼。”
我是不怕鬼的,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道:“没事我们就是来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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