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只千纸鹤都被放到江河里去许愿了,剩下的一只大千纸鹤上写满了她的祈福,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水晶球里送给了祁洛清。
盛初七没想到会灵验的那么快,她头一晚把千纸鹤送给祁洛清,而他早上就退烧了,而她也光荣的‘牺牲’了!
后来想想可能是凑巧吧,祁洛清病好了,她却发起了高烧,急坏了爷爷和姐姐。
盛初七记得很清楚姐姐在国外学经商,听到她高烧不退的消息,连准备了三个月的辩论会都直接放弃,连夜坐飞机回来守在她的身旁。
她烧了三天,姐姐就衣不解带的守了她三天!
醒来的时候,头很晕很晕,眼皮也很重,第一眼看到的是艳丽光彩的姐姐为了照顾她活活憔悴了一圈。
姐姐是天底下最好最称职的姐姐,她容不得自己宝贝妹妹有半分闪失,等她醒了后,就开始把她为什么会发烧的前因后果都查的一清二楚。
对她偷偷熬夜却被蒙在鼓里的保姆也被姐姐给开除了盛家,换了一个严格24小时看紧她的佣人。
祁洛清得知整件事,回美国的前一天,亲自来到盛家看她,还跟她保证会好好把她的水晶球和千纸鹤收藏着,永远都摆放在卧室最显眼处。
盛初七当时恃宠而骄,还特意跟了祁洛清回家一趟,亲自在他卧室里选了一个摆放水晶球的好地方。
一摆就是7年,每次她去祁家都要去看看水晶球还在不在,祁洛清也信守承诺,从未把水晶球拿走。
盛初七想到这,就感觉心脏酸涩得厉害,心底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仿佛崩塌了。
如今,水晶球碎了,姐姐也不在了,她就算在生病发烧,醒来也看不到守在她床边那个艳丽光彩的姐姐了。
第44章 你是水做的吗?眼泪说来就来()
盛初七不想哭的
可她忍不住了啊!
将脑袋埋在薄毯里,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眼眶里偌大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她任性够了,姐姐却回不来了。
祁洛清也彻底的跟她没有半点牵连,就像那破碎的水晶球,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盛初七?”斯君谦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起先不敢确认,安静的听了一会儿。
越听越察觉到不对劲,他掀开被子下床,朝缩成一团的女孩儿走了过去。
盛初七哭的好可怜,觉得自己没了爷爷姐姐就成了小可怜了,任谁都能过来刺一下,捅一刀。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一双大手伸过来,紧接着被温柔的抱了起来,呼吸进的都是好闻的清竹香。
斯君谦低首,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她哭泣的小脸蛋,眼睛挂着泪珠,鼻子红红的,唇瓣微微的抿起,好似被人欺负的凄惨的很。
他不禁的想难道是跟这丫头开玩笑,说要收她过夜费,把她惹伤心了?
“呜呜”盛初七哭的伤心着呢。
她哪能想到就这样成功借势的被斯君谦抱到床上去,怜惜的用被子把她盖好。
实在是她太过娇软,穿着男人的衬衫隐隐约约露出女人的妩媚,斯君谦不好女色,但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大手捧起女孩哭泣的小脸,秀长的眸子盯着她:“哭什么?”
盛初七大眼睛里一颗颗偌大的泪珠往下掉,一边哭泣着,一边摇头。
“你是水做的吗?眼泪说来就来。”还止不住
斯君谦语气很差劲的嫌弃她,长指却温柔的将她脸蛋上的泪痕擦拭去。
盛初七好久没有这样掉过眼泪了,她作为童翦口中不会掉眼泪的生物,一般遇事会气愤会炸毛,却唯独不会哭。
让她哭的最凄惨的两次,莫过于六年前姐姐出意外的那次和爷爷突然中风的时候。
这是她痛哭的第三次,不哭就平常一滴眼泪都不掉,一哭起来跟水龙头似的,哗啦啦的往下掉。
斯君谦是哄不住了,干脆把她抱在怀中,他后背靠在床头上,让女孩可以舒服的坐在他腿上,好哭的痛快些。
“你这样哭下去,明天眼睛肯定红肿,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本来”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在哭下去看着都嫌丑。
后半句斯君谦机智的闭嘴,没有说出来。
他沉思片刻,将语气放柔下来,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大不了不收你过夜费,你要用多少毛巾牙刷都随便。”
说完,盛初七光哭不给反应,斯君谦微顿,又加了一句:“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然而,这句话依旧没有用!
盛初七是憋屈太久了,整整忍了六年,如今爷爷一倒下,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祁洛清发来的相片,只是引火线,勾起了她许多回忆,越想越心酸,眼泪就砸落了下来。
其实斯君谦安抚她的话,她是听到的了。
也记在了心里,等哭够了,发泄完了,在跟他讨价还价也不迟。
第45章 越看越有趣,渐渐变成了恶趣。()
斯君谦家里男丁不多,他的存在算是国家保护动物那种等级,姐姐们都稳重聪慧,鲜少有脸红掉眼泪的事情发生。
唯一一个妹妹,也是大大咧咧的,率真开朗,不爱哭鼻子。
所以他不知道原来女孩子哭起来,功力能强成这样,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哄着她,等她发泄够了。
盛初七活生生在他怀里哭了半个钟头,都是咬着唇瓣,悄悄的哭泣不止。
嚎嚎大哭的太大声,她会怕把松鼠引来啊!
斯君谦低首,越看越有趣,渐渐变成了恶趣起来。
见她发泄够了,伸出长指捏了捏女孩的耳朵,言道:“不哭了?”
盛初七想伸出爪子用他睡袍擦一把眼泪鼻涕,却感到一道极具危险的视线扫来。
她略心虚的把小爪子收回来,随即,一张淡淡清香的纸巾落到了她小脸上。
“谢谢!”盛初七哭的半个钟头,声音有些沙哑。
她用指尖擦了擦鼻涕眼泪,很爱干净,也不敢在动他睡袍的念头了。
“刚才哭什么?”斯君谦伸长手臂,将台灯打开一盏。
盛初七却一翻身,小小身影滚到了他身旁去,双手捂着哭得红彤彤的小脸。
她需要整理情绪一下下
“嗯?”斯君谦见她哭,也不好把她赶下去。不过也要弄清楚她好端端的哭得这么凄惨做什么?
盛初七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想爷爷姐姐了,她还深记得哭的时候,他都说了些什么呢。
“你,你说不收我钱,还作数吗?”她仰起了美丽清艳的小脸,大眼睛湿漉漉的盯着男人看。
斯君谦秀长的眸子凝着她眉心的朱砂痣,浮现出几许若有若无的笑意。“出息!”
“为了追你,我都已经花了很多钱了。”盛初七娇软的声音带着丝丝抱怨。
她也不管作不作数,反正他说出来的,她已经当真了,方才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扬起了灿烂明媚的笑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都笑出了月牙儿:“君子一言快马难鞭,我不欠你钱,虽然是斯老夫人叫你接我回家,不过我还是会谢谢你收留我的。”
斯君谦想矫正她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不是快马。不过想想也罢,她没文化小白痴这件事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
完美的唇溢出了无声的叹息,看她说完,就眯起了眼睛,小手打了个哈欠,一副准备霸着他床睡觉的模样,心想谁叫自己喜欢的就是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罢了,斯君谦沉静看了她背影半响,才将台灯关掉。
漆黑的卧室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盛初七不知是之前哭得太给力,消耗了不少体力的缘故,还是周围都是清竹香的气息,格外的好闻安神。
躺在男人身侧远远的位置没多久,就彻底放宽心熟睡过去,连娇气认床的小毛病都不治而愈了。
斯君谦侧躺在床旁,修长的大手自然的握住她软细的小手,指腹慢慢的摩挲了她手心半响,秀长的眸子才合上,呼吸声也渐渐的跟上了女孩熟睡时呼吸声的节奏。
第46章 来个大姨妈,沾了满床和男人一身()
“别乱动”
盛初七睡的迷糊朦胧间,听到了耳畔传来了一声懒懒性感声线的呢喃,像是透过层层浓雾传来的,好听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她感觉到很闷热,仿佛有一座山笼罩着她娇软的身子,怎么都逃不掉,双眼紧闭,小手抗议般的推了推好几下。
奈何压在身上的那座山太沉重,不是她这种蚂蚁力气能推得开的,盛初七便喊着热,那细细,软软的声音尤为的可人。
斯君谦大手将她细得能轻易折断的手腕扣住,额头青筋突起,秀长的眸子看着她好睡好动的模样,体温不断的升高,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他视线从她白皙的脸蛋往下移,然后到了他睡袍隆起的某处,强烈的膨胀感让他一顿好受。
香软入怀,又是个好动的。
他眸色愈发深沉,看向窗外渐渐露白的天空,看来今天注定是要比平时早起一个钟头了。
斯君谦闭了闭眼,喉结滑动,半响后,舔了下薄唇,才将她小心翼翼的推出怀抱。
盛初七一翻身,没有形象的滚到了旁边去。
斯君谦坐起身,要给她身上盖好被子的动作,因为睹见女人身上那件衬衫上的血迹微愣。
他下意识的明白了什么,视线在床上的周围扫了一圈,又睹见那干净的床单上也有点点的血迹。
宛若是红梅般的妖艳,他手中动作顿了顿,在要把她唤醒还是继续让她睡个够的选择题下,考虑了一分钟左右。
最后,还是沉默翻身下床,因为斯君谦有种他身上可能也有这女人那处血迹的直觉
沉睡中的盛初七根本不知道自己来个大姨妈,沾了满床和男人一身。
她好睡的将脸蛋埋在枕头里,都是淡淡清竹香,闻着异常的安心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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