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斯君谦居然明目张胆的嫌弃她颜值,这叫她忍了半天的性子瞬间就破功了。
平时他形象再高大上,有那么几个瞬间总会让她想起来那次在酒店里醒来他的种种劣行。
第89章 盛初七的玻璃心太需要人安抚了()
盛初七刚想反驳,却看到了对面套房的动静,吸引力完全被转移,暂时也懒得跟斯君谦计较了。
殷海媚年纪三十八,却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一样,那一套职业女士套装也被她穿出了性感魅力的味道来。
盛初七了解这种女人。
不管是身处于什么环境,都是不肯让自己委屈的,所以有钱就去消费男人,这种事殷海媚已经是惯犯。
看着宴右和南霄禾一左一右的被她夹攻,摸摸小脸,摸摸小手的,盛初七默默地念着:罪孽啊!罪孽啊!
这女人豁出去浪起来,男人都甘拜下风。
盛初七看宴右和南霄禾左闪右闪的不留痕迹避开眼前狼爪,津津有味极了。
谁知,南霄禾的视线突然朝她这边方向望过来,吓了盛初七一大跳。
等她拿起望远镜要继续看的时候,窗帘被拉上拉拉上了!
卧槽,看一下都不肯。
盛初七顿时恶毒的诅咒南霄禾今晚最好把身子也牺牲了,不给看就不给看,她将笔记本抱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敲敲打打着,跟保持童翦联系。
等南霄禾把东西拿到手,直接给守在大厅里的禹经理,然后他会交到童翦手上去破解密码。
到时候,就轮到她出马跟殷海媚谈判了。
盛初七指尖摸着下巴,这种行为很容易被群殴,她到时候得让禹经理陪着她才对。
“斯君谦,你觉得殷海媚会和我合作吗?”兴许是事到临头,盛初七终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所以很容易没有了当初的自信,想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你之前不是有把握?”
盛初七将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抱着枕头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一双大眼睛看向男人,实话实说道:“跟我合作对于殷海媚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只要我斗赢皮海,而且还能稳固她的地位,这种好事也是有相当的危险性,搞不好她还要被我拉下水!”
这点盛初七早就考虑到了,才会选择偷机密文件来威逼利诱,而不是动之以情的跟她将利益。
手段是可耻了一些,却也是最实在的。
斯君谦看着她小脸透着不安之色,把事情做到这份上已经是豁出去了,他招招手,让女孩过来。
盛初七的玻璃心太需要人安抚了,就算他嫌弃她颜值,也还是干巴巴的贴过去。
男人带着烟草味的长指捏了捏她细腻的脸蛋,那在居高临下的尊贵俊美五官映照在灯光中,无形地衬得他的五官愈加深邃:“被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知道要反抗是好事,只要没有杀人放火做出道德底线的事情,都是可以被理解。”
有句话叫无奸不成商,做生意的这条路上,不可能干干净净的一路走到底。
手段,是因为有敌对的人才存在。
盛初七听到他说的这几句话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些,她知道自己真心不合适走这条路,有时候内心总是充满了迷茫懵懂还有怨怼。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尝到了怨怼的感觉。
爷爷是说的对,她就是一个该被呵护在怀里的娇娇儿,做个自由自在的傻白甜。
第90章 28岁,他矜贵沉敛:守株待兔,她来了()
“学会长大,就不怕了。”斯君谦清越润和的声音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悠扬好听,温暖的灯光在他俊美的五官轮廓上烙下柔和之色,他那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神深邃宛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望着她。
盛初七与他眼神相交汇的那一瞬间,不知不觉中将四面八方涌来的情绪都逐渐压抑了下去,她一直睁着大眼睛,从男人的眸色里看透出了一种异样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像是还有人愿意呵护着她,让她荒芜的内心有了一点点暖意,盛初七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抱紧靠枕,脑袋却朝男人轻轻的靠近,呼吸间都在汲取着他身上那股清竹香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斯君谦低首,静静看着挨着他大腿的小脑袋,视线流连忘返的落在他魂牵梦绕的脸上,记忆深处中的她,才那么小小的人儿,粉雕玉琢、玉雪可爱,细胳膊细腿的,就这么一点一滴的看她长高长大,从小玉人儿变成了花季的姑娘。
他俯身,温热柔软吻悄然落在她眉心上:“乖女孩,你的坚持已经被耗尽,别再去想他今后”极轻的声音消逝在男人的唇间——不需言语,他会用行动告诉她,什么叫爱!
20岁,他年少轻狂:收到改变他人生轨迹的第一封情书,做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22岁,他风华正茂:耐心等待她长大。
24岁,任他君艳独绝,世无其双:在她眼中除了祁洛清,其他男人都属于中性。
26岁,他清越尔雅:抗战到底,诛除异己!
28岁,他矜贵沉敛:守株待兔,她来了
静谧的套房里,逐渐的弥漫着一股暧昧旖旎的气氛,柔软的沙发上娇俏的身体安睡的躺着,盖着一床薄薄的毛毯。
他端详了她许久。
那修长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又朝她的耳垂探去,柔软小小的触感,他让舍不得放手。
斯君谦注意到她两次,心虚的时候,就喜欢伸出指尖去摸自己耳朵,每看一次他就手痒,也想摸摸是何等触感?
盛初七没有沉睡,她浅眠一会儿,在身上被盖上毛毯的时候就清醒了。
刚开始只是懒得动,后来发觉那股淡雅而又悠长的清竹香离她很近,男人微凉的指腹也在她脸蛋上摩挲着。
她一惊。
却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起初以为他是在端详自己容貌,逐渐的开始发现不对劲,斯君谦摩挲了她耳垂少许,便用唇齿取而代之。
什么鬼?
盛初七感觉耳朵开始发烫,湿润的触觉让她忍不住的想颤抖,他这是在调戏自己么?
想睁开眼,又怕被发现被装睡。
斯君谦一点都不知道她的隐忍,小小的耳垂已经满足不了他,唇舌沿着优美的弧度细细啄吻回她的脸颊,最后含住了那两片娇艳的唇瓣儿。
男人轻柔的吻了半响,只探出舌尖在细细描绘她的唇线,时不时含住,让盛初七内心欲哭无泪,你好歹要是重点,她疼了也好假装醒来,偏偏温柔成这样,这叫她怎么来反抗啊!
第91章 斯君谦,能给我留点脸面么?()
反抗?顺从?
盛初七现在脑袋一片混沌,呼吸开始有些急促,男人的唇舌似乎已经不满足浅尝,逐渐的朝她微启的红唇搁浅探了进去。
湿润发烫的长物在她口腔里攫夺,这让没有过跟人接吻经验的女孩儿吓到了。
她下意识的含了一下,没有将它吓退,反而越发的深吻了起来,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温柔。
“唔——”她双眸紧闭,不敢睁开眼。
斯君谦墨色的惊人眸子合上,喉头一动,大手捧着她的脸颊,被迫着女孩儿承受他的索吻。
吻成这样,再不醒就暴露了。
盛初七潜意识里抗议他的吻,双颊透红发烫,那粉嫩的舌尖堪堪避开,想要从他逐渐散发出危险的包裹气息中逃离开。
谁料到,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阻止男人的恶行,斯君谦便已经放开她馥香的软唇,沿着精巧的下颚啄吻到脖子。
盛初七蓦地头皮发麻,尖叫了声。
她咬牙去推将她强势压在怀中的男人,那凌碎的声音带着女儿娇:“斯君谦,能给我留点脸面么?”
男人挺拔的身躯倏地一顿。
哪怕女孩的声音在轻微,落在他的耳旁却异常的清晰,他渐渐的冷静下来,稳住不稳的呼吸,恢复了以往冷静的神智。
睁开那秀长的眸子,眼角浮现着薄薄的红雾,那瞬间印入眼帘的是女孩那红肿的潋滟唇瓣。
女孩儿呼吸许些急促,大眼睛水灵灵的,也不知是羞了还是恼了,腔调夹带着许些委屈:“上次酒店我身上的吻痕一周才消。”
她不知旁人亲密会是怎样子的。
可她天生被养的娇嫩,稍微使点力肌肤都会落下印子,要好久才消去,要是他还敢把她脖子吻得满是醒目的吻痕,盛初七已经预算到今后的一周她都得过上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斯君谦淡定如斯的脸上呈现出了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一种情绪——尴尬!
原先只想浅尝,吻一会儿那粉嫩的红唇是什么滋味,逐渐的喉咙有些干起来,他察觉自己渴了,想吸收她的水分,抛开理智的去加深了这个吻,连将她惊醒也不顾及。
如今,被她指出来
斯君谦那而精致的唇紧紧抿着,看着委屈可怜巴巴的女孩儿,应对自如的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抚她。
盛初七偷偷的打量他的神色,敏感的察觉到此刻斯君谦的情绪似乎不太好,有黑脸的局势。
是不是她伤到他自尊心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盛初七很违心的挤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你,你硬要吻的话,那,那记得要轻点”
斯君谦紧绷的神经像是被狠狠的弹了一下,倏地起身,直径离开套房。
盛初七:“”
这是闹哪样?
被非礼强吻的是她吧?这厮跑什么?
被独自留在酒店里等消息的盛初七根本琢磨不清楚这男人在闹什么变扭。
等一切搞定后,她领着迟来的烧烤想请大家吃夜宵,却得知斯君谦和宴右已经离开了,而南霄禾不客气的将她手中夜宵抢走,也跑的没影。
第92章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啊!纹身!”()
锦云雅舍,黑色卡宴缓缓停了下来,斯君谦下车逐步走回别墅。
“少爷!”宴左眼神下意识的往后看,却没有看到熟悉纤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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