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时也觉得奇怪,这层漆的确很古怪,晃眼一看和泥巴的颜色没什么区别,都是偏向黄色,而这时毛芋子手有些痒痒,想要伸手去摸一下那雕像上的漆。
但毛芋子才刚把手伸上去,却是被老舅叫停了下来:“博裕,不要碰,这层漆好像有毒,你们再仔细看看,这层漆的上面好像朦朦胧胧的盖着一层薄雾!”
毛芋子听了,也只得将手缩了回来,而那层漆上面的确是隐藏着一层薄雾,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至于老舅说的这东西有毒,我们则不是很明白。
老舅见我们不是很懂,说道:“你们看着雕像下底部的石台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们所有人都疑惑了一声,朝着石台下面看去,只见石台下面竟然有几个瓮缸,我开始还在想着瓮缸里面会不会也装着什么小孩子的尸体之类的。
就在大家都不是很明白时,四爹嘀咕道:“这瓮缸应该是那时候用来养蛊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漆表面的没准是提炼出来的一种蛊毒!”
“只是这瓮缸上面都铺满灰尘了,再说就算有什么蛊虫,恐怕早就全死了,说不定有什么明器放在里面,老子看啊,咱们还是打开看看吧,虽然这雕像碰不得,但这瓮缸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毛芋子说道。
四爹和老舅相视了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可能是觉得毛芋子说的没错,这才说道:“小心一点才是,找块布包着手和鼻口!”
毛芋子应了一声,这才从棣华那里拿了两块布,包好了手和口鼻,然后凑到了瓮缸面前去,林棣华还特意嘱咐毛芋子小心一点,毛芋子这人也是,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积极,一到了林棣华面前就喜欢表现,我对他这种行为也只剩下无奈了。
这瓮缸也是密封起来的,基本上没有缺口,外面没有上漆,和雕像一样,完全就是用土烧制出来的,上面也没有纹路,显得十分单调,但里面的东西我们也不得不小心一点。
而毛芋子做好十足的准备之后,便将手放到了瓮缸上面去,那瓮缸上面盖了一层烧纸的土板,上面压着一块石头,的确和瓮棺有些相像,要不是四爹说,我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养蛊那方面去。
而老舅和四爹之所以同意让毛芋子打开这个瓮缸,可能也是想着里面或许真有他们想要找的东西,所以不敢错过,但看得出来,老舅和四爹的表情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那瓮缸是养蛊用的,换作谁,即使外表稳如老狗,但内心也会慌得一匹。
说起来,湘西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神秘莫测,文化底蕴十分深厚,关于这养蛊的传说也很多,而且我们现在本就是处于苗寨里面,虽然这座墓可能和那时的土家族或者苗族土司有关系,但一说到这蛊,我更多的还是觉得与苗族有些关系。
苗之一族,古老又神秘,华夏五千年,一直都有许多关于他们的传说,而关于蛊术的传说,更是令人浮想联翩,相传蛊这种东西多是女子所养,他们很多时候都是赤身裸、体,深居简出,常常用跳舞和祈祷等方式求得蛊的欢心,然后释放出无形的蛊,再配合其他的法术或者巫术使用,起到辅助的作用。
而养蛊,听说必须是要在农历的五月五号,也就是端午节这一天聚齐蛊虫,毕竟在传统观念中,端午这一天的毒气是最旺盛的,这到后来也形成了一种思想,所以大部分的蛊都是在端午当天制成的。
蛊这种东西,能不碰当然尽量不碰,特别是一想制蛊的那些毒虫,我这头皮就不由得发麻,看到这瓮缸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说不定待会毛芋子打开瓮缸的时候,会有许多的毒虫爬出着出来,即使这说起来有些不现实,毕竟这瓮缸都已经存放在这墓中上千年了。
蛊这种东西是能让人致病的,而且大多都是用什么蛇、虫、蜈蚣之类的来制成的,一些人中了蛊之后,轻则生病,重则要命,甚至有更夸张的说法,那就是人的亡灵会堕入一个黑暗地带或者地狱,永远不得解脱。
制蛊用的毒虫有时候甚至多达一百多种,那时候湘西的人依然是被蔑称为夷人,但夷人养蛊基本都只需要十二种毒虫,并且在制蛊之前,要把正厅打扫的十分干净,全家老少都洗过澡,诚心诚意的在祖宗神位面前焚香点烛,对着天地鬼神默默祷告,然后在正厅的中央位置挖一个大坑,将瓮缸埋下去。
对于这瓮缸的选择还有些条件,那就是瓮缸必须是要选择口小腹大的,因为这样才便于加盖,而毛芋子面前的便是传说中的这种瓮缸,看来那时候的一些记载并没有错。
而且这瓮缸的口子越小,就越看不清瓮缸中的情况,人们就会对瓮缸中的东西产生敬畏,最后再到山林田野中去捉十二种爬出回来放入瓮缸中,但前提是必须在端午那天捉捉的虫,如果不是那天抓回来的,那么便成不了蛊。
在那个时候,养蛊的虫大多都是什么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子、蚯蚓、毛虫、螳螂之类的,总之会飞的都不要,而且四脚会跑的也不要,螳螂似乎是一个特殊的列外。
而这些爬虫放到瓮缸中之后,封土的时候瓮缸口必须要与地面齐平,然后全家都要彻夜祷告,每日人未起床前祷告一次,然后这样连续祷告一年,中间不能间断,并且不能让外人知道,毕竟要是被那些巫师收了之后使用上,养蛊的人就会全家死去,养成的蛊也只能祸害主人。
而这一年当中,瓮缸中的毒虫相互撕咬吞噬,毒多的吃了毒少的,强大的吃了弱小的,最后便只剩下一只最厉害的,也就是其中一只吃了其他的十一只之后,剩下的那只形态和颜色上都会产生变化,形成特殊的蛊。
而最后形成的蛊虫,其实类型大概就只有两种,一种是叫做龙蛊,因为传说中这龙蛊的样子和龙的样子有些像,所以才这么命名的,另外一种就叫做麒麟蛊,因为是蛇和蜈蚣等多种爬虫变化来的,形态和麒麟十分相似,自然就有了这种称呼。
而这蛊养成之后,要将其从土里挖出来,然后放到不通空气和阳光的地方关起来,用鸡蛋和米饭等东西饲养个三四年之后,便可打开瓮缸,这样一来,这蛊也算是养成了。
只不过这大多都是民间记载和一些传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这几个瓮缸,和传说中的的确是很像,想到这里,我莫名有些担心起来,仿佛有许多稀奇古怪的虫子在我心中绞着。
而没过一会儿,只见毛芋子已经将那瓮缸的盖子给掀了开,我站在后面,并不是瞧得清瓮缸中的情况,毕竟瓮缸的口子实在是太小,就连毛芋子将电筒照进去时也疑惑了一声:“老子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大家都要往那地方凑时,突然毛芋子被吓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们也被吓得退了回来,而那瓮缸中似乎弹出来了一个细小的金黄色东西,我们谁也没太注意,一转眼不知道哪去了。
第136章 飞行金蚕蛊()
见到那金黄色的东西消失之后,我顿时有些慌张,急忙叫了他们一声,四爹似乎也是瞧见了刚才那东西,突然神情一变,说道:“糟了,这好像是金蚕蛊!”
“金蚕蛊?”毛芋子疑惑了一声,接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爹解释道:“这金蚕蛊我曾经听老爹说过,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东西,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这蛊虫都大多都是用毒虫一起放在这瓮缸中相互撕咬而形成的,那么它的毒性可想而知,听老爹说,被这种蛊虫咬上一口,就像是有上千上万条虫子在周身咬一样,所以我们必须谨慎一点,而且这金蚕蛊似乎和一般的金蚕蛊不一样,它好像还会飞,速度也十分快!”
四爹这么一说,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刚才毛芋子反应速度快,躲开了金蚕蛊出来的那一击,不然现在可能已经硬邦邦的躺在地上了,现在我们都时刻注意着四周,生怕这金蚕蛊从哪里又飞出来。
而四周又是黑漆漆的,我们手中的光根本无法将周围都照得十分明亮,所以根本就瞧不见任何那金蚕蛊到底在哪,我们明白这瓮缸中的蛊虫竟然还活着的时候,谁也不敢再去动其他的瓮缸,毕竟我们谁也没想到这瓮缸经过了这么多年,这金蚕蛊竟然还活着。
而林棣华似乎也是知道这金蚕蛊的,说道:“你们说的金蚕蛊,我以前好像见过有人试着去养过,可是也没成功!”
“棣华,你说的那个人是你老祖奶吧!”四爹问道。
林棣华郑重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老祖奶当时的确会养蛊,一般的蛊她都会制,只是后来她也不把这养蛊的方法传给任何人,说是会害了自家人,她也是因为养蛊出了意外才去世的,不然按照老祖奶的身体,说不定现在也还活着!”
“那你大概知道这金蚕蛊有没有什么怕的东西吗?毕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金蚕蛊在哪,防备一点没错的!”张麻子说道。
“听说这金蚕蛊也像一般的蛊一样,用瓮缸将多种毒虫放在里面相互残杀,吃来吃去,最后形态颜色变了之后,这金蚕蛊也就养成了,而这其中还必须一只祭祀着,至于那些毒虫,我小的时候见过老祖奶捉了许多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还有蛤蟆其他的虫我也记不得了,可能是因为有些虫子不合,所以老祖奶最后也没养成功,而我听说这金蚕蛊最怕脏!”林棣华回道。
“脏!咱们身上还不够脏吗?”毛芋子笑道,我也佩服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笑出声来。
“我说的也只是我大概记得的,老祖奶也试过其他的方法养这金蚕蛊,那就是将十二种毒虫装到瓮缸中后,放到十字路口埋起来,经过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将它秘密放到香炉里,每天早晚都要没喝过清茶和馨香供奉,这其中还要经过三四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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