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我和四爹重新凑到那棺椁身边时,突然一个身影从棺材里钻了出来,转眼就消失不见了,那身影十分熟悉,但我又说不出来为什么那么熟悉,我和四爹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往棺椁周边看去,可是那身影消失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
“这粽子去哪了?”四爹焦急的叫道。
一听到有粽子,老舅他们都朝我们这里看了过来,林棣华更是已经将符纸捏在了手里,但他们也是什么都没瞧见,毛芋子还大声问道:“咸鱼?咸鱼在哪?”
“不知道哪去了,刚才转眼就不见了!”四爹说道。“大家都小心一点,看来刚才棺椁中出来的不是一般粽子!”
刚才那黑影出来的瞬间,我的头皮就像快要炸裂了一样,神经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虽然我还是害怕棺椁中还有什么东西,但还是大胆的往里面看了去,至于四爹,则是用手电朝着四周照了照。
“不对啊,刚才那速度,不像是粽子的速度啊,难道是人?”四爹疑惑了一声。
“四爹你别开玩笑了,这种速度哪像什么人的,除非是和以前跟着我们一起支锅的小老者,他的速度倒是和刚才这身影的速度差不多,可是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说道。
“说起速度,你们可能是不知道小爷的速度,以前跟着弈鸣外公他们支锅的时候,可是见识过了,那速度,可能你还没看清,他就已经消失了!”老舅说道。
“显荣哥,你意思是说刚才弈鸣他们看见的那个身影是你说的什么小爷?”张麻子问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突然想到,随便说一说罢了!”老舅回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那身影从棺椁中出来的时候,明显是带了一阵风过去,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棺椁中的一种会挥发的东西显现出来的,又或者是什么气体,当刚才那一阵风倒是让我明白,这黑影的确就是实体,只是我们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咸鱼。
“弈鸣,你看这是什么!”正当我还在疑惑不解时,四爹突然指着棺椁中的侧面说道。
我立马便顺着四爹的手瞧了过去,只见棺椁内部竟然有一个暗格,准确的说,这个暗格是棺椁中的另一副棺椁,差不多能容纳两个人左右,我借着手电筒也瞧得清楚,那个暗格似乎是空的,但由于我们站在外面,也瞧不清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刚才那黑影应该就是从这里钻出来的!”四爹说道。
“这应该就是棺中棺吧!”我惊道。
“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待着!”四爹对我说道,接着便将手电筒含在了嘴里,将刀子别在腰间,跳到了棺椁中去。
我应了一声,叫四爹小心一点,而老舅他们似乎也没找着什么出口,四爹钻进棺椁中弄出的声响也不小,张麻子听到之后,都是他们都回头看着我们。
老舅叫着我问道:“弈鸣,你们发现什么了吗?怎么你四爹钻到棺椁里去了,可千万小心啊!”
“棺椁中有个暗格!”我大声回道。
“什么?暗格?”老舅惊了一声,接着便急忙跑了过来,站到我身边,也是定定的看着棺椁中的情况。
此时四爹已经钻到了暗格中去,那个暗格空间似乎还不小,自从四爹进去之后,我们站站在外面便只能瞧得见里面闪着很暗的灯光,似乎是四爹在里面找着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毛芋子和林棣华也凑到了棺椁身边来,而他们刚刚走过来,只见四爹突然从暗格中冒出了头,随后便从其中钻了出来,老舅见状,有些急了,便问道:“召余,有没有发现什么?”
四爹从棺椁中爬了上来,我和老舅便拉了他一把,四爹也不知道在里面捣腾着什么,出来之后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别提了,我还以为这暗格中能找着那东西,可就只剩这个锦盒了!”
四爹说完从衣服的口袋上掏出了一个宽四五公分的锦盒,接着还叹了口气,我忙问四爹那锦盒是干嘛的,四爹还没回话,老舅便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种很少见的宝物,现在看来,这东西有人捷足先登了!”
老舅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和四爹早就知道这墓里有东西,虽然我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过多的问,而是站在一旁继续听他们说什么。
“是啊,这锦盒现在已经是空的了!”四爹将锦盒摆在我们大家面前,一直在叹着气。
“老叔,这锦盒里面的东西不会是被你自己装在腰包里了吧!”毛芋子看着四爹,问道。
“博裕,你说什么呢?你看他像是会吃私的人吗?他随便掏出一套房子的钱,就够你吃一辈子了!”老舅突然发火道。
毛芋子显得有些尴尬,挠着脑袋说道:“老子这不是开玩笑嘛,你这人,那么激动干嘛,真是惹不起!”
四爹却是显得严肃起来,说道:“你们可以尽管搜我的身,要是我真的吃臭,你们也不用手下留情,按照行内的规矩,把我活埋了算了!”
“老叔,你别激动,咱刚才真的只是玩笑话,谁敢搜你的身啊,对吧,你可是长辈!”毛芋子回道,也没像四爹所说的去搜他的身,接着也站到我身边,不再说话了。
第155章 锦盒()
而我倒是没有怀疑四爹,从这些天的相处,加上我对吴姥爷家的了解,以及他们和我外公老舅认识这么久,我没有理由去怀疑什么,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是四爹手上的锦盒。
我仔细看了几眼,发现那个锦盒并不普通,那上面也是有和之前我们在巨石上见到的那些龙形图案,同时也还有其他的一些图案,似乎是有一些奇怪的花纹和人形图案。
我对四爹说道:“能不能把那锦盒给我看看!”
四爹也没太在意,将锦盒递给了我,这下我总算是瞧清楚上面的东西,借着电筒的光,我才看清楚上面的人们似乎是在供奉什么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在祭祀。
但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锦盒上面的神秘之处,我也没想太多,继续转着锦盒看了下去,想着或许往下会有更多的发现,于是我将锦盒翻了过来,继续看了下去。
锦盒上的每个图案都很小,在侧面甚至像画了一个小小的世界,上面的场景似乎是在祭祀,在最前面跪着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的下半身和头颅都已经被砍了下来,放到了一个坛子中,期间流出的鲜血也被装到了一个坛子中。
而在祭祀台的下面,有无数的人在欢呼,祭台上站着的似乎是祭司,祭司的手里举着一个锦盒,从上面的画看去,祭司的神情十分严肃,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祭台中央,后面跟着几个上半身裸露的大汉,而最中间的一个汉子手中则是抱着那个装满鲜血的坛子,旁边的一个则是抱着装人头的坛子。
而这幅图明显是写实画,虽然上面的人物和场景都很小,但却能大概分辨出他们是在做什么,我当下也有些佩服画出这副画的画师,毕竟在这么小的锦盒上画出这么多东西,肚子里没点东西还真下不去手。
我又接着往下看,这时候就连毛芋子也凑了过来,老舅他们则是在那棺椁周围讨论着什么,我也没太在意,接着往锦盒上看,毛芋子还问我:“弈鸣,你看得懂上面画的什么东西吗?”
“应该是一种祭祀仪式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回道。
毛芋子疑惑了一声,也将手电光照了上去,只见在锦盒的另一边,祭司走到了一个兽像前面,将手上的锦盒放到了兽嘴里,那个兽像似乎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种龙形图案,在龙形雕像的旁边则是两个鹰像。
祭司似乎在吩咐这那名抱着装满鲜血的坛子,然后后面那个也抱着装人头的坛子站在一旁,祭司将人头从坛子中拿了出来,又将鲜血淋在了锦盒上面。
看到锦盒上的这些图案时,我顿时有些震惊,难怪我总觉得面前的这个锦盒有些泛红,现在看来,我们手中的这个锦盒,或许就是画上这个被鲜血淋过的锦盒。
看到这里,毛芋子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只听见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成为祭品的古人倒是真的很可怜啊!”
我虽然也觉得这些古人可怜,但现在也没时间去想这些,当下我有一点不明白,一般的血祭都是祭拜什么邪恶的东西,比如封建社会的苗族,他们每年都要杀鸡杀鸭,然后用家禽的血祭拜邪神,请求邪神不要发怒,确保一年的风调雨顺。
到了这里,我突然想到这个苗寨里每年都宰牛宰羊祭拜山洞中的龙王,或许也是和祭拜邪神同一种道理,见林棣华站在我旁边,我便问道:“棣华,你们寨子里每年都要祭拜这山里的神灵,那你知道这龙王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吗?”
“我只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保证寨子里的安宁,乞求风调雨顺,只要这龙王不发怒就行,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林棣华回道。
“怎么了,弈鸣,这和锦盒有什么关系吗?”四爹听见棣华这么一说之后,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寨子里只把这龙王当做邪灵啊,并不是真的想要祭拜它!”
林棣华听我这么一说,激动道:“倒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时间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没人去在意这神灵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听说这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自从祭拜了这神灵之后,寨子里的确是没出现什么大的事情,大家也都过得安稳!”
我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想着关于祭拜的这东西,这锦盒看起来应该是属古代苗族的东西,当然也不排除当时湘西的土家族土司,只是现在看来,偏向苗族的可能要大一点。
在祭祀方面,苗族和我们最大的差别就是,我们祭拜是为了求神保护,而他们却是为了求神灵不要发怒,不要降临灾祸,当然,在不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