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仅仅是唯一的一种取名方式,还有根据父姓,房姓和本人名字的,也有根据语言的特征,这个相比较其他的取名方式更为复杂:有姓和名全部是汉语的,也有汉姓羌名、汉姓藏名或者来自藏语的,取名的方式比汉族的丰富,也更为复杂,所以也很难完全讲清楚。
而现在的羌族主要聚居在四川西部茂汶,其余的散居在汶川和理县、黑水等地,他们自称为“尔玛”,意思就是本地人,他们是一个文明时间很长的一个民族,最早可能要追溯到三千年前的左羌人。
早在三千年前,殷代甲骨文中就有了关于羌人的记载,那时他们主要活动在中国的西北部和中原地带,秦汉以来,古代强人中的冉、马和龙的部落便是居住在四川西北一带,这样看来,露哥或许也就是这些部落的后人也说不定。
但是到了唐朝,某一部分的羌人就同化了藏族,而又有一部分同化于汉族,今天的羌族就是古代羌族人中保留下来的其中一支,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文字,但是依然还有自己的语言,羌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甸语族,后来分为了南北两大方言系。
至于这尝羌王,其实也是确定古滇国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一个重要点。这时候露哥正在看得认真,我们在旁边也不好催促,不过看他那样子,倒是对上面的东西很在意,手掌不断的在锦帛上抚摸着。
其实这东西本来是北齐时候的东西,能和古滇王尝羌有关系,我自然是想不明白的,除非这东西在古代还连接着南北两个地方的关系,但是怎么想我也只能想到丝绸之路时期,不然实在难以把这些事情的碎片拼接上。
过了几分钟之后,露哥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指着上面的符号和文字,说道:“这个活路有点恼火啊!”
我实在是听不懂这方言是什么意思,忙问光头:“露哥在说什么?”
光头笑了笑,说道:“哦!他是说这个事情有点费劲!”光头这一说,我和老舅,包括毛芋子都才明白过来,其实吧,这话也不是很难听懂,只是南北差异实在太大,如果不待上一段时间,要听懂本地方言倒是有些困难的。
这时光头又转头对露哥说道:“露哥,你还是尽量说普通话算了,他们不怎么听得懂四川方言。”
露哥哈哈笑了两声,用很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只是我这个普通话不咋个标准啊,我怕随时都会把方言和普通话掺着说,内个时候你们就更搞求不懂了!”而我虽然挺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还真像他说的一样,普通话确实掺了方言,但比起之前,我们倒是好理解多了。
老舅笑道:“没事儿,只要听得懂就行,川普也挺好听的,比起单纯的方言倒是更好交流。”
露哥回道:“要得嘛,只要你们不嫌弃,听倒不难过,我以后就呢个了!我这个人也撇脱,你们几个挨我倒还相生。”
我稍微抹了抹汗,他这川普我们也只能理解一部分啊,但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应该能习惯,我们也只能将就一点了,总不能立马叫人家说一句标准的普通话来听吧,我们自己也说得不是那么标准,哪还有脸去要求人家说什么标准的。
之后我们随便套了套近乎才转入正题,毛芋子已经忍不住了,给我说道:“你倒是快叫他讲讲那锦帛上的大概是些什么内容啊,在这里坐这么大半天了,老子的屁股都坐麻了。”
我还没回毛芋子的话,老舅已经向露哥说了起来:“露大兄弟,那你快讲讲这上面大概说的是些什么?”
露哥指着上面的那些符号和文字,说道:“这个东西不好打整得,我怕是只能随便讲讲了!”
我说道:“没关系,只要能弄清楚上面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就得了!”
他点了点头,看着我们说道:“这东西三是有关古滇王尝羌嘞,但又不是得羌族的东西,可能是个汉朝时候的人请哪个羌人写上去嘞!”
“没错,给我们锦帛的人也是这样说的!”老舅回道,这个我们自然不用怀疑,而露哥的意思是说,这座墓并不是羌人的,而是其他人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左右,在云南晋宁石寨山邻近发现两个大型古滇王族的墓葬群,在那个时候,史册中关于古滇国的只有寥寥几百字的记载,在中外学家的眼里,古滇国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但是自从发现这两个古滇王族的墓葬群之后,这些谜题也渐渐解开了,古滇王国的确是真真切切在历史上存在的。
在这个墓葬群中不仅发现了四千余件的青铜器,而且当那些考古学家做扫尾工作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个泥土块的方形物体,当他们把这东西上面的泥土用软毛刷清洗刷干净之后,这里面的东西竟然金光闪闪的,那是一枚金印,上面印着清晰的四个大字—滇王之印。
可能当时谁也没想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头上竟然会发现云南历史上文明的滇王墓葬,而这个金印更是确定了古滇国的存在。
那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古滇国成为了汉朝了一个附属国,而那枚金印便是汉武帝赐给古滇王尝羌的,史料上记载,在古滇国受封二十年后,古滇国境内发生过一次很大的农民起义,他们认为汉朝的控制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役使,最后在诸多原因下,大众结成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民兵部队,终于与当地的汉朝官员发生了正面冲突。
这次战役的规模应该十分巨大,不管是持续了多少年,至少有一点可以说明,史册上为什么没有关于古滇国更多的记载,可能是由于这些反动的原因,促使古滇国在汉武帝的打压下,以至于被完全消除了,最终归为汉朝,这些即使是推测,但也并无道理,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古滇国便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想到这里之后,我很肯定,这锦帛上所记录的古墓,一定不是属于古滇王的,一来古滇墓葬群早已经被考古发掘,二来这东西是在太行山中得来的,和古滇王关系再大也不至于是尝羌本人的。
说不定这座古墓是某位献王的,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达官贵人的,可是能与古滇王关系如此密切,自然是个烫手的山芋,好吃是好吃,只怕这锅却是很难支得起来了。
第55章 拼凑()
关于古滇国的历史传说也有许多,但是在古滇国有多少王我们也不知道,露哥说这些锦帛上的文字所记录不是羌人的墓,那么很可能是西汉时期某位大臣,又或者是古滇国时期与尝羌关系很密切的人物,甚至可能是献王,只不过上面并没有说明罢了。
这时候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我们说道:“哎,俺还不明白了,显荣老哥和弈鸣你俩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锦帛,听露哥说起来,这上面所说的古墓好像不简单啊!”
见老舅还在一边和露哥研究着锦帛,我回光头:“这东西是解老头给我们的,还有一张是我这发小的!”我看了毛芋子一眼,又给光头介绍道:“这就是我发小,叫做付博裕,都是自己兄弟,不要拘束!”
光头看着毛芋子笑了笑,说道:“那俺以后就叫你博裕兄弟了!”
毛芋子这人倒是改不了脾气,也笑着道:“哈哈,叫老子毛芋子就行,反正从小也被弈鸣这王八蛋叫习惯了!”
光头听毛芋子这么一说,转头看着我,说道:“弈鸣兄弟,你这发小怎么一见面就占别人便宜,还充俺老子!”
我一听,哭笑不得,忙着回道:“他这人出口成脏,别在意这些细节!”
毛芋子也有些尴尬,说道:“是啊,老子也是养成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好吧,毛芋子,这绰号倒是有意思!”光头笑道。
毛芋子也说道:“那以后叫你光头?”
“怎么都行。”光头回道,下一刻光头见老舅还没说什么话,看了老舅和露哥一眼,对我说道:“弈鸣兄弟,你是说这些锦帛也是那什么解老头给你们的?”
我点了点头,不敢说出实情,当然这些锦帛只有一张是解老头给我们的,至于毛芋子那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也没给我细说,按照毛芋子的说法来看,他也只是遵从他老爹的遗言,去拿到锦帛到云南而已。
而老舅曾经说过,暂时不要给光头和张麻子他们说那两张锦帛是从臁跄怪械美吹模淙晃也恢牢裁矗俏乙膊桓叶嗨怠�
光头听了后惊讶道:“那么恐怖的吗?你们说的那个解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压箱底的东西啊!”
我摊了摊手,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自然就避开了这个话题,这时露哥和老舅那边似乎在锦帛上发现了什么,只听见老舅叫道:“你们不要在那坐着拉关系了,快点过来听露哥讲讲,这锦帛上的内容并不是简单的介绍古墓的主人的!”
我们一听,当下也不再和光头毛芋子扯东扯西,忙坐到老舅身边去,而露哥却是在那里拿着四张锦帛拼凑起来,我见了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见露哥那一脸严肃和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去打扰他,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只好问老舅:“发现什么了?怎么露哥在那拿着锦帛拼凑起来了!”
老舅回道:“刚才露哥说,这应该是一种符号地图,虽然上面的文字只是大概记录了关于古墓的信息,但是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应该能拼凑成一张地图。”
听老舅这么说,我难免觉得奇怪,想到了解老给我们讲的事情。我轻声对老舅说道:“老舅,你有没有觉得解老头有问题!”
老舅当下就被我整蒙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回问道:“解老头能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你想啊,解老头不是说这锦帛一共有四张吗?那他是怎么知道有四张的,而且恰巧我们在飞机上就遇见了毛芋子,他手里刚好就有第四张锦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