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用力,勾下他的脖子,然后吃住他的唇,他的唇软软的,又有点凉凉的,贴在上面特别舒服。
她强吻人家,完了还故意大喊一声:“哼!你想干什么,直接把我丢床上,是不是想对我不轨?!”
凤灼忽地笑了起来,“其实还真是有点想不过,我还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当他接到电话,说陶夭夭进了医院,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时,他立刻丢下了手边的紧急文件,直接奔了出去。
陶夭夭扁扁嘴,一脸不悦。
把她喊过来,又不陪她,哼!
“怎么?”凤灼一点点贴近,凑到陶夭夭耳边,声音越来越低,“你很想我留下来然后对你不轨”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动个不停
“才才没有!”陶夭夭结结巴巴的抗议,小脸蛋红了个彻底。
她扭动身体想躲,可是根本躲不开。
两人贴得很近很近。
他说话时,温热中夹杂着清香的气息,全数喷到了她的耳朵上。
这对于中了“凤灼”毒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啊!
陶夭夭想要挪着屁股,远离他一点,可却不舍得,也没有办法移动。
只能痛并快乐着,忍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片刻后,她咽了咽口水,道:“凤灼有个事情想和你说。”
凤灼挑眉:“什什么?”
陶夭夭轻哄道:“那个你先到旁边,你躺着,我告诉你”
凤灼同意,翻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下一秒,陶夭夭坐起身,然后直接骑在凤灼身上,她说:“我要再来一次!”
眼睛弯弯,笑了。
身体的重心下沉,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凤灼身上,标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说:“这次我上,你下。”
第220章 第二次再试试…(6)()
陶夭夭想要再试一次。
她就不信邪了,她明明那么喜欢凤灼,明明很想和他更进一步,对两|性方面也没有任何恐惧,怎么能一做这事就跟犯病一样呢?
或许真的是因为第一次,或许第二次就不会了,又或者是姿势不对
欧阳文婷说的对,她应该再试一次。
她埋头干活,用牙齿在他耳根处撕磨片刻,然后顺着他的脖颈,慢慢移到他的锁骨,再一颗一颗咬开他的衣扣。
她看到凤灼除了眯上眼睛,表情上没有任何过重的变化。
可她明明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性感,很勾人
陶夭夭有点儿受打击,她吻住了凤灼的嘴,柔柔的吻轻而温情,每一下轻触,都令他浑身战栗。
她非常满意,趴在他身上,靠在他耳边呼吸,“原来,你也是凡人”
“傻瓜,笨蛋,你从哪里觉得我非凡人了。”他趁机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陶夭夭轻颤着,身体控制不住。
她耳边麻酥酥,觉得自己能窒息,空气都给他了,于是她再次吻住了他,想从他嘴里吸取空气。
凤灼压抑着,任由她为所欲为。
他慢慢闭上眼,听到自己体内潮汐翻涌的声音。
趁着呼吸和空间,他勾唇对她笑:“宝贝,想学骑马吗?我教你好不好?”
她也呵呵地笑了起来:“你把自己当成马让我骑”
她说:“不需要你教,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知道怎么来”
凤灼粗重喘息,唇舌在她耳边脸颊流连:“宝贝,位置要坐对”
陶夭夭坐对了,他们合二为一。
她溃不成军,软成一滩烂泥,连声问:“然后呢然后呢?”
凤灼大手探下去,声音嘶哑:“动”
伴随一阵剧痛袭来,又和之前一样不差的感觉,头痛欲裂没有征兆袭击而来,她再次痛得没有办法继续
床头小台灯亮着,窗外黑漆漆地,还伴随着噼噼啪啪的声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陶夭夭靠在床头坐着,头发蓬乱双眼迷离,抱着枕头脑袋放空,不知道想什么。
看到凤灼从浴室出来,陶夭夭呆怔怔地看向他:“凤灼”
正在擦头发凤灼,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他空出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陶夭夭嘴巴一扁,眼泪便掉了下来,“凤灼,凤灼”
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晃着他忽然喊,“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真得了病,很严重的,没有办法跟你过下去了”
接着,她倒在旁边,趴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凤灼将她拉了起来,想安慰,又怕说的不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她抱在怀里。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贪婪地抱紧。
陶夭夭哭的更凶狠了,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在他身上蹭了蹭,鼻涕眼泪全部擦在他身上,“不如,我们离婚吧。”
第221章 肉到嘴边没法吃(1)()
凤灼的手,在她的腰上猛地收紧。
她现在情绪有点儿崩溃,也不适合她聊太多聊太深。
此时此刻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了。
他任由陶夭夭哭,看她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松开她。
“你先别哭,我们聊几句。”
凤灼抽出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心里又痒又疼。
她的小脸白白的,眼睛红红的,里面还残留着泪,但看的出来情绪恢复了一些,心境也稍平静了下来。
陶夭夭垂着头,没看凤灼。
其实凤灼的年龄也不大,也才二十多岁,以前他戏谑她时,她总会有一种错觉,那是这个男人心智年龄其实是不成熟的。
他只是外表装的冷酷些,漠然些。
可是现在,当她像只可怜的小猫时,他给于无限的怜爱,无限的包容。
而且这种怜爱和包容,却是有度的。
他不会盲目纵容你,就像人生处于俗时的引导者,那么冷静又那么直接,一把将你从深渊拉出来。
凤灼抬手,把她沾了泪的发丝,轻柔地摆到一旁。
修长的食指,将她的脸轻轻抬起,看她似乎完全冷静了下来,这才问:“为什么想离婚?”
陶夭夭吸了吸鼻子,嘤嘤地回道:“刚才我不是说了,你不是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凤灼不以为然,问她:“这能成为离婚的理由吗?”
陶夭夭声音下意识地提高了,“怎么就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了,所谓夫妻,肯定是建立在夫妻生活的基础上,可是我我有病,我都没有办法和你过夫妻生活,现在你能理解,可迟早有一天你会受不的,毕竟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需要缓解的。”
凤灼反问她:“难不成,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
咬着唇的陶夭夭,立刻松开否道:“当然不是!”
“那不就成了,没有也没关系,我并非欲望至上之人,对我而言和你在一起便好,至于你所说的,离婚”他突然附身,在她脸上轻轻地咬了一下,“想都别想!”
脸上微微一疼,可心里却突然泛起一阵暖流,陶夭夭又无泪地哭了两声。
她说道:“你别这样,凤灼,真的,现在离吧,我并不是一个大方的女孩,虽然我没有办法和你做爱做的事情,可是我也会不允许你碰别的女人,你不离婚,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指不定会跟个妒妇一样弄死你的,我就是这么无理霸道。”
“我以为刚才要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凤灼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是绝不会出轨的,更不会移情别恋,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医生说我或许有什么心理阴影,万一我曾经被其他男人造成了心理阴影,只是我忘记了!”
陶夭夭说到这儿,差点儿又要哭了。
她可不会忘记,那天她看到床单上什么都没有。
凤灼揉搓了一下她的脸,居然笑了:“被其他男人谁敢!!”
想找死!!
第222章 肉到嘴边没法吃(2)()
“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有,和你亲密过的男人只有我。”
陶夭夭皱眉:“你还保证?晕,你才认识我多久啊?!”
凤灼笑了笑:“是你想太多了,你看你都想到这儿来了,可见心理压力之重,你这没病也得被自己逼出病来。”
陶夭夭有点儿怀疑:“真的吗?”
“当然!”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凤灼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如果真有病那就去治,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好,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陶夭夭抽泣:“你真觉得能治好?”
几次眼怅鼻酸的,眼睛又红了,肉到嘴边没法吃,真是人间惨剧。
凤灼点头:“当然。”
陶夭夭定定对视他,他一直云淡风轻,她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在他的眼睛里,寻找一点其他的情绪,可是没有。
突然之间,陶夭夭觉得这个凤灼好可怕。
他对自己的情绪掌控,实在是太到位了,不想让人知道时,一点细微的变化都不会有。
以至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
还有,他对人心的掌控,也实在是太精准了。
轻飘飘的几句,就能击塌所有心防与不安。
那怕她觉得他可怕,但依然能肯定他不会伤害她。
她发了会儿呆,眼神可怜茫然,“那如果,治不好呢?你就和我离婚吧,还在忘了我,另外找一个,去过你正常人的生活。”
凤灼心里揉成一团,忘记?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他试过的,可就是无法忘记。
那怕催眠了自己。
可是日日夜夜的梦,让他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彻底醒了过来,然后又想起了所有。
他垂目看着她,面无表情:“不,我不会和别人一起,别忘记我们的第二份合约,陶夭夭你说过,你是一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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