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镇竹夫妇立即带头向爱莲书院冲去,项宝姐妹自然也不甘落后,跑在了江镇竹夫妇的身后。
根本不怎么费力四人就进入了爱莲书院,只是四人进入爱莲书院后,从前院一直找到了后院,把左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之后,就是没有找到李元庆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唐欣月和徐筠。
“难道李元庆这小子带着小妾跑了?”找遍了整个书院都没有找到了李元庆,施申有些失望的说道。
“逃?寺兰城这么小,我往哪里逃呀?”一个清晰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
四人猛的一回头时,看到爱莲书院的大门里,不知道怎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不是李元庆还有谁?
看到李元庆的身边没有银鳞白鳄鱼,施申嘴里吁了一口气说道:“李元庆,你总算没有逃走,不然我们今晚就白来了。”
李元庆的嘴里一笑:“我为什么要逃走呢?修道这么久,我还没和大洞四层大洞五层的道人交过手,今晚正好开开眼界,看看和大洞四层大洞五层的人交手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小子,我来告诉你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项宝一听施申嘴里说面前的这个高个子男子就是李元庆,立即第一个冲了过去,一边冲过去嘴里还一边说道:“那种滋味就是死!”
看到项宝向自己冲过来,手里还提着剑,李元庆的心里倒也不着急,人站在那里,嘴里不说话,只是眼睛紧盯着向自己冲来的项宝。
“小子,你果然长得很俊秀,施申师姐没有骗我。”跑到李元庆的面前时,项宝看清的李元庆的面孔,嘴里这样笑着说道,看到李元庆的手里没有兵器,也把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
“怎么?看到我长得俊想把我收回去做丈夫呀?”李元庆嘴里咧了咧嘴笑说。
“你说对了,姐姐我正有此意,打算收你回去做第三十三名临时丈夫,你最好努力表现,不然明天我就拿你的脑子伴鸡蛋一起煎来下酒!”别的女人给男人做临时女人会感觉自己被欺负了,项宝不这么想,在她看来,只有她欺负男人,男人若不听话,那只不过是送脑子给她做下酒菜而已。
李元庆没想到自己今天会遇上这样下,流的女人,心阵恶李元庆的感觉涌起,嘴里吐了一口唾沫之后不屑的说道:“你这种你人,是街口的臭茅坑,我到就恶心,没兴趣做你的野男人。”
项宝呵呵一笑之后大声说道:“你怎么想,有没有兴趣,一点也不重要,这些东西,决定者是我,你无权过问。”
说完,项宝挥动手里的两只粉拳,移动步子,向李元庆的脸上打来。
项宝的拳头还没有打到身上,拳头上的风就已经先扑到李元庆的脸上来了,那凌厉的拳风,让李元庆的心里不敢生出半点的大意,脚下的五鬼步,立即就迈开了,身影一闪时,人已经走到了六七步开外。
“噫,你这小家伙,竟然会阵法,果然有些本事,不过这些东西只能在别人的面前眩耀,在我的面前,这些东西全都等于零。”项宝转了一个身子,一边重新让自己面对李元庆,一边嘴里这样说道。
“姐姐,别净想歪门邪道了,快快结果了这个小家伙,我们大家各发一笔,好回去向师父有个交代。”项贝和江镇竹夫妇早就围上来了,但心自己这个时候出手会惹得项宝不高兴,所以全都没有动,只是心里早就急了,嘴里这样对项宝说道。
“妹妹你还年轻,很多事你还是不会懂的,李元庆这种货色的男人,那是人中极品,不好好的享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拿这种人的脑子煎鸡蛋下酒,师父起码会高兴两三个月”
项宝的话,让李元庆听着直想吐,只是此时的李元庆,已经不是当年在八百里妙莲山里挖草药换钱度日的小楞头了,刚才他脚下的五鬼步一迈开项宝就说他会阵法,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他正想是不是现在就放出银鳞白鳄鱼来时,项手拳头又向他当胸打过来了。
李元庆连忙迈开五鬼步,只是这五鬼步一迈开李元庆立即就大吃了一惊:这哪里是怎么五鬼步?分明是五步狐行嘛!被李元庆融入步子里去的小阵法,忽然消失不见了,现在他李元庆的步子里,只剩下了五步狐行了,那速度,立即在瞬间回到了从前的速度,在项宝这样的高手面前,显得很慢很慢!
第260章 绣鞋又派上用场()
李元庆身子移开时无法完全避开项宝的拳头,被项宝的拳头打到了左肩膀上,虽然没有受伤,却也痛得不不轻。
“噫,还不单单只是阵法,还有一种不怎么样的步法,虽然摇头晃脑的很难看,倒也有那么一点小用处,死不了。”本来以为李元庆在自己的这一拳之下会飞到两丈开外去乖乖的等待束手就擒,没想到李元庆又从手下跳开去了,项宝再次感觉到了意外,不过她很快就释然,因为李元庆的这种步法,在她大洞五层快如闪电的动作之下,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她只需再稍微加快点力度和速度就能轻松的把李元庆打飞起来
李元庆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幻想心理,立即就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
两条银鳞白鳄鱼从打开的盒子里跳了出来,一只七色孔雀,也从盒子里飞了出来。
一只银鳞白鳄鱼跳到了项宝的面前,另一条跳到了江镇竹夫妇的面前,而七彩孔雀,则飞到了项贝的头上,万道霞光,从七彩孔雀的身上洒落了下来,立即就把项贝压住无法动弹了。
被一条银鳞白鳄鱼拦住了去路,江镇竹夫妇同样也不乱动了,他们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只守着自己的银鳞白鳄鱼,十分的凶残和敏捷,它只要轻轻的一跳,就能轻易的取走他们夫妇两人的小命
此时的项宝,同样被她前面的那一只银鳞白鳄鱼死死的守住了,她不敢跑,就连转一下身子也不敢,因为那样做,银鳞白鳄鱼绝对会一下扑上来,把她的脖子咬断
“我们全都上了这个小子的当了,刚才我们去唐家的时候,他一定就在唐家的某一处,我们去时,他没有现身,只是让两只银鳞白鳄鱼出来吓我们,他在确认我们离开唐家之后,才从唐家回到这里来,而且还是用传送阵法把自己无声无息的传送回来的”此时的项宝终于是恍然大悟了,只是此时的她再怎么恍然大悟也是迟了一步了,因为那只凶残的银鳞白鳄鱼已经死死的把她看住,近在咫尺,她想逃出银鳞白鳄鱼的攻击范围,那是比登天还难了
李元庆拿出了两只鬼牙绣花鞋,项宝虽然看出那鬼牙绣花鞋根本不算是个武器,却也不敢去取笑李元庆了,或者说没有时间去取笑李元庆,她的眼睛,必需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银鳞白鳄鱼,不让自己的脖子被银鳞白鳄鱼跳上来一口咬断。
看到李元庆手里拿出了一对不怎么像样的鬼牙绣花鞋,项宝知道李元庆要用那东西来打自己了,眼睛一边惊恐的看着银鳞白鳄鱼,心里暗暗的做好了银鳞白鳄鱼扑上来时快速避开的准备同时,也悄悄的把身边的长剑拔了出来。
“项宝,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李元庆一边骂着,人一边跳起来,向项宝扑了过去,手里的鬼牙绣花鞋,狠狠的向项宝的脸上打去。
看到李元庆竟然想用女人的绣花鞋来打自己的脸,项宝心里大怒,举起手里的长剑,就想向李元庆的身上砍去,谁知项宝这一动。正对她虎视眈眈的银鳞白鳄鱼立即立即就张开大嘴向她的脖子咬了过来,项宝大惊的同时,手里的长剑立即变攻为守,护在脖子的前面,人向后连跳了两步,这才避开了银鳞白鳄鱼的攻击。
后退的步子,也让项宝避开了李元庆打向脸上来的一只鬼牙绣花鞋,让项宝没想到的是,李元庆这一招只是攻击向她的一个小部分,在项宝后退离开原地时,李元庆的另一只手又举了起来,手里的另一只鬼牙绣花鞋已经向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过来!
“叭”的一声脆响,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重重的打到了项宝的右脸上,项宝只感到两只眼睛在冒金星,脸上更是热辣辣的疼痛不已。
这只是开始,李元庆手里的另一只鬼牙绣花鞋又打到了项宝的另一边脸上,项宝同样是感觉到眼睛在冒金星,耳朵里还嗡嗡的发出响声。
“叭叭叭叭”一连串的打脸声,连续的传来,项宝只感觉到天昏地暗,人在李元庆暴力打脸之中神智有些迷糊不清起来。
打脸声终于停了下来了,李元庆向后跳了三四步,站在那里两眼狠狠的瞪着项宝,嘴里冷冰冰的说道:“这三十二鬼牙绣花鞋底打在你脸上,是替那三十二个被你煎脑子吃掉的男人打你的,项宝,你这种无耻透顶的恶女人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说到这里,李元庆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紧紧守住项宝的银鳞白鳄鱼说了一句:“银鳞白鳄鱼,这个项宝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结果了她的性命吧!”
一直站在一边紧盯着项宝的银鳞白鳄鱼一听到李元庆的话,立即冲了上去,凶残无比的一个快速跃起,项宝的惨叫声立即就传了出来,手里的长剑,也叮当的一声掉落到了地上,李元庆这才看清,银鳞白鳄鱼那快如鬼魅的跳出去,把项宝握剑的右手咬伤了,只差没有咬断。
几乎是相连的,项宝的第二个惨叫声又传了过来,李元庆只感觉到自己眼前有个影子一闪之后,挂在了项宝的脖子上,李元庆听到了喉管被咬断的声音,殷红的血从项宝的脖子处向外喷射而出,洒出一地的殷红。
项宝被咬断的喉管里,有一串咕咕声传出来,好像是项宝在说着不甘,只是那咕咕的声音很快就低了下去,直到没有任何的气息。
“这女人,真脏,把她拖到外面去!”李元庆叫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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