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现在老了还是一样的狐狸精脸。这张脸生来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吗?这辈子,你到底都勾引了多少个男人?你那两条腿都向多少个男人叉开过了?霍随,你以为说一句不认识我,就能把过去的一切都撇的一干二净了吗?就能把你我之间的恨意都撇开了吗?我告诉你,除非你死了,否则,我们之间的恨,这辈子都没完!”
陆雯梅咬着牙,狰狞如鬼魅一般的朝着霍随说道,她的双眸一片腥红,就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着一般。
她整个人都是如火在烧一般,甚至想要把霍随也给燃成灰尽。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多出了一把水果刀,在霍随的面前一下一下的挥动着,大有一事想要划破她脸的意思。
霍随长的很漂亮,虽然是五十多的人了,但是看上去却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就连皮肤都是很紧致白皙。一看就是保养得宜,从来没有吃过苦,受过罪的富家太太。
陆雯梅在这之前,虽说看不去不及霍随这般年轻,但却也是一身的高贵优雅,也是一个十足的富家太太。
她的脸上同样没有皱纹,她的身体同样保养的很好。只是她比霍随要年长几岁。
然而,这一刻的陆雯梅,看上去至少要比霍随年长个十几二十的样子。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辈份的,更像是差了一个辈份。她就像是霍随的长辈。
这段时间来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再加之她又在牢里蹲了一年多。
她已然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她的手不再似之前那般纤细柔腻,不止粗糙还手指变粗了不少。
这双手一伸出来,就是一双干活的手,而不是精心护养的美手。
她的脸上,也早早的出现了皱纹。她的脸皮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紧致细腻,而是变的松松垮垮。
有时候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都不敢去看。
镜子里的那个老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她的样子?那就是一个半死的老太太,哪里还有一点陆雯梅的样子?
她还不到六十,但是镜子里她看起来却是有七十可看。甚至就连头发都白了一半。那就是一个半死的老太婆,根本就不是她陆雯梅。
自那以后,陆雯梅便是再也不看镜子。她敢面对自己,更不敢想像,自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此刻,看着霍随的这一张脸。
几乎与三十几年前没有一点区别,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不再似三十几年前那般天真浪漫,多了一份成熟与稳重。
就算此刻,她用刀在她的面前挥着,她的眼眸里也并没有露出一丝的紧张与慌乱之意来。
她与霍随并不是很熟,也没见过几次面。
但是霍随与丁昕旸很熟,而且很要好。她比丁昕旸年长几岁,她看着丁昕旸就像是对待一个妹妹一般。两人的感情很好。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霍随却是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然后便是容铮与丁昕旸走的越来越近。
陆雯梅从来没想过,容铮看上的是霍随,而不是丁昕旸。他与丁昕旸走的越来越近,想来也应该是在打听霍随这个贱人的消息。
只是那时候的她,从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去。
毕竟容铮与霍随并没有接触过,甚至可以说是两条完全没有交叉点的平行线。
倒是与丁昕旸,各种亲近与关系要好,有时候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样子。
所以,这才会让陆雯梅误以为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是丁昕旸。又哪里会想到,是跟他从来没有任何交集的霍随?
霍随,这个贱人,她竟是藏的这般好。竟是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出她的心思来。
想来,那段时间,她突然间消失不见,也是故意而为之的吧?她是故意想要引起容铮注意,好让他彻底的离不开她。
这个女人的心思,竟是从那时候就已经这么深了吗?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怀上容铮的孩子,也就陆霆轩吗?
第937章 名字(。com)
只要一想到陆霆轩是眼前这个女人与容铮的儿子,陆雯梅的心里就是恨的牙痒痒的。不止气愤,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却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容铮,他宁愿把自己毁了,也不愿意给她。哪怕是一次也不愿意。
陆雯梅的心里是各种不甘心与不服气。
一个覃天恩,一个丁昕旸,现在又来一个霍随。
这三个女人都与容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覃天恩虽说与容铮之间没有发生过关系,但是她却曾经占据过容铮妻子的名份五年之久。
在她知道覃天恩的真实身份之后,陆雯梅就肯定,容铮绝对没有碰过覃天恩。甚至他还可能知道覃天恩的身份,也知道陆霆轩并不是覃天恩生的,而是他与霍随的儿子。
要不然,就凭容铮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对覃天恩生的儿子,那般的好。
对,容铮对陆霆轩是真的好。
覃天恩对陆霆轩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并不待见他,时不时的还会小虐他一番。但是容铮却是对他很好,很疼他,在他的眼里,陆霆轩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那时候,陆雯梅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只以为是容铮心疼自己的儿子。
毕竟再怎么样,他再不喜欢覃天恩,但是陆霆轩是无辜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哪怕是覃天恩生的,哪怕是老爷子逼着他娶的覃天恩,甚至就连两人发生关系,乃至于覃天恩怀上他的孩子,那都是被人设计的。
但是,他却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总归还是好的。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并不是这样的。而是他应该早就知道,陆霆轩是霍随这个贱人给他生的。
所以,他才会那般的疼他。
而他与丁昕旸走的那么近,应该也是为了霍随这个女人。只是她不明白,这个女人那几年为什么要离开。
既然都离开了,那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看她的衣着,显然日子过的很不错,应该是又找了一个有钱的男人。那她回来做什么?
是知道容铮出事了?还是知道陆霆轩现在有出息了,有能力了,想要来认回这个儿子也?再从中拿一大笔钱吗?
贱人就是贱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说,你现在回来做什么?”陆雯梅恶狠狠的盯着霍随,手里的水果刀在她的面前一下一下的晃着,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霍随看着那明晃晃的水果刀,眉头拧成了一团。
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有她刚才说的什么,认儿子。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从未嫁过人,一辈子都是单身,也从未有过男人。何来的儿子?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霍随冷冷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陆雯梅一声冷笑,手里的刀整逼近霍随的面前,刀背紧贴着她脸颊,阴森森的说道,“霍随,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你认识我?”听到她唤出自己的名字,霍随很是吃惊,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急急的问道,“你是谁?你是我的什么人?”
陆雯梅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朝着她的脸重重的挥了过去。
她的每一个巴掌都打的很重,绝对是卯足了劲打的。
“啪”的一声响,在偌大的房间里,很是清脆又响亮,甚至很刺耳。
霍随两边的脸颊都被各打了一个巴掌,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耳边也在“嗡嗡”响着。
“你够了!”霍随愤怒之下,朝着她一个巴掌回了过去。
她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从来不会与人吵架,甚至与人动手。她的人缘也向来很好,在医院更是很受人尊敬的。
但是此刻,陆雯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让她忍无可忍。
她从来不寻事,也不与人闹矛盾,她一惯都是秉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但如果一再的触及到她的底线,一再的污辱她,她也没觉得有再忍的必要。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止一再的对她动手,还对她各种污辱与辱骂。
她要是再忍着,不反击的话,那她就成了任人欺负的孬种了。
陆雯梅没想到,霍随竟是会还手。
这一个巴掌更是打的她措不防及,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站于原地,一脸怔怔的,讷讷的,但是却又愤恨的盯着霍随,厉声疾喊,“霍随,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给收拾了,我就不是陆雯梅!”
陆雯梅?
霍随咀嚼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愤怒之下的陆雯梅,一手朝着霍随挥去,另一只拿着水果刀的手更是朝着她的胸口刺去。
霍随毕竟是医生,虽说是妇产科的专家,但是却也拿惯了手术刀。
就在陆雯梅的水果刀就要刺中她胸口的那一瞬间,她一个反手朝着她的手腕挥斩而去。
陆雯梅手腕吃痛之际,自然也就是松开了那拿着水果刀的手。
水果刀“嗖”的一下掉到地上。
陆雯梅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呢?
她这次越狱成功,她足足布置和计划了近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她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弄死陆振豪那个没良心的男人。然后自然便是陆霆轩与墨诗怡了。
她很清楚,陆霆轩是个很难对付的人,所以她把目标转向墨诗怡。
高正城与滕俞萍的婚礼便是一个很好的下手机会。
她是想让高明轩去把滕俞萍的nainai以及高铖都请来,让他们来大闹了婚礼现场。这样她才好有机会下手。
墨诗怡是陆霆轩的软肋,只要拿住了这个女人,陆霆轩就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
当然,如果能把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