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刀致命的刀法,正中心口要害,即使是他恐怕也无法逃脱,然而,她就是活了过来。
当下,御云辰立即猜测,裴浅之前是否一直在炸死企图逃脱,因此,为了避免裴浅将传承族印的事情泄漏出去,他决定亲自动手,将裴浅杀害。
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裴家的人已经发现裴浅失踪,并找到了御云辰那里去,无奈之下,御云辰只能谎称自己遇袭,而那时候裴浅正在旁边玩耍,见到他遇袭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挡了一刀,身重要害。
裴家人虽是奇怪,却不疑有他,便将裴浅带了回去。
他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却不想族印这个秘密却因此而泄露了出去。
御风王朝一共六位皇子,却只有他一个有人族印,可想而知,一旦族印的秘密泄露出去,他将成为众矢之,更甚者将面临所有皇子的追杀。
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母妃,影还有自己之外,便只有情蛊发作时那晚在裴浅的面前暴露出来过,答案显而易见,母妃和影是不可能泄露出去的,那么便只有裴浅了。
然而他的心里仍然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希望她没有被御凌世收买,不会出卖他。
因此在得知裴浅怀孕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一晚的缠|绵的情景,不由又惊又喜,却在刹那间做了决定,决定相信她,娶她为妃,然后好好照顾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今日他却中了噬香的毒。
他不禁想起了裴浅一直握在手里把玩的那颗琥珀珠子,第一次觉得那种异香特别的怪异,但是那时候只是一个呼吸间的一闪而过,虽然如此,他还是起了戒备之心。
尤其是见到裴浅那么神秘而紧张的护住那颗琥珀珠子的时候,他便隐约怀疑那东西的来历,因此他一连消失了半个月,身体却并没有毒发,他才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今日才会来到裴府提起婚事。
只是没想到她却还在步步为营,想必那颗琥珀珠子就是噬香之毒了吧,今日他一直站在她的身边,不用于之前,这一次吸入了大量的噬香,这才中了毒。
想到这里,他已经渐渐理清楚了这一切的因果,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嘴角慢慢挑起一道嘲讽的笑容,想不到他御风辰王,也有载在女人手里的时候。
裴浅你果然了得。
他在笑,眼眸深邃犹如深海波澜,一眼望不见底,只有那层层的冷漠越发森寒。
见御云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安妃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花灵,沉声问道:“花灵,你医术向来了得,可有办法解了辰儿身上的毒?”
花灵立即跪了下来,低头应道:“娘娘,花灵已经将噬香之毒暂时克制住,但是必须要有解药,才能完全解毒,只是噬香之毒太过复杂,尤其是花灵不知道炼制此毒药的人到底是用了哪二十七种毒药,若是花灵用错了一种,非但不能救殿下,反而会加快殿下的毒发。”
安妃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解药给配出来,即使一种一种的试一遍,也必须要救活辰儿,你明白吗?”
“是。”花灵紧咬住下唇,她也不愿意看他受任何伤害,不用娘娘吩咐,她也会尽全力帮殿下炼制解药,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
“这噬香之毒,能克制多久?”沉默中的御云辰忽然开口询问道。
花灵低声影道:“这得要看殿下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发作,每发作一次,可以即使的克制住,但这并不是根治的办法,所以,每发作一次,就会缩短一次再次发作的时间,一直到无法再用外力克制。”
御云辰沉默,半响后淡淡的道:“也就是说,在毒没解之前,本王便一直无法使用内力?”
“是。”
御云辰再次沉默,不能使用内力
也就是说他从现在开始,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没有自保能力。
第62章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有一种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只要站在那里,你便能够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与优雅。
而曲无常便是属于那一种人。
看着他的笑脸,裴浅不禁有些愣神,一直以为便觉得御云辰是那种刚柔并进的美,不经意间会以为他是女子,再一看,却无法忽视他身上那股身为男子的阳刚气息,只是他那种气息是与生俱来便拥有的一般,从内到外的散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气场。
曲无常却不同,他是属于阴柔的美,给人一种极为温润的感觉,让人奇怪的是,他的眼里明明是带着温柔而细腻的微笑,却总让人觉得有一种晦暗的感觉。
“你也来了?”裴浅有些好奇。
敢情曲无常和韩凛冽完全是将她的家当成了客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没人能够拦得住他们了。
她不禁要庆幸,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裴家怎么被灭的都不知道啊。
韩凛冽解释道:“他去看小鬼。”
小鬼指的自然便是苏言,裴浅了解的点点头,曲无常一手拉扯大的苏言就就像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养了六年,亲情自然也是挺深厚的,尤其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
只是裴浅有些汗颜的想,曲无常把小言当儿子来养,小言却把曲无常当男人来爱,看来这已经越来越不伦不类了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裴浅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曲无常说,御云辰不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明显充满敌意的话让她疑惑,据她所知,曲无常和御云辰并没有交集,可为何曲无常对御云辰,似乎还有些莫名的敌意?
曲无常唇角一掀,露出一点似笑非笑。
韩凛冽眉心微不可闻的一蹙,瞪了曲无常一眼,似乎有些恼怒他的多嘴。
曲无常大刺刺的走了进来,一点都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好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懒洋洋的坐了下来,倒茶,自己招待自己。
他闲坐在凉椅上,斟茶的手指洁白干净,长而有力,姿态优雅品着酒,令人感觉到一股云淡风轻的风姿,裴浅没好气的看着他这般模样,凉凉的提醒他,“我说曲神医,我该不该提醒你,这里是女儿家的闺房。”
曲无常一笑,看了韩凛冽一眼,“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裴浅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意有所指,“也要有人同意才行啊。”
裴浅侧首,正巧看到韩凛冽瞪着曲无常的眼色,柳眉皱了皱,心下当下就反映过来,“韩美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开口询问,韩凛冽有些无奈,一边责怪曲无常不该将事情说出来,一边又开始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告诉裴浅。
见他犹豫,曲无常妖娆的凤目染上几许深芒,当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便我来说吧。”
裴浅心中一紧,不知为何,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安,直觉这件事情肯定是和自己有关。
曲无常转过头来,慢悠悠的转着手里的杯子,淡漠的道:“这些日子,承蒙你照顾小言,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裴浅沉声问,那一瞬间疲惫的睡意被她抛在了脑后,一瞬不瞬的看着曲无常。
韩凛冽扶额,隐约间一道无奈从眼底划过,却没再阻止曲无常的举动。
曲无常斟茶,漫不经心的道:“提醒你,要小心御云辰这个人。”
闻言,裴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话。
曲无常也不等她开口,径自慢悠悠的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包括人。”
听到这,裴浅却忽然笑了,“是么,我也知道他是哪种人,他确实是像你说的那样,但这并不是他的天性使然,皇家本无情,自古便是一将功成万枯骨,江山梦,帝王位,都是用鲜血堆积起来的,他生长在皇家,无奈成这样,也必须成这样,但是是人都有感情的,他也有感情,他对自己在乎的人都很细心温柔的。”
想到他的纵容和宠溺,裴浅目光像是染了色彩,盈盈光亮。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曲无常略带嘲讽的笑了,淡然的反问,“你就确定他是真的在乎你?”
“确定。”裴浅毫不犹豫的点头,至少,之前的御云辰对她确实是竭尽所能的纵容。
至于之后裴浅微微垂下了眼眸,之后她却不敢下定论,不,不是不敢,是觉得,怕是一场奢望。
“你太天真了。”曲无常毫不留情的道,“你身为她未过门的妻子,却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以为男人的度量都这么大,愿意接受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
闻言,裴浅又沉默了,是的,曲无常说的不错,尤其人妖精还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
“你太不了解御云辰了,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确定婚事,让你们七天后就成亲,他为的是什么?”曲无常笑,唇边的讥诮越来越明显,“那是因为,你肚子里孩子是他的,为了自己的子嗣不落入在外,或者是落人口实,这亲事,他当然是希望越早成亲越好。”
闻言,裴浅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不敢置信。
第63章 他是爱上了()
裴浅忽然站起身来,韩凛冽紧张的问,“你去哪?”
她回头,漠然的道:“辰王府。”
闻言,韩凛冽脸色微微一变,辰王府?现在?她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吗?她现在去辰王府是找御云辰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想将人拦下,听说有身孕的人应该多注意休息,她最近这半个月来,她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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