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俣嚷�
啪。
李玉娥又打了一枪。
张五金没躲,因为他估算弹道,李玉娥应该是打在石头上,事实上果然如此,李玉娥这一枪,就打在他身边的石头上,离着他脑袋,约有半米的距离。
这也是手枪的特性,如果是步枪,张五金眼光再锐利,也不敢这么冒险,手枪嘛,一般的人,真的打不准,哪怕是经过一定训练的警察,二十多米想用手枪打中人尤其是打中人脑袋,基本要靠人品。
李玉娥是练功夫的,天生对枪有反感,可能是上次吃了亏,反把菊花折在了张五金枪下,所以回来练了枪,但枪法还是明显不行,张五金可以肯定,如果李玉娥把手中的短剑扔过来,准头可能还要高一些。
“我在这里不动你都打不中,不行啊玉娥小乖乖。”张五金大笑。
李玉娥脸上现出羞恼的红,一是因为枪法,二是因为张五金对她的这个称呼。
一般人不会这么称呼,正因为张五金羞辱过她,才会这么称呼她,这让她极端羞愤又极端恼怒。
“我就不信了。”她暗暗咬牙,屏住呼吸,再次瞄准。
因为左手拿着短剑,所以不能双手握住,但扶着枪,保持稳定性还是可以的,她确实学枪不久,教练也告诉过她,因为枪口的跳动性,手枪是很难出神枪手的,除非经过长久的训练,但她不心服。
张五金笑是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眼晴始终是盯着李玉娥枪口的,这一次好象不对,李玉娥瞄得要准了些,不等李玉娥开枪,他突地扬手。
啪。
李玉娥一直以为他没有枪的,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枪,而且开了枪,这啪的一声,吓得李玉娥汗毛倒竖,不及开枪,急往旁边一闪。
其实真听到枪响再躲,是躲不开的,所以张五金要看手指,手指一扣,他就要躲,听到响声躲,咬肉了。
不过李玉娥不知道啊,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闪得太急了,没踩稳,又是个山坡,脚下一滑,顿时栽了个狗吃屎。
美女摔跤,同样不好看,不过那个屁股翘起来,实在是性感无敌。
张五金大笑:“玉娥小乖乖,你摔跤的样子很难看哦,不过屁股很好看哦。”
“我要杀了你。”
听到张五金这话,李玉娥一张脸肿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尖声厉叫。
啪。
张五金回应她的,是一声枪响,李玉娥本来要冲出来的,听到这一下枪响,忙又缩头,同时伸手也打了一枪,不过就是乱打,那子弹飞得,神仙都找不到。
“你是我的女人,居然想要杀自己的男人,这是要遭天谴的,你知不知道?”
“放屁。”李玉娥怒叫,再又打了一枪,羞怒让她有些失去理智了,这也恰好是张五金的目地,激怒之下,失去理智的人,所有的一切,都会大失水准。
“那你就来杀我吧。”张五金也回了一枪,身子同时往后一窜。
他早看好了路径,借着树木山石的掩护,往山上狂窜,恰如一只受惊的野兔子,那份儿敏捷,一般人根本难以想象,这固然是他丹田气足,身体健壮,也是特训的原因。
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与解放军数十年丛林战经验的总结,达成了完美的和谐,进入山林,张五金可以肯定的说,李玉娥这号半桶水的,十个二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李玉娥敢追进来,今天就一定会落到他手里。
他的小腹中,已经隐隐有些发胀了。
李玉娥却不知道张五金的心思,听到枪声缩头,再探出头来时,张五金已经远去了数十米,那速度之快,她也呆了一下,这还是人吗,兔子也没有这么快吧。
不过李玉娥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坚决的追了上去。
张五金给她的羞辱,实在太刻骨了,即然逮着机会,不杀了张五金,她怎么也不能甘心。
虽然她自己枪法并不好,虽然张五金手中也有枪,但张五金那两枪,同样不知道打去了哪里,那枪法,简直比她还要烂十倍,这又给了她信心——她当然不会认为张五金是故意不瞄准她的。
不过张五金即便瞄准,也不一定打得中,也是事实,除非张五金的特训不是五周半,而是一年半或者至少半年并天天摸枪。
“我一定要杀了你。”她咬着银牙,衔尾急追。
张五金心里其实有些矛盾,即希望李玉娥追上来,又希望她知难而退。
心中隐密的角落里,即有一个希望,抓住李玉娥,再尝尝她的滋味,但好象又有些沟沟坎坎的,在心里过不去,所以,张五金爬上坡,回头,看着李玉娥追来的身影,那一身的白,那优美的身姿,让他有些迷惘。
“真追来了啊。”张五金喃喃叫了一声,摇摇头,翻过山坡。
下坡更快一些,当李玉娥追上坡的时候,张五金已经到了坡底,进入了前面广袤的丛林。
张五金其实还要等李玉娥,看到李玉娥的身影,他叉着腰叫:“玉娥小乖乖,别追了,你追不上我的?”
他不叫还好,这一叫,李玉娥身子急窜下来,下坡快,她白色的身影,如飞掠的精灵。
李玉娥虽然没受过什么丛林战训练,但她身上有功夫,丹田也有内气,虽不强,爬这山坡,却也气不喘汗不出,很简单,收肛实腹气不散而已。
也就是演义中所说的内练一口气,所有的内家拳,都是这一个道理,任它说下大天来,顶天的柱子,还是这一根。
第280章 冲撞()
李玉娥这一口气虽然不强,但也有,她一个女子敢进山林,也是有一定的倚仗的,当然,也是给羞怒气昏了头脑,正常情况下,对比一下张五金的身手,她不会追下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完全可以另找机会,但这会儿,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也是啊,她这样的女人,居然给人强暴了,而且爆的还是后庭,那份儿羞辱,真的是无法用言词形容。
看她下来的快,张五金也吓一跳,无奈摇头:“还真是恨意滔天啊,好吧,那就陪你玩玩。”
张五金哈哈一笑,一头钻进林中,其实他要真不想李玉娥追他,就别笑啊,别用什么玉娥小乖乖的话来剌激人啊,他这么做,还是心里一个隐密的想法在作怪。
张五金跑一段,又还等一段,李玉娥虽有功夫,在山林里的速度,实在是远不如他,张五金要是存心想摆脱李玉娥,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就这么跑跑停停,张五金并不觉得累,一口气,深深的沉在丹田中,全身气脉流转,就如一个皮球一般,一弹就起来,肌肉根本不用多少力,自然也就不会怎么累。
不过李玉娥应该是有些累了,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再带她跑一段,等她累得没力气了,再慢慢收拾她。”
张五金打定主意,却故意装出有些脱力的样子,扶着树干,对着李玉娥叫道:“玉娥小乖乖,别再追了,再追我真的生气了,到是你别怪我下手狠辣哦。”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玉娥本来也有些喘气,听到他这话,尖叫一声,复又追来。
“风度,风度啊。”张五金摇头叫:“你广寒仙子的名头,在现在的菲律宾,甚至整个南洋,都非常响亮呢,别跟个疯婆子一样,鬼哭狼嚎的。”
他越说,李玉娥就越气,不再理他,照准他所在,拼命追过来,速度居然一下又加快了。
“看你还有几斤力。”张五金嘿嘿一笑,转头又钻进了林中。
这块林子却到了尽头,出了林子,前面是一块小小的平原,远处两山夹一谷,应该是个峡谷,张五金眼晴一亮,心中打开了算盘。
过了这个平原,进入峡谷中,估计李玉娥就没什么力气了,然后在峡谷丛林中随便打一个埋伏,凶悍的李玉娥,就会变成一只绝望的小白兔。
张五金飞快的跑过平原,平原中树木不多,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如果李玉娥手中是一把AK47,张五金还不敢冒险,没有大的树木可以掩护啊,手枪就算了,哪怕是完全没有掩护的空旷地上,三十米的人形靶,张五金都可以肯定李玉娥打不中。
当然,要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那又另说,所以张五金飞快的跑,尽量不冒险。
跑进峡谷,张五金傻眼了。
远处看,两边山上郁郁葱葱的,所以张五金觉得,峡谷里也应该有树,结果恰好相反,两边都是石壁,中间净是沙砾,可能以前是河床,不说寸草不生吧,反正树是绝对没有。
这样的环境,怎么打埋伏,而回头看,李玉娥白色的身影,正往平原上跑过来。
退是不能退了,这么远跑下来,李玉娥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没有枪,张五金估计一拳就能打翻她,可关健是有枪啊,三十米打不中,三米呢,真拿手去拨子弹?有病啊?
张五金只好往前跑,跑出百米,李玉娥也追进了峡谷中。
这会儿李玉娥全身都湿透了,呼吸也有些乱了,丹田中气压不住,浮到了胸口,但一看到张五金的身影,她仍然咬牙追了下来。
女人的恨意,有时比男人更强烈。
张五金一直跑了有七八里路,始终是这样的地貌。
“坑爹呀。”张五金暗叫一声:“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甚至张望过两边,如果好攀登的话,直接攀上峡谷去算了,但一路过来,崖壁都象是给斧子削过的一样,很难看到好攀沿的地方,而且后面的李玉娥也跟得紧,这女人,到是有几分韧性。
这时前面出现一个转折,张五金想:“该是到头了吧,未必还一直延伸到天涯海角?”
加把劲,转过崖壁,他猛地收脚。
这转折,竟已是峡谷的尽头,前面是一个极大的平原,远山隐隐,放眼看去,至少有十几里方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