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子四儿子,安邦定国,分别是三夫人五夫人所生,一个读小学,一个正准备读小学,四夫人则一直没有生养。
林宝山对儿子的期望极大,看名字就知道,经天纬地安邦定国,好象只有将介石当年给儿子们是这么起的,可得到的结果却好象不太妙,长子是个废物,次子根本不认父,三子四子,还是小孩子,林宝山真正能寄予期望的,居然是林妙儿这个女儿,而林妙儿也不到十八岁,且性子同样单纯如水。
大致了解了情况,张五金暗暗摇头:“镇山的虎死了,幼虎没有长大,宝山集团这块超大号的肥肉,该得有多少狼盯着啊。”
他的猜测没有错,第二天,狼就来了。
林宝山生前有遗言,只停一天,第二天太阳落山就要火化,所以当夜林宝山的遗体就转去了殡仪馆,第二天正式接受宾客的吊唁。
林妙儿哭得发昏,但做为能济一点事的长女,她还得守在灵前答礼,林家主事的,主要是四夫人鲁香珠,她忙里忙外,只把林妙儿拜托给了张五金照顾,张五金当然也义不容辞。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走了进来,最前面是一个梳大背头的中年人,个子高大,头也大,还有一对大眼珠子,看人的眼光很凶。
他走到林宝山灵前,没有上香行礼,却盯着林宝山仪容看了半天,忽地里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
“这家伙唱戏呢?”张五金暗暗觉出不对,不过他实在不认识这些宾客,而林妙儿昏昏沉沉的,听到大背头哭不哭笑不笑的,她就木讷的行下礼去。
“林三儿,我哭三声,不为你,为我自己,一世的对手,你去得这么早,以后我的日子该是多么寂寞啊。”
大背头头大眼大,嗓门也大,而听到什么一世的对手,张五金更确定了,这家伙是敌非友,不是来吊唁,纯粹是来示威的。
“我笑三声,则是笑你奋斗一世,最终什么都没带走。”
大背头说着,看着跪在一侧的林妙儿三夫人五夫人几个,嘿嘿冷笑:“还都是如花的美人啊,再也骑不到了,不过你放心,你的女人,我替你骑了,哈哈哈。”
他张狂的笑声,在殡仪馆里回荡,边上林家的下人,也有怒目而视的,大部份却都慌张无措,三夫人五夫人跪伏着不抬头,四夫人鲁香珠另外安排事情去了,不在,竟是无人回应。
惟有林妙儿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她听清了还是没听清,只是听到大背头狂笑,她抬起头来,看一眼大背头,道:“孙叔叔,爸爸睡了,你别这么大声,吵着了他。”
她哭久了,声音有些沙哑,昏昏沉沉的,又似乎有些恍惚,张五金心中怜惜,失去父亲,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林妙儿的话,也让大背头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林妙儿,脸上慢慢漾起邪笑:“妙儿啊,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呢,你爸爸死了,让叔叔疼你吧。”
说着,他蹲下来,伸手来托林妙儿的下巴。
张五金因为搞不清状况,也不知道这大背头是只什么鸟,所以一直没吱声,但大背头如此狂妄,当着林宝山遗体,不但说要骑他的女人,居然还来调戏林妙儿。
婶可忍,叔不可忍,张五金本来站在侧后不远处,这时往前一跨,一脚就踹在大背头肩上,把大背头一个横大的身子踹得直飞出去,跌翻在地。
第524章 灵前发威()
大背头带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一个可能是助理,其他的都是保镖,有一个小平头反应非常快,张五金起脚把大背头踹出去他没得及阻止,但大背头一跌出,他立刻飞起一脚,对着张五金胸口直踹过来。
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脚力强横,估计练的就是腿上的功夫。
不过他这点功夫,在张五金眼里根本不够看,张五金眼中泛起冷光,不闪不躲,看看那一脚飞近,他突地起拳,一拳砸在小平头脚掌心上。
“啊。”小平头一声狂嚎,身子飞跌出去,随即双手抱着脚,在地下滚来滚去,口中惨嚎不绝。
他是练功的人,忍痛的能力,远超常人,却如此惨嚎,有原因的,因为张五金打的就是他的脚底涌泉穴,这一拳,基本上把他的脚弓打碎了,这只脚,也就废了,骨头能接好,但以后踢人是莫想了。
另外几个保镖要差得多,不过也争先恐后扑过来,张五金当然也不会客气,一脚一个,全踹翻在地。
他的招式非常简单,或者说没有招式,就是当胸一脚,可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拿捏得也实在太准,那几个保镖根本闪不开,最后包括那个助理,也给一脚踹翻,几个保镖还只是爬不起来,助理则干脆抱着身子装死了,也不是装死,是真的闭过气去了,张五金虽然拿着了劲,可也不轻啊,一般人受不起的。
带来的人全给踹翻,大背头这才爬起来,眼见张五金走过来,他往后缩了一下:“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敢踢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五金冷笑,眼光一瞥,瞥到了灵前的香炉,里面燃着老大一把香呢,他伸手拿过,走到大背头前面。
他神情冷酷,要笑不笑,大背头这下吓到了:“你……你要做什么,一切好说……。”
张五金根本不跟他说,一手揪着他的大背头,手中的香头猛一下按在他脸上。
“啊。”大背头长声惨叫,夹杂着香头烫出的滋滋肉声,随即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张五金。”背后传来鲁香珠的叫声,却是鲁香珠得到消息,赶回来了。
张五金回头看她一眼,把香拿开,香头有些暗了,他回身到桌下的纸钱盆里,把香头重又烧红。
大背头捂着左半边脸,在地下嚎叫打滚,眼见张五金烧了香,又走过来,吓得屁滚尿流,急忙爬起来,连声叫:“不要,饶命,放过我。”
鲁香珠见张五金居然还要去烫大背头,也急了,叫道:“张五金,不要乱来,他是万山集团的董事长王万山。”
“万山集团的董事长?”张五金嘿嘿冷笑:“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居然在死人灵前辱其妻,戏其女?我今天就教教他,到底怎么做个董事长。”
“张五金,不要。”见张五金还要逼过去,鲁香珠急了,伸手拦着他:“林家的事,不要你管。”
“妙儿即然跟我拜了堂,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起开。”
张五金伸手把鲁香珠一拨,跨前一步,一把又揪住了王万山头发,香头重又按在另一边脸上。
“你这张嘴太臭,我给你烧烧嘴,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焦臭声中,张五金嘿嘿冷笑,而王万山再忍不了这种痛,在一声惨叫后,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这前后说来话长,其实不过一两分钟时间,灵堂内外,好几十人,全都目瞪口呆,张五金不知道万山集团,更不知道王万山是何许人,林家的人却是知道的,万山集团是仅次于宝山集团的大集团,资产同样在百亿以上,能量巨大,也一直就是宝山集团的死对头。
林宝山在,自然不怕王万山,林宝山一生都压在王万山头上,但现在林宝山死了啊,这也是鲁香珠又气又急的原因,没有林宝山的林家或者说宝山集团,不是王万山的对手,何况张五金还要烧王万山的嘴,这不是把王万山往死里得罪吗?
王万山晕过去一下,又痛醒了过来,滚地惨嚎,张五金嘿嘿笑:“这到是有点儿孝子哭灵的味道了。”
鲁香珠又气又急,也没办法,只好叫人赶快把王万山送医院。
张五金不管这些,重又站回林妙儿身后,林妙儿本来哭得有些昏沉迷糊,张五金烫王万山,却让她惊醒过来了,有些怕,张五金过来的时候,她牵着了张五金衣服。
张五金看她,她眼晴哭得红肿了,没有先前那么水灵,却另有一种惹人怜惜之处。
“谢谢你。”
她声音低低的,有一种柔弱无依之感。
“不要怕。”张五金伸臂,抱了抱她。
林妙儿愣了一下,脸红红的看着他,然后就伸臂回抱住了他。
“不要怕。”张五金再说了一遍:“有我呢。”
他虽然不认识王万山,但王万山敢来宝山集团,在林宝山的灵前如此嚣张,显然不是什么小人物,而张五金意识到,没了林宝山的宝山集团,将会是一块群狼垂涎的大肥肉,这个时候,软弱哭泣是没有用的,你哭得越厉害,敌人越张狂越开心,惟有狠狠的反击回去。
而王万山明显是个好靶子,狠狠的收拾了他,就会让其它蠢蠢欲动的恶狼心存顾忌,至少会要看一看等一等,看看王万山的反应,让王万山再试试水,如果王万山反击成功,他们当然会借势扑上,如果王万山折了爪子,他们也就会有所收敛。
可以说,借着收拾王万山这一下,短时间内,张五金成功的把大部份垂涎宝山集团的目光,都引到了王万山身上,也就是说,短时间内,宝山集团暂时只会有王万山这一个强敌。
这才是张五金对王万山下辣手的目地。
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多少心机的人,事前他根本没想到这些,只心中一股气起来,就想要烫一下王万山的臭嘴,到这会儿抱着林妙儿,他才想得稍远一点儿。
随后的吊唁风平浪静,王万山也没有即刻找人来报复,他来灵前发狂,本来也招人忌,而且宝山集团也不是吃干饭的,下午,鲁香珠就找了不少人来,宝山集团本就有房地产的业务,拉几百工人来,一句话的事,王万山真要敢来打群架,讨不了好,最终只会招来政府的干涉,而且传扬开去,他名声也会臭。
人死为大,无论如何说,你去死人灵前闹,都是你错,你若赢了,那还好一点,若是输了,那真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王万山不会这么脑残。
照着林宝山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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