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的家具,都摆在了两厢的房里,这样更有现场感。
张成昆和马丽丽进去看,张五金陪着。
“呀,真漂亮。”马丽丽发出由衷的赞叹。
给这样的一个艳妇称赞,张五金也微微的有些小得意。
张虎眼以前常说,张五金聪明,学东西快,但没用心,做出的家具太死,没有神。
张五金以前不懂,心里还不服,家具本来就是死的嘛,死木头做死家具,活了那不是妖怪,还有神?又不是做供桌,就算是供桌,也要请神才有吧。
这次得了龙凤床谱,尤其是推了几个月刨子,心静下来,气沉下去。
每次只要一操作活计,仿佛就进入了一个玄妙的世界,每一根木头,都好象是活的,而家具做出来,气势也完全不同。
他现在明白神是什么了,因为,他的家具,有了内在的神。
这样的家具,得马丽丽一声赞,理所当然。
张成昆是有些挑的,不是他的眼光有多么了不起,只不过当官的人嘛,习惯性的爱翻着眼皮子看人。
但张五金的家具,他看了也不自禁的点头,笑道:“是不错,不愧是张虎眼的传人。”
张五金便谦虚:“还不行,还不行,师父去得早了点,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学到呢。”
“张师父是去得早了点,可惜了。”张成昆也有些惋惜的点头。
这时马丽丽向里屋走去,到门口就叫了起来:“你快来看,这张床,哇,太漂亮了。”
沙发柜子摆在外屋,那张龙凤床摆在里屋,所以张成昆两个先还没看到。
张成昆给马丽丽叫进去,先前打开柜门看里面,张五金关一下,迟了一步,再进屋,突然间就眼光一直。
马丽丽坐在床上。
一般来说,刚出来的床,即便女主人来看,也不会坐上去,一是不太合适,二也是嫌脏。
但龙凤床是个例外,龙凤床对女人有一种特异的吸引力,女人见了,就想坐,恰如见了一朵花,就想摘,哪怕不摘,也要凑到面前闻一下。
再一个,张五金在床上还铺了几张报纸,脏的问题也解决了。
可他所有的布置,都是冲着文妹子去的啊,现在马丽丽却坐了上去。
马丽丽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春水柔波,带着无穷的媚意,她在笑:“小张师父,你那双手,是不是魔手啊,怎么做得出这么漂亮的床呢。”
张五金耳朵里却在嗡嗡叫,心脏也怦怦的狂跳着,全身的血,仿佛都涌进了脑子里。
引诱马丽丽,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第6章 一不做二不休()
在外面做活计,见了漂亮的女孩子,或者美白的女主人,张五金自然也难免幻想一番。
但对马丽丽,他真的没有想过,不说当年县剧团的一枝花,也不说她做为马成昆老婆的身份,只她那份熟艳,就让张五金自形惭秽。
这样的美妇,只应该周旋于权贵之间,而他张五金,只不过是一个小木匠而已,他做梦都不敢多想的。
但现在,马丽丽坐上了龙凤床。
随后的时间里,张五金始终处在一种半恍惚的状态里。
还好张成昆也没呆多久,看了下床,稍稍问了一下,评了一句:“不错,漆上了应该更好看。”
然后就走了,临出门前,马丽丽到是回头看了张五金一眼,说:“那张梳妆台不错,你帮我再做一张,式样不要这个,回头我来挑。”
她半扭着身子,那一回眸,张五金只觉得春光四溢,竟是不敢与她对视,只连连点头:“好,好。”
马丽丽身影消失不见,张五金一颗心仍静不下来。
回到里屋,看着龙凤床,马丽丽坐的姿势同样很妩媚,双膝并拢,向一边斜着,那种黑丝包裹的曲线,恍如仍在目前。
神思恍惚,几乎不能做事了,后来实在没办法,拿起刨子,推起刨来,气沉下去,心才慢慢静下来。
心静神清,一点邪火却不受抑制,反而忽喇喇的漫延开来。
“他抢得我的女人,我就上得他后妈。”这一刹那下定决心,只要马丽丽真的春心萌动,敢回来勾引他,他就不会客气。
这会儿到是有点儿担心了,龙凤床说是可以让女人情动,主动勾引男人,可是效果到底怎么样,他还没试过呢。
“应该有效果吧,而且马丽丽一看就是那种欲情不满的女人,应该会来。”
张五金安慰着自己,又想:“她临走,不是说要做什么梳妆台吗?女人最会装了,这也许就是她的一个借口。”
吃了中饭,一直到下午,马丽丽都没有再出现,张五金几乎有些失望了。
他甚至乱想,马丽丽这样的女人,应该会有情夫吧,什么办公室恋情什么的。
他先前问了一下,马丽丽在电视台呢,那里面帅哥可多,马丽丽即便发春,也不可能看上他一个小木匠。
虽然说,龙凤床生出的春气,会引着萌动的女人,扑向造出春气的人,也就是做床的木匠,就如飞蛾扑火一样。
但还是那句话,第一次,不确定,忑忐也就难免了。
结果天擦擦黑的时候,马丽丽突然来了,牵着一头大狗。
这种狗张五金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吹得神乎其神的的藏敖,但反正不是土狗就是了,个头比土狗要大得多,尤其那个脑袋,大得惊人。
其实张五金没有留意那狗,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马丽丽身上。
马丽丽穿了一条紫色带撒边的长裙,白天的金耳环取掉了,却在脖子上加了一根珍珠项琏。
那珠子,每一颗都有张五金的指头那么大,贵气逼人,香风扑人。
“小张师父,吃饭了没有。”
大铁门是关着的,只开着小铁门,大狗已经窜进来了,马丽丽却站在门外,仿佛不愿进来似的,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张五金。
又叱了一句:“小白,我们不进去了,溜一圈就回去,今天我绝不许你乱跑的。”
张五金本来在院子里坐着抽烟,忙站起来,赔笑道:“吃过了,马团长,你也吃了吧。”
“别叫我什么马团长,叫我马姐吧。”
马丽丽笑得亲切:“我早吃过了,小白关了一天,每天吃了晚饭,就一定要带它出来溜一圈,否则一晚上叫得你不安生,啊呀。”
她突然叫了一句,却是那条叫小白的大狗扯了一下,一下把她扯进了院子里。
张五金心头跳了一下,那条狗直奔着他过来,他到也有些怕,退了一步。
马丽丽忙叫:“小白,不许过去,不听话,明天我关你一天,再不带你出来的。”
似乎带着一点埋怨的跟张五金解释:“小张师父你莫怕,小白还是蛮乖的,不咬人,就是有时候有些人来疯。”
说着似乎想起件事,道:“对了小张师父,上午说做梳妆台的,你还有其它样式没有?”
“还有还有。”张五金点头。
“啊呀,现在有些晚了。”
马丽丽看了看天色,又看狗:“小白,你现在到底回去不,今天这么不听话,明天看我带你出来不?”
似乎就有些无奈,道:“小白不肯回去,小张师父,那借这个机会,我看一下图样吧。”
“好。”张五金点头。
“把你栓在这里,不许乱跑,不乖的话,明天真的不带你出来了。”
马丽丽娇叱着,先把狗栓在了铁门的门栓上,若是有来串门的,看到这样一条大狗档在门口,非把魂吓掉了不可。
不过马丽丽显然没想到这些,跟着张五金进去。
张五金从木工箱子里拿了图样,马丽丽却进了里屋,道:“我看看里面这个样式,对比着做,小张师父,我今天可夸了你一天了。”
“我可等你一天了。”
张五金在心里叫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跟进去,道:“谢谢马姐帮我扬名。”
“唷,嘴蛮甜的嘛。”
马丽丽笑看着他,带着一点点戏谑的味道:“你要怎么谢我,不会只是一张嘴吧。”
“怎么谢都行啊,只要马姐开口。”
外面光线有些暗,屋里亮了灯,张五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马丽丽动情了。
虽然张五金并不敢直接扑上去,但半真半假的出言调戏一下,他还是敢的。
“真的吗?”
马丽丽眸子发光,脸上的笑,也越发的有了深意。
她看了一下梳妆台,摇摇头:“这样式我不太喜欢,你手里是图样吧,拿来我看看。”
说着一扭身,又坐在了床上,接过图样,踮着一只脚,轻轻扭动:“啊唷,穿一天高跟鞋,脚酸死了。”
自己揉了一下,眼光瞟向张五金:“小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只要我开口,要你做什么都可以,那我可提要求了,你会按摩不,我这脚酸死了,帮我揉揉,行不行,不嫌脏吧?”
这是戏肉来了,张五金口干舌燥,还好到底在外面混了几年,面子上到是沉得住,点点头:“马姐可是我的偶像哦,能帮你揉脚,那可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呢,怎么会嫌脏。”
女人是最会拿乔的,虽然张五金已经确定,马丽丽给龙凤床勾动了心,什么脚酸死了要他揉,已经是赤果果的勾引了,但他还是要说好话。
女人啊,往往一句好话就能把她哄死,而如果话不好,她说不定能恨你一辈子。
马丽丽果然就咯咯娇笑,春波荡漾:“唷,这嘴是越来越甜了,真看不出来呢。”
“马姐夸奖了。”
张五金在马丽丽身前蹲下,把她一只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着小腿,一手抓着脚丫,轻轻揉了起来。
马丽丽穿长裙,没穿裤袜,这虽然是个遗撼,但张五金托着她小腿的手,能直接触到她的肌肤。
凉凉的滑滑的,象丝绸一样,那种感觉,让张五金全身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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