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真的,真这么大款?张五金一时有些发傻,虽然现在国内富人多,有些富的,也确实牛逼得变态,但车子上喷一下,就赔一辆真的,这也太牛逼了吧。
张五金捏着钥匙,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进口的当然比东风的好,可他并不想占这个便宜,甚至有些恼,即便有钱,也不是这么惯孩子的,但突然想到这小男孩的古怪症状,又有些不好开口。
见他发愣,红发女子冷笑:“你的车赔你了,现在说说,你吼了小明,怎么办吧?”
张五金眉头一凝:“你什么意思。”
“嘿嘿。”红发女子冷笑一声,拨了电话,似乎在请示,然后挂了电话,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张五金。
这女人有些疯,张五金懒得理她,把钥匙往新车上一抛,道:“我也不要你赔,不过我劝你一句,小孩子不是这么惯的,你不姓天,再有钱也没用。”
刚要进自己车子,把车开去洗洗,前面突然开来一辆奔驰商务车,跳下来四条大汉,个个剃平头,穿黑色T恤,都是一脸精悍,红发女子一指,他们就把张五金围了起来。
张五金眼晴一瞪:“你们要做什么?”
红发女子冷笑一声:“你的车,我赔了,但你吓着了小明,吓哭了他,更吓得他摔了一跤,要怎么赔,却要跟我家主人去说,老实点,免得他们动手伤了你。”
张五金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了,有钱有权就可以这么牛逼,真以为这天是他家开的杂货店,天下的人都是他店里的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张五金忍不住就要出手,肘打掌劈,他前段时间,不但悟通了斧劈劲,也大致摸到了穿凿劲,以肘当凿,真下重手,一肘绝对能凿断几根胁骨,这四条汉子,不可能围得住他。
但一瞥眼,又看到了那小男孩,小男孩这会儿没哭了,却软软的伏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肩头,整个人一丝神彩也没有,给人的感觉,就仿佛经冬的茅草,虽然春天来了,却没有一丝丝的生气。
“好,我跟你去。”张五金心中一动,跟着四条汉子上了奔驰车。
车开了四五十分钟,张五金对广州不熟,也不知开到了哪里,后来车子进了一座大铁门,又开了一会儿张五金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庄子,四处栽着花草,路边古木森森,也不知有多少年份了。
第62章 冬至三日必死()
车到一座宅子前停住,又过来四条汉子,两条汉子领路,两条汉子在后面,四个人夹着张五金往屋中走,而先前随车而来的四条汉子,却站在了车前,仿佛没有进屋的资格。
这作派,他以为他是谁,座山雕呢,张五金心中冷笑,同时也非常好奇,张虎眼跟他说过,国内有很多巨富权贵之家,那种泼天的财势和豪富,普通人做梦都想不到,至于那什么富豪榜,纯粹就是个笑话,真正的富豪是不上榜的,上榜,不符合中国人财不露白的习惯。
不过张五金并不畏惧,因为他手中握着一件大杀器,跟着来,其实主要是好奇,对床谱上说的,他想开开眼界。
进到屋中,其中一名黑衣汉子道:“站住,不要动。”
张五金无所谓,连冷笑都不屑了,就那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梯楼口出来一个人,一个老者,单单瘦瘦,大约五六十岁左右年纪,穿一身月白唐装,袖口跟电视里的一样,挽了起来,头发往后梳成个大背头,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红玉板指,手中夹着一技雪茄。
唐装老者身材单瘦,眼光却非常的亮,站在楼梯口,眼晴微微眯着,就那么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也看着他,木匠师父的视力普遍都好,而在气沉丹田之后,张五金的视力,比以前更强了好多,不过这宅子实在太大了,唐装老者站在楼梯口,又有些背光,要看他的春宫,有些难,不过张五金早有定见,只看一眼,便微微点头:“果然如此。”
唐装老者对张五金的镇定显然有些好奇,微微噫了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五金。”张五金略略一顿,又补充:“一般人都叫我小张师父。”
“小张师父,呵呵。”唐装老者呵呵一声轻笑:“大陆卧虎藏龙,不等闲啊。”
听这语气,莫非他是海外华人?难怪这般作派,他以为是在南洋,小军阀称王称霸的。
唐装老者笑了一声,突然眼光一凝:“我不管你是谁,小张师父还是小李天师,吓着了我孙子,都要付出代价。”
张五金本来还想忍一忍,到看他还有些什么牛黄狗宝,听到这里,却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吓了你孙子,就要付出代价,那么阎王爷要收你孙子的命呢,又要付些什么给你?”
“嗯?”唐装老者闷哼一声,眼光突然暴胀,给人的感觉,恰如一只苍鹰,看到了猎物。
给这唐装老者一瞪,张五金的感觉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可以肯定,这唐装老者不但家资巨富,而且应该是久掌大权,杀伐决断的人物,听他语气似乎是海外华人,也许就是一个军阀。
张五金虽然心中笃定,但他修为到底浅了些儿,还是有些受不了,不过面上到不显出来,张虎眼告诉过他,你越怕,人家越欺负你,他又打个哈哈,同样忽地将目光一凝,盯着唐装老者:“你孙子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实则应该已经满了十一岁是吧?”
唐装老者目光不变,不过张五金眼力好,还是看出了些微的变化,冷笑着往下说:“如果我告诉你,他绝对活不过十二岁,今年冬至不死,明年春分必亡,你信还是不信?”
“什么?”唐装老者身子重重一顿,死死的盯着张五金,眼光更亮三分,但却明显有了些散乱。
“我再告诉你,你看上去不过五六十岁,实则应该已近七十,而且最近精神越来越好是不是?可那是回光返照,你绝对活不过七十二岁,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家祖上,就没人活过七十二岁,如果不是提前早亡,那就是七十二岁死,且不是死于冬至,就是死于春分,最多冬至后三日,却绝对是春分前三日,是也不是。”
他这话,说得太玄了,偌大一座宅子,刹时间鸦雀无声,边上那四条黑衣汉子,都一脸古怪的盯着他,如看死人。
唐装老者也死死的看着他,脸泛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到后来,甚至张开嘴,仿佛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为什么?”他如一头负重的老牛,又如一只受伤的残狼,发出绝望的嘶叫:“这是病?还是邪?……怎么……治?”
“这不是病,也不是邪。”张五金微微摇头,他知道唐装老者已经被击垮了,或者说,唐装老者早已经垮了,只是在强撑而已,而他,只是加在骆驼身上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他是唐装老者的仇人,这时只需轻轻的两个字:无解。
唐装老者必会血逆而亡,他体内的气血已完全给引发,张五金似乎已经看到,一股冰寒的黑气,如染在清水里的墨汁一般,从唐装老者的后腰小腹,散发开来,滚滚黑潮,即将淹没唐装老者的五脏六俯,最终让他永陷黑暗。
不过张五金不是他的仇人,虽然他的牛逼哄哄让张五金有些反感,但是,张五金最好奇的还是那张床,床谱里说过的,也不知哪一位传承了床谱的前辈做的那张床,他太想看一看了。
所以他断然摇头:“不是病,也不是邪。”
唐装老者眼光微微一凝,恰如即将要溺死的人,看到了水面的一根稻草。
“是因为一张床。”张五金微微一停,有些话要人信,是需要组织好言词的:“你们家,应该有一张祖传的床,这张床很怪,一般的床,都是长条形的,但你们家这张床,是圆形的,整体如一只花盆。”
他紧紧盯着唐装老者眼晴,果然,在最初听到是因为一张床时,唐装老者眼光微斜,那是起了疑心,以为他胡扯,但往后面听,他眼光顿时又凝了起来,疑中带惊。
任何人家中的床,都是在内室中的,张五金这个从闹市中随手抓回来的人,是怎么知道他们家有那样一张床的?而且准确的说出了床的样子。
张五金是根据床谱说的,一看唐装老者的眼光,他就知道没有说错,道:“这张床,本名聚宝盆,世俗之人,只以为聚宝盆是用来装金银宝贝的,错了,世间万物,莫贵过人,聚宝盆,其实是用来睡人的,有人,才能聚财,才有一切,没人,蹬蹬脚万宝皆空。”
“有道理。”唐装老者点点头,不过显然只是溥衍,他关心的,不是聚宝盆,而是聚宝盆为什么会给他们家一代代带来灾祸。
“但你们的先祖,在做这只聚宝盆时,流露出了歹心,让做床的师父知道了。”张五金语气有些冷。
张虎眼反复告诉过他,龙凤床为大技,即可大贵,亦可大凶,而做这只聚宝盆的先祖,十有八九,没有好下场,心中未免有些物伤其类的感觉。
唐装老者显然不知道这些,先祖的事,他也不知道,是啊,老祖先请个木匠做了一张床,或许最后把那个木匠给杀了,可也不会告子告孙的把这桩丰功伟业传下来啊,事实上,做得起聚宝盆的,不是等闲人物,这样的人家,杀个把木匠,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做床的师父知道逃不了,就在床上施了点法。”张五金本来想说弄了点手脚,话到嘴边却改了口,唐装老者明显跟他的老祖先一样,大富大贵且肆无忌惮,真说清楚,唐装老者未必感激他,说不定还打什么主意,但说到法字,唐装老者历代遭遇在前,必然心生忌惮。
果然,这话一出,唐装老者眼光就有些变了,即有些恍然,又有些恐惧。
“聚宝盆,本是聚财的。”张五金知道差不多了,直接说下去:“床的四只脚,形如鼋足,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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