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谢红蝶通过国际扫毒组织的渠道发现了,没错,巴塔同样是毒品种植销售的大国,同样是扫毒组织重点盯防的对象,新革命党上台,重要人物当然要关注一下,才发现了张五金这只隐藏的小木匠。
而谢红蝶是很会捞功劳的,也很会为自己和自己家里人打算,所以才找了谢红萤。
否则真要等中国情部门七绕八拐的找到张五金,猴年马月了。
“那大西湾开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张五金问。
“当然是真的啊。”米切尔点头:“我相信,这里会成为巴塔的墨西哥湾。”
“那你划出去多少了?”
“一片也没有。”米切尔眯着眼晴笑:“我一家都没签,就等你来。”
“那行。”张五金这下放心了,在米切尔唇上吻了一下:“等我联系一下,挑几块,到时你给我签字。”
“好。”米切尔看着他,湛蓝的眸子里,媚得仿佛能汪出水来:“只要你肯在我身上签字,大西湾随你挑,你要我签哪里,我就签哪里。”
这只妖精,当了总统后,好象更媚了,更会哄人了。
张五金一下子又燃烧起来,翻身压住她:“好,我来签字。”
谢红萤也几乎是前脚后脚的跟到了巴塔,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张五金。
她先找到了这边的情报站。
这边的站长因处置不利,给调回去了,副站长朱亚昆接待了谢红萤。
朱亚昆心中有火,巴塔革命成功,不给中国面子,他们有什么办法,上头怪他们,没道理啊。
原以为把站长调回去就算了,他对这边情况最熟,慢慢的稳定下来,他就可以升站长了,结果从北美司空降个谢红萤,而且还是女人。
“难道我朱亚昆还及不上一个女人?”
他得到消息,心中闪过的,就是这么个念头。
即然上头混帐,朱亚昆也不客气,他也不是平民子弟,也是大家族出身,也是个傲的,敢下手,他在华商中放出消息,政府派了人来,会帮他们。
所以,谢红萤来,迎接的三十多个华商,基本上就全是这一次革命中吃了亏的。
虽然谢红萤也是华商,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朱亚昆也明着暗示了。
所以一见谢红萤,这些华商就一片声诉苦,请求政府帮助。
其中有一个叫华成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他在这边建了家大商厦,有十八层楼,是华商中实力较强的,但这次吃亏也最大。
原来华成建大厦的时候,还是国内那一套,贿赂官员,便宜拿了地,免了税,最初是混得风生水起,他的华成商厦在兰雅也要算一家大商厦了。
结果革命成功,有人举报,得,巴塔政府以他勾结前政府官员,侵占国民财富为名,直接把华成大厦给没收了。
这下华成傻眼了,从巴塔政府到中国大使馆,天天跑,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也知道,政府有两条线,一明一暗,明的是大使馆,暗的嘛,就是以华商为名,大家组织起来,以商会什么的名义,抱团取暖,政府在后面暗里撑腰。
他找过朱亚昆多次,可朱亚昆也没办法啊,巴塔政府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无论明暗两路,都不理不睬,朱亚昆能有什么办法。
但这一次,朱亚昆给了明显的暗示,政府派来了强有力的人员,你得抓紧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华成四十多了,说句实话,这么多年打拼下来,他基本已经不会哭了,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要不会哭,他儿子就要哭了,哭着给他收尸。
因此,华成一见谢红萤,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号淘大哭:“谢会长,救救我,党和政府这次要不伸手,我就真的只有去跳楼了。”
他这么会做,朱亚昆可就笑了,冷眼看谢红萤。
谢红萤对这边的情势,有所了解,但了解得不透彻,但眼前的形势非常明显,她才来,这么多华商就来哭诉,这明显是逼宫啊。
而朱亚昆的不冷不热,她也感受得到,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朱亚昆弄出来的。
她心中到不是很怪朱亚昆,他们这一行,本就不太好做,灰不灰白不白,明不明暗不暗,有功的时候无名,有过的时候,板子却会毫不犹豫落下来。
北美司这一次,明显就是遭了无妄之灾,巴塔革命成功,政府改弦易辙,怪不到北美司头上啊。
同为暗战的战友,就她本心里,对北美司是抱有同情之心的。
但同情是一回事,却并不意味着她会示弱,谢家的女儿,从来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朱亚昆敢给她使绊子,她就敢一脚踩下去。
“华总是吧,你先起来,中国人在外面,不要跪着。”
她这话说得有些硬,不但华成愣了一下,后面那三十多个华商也有些发愣。
他们也在看形势呢,朱亚昆暗示这次来的人很有背景很有力量,他们也是怀着满腔热情的。
结果一看,是个女人,一个年轻女人,惟一打眼的,是长得非常漂亮,气质也很独特,眉眼间,带有一种英气。
这要是做为玩物,到是别有一番动人心处。
可问题是,现在遇到了大难题,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铁腕人物来帮忙呢,来这么一只尤物,什么意思嘛。
但谢红萤这一开口,咦,味道不对啊,就象怪味豆,即有些难以入口,又好象别有一种滋味。
华成也愣了一下,他这些年比较牛,玩过的女人不少,要在平日,一个娘们敢这么说他,他一巴掌就抽过去了。
什么玩意儿嘛,老子用得着你一个娘们来教训。
不过这会儿与谢红萤眼光一对,他心中却缩了一下。
谢红萤的眼光极为锋锐,就如一柄出鞘的剑,看上去小巧玲珑,但没人能怀疑它的锋利。
“是,是。”
华成连着应了两声,老老实实,就把自己的事前前后后说了,是怎么给没收的,找了哪些人,巴塔政府怎么回复的,竹筒倒豆子,全到了出来。
说到后来,可又伤心了:“党和政府要救救我啊,华商在外面为难啊,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我们,每次只要稍有一点动乱,吃亏的总是华商。”
他这一哭,边上的华商也跟着诉苦,也有不少哭的,一时间,大厅里哀声一片。
先前谢红萤训华成,朱亚昆也愣了一下,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没见过谢红萤这种风格,这会儿可就暗笑了:“我到看你怎么办,不跪着,行啊,你到是站着把问题解决了。”
“大家不要激动。”他站起来,道:“谢会长今天才过来,还不太了解情况,大家给她一点时间,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话明着是替谢红萤开脱,可听在一众华商耳里,这就是推脱,顿时就引发一阵失望的叹气声。
有一个华商直接站了起来,胀红了脸道:“不帮忙就算了,每次都这样,逗我们好玩吗?”
第709章 神话()
“就是。”
“我们就是没妈的孩子。”
“苦啊。”
他的话,引来了众华商一片牢骚。
“谁说政府不管了。”
谢红萤冷眼看着,突然开口。
大厅中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谢红萤,众华商有的疑惑,有的眼中则透出了希望。
朱亚昆也看着谢红萤,他有些意外,这么大包大揽,她以为她是神啊。
心中冷笑:“我到看你怎么管。”
谢红萤也站起来,道:“华商的贡献,有目共睹,华商受的苦,政府当然也知道,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大家渡过难关。”
大厅中静了一下,有个华商叫道:“别净说空话,来点实际的。”
“对。”
“来点实际的。”
这话引发了众华商的赞同,大厅中叫声一片。
朱亚昆就笑死了,冷眼看着谢红萤:“这可是你自己跳上火坑的。”
群情激愤,谢红萤却一点慌张的样子也没有,她挥挥手,道:“政府当然会有实际行动,不过这一次事件之后,我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巴塔这边,华商不少,却连一个商会都没有,华商不但不团结,我还听说,有些华商甚至互相拆台,有些最恶劣的,甚至指使黑帮,去给同为华商的竟争对手捣乱。”
她这话,说得众华商鸦雀无声。
谢红萤说的是事实,中国人爱内斗,大公司是这样,随便就能举起一大把的例子,例如华为和中信,南车和北车,同为华资,却在海外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小商贩也是这样,互相竟争互相拆台,甚至黑帮都是这样,象福清帮,到了海华就专挑华商下手,有的就是华商出钱买通的。
这些现象,谢红萤了解,众华商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到是朱亚昆目瞪口呆,谢红萤这风格,实在太另类了,有这么说话的吗?就如皇帝的新衣,成熟的人,是不会揭穿的,谢红萤难道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
谢红萤当然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她也不会这么说话,套话谁不会说啊,即便不爱说套话,至少可以不说真话傻话。
问题是,现在情况不正常,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男人。
那一夜,张五金竹筒倒豆子,把他跟米切尔的一切事情全说了出来,谢红萤也就知道了,张五金在米切尔那里,有多重的份量,张五金说,想要什么就送什么,还真不是吹牛。
因为,米切尔的所谓革命,还有她的总统,根本就是张五金帮她抢到手的。
米切尔父女两代,几十年时间,发展了近万的党员,却不敢展开武装斗争,为什么,因为米切尔和她父亲都深深的知道,实力过于悬殊。
这是美国的后院,想在美国后院闹革命,成功的希望百不足一,失败的可能,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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