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王候用龙头铡,官员用虎头铡,平民百姓用狗头铡。
包公审案,从无冤屈,民间只说是包青天神目如电断案如神,其实,之所以没有冤屈,与这三口铡有极大的关系。
这三口铡,另有神异,心中有鬼的人,一入铡口,立刻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双腿蹬直两言翻白。
这有个名目,叫做头未断,魂已铡。
这时只管铡下去,此人绝对该死。
但如果真是那冤屈之人,哪怕事先吓坏了的,一入铡口,也会猛然叫起冤来,而且声若洪钟,有如神助。
这个时候就必须把人拉出来,因为这个人绝对是冤屈的,事主必定另有其人。
最初听到这个传说,张五金只以为是民间传说,烘托了包公不算,还把三口铡也神化一下。
但张虎眼的笔记里却告诉他,这不是神化,是事实。
包公的三口铡,因为独特的构造,附有神异,神气迫人。
心虚的入铡,给神气一逼,三魂七魄齐散,所以头未断,魂已亡。
而冤屈的入铡,临死之际冤气凝聚,再给神气一逼,就会不由自主的狂喷而出,乃是真正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而如果不入铡口,只呆在放铡刀的房内,久而久之,也会受铡上神气影响,不由自主的发生变异。
如果是三铡在一起,其气互相干扰抵消,不会有事,如果只是一口铡,就比较麻烦。
龙头铡,铡生龙气,得龙气之人,额头春宫中会生出龙印,后脊会有龙气生生不息,这样的人,成则身登九王,称王为帝,败者祸乱天下,伏尸千里。
例如李自成,当然,李自成得没得龙头铡,张虎眼也不知道。
虎头铡,铡有虎威,得铡的人,身得虎气,额生虎头,大则为将为帅,手握雄兵百万,气吞万里如虎,小者为枭为霸,至少也会成为一个黑社会头头。
总之无论如何不会是给人随便欺负的弱鸡。
龙虎二铡有龙虎之气,狗头铡呢,那就惨了。
狗头铡上,只有一股犬气,得犬气之人,其形类狗,白天精神差,入夜之后,精神却特别好,尤其是七点至九点之间,爱学狗叫。
因为十二生肖之中,狗属于戌时,刚好是七点至九点之间,其气最盛。
塞里斯睡虎榻成了狗,就跟狗头铡差不多,都是气的原因。
只不过一个是床气,一个是铡刀上的气。
人天生会哭,狗天生会叫,无它,气不同耳。
无论得龙气虎气还是狗气,都有一桩好处,终其一生,精神好,身体棒,基本不得病。
第761章 坏脾气女孩()
但这世间的事,有好就有坏,身体好的同时,寿命就不长,无论得龙气虎气还是狗气,都只能活六十岁。
张五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按理说,气足就血旺,寿命自然也长,白虎床细腰床那些,之所以让人短寿,是做床的木匠搞了鬼,龙虎狗三铡是怎么回事呢,他不明白,张虎眼笔记上也没说。
张虎眼笔记就是这样,很多东西就是记一笔,记得多,但往往无头无尾,不讲根由。
张五金隔着花木,盯着奥比托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名堂,只看奥比托四肢着地,时爬时跳时滚,那条狗还没有他灵活。
“他要是会狗拳,这功夫就了得了。”
张五金暗暗摇头。
中国有狗拳,也是模拟狗的动作,不过狗拳属于内家拳种,有独特的练法,气血能达于四肢梢节,练成了的,五爪抓一下,可不轻松。
而奥比托身法虽然象狗,不懂练法,气血是散的,不能凝聚于梢节,也就没什么用。
奥比托突地几下纵跃,汪汪汪叫了三声,站了起来,牵着狗,下楼去了。
“他的狗头铡不知藏在哪里。”
张五金有一刹那的念头,制住奥比托,问出狗头铡的下落,狗头铡上独特的气场,让他非常的好奇。
不过想一想,没有动作,陈冰儿还在下面呢,明天来不急。
又踩着窗台下去,到二楼的窗口,张五金看了一眼,没兴致多看。
小木匠有一个奇怪的心理,他不喜欢荡妇,要是换了其他女人,他或许还多看一会儿,这种荡妇,他看一眼就不想看了。
他也没有直接下楼,而是从另一个窗口穿进去,进屋,出门,过了走廊,下面就是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不过张五金估计,酒会还没有正式开始。
很简单,奥比托还没出来,奥比托夫人还在骑马呢,主人都没来,谁来主持。
到是看见了陈冰儿,和几个乐队成员在试音,互相找配合。
时间即然还早,张五金又动了心,想:“要不随便抓个佣人问问,或许知道狗头铡在什么地方。”
他对狗头铡的好奇心,远甚于奥比托夫人的大屁股。
正在转着念头,下面却起了冲突,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到了陈冰儿旁边,竟然伸手去搂陈冰儿的腰。
陈冰儿一闪,脸有怒意,那花衬衫却不甘心,嬉皮笑脸的,一把就抓住了陈冰儿的手,似乎想把她扯到另外地方去。
不用说,这是个公子哥儿,想趁酒会正式开始之前,找点乐子,先打一炮什么的,就如奥比托夫人。
陈冰儿不愿意,往后挣,那花衬衫似乎有些怒了,从袋子里掏出一张钞票,一下塞在了陈冰儿胸前。
往胸罩里塞钞票,这是当妓女看呢,张五金一皱眉,不过他估计陈冰儿忍不得。
陈冰儿果然就怒了,花衬衫抓得紧,她手挣不出,脚一抬,一脚就踢在花衬衫裆下。
还真敢下脚啊。
花衬衫惨叫一声,双手护裆,整个人如一只下锅的虾米,缩成了一团。
“精彩。”张五金忍不住暗暗鼓掌:“不过姑娘啊,你这么大脾气,今天这钱你还怎么赚得到。”
张五金算是明白陈冰儿为什么这么落魄了,这种寻欢作乐的场合,本就是用来卖的,不止卖艺,还得卖笑,甚至卖身。
陈冰儿只想卖艺,自然就难赚到钱了,如果她是凤姐,那又另说,可她又这么漂亮,这么吸引人,把人吸引过来,却又放不下腰肢,自然就悲剧了。
心里这么想着,一翻身,从二楼直接就跳了下去。
这花衬衫能来参加奥比托的酒会,身份即便不高,也差不到哪里去,他挨了一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随着花衬衫的惨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就跑了过来,问了两句,随即一脸怒色的叫人来抓陈冰儿,而那花衬衫到这会儿还不死心,还在叫:“把她拖到房里去,我今天要谑死她。”
说的是英语,看来不是纯意大利人,张五金听得懂。
两个侍者模样的人就来抓陈冰儿,陈冰儿先前没看到张五金,她转身就跑,张五金刚好从这边过来,陈冰儿跑得急,一下就撞到张五金怀里。
陈冰儿呀的一声叫,居然扬起手中的小提琴要砸下来,原来她慌急中没看清楚,还以为是抓她的侍者呢。
张五金忙抓住她手,心中到是佩服陈冰儿的烈性,笑道:“姐姐啊,我这么帅的一张脸,你也舍得打?”
“张五金?”
陈冰儿看清了张五金,又惊又喜,急道:“快跑。”
“为什么,有狗追你吗?”
张五金嘴上开着玩笑,手上可不闲,他也搞,抬脚脱下一只鞋子,然后还叫:“冰姐,借你的脚给我踩一下。”
春城小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一脚踩在陈冰儿脚上,最前面的侍者已经冲过来了,他扬起皮鞋,照脸就是一皮鞋底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
张五金自己还装模作样的不忍心看。
其实也不必看,皮鞋底子抽脸上,那自然是满脸桃花开了。
那侍者捂脸嚎叫,后面那个不识风,居然还冲上来,好象还学过拳击,眼见张五金举着皮鞋,他前手晃了一下,似乎想要引开张五金的皮鞋,后拳照着张五金脸蛋就打过来。
张五金先前是抓着鞋后帮,以前面的鞋掌抽脸,这侍者居然玩拳击,张五金也换一下花式,皮鞋一抛,翻手抓着前面鞋掌,鞋跟带风,照着那侍者拳头就磕上去。
这一下正中拳头,那侍者立刻发出惊天的嚎叫,左手握着右手,不停的在那里跳。
你想啊,给皮鞋跟这么抽上一下,哪能不痛?没给他骨头磕碎,那还是张五金留了手,看他只是个侍者,拿钱办事的,不跟他计较,要是换成花衬衫出拳,嘿嘿,这只手绝对废了。
那管家怒了,连声暴叫,叫的意大利语,张五金听不懂,不过不懂过程没关系,懂结果就行了。
结果是,随着那管家的叫声,又有五六名侍者还有几名警卫冲进来,警卫都配了枪,这时已经有人拨了出来。
陈冰儿一见急了,忙道:“张五金,你快跑,快穿上鞋子。”
话没落音,眼前突然一花,只见张五金如兔子一般跳了出去,真的是跳啊,单脚跳。
不过不是往门外跳,而是迎着那些警卫跳过去,然后就见他扬着皮鞋跟,见人就打,每人一鞋跟,打得啪啪的,旁观的人中,有不少人已经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忍心的感觉——想想也痛啊。
七八名侍者加警卫全给抽翻,而且直接晕了过去,大厅中倒了一地,这下那管家吓到了。
旁边则是惊议四起:“好厉害。”
“中国功夫。”
“诺,是中国皮鞋。”
“错,是中国功夫皮鞋。”
陈冰儿只知道张五金会气功,没想到张五金功夫还这么好,又惊又喜,又还是担心,功夫再好,到底是打不过枪的,而奥比托身为黑社会的老大,这屋子里警卫可是有好几十人。
“张五金,你快跑啊,跑到外面报警。”
又对那管家解释:“他是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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