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意乱情迷渐入佳境时,耳畔却传来一阵森冷的笑声。莫莎莎红着脸,扯着衣服逃出房间,可事情却并没有就此结束。司柏宁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jerry抬起他粗壮的手臂,笑着将司柏宁拦住……
“你完全不懂技巧怎么行啊?”jerry说着,将懵懂的司柏宁推进墙壁后面的密室。原来之前jerry一直在这间密室里,难怪会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司柏宁惊讶的看着陈列架上精美艺术品不觉感到好奇。
jerry比司柏宁高一头,是地道的北欧混血人种,强壮彪悍有着一身用不完的蛮力。相较之下,身为新加坡华裔的司柏宁在体力上自然不是他的对手。jerry从墙上取下一个手铐样的东西,没等司柏宁反应过来便扣住他的手腕,用一种极为痛苦的姿势将司柏宁的手臂高高举起,锁在墙壁上。
司柏宁愤怒的侧过头瞪着jerry,却见他若无其事的从展示架上拿起一个古铜色的椭圆形物体,jerry将那金属物品放在手心轻轻拍了两下,用力一拧,那金属仿佛莲花一般豁然打开,里面竟是无数利刃般的薄铜片组成的花芯。
这是?教皇梨?!司柏宁想着,之间jerry冷笑着走到司柏宁身旁,将那金属压在他脸上,缓缓闭合。冰冷的触感让司柏宁的心如坠冰窖,恐慌不已:“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
司柏宁咬着牙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jerry一抬手,在司柏宁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别乱动,我好心教你,要虚心懂不懂?女人有什么好的,懦弱无知,感情用事,你想跟女人厮混在一起为什么不直接变成一个women?!”
“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你这混蛋!”司柏宁再也无法容忍jerry在他身上来回磨蹭的手,抬脚朝jerry的小腹狠狠踢了过去。
“呃”jerry一声闷哼,捂着肚子退了两步,随即咬了咬牙面露狰狞的走上前,用膝盖将司柏宁的双腿分开,将那金属球狠狠的插了进去……
司柏宁一声惨呼,双眼一黑不省人事——醒来时,他已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之久。
这件事,托马斯并没有深究。jerry因此更加放肆,有时甚至当着莫莎莎的面欺辱司柏宁。司柏宁表面隐忍着,心里却暗暗早已有了计划。
托马斯的书房一向是舍洛克堡的禁忌之地,然而某天深夜,jerry竟然鬼使神差的偷跑了进去,在里面擅**索着什么。片刻暗影组也出现在书房中,不知天高地厚的jerry竟与之反抗起来,终于被无情的处以极刑。
大家都以为jerry萌生了叛反之心,唯有莫莎莎知道,这件事至始至终都是司柏宁设下的圈套。莫莎莎以为自己守口如瓶替司柏宁隐瞒真相,托马斯便不会知道,谁知等待她却是更加惨烈的惩罚。
在十几个暗影组成员,如狼似虎般暴敛的摧残下,莫莎莎彻底从一个不谙世事,怀揣着天真梦想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时刻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冷血间谍。她不得不放弃对爱情的幻想,不得不面对自己业已残破的躯体,想要活着,她只能埋葬自己的真情,将纯真扼杀在心底最深处。
司柏宁不知道,莫莎莎之所以选择隐忍而不是一死了之,全部都是为了他。自始自终托马斯都对他们三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莫莎莎的隐秘不发是一种袒护同时也是一种背叛,而托马斯却利用这一点来要挟她。
司柏宁,这便是莫莎莎最大的弱点,托马斯毫不费力的同时掌控了两个心存私心,并不完全忠诚的人对他尽忠。为了司柏宁,莫莎莎答应来到了中国,陪在一个叫赵年恩的中年人身边,做他的秘密情妇。
莫莎莎无怨无悔,临行前在司柏宁怀里歇斯底里的大哭了一场,这场哭啼彻底将她所有的屈辱和委屈流尽,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都是她无尤的决定,她毫无怨言。
司柏宁站在书房中央,看着被自己劈成碎片的书桌、书橱和墙壁,不觉大声苦笑起来。这个房间里埋藏着太多的罪恶,而他今天就要作为一个终结者,彻底的结束这一切。
桌面上珍贵的木料早已变成碎片,可厚重的书桌依然纹丝不动,仿佛钉在地板上一样。司柏宁厌恶的踢着残破的桌脚,脚掌震的生疼,落脚处仿佛是一崖巨石般坚硬。
司柏宁双眉一挑,似乎发现了什么,眼底冒出一簇欣喜的光。他俯身爬在地上,用斧头轻轻敲击桌脚,木料渐渐剥离露出一块金属独有的银色光泽。
司柏宁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多年遍寻不见的秘密,难道就在眼前?!难道真的好像中国谚语中说的那样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论如何,司柏宁决定要沿着这个线索继续探究下去。尽管他有两天的时间,可是对于探寻整个舍洛克堡来说,两天,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是幸运!一定是!司柏宁想着,兴奋的拿着斧头一通挥舞,劈砍斧凿,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障眼在外的木料全部剥离。整个金属板成“凹”字形,嵌在地板与书桌连接处,右侧突出的矩形边缘有一排数字,应该是开启的密码。
司柏宁不敢怠慢,这个秘密隐藏如此之深,里面一定藏着至关重要的东西。可这个金属板看起来不像是保险柜一类的东西,难道,是通道?司柏宁想起曾经和家欢一起意外发现的那间密室,通道正是由书房的书桌进入。
那次,他们只用了一只钢笔便轻易开启了秘密通道,想来何等的简单,而眼前这个密码程序,显然更加复杂。司柏宁看了眼刻在金属板上的数字,是古罗马数字i到xii(1到12);按照每排五个数字排列,最后的两个数字分别放在第三排的开头和结尾处。
这是什么意思?司柏宁看着这种奇怪的排列蹙起了眉头,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这种特殊的密码排列方式,难道这不是密码?那又会是什么呢?
司柏宁抬起头环顾四周,那十二个古老数字却好像烙在他眼前一般,翻滚旋转。
“铛——”
墙边的檀木座钟忽然敲响,外壳劈裂的木条随着钟锤的敲击,微微颤抖起来。司柏宁一怔,直直望了过去,随着那铜锤一下下节奏平稳的敲击,每一声都在司柏宁耳膜中引起轰鸣般震撼的效果。
时间?!司柏宁恍然大悟,如果是密码,只需要十个数字便够了,只有时间与“十二”这个数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十二个月,十二生肖,十二时辰对应十二脏器,甚至西方的星座也是十二个。
司柏宁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欣喜,同时也对解开这个密码感到越发迷茫。托马斯一定不会使用生日之类跟他自己有关的属性作为密码,那如果是moy呢?司柏宁开始回想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一切资料,她的身高出生年月失踪时间……
不!司柏宁摇着头再次否认了自己的判断,属于moy的相关记忆,早已被托马斯封存在另一间密室里,而他眼前的这个,一定是全新的。
第131章 另一种新生()
“啊~”
飞机突遇气流,紧张不安的轻呼声在整个机舱中此起彼伏。
家欢用力按着扶手上的电动按钮,将座椅从休息模式调整到普通模式,尽管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额头上却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权自强殷勤的递给家欢一张纸巾,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这种事在飞机上很正常……”
说着,飞机再次剧烈颠簸,吓得他来不及合嘴,便趴到座椅下面掏出救生衣套在脖子上。
家欢白了权自强一眼,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空姐匆匆向这边走,家欢摆摆手向她要了杯饮料。
权自强诧异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家欢不以为意的扭过头看着他道:
“你不准备吃点什么吗?”
“啊?”权自强不解其意。
家欢小嘴一撇:“都要死了,难不成你想做个饿死鬼?!”一句话说完,权自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双手合十满嘴“阿门”“阿弥陀佛”的祷告起来。
家欢忍不住咯咯笑了一阵,才接过饮料咀着吸管畅快的喝起来。之前不觉得,若不是机舱中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家欢竟没发觉自己早已口渴。以往,各种饮料都是司柏宁或者凯蒂提前准备好放在她手边,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她难免有些不太适应。
家欢正想着以后要努力自强,忽然听到旁边的权自强念念叨叨计算起他的股票盈亏和保险赔偿金额,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厌烦,钱钱钱,这些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家欢忍不住想到司柏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整理城堡的资产,还是委托他人打理照看?司柏宁有没有提前订好自己的机票,后天会是晴天吗?
看了眼时间,距离东陵还有七个小时,没想到这短短几个小时的分别,竟然如此难熬,家欢忍不住叹了口气,却听到空姐发出令人心悸尖叫声:“我们要坠机了!要坠机了!”
机舱中顿时一片混乱,所有人都被一种极度恐慌的情绪所笼罩,此时机身再次发生剧烈抖动,茶几上的餐碟饮料和皮包全部被抛向空中,飞机似乎正在紧紧下坠。
做在家欢前排的一个乘客,挥着手向空姐索取呕吐袋,另一名乘客被困在卫生间,绝望而疯狂的哭嚷捶打着舱门。
满眼望去一片慌乱,到处都是哭啼的声音,家欢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东陵城郊的湖边别墅中,赵年恩悠然的坐在餐桌前看报纸,莫莎莎端着鲜榨的猕猴桃汁款款走到他身旁:“有什么消息?”
莫莎莎不经意问了一句,便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吃起早餐。难得今天赵年恩不去公司,莫莎莎见他心情好,便更加卖力的与他好一番缠绵,早餐自然也就吃的吃了些。
莫莎莎面带红晕的忘了赵年恩一眼,却正遇到他投来的凌厉目光,不觉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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