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焰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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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焰唇情-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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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莎莎知道那是刀疤的场子,不言而喻这个光头自然也是刀疤的手下。这一通电话,反将事情搞得复杂了,让莫莎莎不得不亲自露面。

    可恶的是,刀疤竟然因为看到程楠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邀请莫莎莎吃饭,还明里暗里的暗示她,让莫莎莎有苦难言有气难发。

    都说捉奸捉双,可那也要看是对谁。像赵年恩这种地位的人,只要稍微听到些风声,那距离他得知真相便已不远了,这对莫莎莎来说无疑便是灭顶之灾。

    不行,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莫莎莎好说也在东陵呆了这么久,虽不张扬,但对付刀疤这种还是有些办法的,如果刀疤不安好心,莫莎莎也未必就被他给要挟了。

    一路边行边想,莫莎莎很快来到金樽会所。停好车,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过来,笑嘻嘻:“莫小姐,我们大哥等你多时了,请吧。”

    莫莎莎笑而不语,龙潭虎穴都闯过来了,还怕了这条小长虫不可?!

    刀疤说是请客却在自己的地盘摆场,显然是想借机给莫莎莎个下马威。在他眼里莫莎莎只是情妇而已,还是一个被他抓了把柄的情妇。他认准莫莎莎不敢让情事曝光,不然被赵年恩抛弃事小,损了赵年恩的面子可就没这么好收场了。

    实际上,此时莫莎莎确实吃瘪,但她却不像刀疤预计的那般唯唯诺诺,不敢忤逆。

    下午的酒吧还没有营业,空荡荡冷清清,舞池里黑漆漆一片俨然多了几分阴森。

    刀疤坐在吧台,端着一杯威士忌,见莫莎莎走进来,手腕一晃,一饮而尽,邪笑着跳下吧凳迎了上去:

    “莫小姐能来真是太给面子了,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

    “八哥客气,就我一个。”莫莎莎不动声色。

    刀疤睨着眼看了光头一眼:“你真得多教教程楠这孩子,怎么能让美女一个人开车过来呢。”

    “找我什么事?”莫莎莎知道他故意演戏,听刀疤提起程楠心里早已怒气冲天,却依然面不改色。

    刀疤撇了莫莎莎一眼,听她口气生硬,不由干笑两声:“明人不说暗话,赵总在在咱们东陵也算是有头有脸响当当的人物,我自叹不如无比佩服,他在我心里就是偶像啊。咱们江湖人义气,难免有点英雄惜英雄,更是见不得别人对他有一点点不好。”

    “此话怎讲?”莫莎莎问。

    “哎?”刀疤抽了抽嘴角,露出一抹狠戾:“莫小姐还在明眼人面前装傻,这样就不对了嘛。程楠这种小子,怎么能跟赵总相提并论,你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给咱们偶像戴绿帽子,也怪不得弟兄们看不下去啊。”

    “哼。”莫莎莎冷哼一声:“你想怎么样?”

    “恩?哈哈哈哈。”刀疤一怔,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啊,我刀疤在江湖上走,第一次遇见莫小姐这种女中豪杰啊,有趣有趣,来来来,咱们先喝一杯。”

    莫莎莎不屑跟他纠缠,可眼下还是得先稳住刀疤,才好从长计议,咬牙忍了忍跟他坐到旁边的圆沙发上。

    光头很快端来洋酒,有威士忌,红方,人头马,雀威,酒瓶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在桌子上摆了一大堆。

    “来!我敬你!”刀疤说着客气话,将酒杯送到莫莎莎面前。

    莫莎莎也不含糊,结果酒杯仰头,一气喝光。“啪”莫莎莎重重放下酒杯,随手抓起一瓶酒,便往里倒,接着将倒满的酒杯推到对面:“这杯算我敬你!”

    刀疤没想到莫莎莎喝起酒来竟然毫不打怵,不由后悔自己失策,却也有些不服气,抓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莫莎莎拿起酒瓶仍要再倒酒,刀疤将手伏在酒杯上,不冷不热:“你在我这里喝醉了,回家恐怕不好交代吧。”

    “你不是想我死吗?干脆彻底点啊。”莫莎莎娇笑起来,脸颊绯红,看似有些醉意。

    刀疤摇了摇头,好像很无奈的样子:“我这人心软,最看不得女人要死要活,你这是叫我为难啊。”

    “那你想怎么样呢?反正我现在也是生不如死,干脆还不如你送我一程得了。”莫莎莎说着哭了起来。

    “唉唉唉,别别哭啊。”刀疤手忙脚乱,抓起餐巾纸给莫莎莎擦脸,趁机将手放在她的肩上。

    莫莎莎抽涕几下,抓过纸巾,扭了扭腰,趁机甩掉刀疤放在她肩上的手。谁知,那手掌缓缓下滑,竟落在她腰臀处,紧贴着她的身体上下摩挲起来。

    “你这么年轻跟着赵总也的确是委屈了。”刀疤凑到莫莎莎耳边轻声道。

    莫莎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扭过脸看着刀疤。

    “这是我的命啊。”莫莎莎试探着,见他眼神贪婪,暗想,难道这人还想财色兼收不成?!

    “是不是他对你不好?要不要我给你撑腰?”刀疤说着,挑了挑下巴。

    莫莎莎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娇羞道:“我哪有这种福气呀,再说,你敢惹他?”

第159章 多了点什么() 
家欢回到金山福地的时候,天色已微微擦黑,夕阳在玻璃别墅外投下焰火般的热情,炫艳流动,醉人心脾。

    家欢瞥了眼这梦幻般的美景,来不及品味便匆匆推门走了进房间。

    “回来了?”司柏宁正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转身面对着家欢微笑,微卷的短发,温柔的眼神,绚丽的夕阳余晖映在他身上,仿佛镀了玫瑰金一般惹人心动。

    “我见到刀疤脸了。”家欢道。

    司柏宁眉毛抖了抖,片刻才缓缓走到家欢面前:“你说的是八年前的那个刀疤?”

    “是的。”眼前的人太美,景色太梦幻,可这一切都无法驱赶家欢心头的灰暗。

    八年前的一幕幕仿佛无声电影一般在她眼前飞快掠过,清晰的,悲壮的,痛楚的……除了司柏宁的出现,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回首。

    “好像他现在是地方一霸,赵年恩认识他,但也看得出赵年恩十分讨厌他。”

    家欢忍着悲哀,尽量理智客观的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司柏宁。

    “我们怎么办?说实话,我今天有点害怕,他总盯着我看,还引肖一诺起了疑心,问我认不认识他,我没承认,我怎么会承认呢。我做的对吗?我没做错什么吧?”家欢情绪激动,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司柏宁看出她心情杂乱,放下茶杯将家欢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过去八年了,他现在未必认得出你。再说,认出了也没什么,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还有我呢,不用怕。”

    家欢躲在司柏宁怀里,微微颤抖着,她没有哭,尽管忆起往事心里早已泪流成河,却依然坚强的忍着眼泪。

    是的,司柏宁说的没错,她还有他!没什么好怕的。可家欢依然抑制不住的颤抖,也许,这并不是因为某个人而胆怯,也许只是她心底的那份深深的悲哀,因为刀疤的出现而被无情的揭开……

    莫莎莎在金樽会所正式营业之前离开了那里,刀疤言语举止中无一不暴露出他想要人财兼收的意图,莫莎莎表面配合心里却早已幻想了几十种除掉他的方法。

    贪婪,是人性中最丑恶的一种。莫莎莎鄙视他,也有些可怜他。尤其是当莫莎莎接到赵年恩电话时,刀疤一脸复杂的表情,让莫莎莎感到极其痛快。这个刀疤,并没有江湖传闻的那么霸气,骨子里还是个欺软怕硬见利忘义的东西罢了。

    莫莎莎没有回到湖边别墅,而是直接去了美容院。赵年恩傍晚有个宴会需要莫莎莎陪同出席,听口气似乎是上面来人了。

    最近法国方面和上面的合作表面和谐,暗地里却早已剑拔弩张暗涌纷纷,幸好托马斯的死讯并没有公开,不然即使莫莎莎生出八头六臂,也只有干头疼的份。

    赵年恩没有甩掉她自然说明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莫莎莎一直清楚自己的位置,以前她是一个联络站,即使如今没了这个功用,她本身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致命武器。莫莎莎虽未正式加入家族的丽影组,但丽影组所受的训练莫莎莎一样也没少学,而且成绩更加优秀。

    没有身份,有时却是一种便利。少了束缚和制约,她的行动可以更加灵便自由。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身为情妇却胆敢背着赵年恩找小男的原因吧。(小男,即男性第三者,跟包养小姐小三同理。)

    潜意识里,莫莎莎认为情妇,并不能算是一种需要向对方负责的身份。因而她没有身份,对赵年恩也没有责任,她还是自由的。

    莫莎莎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皮肤护理师以为自己的这个手法令客人满意,不由在她背上多重复了两遍,滴精油的时候,按摩师看着莫莎莎腰部的纹身忍不住夸赞:“好精美的玫瑰花,这是在东陵纹的吗?”

    一句话打断了莫莎莎的思绪,在女人身上纹身是托马斯的一大爱好,在莫莎莎看来这和狮子老虎在森林中撒尿没有两样,无非就是一种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手段吧。

    丽影组自有她们独特的家族暗记,只有像莫莎莎这种未被家族注册的“边缘人”才会被托马斯纹上各种或精巧或娇艳的玫瑰作为暗记,一切都已托马斯个人意志为主,也就是说,他想在别人身上纹什么就纹什么。

    “你们这里能祛纹身吗?”莫莎莎发问一句,把那护理师吓一跳,没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接话,好像说的是可以做,但是又担心做的不太完美,不能完全消除纹身或者会留下疤痕之类的话。

    莫莎莎笑笑,没有再理会她。如今托马斯都已不在,这个纹身也失去了它的意义,是去是留全凭莫莎莎一人决定,心里不免感觉有些畅快。

    傍晚的宴会安排在东陵会所,这是东陵市最高档次,同时也最私密的一家休闲宴会场所。莫莎莎来的有点早,在停车场等了一会儿,才看到赵年恩的宾利缓缓驶进停车场。

    莫莎莎对着后视镜再次检查自己的妆容,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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