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了啦,拜拜~”说着启动了车,开了出去。没多久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足有一分钟,心里还在回忆着她的容貌,吸了吸鼻子,空气之中似乎还残存着一丝那香水味。抬眼望了望澳门的夜空,被灯光照亮的夜空,透露着一种暖暖的茶色。
林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发誓。
第七十五章赌城夜色暖如茶(4)()
林音走了,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去哪儿呢?本来在酒吧喝酒已经有点困了,但和林音一起走了一段路,荷尔蒙分泌瞬间上升,也不觉得困了,只是微醺的状态还是没有缓解。要不要再打一会儿德州呢?说是酒后不能打牌,不过我这样优秀的牌手是不是可以不在乎这条规定呢?想到这我忽然想起了戴大金链子抽黄鹤楼的龚城兵,他那一次酒后打牌把自己打成了大肥鱼。想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从投资的角度考虑,酒后打牌风险太高,还是规避一下风险吧。
但是,我该干什么去呢?大伟这个家伙被少妇抓去炼丹,刚认识的大金蛋抓了个姑娘练枪,剩下我自己,孤单地站在这欲望之城的土地上,不知何去何从。
漫无目的的晃到了威尼斯人门口的小广场上,看着人工运河里面矗立的广告牌呆呆的出神,因为那广告牌上有‘娱乐’二字,而就在几分钟前,林音刚才就指着那两个字跟我说话,还一边说一边笑。她的笑脸、她的卷发、还有刚才跟我说拜拜的样子……我感到体内的荷尔蒙明显分泌过量,一种初恋的感觉游走全身。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虽然第一眼看过去我觉得方珊珊比起林音跟林音比起来差远了,好比老干妈比范冰冰,但是那只是我烦心方珊珊电话搅和我赌局而已。平心而论,除了没有林音高,方珊珊长得倒还真不比林音差,不然当初我也不可能看一眼就想泡她。再说方珊珊是赵总的二奶,赵总的身家,也不可能找老干妈当二奶不是?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意识到,老干妈陶碧华身家亿万,赵总跟她比起来就是个屌丝,赵总怎么可能包养老干妈当二奶呢?我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件荒唐的事情呢?忽然感觉自己好傻逼……
划拉了一下手机,看见方珊珊的几条微信,在‘睡不着’之后,她又说‘想睡也睡不着’,又跟了一条‘你要是在这就好了’。三条信息间隔一共十来分钟。手贱给回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结果几十秒后,电话响了,方珊珊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表,凌晨三点多,空气中夹杂着海风,湿润、咸腥、还带着一丝微凉。我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方珊珊兴奋的声音:“你怎么还没睡呢?”光听她声音,可一点儿也不像凌晨三点的状态。
于是,新一轮的电话粥开始了。其实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但是女人如果想说话,总是能找到话题的。
我接起电话,一边说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澳门是虽说是弹丸之地,但是对于一个步行的个体来说,也是足够大的。等电话打完——其实没打完,是打没电自动关机了。看了一眼路牌,发现走到了一个叫甚么‘望德圣母海湾街’的街道上,我已经有些困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看见不远处一条长椅,望海的。困乏得紧,想在上面躺一会儿。结果走近了发现,那长椅,竟然不能躺人,因为从中间焊了一个扶手,导致只能坐着。
我心想这肯定是澳门特别设计的,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曾容光跟我说过,澳门的长椅上是不能露宿的,而且澳门似乎有条法律规定不能当街蹲着,如果你蹲着会被发现的执法者立刻制止。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澳门有那么多疲惫的赌徒需要休息,在长椅上躺一会儿不是很好么?
吹了这么久的海风,感觉酒也醒了不少,打了个呵欠,心里又把大伟骂了一遍,心想不如我再去玩一会儿,熬到天亮就好,如果输了的话……不会那么倒霉啦。于是走回威尼斯人,进了赌场却被一个玩骰子的机器吸引,掏出一张100港币塞了进去。
我记得我看过一个采访,采访对象是一个参加了解放广州的老兵,老兵说他们当年追国民党的部队,不眠不休的追,到后来困到走路都能睡着,扯着马尾巴,一边走一边睡,更离谱的是还可以两个兵靠在一起一边走一边睡。但是‘枪一响就精神了’。
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我塞入那100块之后,一听音乐响就立马精神了,神清气爽的感觉。
第七十六章赌城黎明(1)()
这个骰子机器玩的其实就是骰宝,规则基本一致,所不同的只是每一轮都有几个‘爆’,所谓的爆就好比本来三颗骰子摇中9点的赔率是1:6,但是‘爆’了之后,给你1:12或者1:18的赔率,三颗骰子摇出9点的概率差不多11%,小于1/12更小于1/18,也就是说,一旦你中了‘爆’那个点数,那么长期来看你的收益是正的。
当然,赌场不是傻逼,当然不会给你‘长期来看’的机会。在你下注之前,你不知道那个点数将会是‘爆’,一般都会选择多选下注,但是即使是多选也不一定能选得到‘爆’款,就选选得到‘爆’款,也不一定能中,而且因为普遍下注,就算你押中了,赔率也没有那么高。
不过这游戏的好处在于,最低10块就可以下注,消磨时间倒是个好游戏——本来我是抱着消磨时间这样的念头的,但是100放进去,又放100,然后又放了100……零钱没了,又放了一张500,半个小时功夫,1000港币喂进去,就剩120了。
但是很快运气爆棚,又打到1800,不耐烦一把All…in了大,结果真的出了个大,这种感觉简直如同给别人发了一张败笔牌一样爽。正好感觉有点饿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这一夜基本算是过去了。把3600的兑换券从机器里点出来,准备去窗口换钱,路过高额投注区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过道旁的一个百家乐赌台上,看起来很背的样子——印堂发黑是一个常能听到的俗语,但是对于这个词,我的理解是这个词就像‘怒发冲冠’一样,只是一种较为夸张的形容,因为我从没见过有人真正的怒发冲冠。
但是,那只代表我见识浅薄,因为,在这一刻,我真的见到了真正的印堂发黑:坐在那赌台上的老兄,看着四十来岁年纪,穿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坐在赌台的一角——赌台上就他一个人,他却坐在一角,看着感觉像是害怕荷官似的。看他的脸,人长得倒也不算丑,但也不知是灯光还是怎么回事,就感觉那个人的额头上比起面部其他部分要暗一些,眼睛上一圈黑,也不知多久没睡,赌场里温度适宜,但他的身子坐在那里像是有点冷似的,呈现出一种类似虾的姿势。
本来我只是路过,但是我路过的时候正好听他跟荷官说:“飞一个吧。”
我很好奇地停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飞一个’。见荷官发牌才明白,原来飞一个就是不下注免费看牌,简称‘飞牌’,荷官飞了一把牌,发出来是庄大,那个人又要飞,飞出来还是庄大……就这样连飞了六次,竟然发出六个庄。
我站在赌台的另一边,正好能同时看见荷官和那个黑印堂男人的脸,感觉那个印堂发黑的哥们印堂似乎又更黑了,我心想他这么飞牌,目的是什么呢?
荷官问他还飞么?他说不飞了,然后押了一摞筹码在庄上。我心想这连续6次都出庄了,难道还能出一个庄?要不然我用刚才赢的这2600碰碰运气?
现金都在口袋里,找荷官换了2000,但是荷官说这个赌台最低下注要3000,心想就当是刚才输了,就想下3000,但转念一想,我这下了,就违背了我当初和自己说的,不玩百家乐,这种东西就像一个堤坝,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很容易就变得无法收拾了。
荷官问我是否下注,我痛苦的摇了摇头,因为我真的很想押。最后,终究开出了一个闲,然后又开出了一个闲,然后又开出了一个闲,那个印堂发黑的老兄连续黑了三把,如果我上去跟他对押,那么我现在至少已经赢一万了。
这种感觉真痛苦,真的。我叹了口气,离开了赌台,走向了兑现柜台,用条形码换回了现金的同时,也总算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这就像你手拿着27o,翻牌前有人加注你没有入池,结果翻牌就发出来777,两家打到All…in最后你发现他们手牌一个AA一个KK,你如果上了,你将会洗了他们两家,赢一个超大的彩池。
但是,你能因为这个,以后每次拿27o都接3bet入池么?所以,方才没有押百家乐是对的。因为隐含将是严重亏损的,就像之前自己跟自己说决不买保险,结果动了买保险的念头而推了All…in,结果翻开一看,被别人的牌骑得死死的,根本连买保险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那次在三条场子里暗三条7碰暗三条9的惨案,终于彻底说服了自己:说好不玩就不玩,不然会死得很惨。
出了威尼斯人的门,一夜未睡,脚下已经有点发飘,但是困意却也不是很明显,正值清晨,空气之中依旧飘荡着湿润与咸腥。
第七十七章赌城黎明(2)()
我需要休息一下,然后去打牌,可是大伟和那个女人占着我的房间。我手机还没电了,不知道他俩是什么状况,但是现在我需要手机,不仅仅是联系大伟,还因为我猜林音已经起床了,我得联系她。远远地,隐隐一声汽笛传来,应该是有船要入港。林音今天去香港……如果她真的去香港的话,那他也应该坐船去吧?坐船,耶?为什么我不去港口找她呢?就算不能一路跟她去香港,看她一眼也是好的,多交流,才有机会不是?
迅速回酒店找了个工作人员,问清楚去香港的船多半都是在外港码头,心想赌一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