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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个吻,白归醉便已经有些沉醉不知归路,若不是知道她身上还有伤,若不是房间里还有一个碍事的女佣,恐怕他今天晚上真的要做些什么。
再者说,即便他做什么又如何,傅十九本来就已经是他的。
第7章 我当然会帮你()
一吻过后,白归醉这才看了一眼已经包扎妥当的脚踝和她的手心,道:“傅十九,我劝你不要总是想着能不能从我身边逃离,因为你根本躲不掉。”
傅十九低下头,没有说话。
“傅家不当你是人,我自然也不会在一开始拿你当正常人来看,但是傅十九,人的脸是自己挣回来的,如果你觉得有埋怨,可以加倍报复到他们身上,而不是每天想着自杀去结束一切,那样很懦弱,你知道吗?”
傅十九又沉默了一会,这才又抬起头来看他,身后的女佣也已经将她梳理的差不多,此时恭恭敬敬的退下去后还贴心的给他们关好了门。
“我如今这样,也还有机会有权利去报复一个人吗?”
“只要你乖乖的,就可以。”
一头长发垂到了她的腰间,她两只手在旁边抓了很久,这才终于成功抓到了一块毛毯,如获至宝的将它裹到了自己身上。
“白先生的意思是,只要我能陪的您开心了”
“对。”白归醉没让她把话说话,便已经极其没有耐心的打断了他的话。
傅十九抿了抿唇,看着白归醉看了一会儿,这才轻声开口道:“白先生是要说话不算话吗?上一秒还答应帮傅家,下一秒却又想着要毁了傅家。”
白归醉颇为可惜的看了一眼傅十九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又抬起手抿了一口红酒,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一双眼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傅十九。
他嗤笑了一声:“是保还是毁,本来就在我的一念之间再说我答应傅家要保他们了吗?”
白归醉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奸诈,看的傅十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若是保不了傅家,那她母亲
不,也许靠着白归醉更有可能可以找到自己的母亲也说不准,以傅家做事的风格,即便他们把自己的血都抽干,或许她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一面,可若是白归醉呢?
可白归醉,他又凭什么帮她?
傅十九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更何况,我现在倒是发现你比那一群人都有趣的多。”白归醉朝坐在kingsize上的傅十九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身处绝境还想逃跑,弄的一身伤,运气差点更是容易终生残疾,可你呢,倒是活的还是挺清醒,只不过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清醒,也全都浪费在自己该怎么死上头了。”
白归醉说着,还做了一个小小的手势来表达自己的可惜之情。
对于白归醉这类似于嘲笑的语气根本不想回答的傅十九还是给了他一个沉默。
“把伤养好,哄我哄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把傅家揉成团供你玩玩儿。”白归醉笑着又抿了一口红酒,似乎是对傅十九的出逃感到十分的有兴趣。
“本来以为你是关在牢笼里的洋娃娃,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渴望自由的小老虎。”白归醉翘起二郎腿,看着瘦削的傅十九,颇感兴趣的开口道。
第8章 坐到我身边来()
逃不掉,也没能力逃掉。
傅十九每天都要重复上药好几次,偶尔也能和伺候自己的女佣聊一会儿天,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见她这张小脸上露出的一抹笑容。
可是她的笑容就仿佛如同伯明翰的天气一样,总是阴雨连绵,看不到一点可人的阳光。
到了第五天,傅十九已经可以活动自如,甚至已经可以下床行走。
她拖着长长的袖口,也不将它挽起,只是就这样随便套上了一件属于白归醉的衬衫,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开了门准备去往书房。
方才上药时她已经听女佣提起过很多次,白归醉让她在上完药之后立刻去找他。
去找他做什么,傅十九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经过这两天心情的跌宕起伏,傅十九似乎是有点认命了。
她被关在傅家这么多年,到了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继续关着而已。
反正都是牢笼,身处哪里不是都是一样的么。
傅十九走到书房门口,伸出手“叩叩”敲了两下之后,便得到允许可以推门进去。
她低垂着眼睫,乖巧的推门而入。
书房内铺了厚厚的毛毯,即便是赤脚走在上头也不会感觉到一点点的冷意。
这里的暖气打的很暖,让她有时候都错觉如今不是深秋。
而那晚淋透了的大雨也再没人提起过。
“白先生。”傅十九的声音轻轻的,挠人的像只小猫。
白归醉此时正背对着她站着,听到这一声小小的声音,端着酒杯便挑眉似笑非笑的朝她看了过去。
此时的伯明翰难得有了阳光,那光晕打在他身上,几乎是给他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白归醉的模样本来就是清秀好看的模样,此时被这阳光一打,倒是颇有几分校园学生的稚气感来。
傅十九愣了愣,随后连忙摇摇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白归醉今年应该都已经有二十六了,在商界更是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会有那种稚气的气质存在。
傅十九觉得自己可能是见识太少,所以见到像白归醉这样的人就以为已经足够惊艳。
她捂了捂自己的脑袋,随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到她再抬头,白归醉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那高大的身影就这样覆盖住她,让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压抑感。
书房内还在放着黑胶古典乐,红酒也已经被他喝了一半,桌上的书也是打开的,之前他应该是在书房读书。
傅十九觉得自己的推测没错,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白归醉还是和书房有些格格不入。
“白先生叫我过来是有事吗?”
白归醉“嗯”了一声,一点点的朝本来就有些慌张的傅十九逼过去。
一个在不断的逼近,一个只能一点点的后退,直到最后连自己的最后一颗棋子都弃械投降,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白归醉将她困在书架和自己的怀抱中间,看着这两天已经看得出有些血色的傅十九,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问道:“伤好了吗?”
对于白归醉的亲密还是不能习惯的傅十九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唇,将头转向一边,声音依然低低的,回答道:“好的差不多了,james说过两日我连药都不用涂了。”
白归醉看着明显还是在排斥自己的傅十九,挑了眉头,突然一把环住她的腰,眼见着她突然颤抖不已的样子,眯了眯眼。
他的目光不定,测测的看着不安的傅十九。
“傅十九,你应该早些习惯的。”
傅十九紧张的又咬了嘴唇。
白归醉向来不是温水煮青蛙的性格,他向来只擅长一顿猛火,所以现在见傅十九对他还是这么的排斥,白归醉果断的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突然走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头,一手慵懒的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桌上漫不经心的轻叩着。
看着傅十九急促不安的想要立刻逃跑的模样,他一双眼紧紧盯着,仿佛紧追着猎物的猎豹,带着明显的掠夺性。
这一副可怕模样让傅十九更是觉得有些站立不安,她不安的站在原地,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前头的白归醉命令道:“坐到我身边来。”
第9章 要ge新技能啊()
坐到他身边来?
傅十九看了一眼书桌前唯一的一张椅子,有些犹豫的又停留不前了一会儿,直到她被白归醉那凉凉的视线注视,这才头皮发麻的仿佛上战场一般朝他走了过去。
白归醉一见她靠近便将她给扯了过来,直到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这才满意。
他闻着叶十九身上好闻的淡雅香气,摸毛一样的抚过她的脑袋,随后那带着点急切的语气便又在她耳旁出现。
“替我解开领带。”
傅十九“啊?”了一声,攀着白归醉的脖颈想要看清他现在的表情,但是却被白归醉又是一个巧劲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傅十九的长发挠的他脖子有些痒,某些情绪似乎也快要控制不住欲破土而出。
没感觉到白归醉的这一变化的傅十九暗暗叹了一口气,看着其实被他拽的已经有些松的领带,僵着手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等到她终于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捡起领带的系法和解法后,她的手就被白归醉一把抓住,她听见白归醉在她耳边用着淡淡的语气说:“谁让你用手了?”
傅十九又“啊”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有些不太懂白归醉究竟在说什么。
大概是傅十九这一副迷茫的表情深得他心,所以白归醉心情十分好的贴近她耳垂,缓缓将那耳垂用湿意包裹,等到感觉到傅十九瞬间的瘫软之后,这才又解释道:“你没有嘴吗?”
傅十九:“。。。”
她紧揪着白归醉的领子,没有力气,也没有脑子去思考刚刚白归醉的话有多么的具有tiaoqing意味。
她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有一股躁动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叫嚣,她想要阻止,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多的空虚。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显得格外的害怕,所以她紧揪着白归醉的领子,声音带着哭腔:“白先生”
她这么一叫等同于是在火上浇了一层油,白归醉抓住她的肩膀,将自己埋进她的脖颈,带着恶意性的在她脖子上啄出了几朵红花之后,这才又重复道:“咬啊。”
傅十九的头皮都在发麻。
她眼眶通红,手也在此时连搭上他肩膀的勇气都没有。
她想过的,曾经想过自己作为物品被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