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防备和害怕的她,他自然是知道是为什么了,可是——
她怎么能对着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呢?
想到这里,脑海里又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虽然以前她也会凶他,跟他吵架,可是以前的她都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看到阎王爷那样露出惊恐的神情。
她以前不是说过,她不害怕他的吗?
那现在呢?
她在干什么?
思及此,他喉结干涩得像是干枯得开裂的田野,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甘甜的雨水来滋润他。
忽然间,他非常的怀念以前的他们,以前的她……
“你……”
简深炀想开口的,可是,他烟抽太多了,也很久没有喝水了,所以他的话顿时被哽住在喉咙里。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重新开口,只是声音也沙哑不堪,“你不是很喜欢叫我大哥吗?叫一声来听一听?”
以前,他很喜欢乔陌笙叫他名字,可是现在,他忽然的很怀念她亲昵的挽着他的隔壁,笑米米的叫他的模样。
乔陌笙却对他竖起了浑身戒备,身子依旧往后退,“你想干什么?如果你真的想弄死我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我死!”
简深炀只是很想听乔陌笙这么叫他而已,可是,得到的却是乔陌笙更多的冷漠。
他抿紧了薄唇,他那些伤痛,那些难过,还有痛苦,都转化成了无尽的委屈,他的声音轻轻的,糯糯的,像以前她纵容着他的时候一样说:“怎么不叫?你以前不是最爱这么叫我对吗?”
乔陌笙叫不出来。
她现在对简深炀只有浑身的防备。
他的防备再一次刺痛了简深炀的眼睛,他无声无息的嗤笑了下,忍不住的捏着她的下巴道:“如果你告诉我这个野种的父亲是谁谁,我就让你把他生下来。”
简深炀自认从来都未曾对乔陌笙说过谎。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她,可是,这一次,他却选择骗他。
要是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一定会弄死他!
乔陌笙其实还是很了解他的,简深炀虽然擅长伪装,可是,在他愤怒的时候,尤其是对着乔陌笙,他再多的伪装也是徒劳,所以,乔陌笙知道,他说的事假话。
所以,她不相信他,摇头,“你不会的,你只是在骗我。”
简深炀冷笑,“你真是够了解我!?”
说完,简深炀冷哼一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查。”
听到这里,乔陌笙很惊恐,“不要查,大哥,不要查!”
因为要是简深炀查到了,肯定就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要是简深炀知道孩子是她的,肯定会跟她抢的。
小璨她要不到,她不想这个孩子简深炀到最后也要抢走。
如果简深炀执意的要抢走这个孩子,她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可简深炀不知道这些,他以为乔陌笙这么说是不想他伤害那个男人。
简深炀追忌讳的就是乔陌笙对那个他不知道的男人的在乎,维护。
可乔陌笙这个时候偏偏还要触犯这一点。
简深炀怒极反笑:“怎么?刚才不是不叫吗?现在……倒是叫得顺口啊。”
重逢之后,乔陌笙对他一直是抗拒的,从来未曾主动接近过他,现在说到这件事上来了,她的小手却主动的拉住他。
简深炀看着,薄唇死死的抿着,在心底嗤笑,他很想将她推开,不需要她在这个时候投怀送抱的。
可是,她手心的那一份温软的熟悉的触感却让他稍稍的有一点失神了,她手心的温度,让他眷恋着,怎么舍不得放开。
所以,他难以自己的握着她的小手,轻轻的吻住了她。
简深炀已经很久没有吻过乔陌笙了,吻着她的感觉比记忆中还要美好得多,比梦中要真实上万倍,,所以,吻着就这么也舍不得松开她了。
他本来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不够她的,现在五年没有碰过她了,就算要她三天三夜,也补不回来!
可是,他吻得认真,深入的时候,乔陌笙却将手缩了回来。
简深炀冷笑,“刚才你倒是挺激动的,怎么?怕我查到他,伤害他?!”
说完,他眉睫一动,说:“给我一个让我不要伤害他的理由。”
要是她真敢说,他一定会弄死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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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点,乔陌笙却没有回答,毕竟那个男人就是他,对于这点,没有什么好说的。
简深炀脸色好了一点,却依旧说:“如果你不说哪个男人是谁,我还是要查!”
“简深炀!”
乔陌笙见简深炀依旧纠结于这个问题,她很担心简深炀会查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简深炀口中的男人都是他简深炀,所以很紧张。
只是,她又担心自己过分紧张简深炀又不高兴了,所以,她忍住自己的怒气努力的给简深炀讲道理,虽然,她也知道面对简深炀的时候,讲道理很大程度上是没有用是的。
“为什么要执意的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你难道不爱我难道就不能放了我吗?”
乔陌笙说着,想起嫁给他之后发生的事情,眼眸微酸,“当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跟我离婚,我们就此互不相欠,行吗?”
简深炀咬牙,“要我放过他,放过你,除非我死!”
简深炀跟乔陌笙重逢之后,其实最不爱听的就是乔陌笙说要跟他离婚,想要跟他划清界限这些话。
离婚,划清界限这些词简深炀自从跟乔陌笙结婚之后,就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自己跟乔陌笙的身上!
因为离婚,划清界限就相当于要从彼此的生命中退出。
可他在知道他们可以结婚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了,他没有想过要跟乔陌笙离婚,跟她划清界限。
可现在,乔陌笙却强硬的要跟他离婚,跟他划清界线,从他的生命中退出,那他以后怎么办?
简深炀无法接受!
简深炀不肯退让,乔陌笙自然也不肯,她咬牙坚持道:“如果你敢动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是在弄死我!”
“你就这么想死?!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乔陌笙只是随口反驳了这么一句话而已,可简深炀听到乔陌笙说死,简深炀在那一刹那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上的血液都往脑子哪里用上去,他眼睛赤红,面部表情狰狞得可怕。
乔陌笙没有见到过她要跟任唯宣同归于尽的时候简深炀那时候的心情,所以,她这句话说得轻巧,可对于简深炀来说,却是噩梦!
要不是真的忌惮乔陌笙会乱来,乔陌笙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你!
五年前的事不只是简深炀心头无法抹去的痛 ,其实也是乔陌笙的,说到这里,简深炀的情绪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想起了五年前的事,两人第一次面对面,正式的说起,刺激着乔陌笙的神经,顷刻间,乔陌笙的眼眸就盈满了泪水:“我从来就不想死!我也想活着,可是……是你们逼我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为什——”
乔陌笙说着说着,情绪就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晕了过去。
“乔陌笙!”
乔陌笙忽然间就晕过去,像没了呼吸一样的安静下来,简深炀顿时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真的是被乔陌笙吓到了,他过去抱着晕倒的乔陌笙的双手都还是颤抖着的。
“乔陌笙,你醒醒,你给我醒过来!”
简深炀又大声的叫着,可是被他抱在怀里的乔陌笙却好像是真的是要永远的离他而去一样,无论他怎么叫都好像听不到了,所以没有醒过来。
“乔……陌笙……”
简深炀抱着昏睡过去的乔陌笙,眼眸开始变得湿润了,脸上是害怕,也是无措,痛苦的神情。
在外面等候着的苏群听到里面的动静担心他们两个都会失控的打起来,所以不放心的过来看了下,看到这里,也忘记了敲门,立刻推门进来,“先——先生,夫,夫人怎么了?”
简深炀抱着乔陌笙的手依旧发着抖,在乔陌笙忽然的昏过去的时候,简深炀头脑一片空白,六神无主,苏群的进来让他从空白中回过神来,失措的说:“医生,叫医生!”
简深炀那惊慌失措,害怕的模样就好像是乔陌笙已经死了,没有救一样,苏群什么也不知道,情绪到是被简深炀感染了,也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忙摁铃叫医生过来。
而简深炀还抱着乔陌笙没有动,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苏群在一边看着,别开了脸不敢看这样的简深炀。
十多秒,几秒钟后,医生就速速的赶了过来,给乔陌笙做检查。
还没检查完却见简深炀好像乔陌笙已经死定了的模样,便说了一句:“令夫人呼吸正常。”
就因为一句话,简深炀的紧握成拳的拳头就缓缓的松了开来,可是,医生在给乔陌笙做检查的时候,简深炀却还是紧紧的盯着,生怕乔陌笙又丝毫闪失。
十分钟左右,医生给乔陌笙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检查后,跟简深炀说乔陌笙只是她神经紧绷,身子骨又差, 情绪一激动就晕了过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交代完了事情,跟简深炀说完了之后就离开了。
很快的,病房里就剩下简深炀跟苏群两人在了。
医生们都出去了之后,简深炀在*上坐了下来,显示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乔陌笙的小脸,然后……
简深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谙的眸光里闪着几分害怕,在不知不觉中,简深炀握住了乔陌笙的小手,十指轻轻的跟乔陌笙的扣着,俯身下去,轻轻的吻了一下乔陌笙苍白干涩的小嘴,鼻尖轻轻的在乔陌笙的脖颈处磨蹭着,像一头大型的科犬动物一样,依赖,zhan有,又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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