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呢,你家女人没有呀?”眉毛一挑,解释道:“老东西中午不回来,我也懒的起床,头没梳,脸没洗,你要不来我还说不上躺到什么时候呢!”
尚良欣也觉的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为掩饰窘境,他收回目光又去搜索别处。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掠过墙上电视里的画面时,陡然一惊,他看清楚了,电视上画面不堪入眼——显而易见,老总老婆正在看黄片!
尚良欣内心很复杂,心噗噗地跳将起来,他说;“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女人并不觉得怎么难为情,她站起来把电源关了,然后为自己打着圆场:“你想多了,现在的电视节目没啥看的,就找来这些牒来看,也不知道放的是啥,可这一看,可开了眼了,画面上的男人彪悍而潇洒,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有些镜头特肉麻,既刺激又神往………… ”突然问:“这种片子你看过吗?”
见老总老婆很开放,尚良欣也来了兴致,顺着说:“咋说呢,看是绝对的,不看是相对的。不过,我看的时候都是和老婆一起看。和您一样,碟是朋友送的,出于好奇,稀里糊涂就看了。还别说,这黄片还真吸引人,一看上就放不下了,要不小年轻的怎么都学坏了呢?咱们都是过来人,在家里看看很正常。”
女人为有了知音颇感兴趣,她说:“哎,还别说,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有些片子两口子看看还真增加感情,不想干的事儿也想干了,说不出口的话也说出口了,你说不是吗?我有这方面的体会……”
尚良欣不知所措,突然冒出一句:“我们男人更是这样。”
女人十分兴奋,她把尚良欣让在沙发上,然后从冷藏柜里拿出两瓶绿茶来,自己打开一瓶,另一瓶递给尚良欣。“喝吧,喝吧,多喝绿茶解暑降温。”说完自己也坐到尚良欣的对面。
就在这一刻,尚良欣注意到了,女人的睡衣下摆缝中漏出的大腿很白很白,特别是她那大腿的深部更是白的彻底,令尚良欣想入非非。
尚良欣也没客气,他用手蹭蹭罐口,“啪”地一声把盖打开,然后连喝了几口,像是老朋友重逢。
女人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就像是大家闺秀一样有风姿。
尚良欣暗想:到底是官太太啊,喝起饮料来都是那么讲究、高雅、文明、有品味。遐想中只听女人柔声细语地问:“哎,你说你是哪个矿上的啦?”
“百通煤矿二井的,您去过吗?离市里挺远,20多公里呢。”尚良欣想扯一下正题,又觉得似乎早了点,刚到嘴边的话题又咽了回去。就又拣女人感兴趣的黄片和电视节目扯了起来,“哎大婶,这市里的电视频道挺多吧?我们矿区就十几个台。”
“矿区能收到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市里能收到50几个台,听别人说市里比矿区多几个矿务局台。”说到这,女人长叹一声:“哎,频道再多有什么用,没有一个好看的,现在的电视节目不是小男小女搞对像,就是成功的男人养小老婆,都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也养个二三十岁的小女人,却很少看见成功的女人养小男人。哎老弟,你说这社会都怎么了,中国应该是母系社会,这么办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女人把尚良欣唤做老弟,显的更加亲切。尚良欣受宠若惊,他看出了这个女人并不反感他,便信口开河:“怎么能说是不公平呢?你们城里的情况我不知道,可在我们矿上那都是女人找男人,说难听一点那叫搞破鞋。听我老婆说,这矿工的老婆在外边搞的不在少数,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儿,那老娘们在外边搞老爷们还不敢管,你要一管她就拿离婚吓唬你,要挟你。特别是那井下的采掘工,找个女人不容易,只好忍气吞声地当‘王八’头 ……”
女人被尚良欣逗的前仰后磕,大呼小叫起来,“去你的吧,有这种事儿,越说越邪乎了呢。”
尚良欣并没有笑,一副蛮认真的样子,他说:“大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在我们矿上,这种事儿太多了,人们根本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哪像你们城里人假正经,干那事儿都偷偷摸摸的,有些人私通了十几年,孩子都上学了还没被发现…… ”
女人止住笑声,她用手抹了一把由于兴奋而溢出的泪,一本正经地:“你说这事儿我相信,但决不会像你说的那么邪乎。你呀,简直就是有一说十,望风扑影。有些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女人,你以为你们男人就好啊,没有你们男人撩骚我们女人,女人再怎么骚也不会到处乱搞!比如说我看上了一个男人,怎好说‘我爱你,你跟我上床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各打五十大板!”
尚良欣心里认可这些,附合道:“您说的太透澈了,男女之间的事儿说不清楚,这种事儿地方上有我们部队上也有。在我们师的二团,那个团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谁想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上了来部队看望丈夫的排长老婆,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发展为情人关系。后来,那个女的干脆离了婚,被那个团长包养起来。事发后,那个团长被撤了职,还被勒令提前转业了,按一般干部按排,得不偿失…… ”
女人听的津津有味,墙上的挂钟响了一下,两人几乎同声道:“哎呀,都一点了。”说完两人又同声笑了。女人特兴奋,她说:“哎老弟,你说怪不怪,怎么咱俩都想到一起了呢,连话都说的一字不差,这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尚良欣附合道:“是啊,中国语言这么丰富,咱们怎么就能想到一起呢?天意,天意,纯粹是天意。”他说着站了起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哎呀,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女人急忙把他拽住,“哎,别走啊,光顾着唠嗑了,这已经过了中午了也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啊!别走了,就在家里对付一口…… ”
尚良欣暗自高兴,他巴不得能在这吃顿饭,再和老总老婆套套近乎,他假惺惺地说:“大婶,这怎么好,我怎么能吃您家的饭呢?”
女人假装生气,她把脸沉了下来,“有什么不好,你这不还给我送东西了嘛!年纪轻轻的还假假咕咕的,这哪像个当兵的。”又加重了语气,“告诉你吧,你不用怕,老东西中午从不回来。”
尚良欣想不开,她为什么总管自己的丈夫叫老东西呢,难道两口子关系不怎么好?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明什么,就急忙解释:“大婶,看您都想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今天来是来感谢您和森总的,怎么好意思在您家吃饭。要不这样,您穿上衣服,咱们到外面去吃吧,我请您。”
女人的心思不在吃饭上,她紧抓着男人的胳膊挽留道:“不去,哪也不去,就在家吃,现在又不是60年,吃顿饭能怎么地?你岁数小不知道,听老人说60年那阵子人们饿的一个大饼子就能换回一个大姑娘,能吃顿饱饭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就是那年生的,吃老苦了!好了,不说那个啦,说起来那年月让人晦气。就这样吧,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就算你陪我吃一顿,说心里话我一个人吃饭也真没意思,早晨饭我还没吃呢。你小子要是真地有诚意,哪天你在请我出去吃,吃大馆子,吃海参、鲍鱼。还有,今后你也别管我叫大婶,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我今年才48岁,看你的面相你也40多了吧?以后你就叫我大姐,听着也觉的顺耳嘛。平辈相称,话也好说。”
“这——好吧,其实我也愿意喊您大姐,姐弟相称显的亲近。”尚良欣欣然应允,他恭维道:“大婶,噢——不,应该叫大姐,其实您挺有眼力的,我今年整40岁,属猴的。”
“就是嘛,这才差几岁呀!”老总老婆脸上荡漾着笑容,接着说:“这事咱就这么定了,我姓郑,叫郑美花,以后你就叫我美花姐,更亲切。”
尚良欣欣喜若狂,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情急当中有些忘乎所以,竟情不自禁地抓住女人的手,激动地:“大姐,既然您这么不嫌弃我,那我真就认您这位姐姐啦。天哪,我怎么这么幸福啊!”
女人见是时候了,借机把他搂在怀里,身体的相依彼此很快就觉到了对方的体温。尚良欣试图着想分开,但女人把他搂的紧紧的,并没有松手的意思,这令尚良欣也改变了主意,任其搂抱。
“你看电视吧,姐这就去厨房准备饭,很快的。”女人终于松开了手。
尚良欣扭扭嗫嗫道:“大婶,不对,又叫错了,应该叫大姐。今天这饭还是不吃了吧,改天我来咱再吃,你看好不?”
女人表现出很不高兴,脸涨的通红,“你说什么?真就是扫兴!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是不是担心老东西回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中午从来就不回来,你怕什么呢?”
尚良欣装出有些涵养,“这个……姐,我不是怕,我是想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过份什么,不就是吃一顿饭嘛,也没让你干别的,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女人的话很尖刻,她把尚良欣摁坐在沙发上,用带有命令的口气说:“别推了,再推姐真生气了,坐在这里看DVD,很好看的。”她说着“叭”地一下打开电视。
尚良欣扫了一眼,还是她刚才看的那部黄片,他虽然想看但又不好意思,只好随着老总老婆进了厨房。
“怎么,不愿意看这种情趣片?”女人回头问。
“是,我不愿意看。”话一出口,尚良欣猛然想起刚才她也正在看黄片,为了让女人不多心,他马上把话拉了回来。“不过,从内心而言我也愿看,可您在这忙活做饭,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看呢?”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女人表现的异常兴奋,“就是嘛,我不相信你不愿意看,俺家老头子说了,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欢看,不看的除非他有病。我们刚结婚时总看,百看不厌,有些镜头翻来覆去的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