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等我想要询问这叫做小绿的丫鬟时,莫小姐好巧不巧的出现了,小绿便趁机逃走,莫小姐也成了见证我进入小隔间的证人之一。试想,我只是将军府的外人,而又有三个丫鬟和莫小姐的作证,所有人都会相信我接近了那糕点,而且在上面下个毒。”
本来还在怀疑木鸢儿的很多人,在看到那张人皮面具带来的神奇效果之后,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有了疑惑,现在听她细细分析一番,便都跟着暗暗点头。
莫无胜已经高高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张脸阴晴不定,冷眼观看着木鸢儿,眼神渐渐变的阴鸷无比。
木鸢儿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似的,继续说道:“大家见三个证人都证明是我接近了糕点,便都会私下认定这毒果然是我下的,而将军和莫小姐又要我找到能洗脱自己嫌疑的法子。”
“若我说我是被奴儿引进小隔间的,这便正好中了计策,奴儿的死众所周知,我却说是被奴儿引入小隔间,这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这样一来,我不仅没有办法替自己洗脱嫌弃,甚至还会让大家都相信,我就是那个真正下毒的人!”
“这个时候,所有人肯定都忽略了一点。”木鸢儿幽冷美目环视了一周,“那就是,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怎么会知道那小隔间的糕点是寿宴上要献给将军吃的。如果我根本不知道这糕点的用处,那我想要毒害将军的事情,岂不是可笑之极?”
“可是,这些若是我当时就提出的话,所有人都会认定是我在狡辩,根本不会有人去细想这其中的重重疑点。现在既然知道这奴儿可以被人假扮,那我所说的一切自然便有了根据,对吗,莫小姐?”
木鸢儿一层又一层分析下来之后,冷笑着看向脸色早就苍白成一片,却还在强撑着微笑的莫玉燕。
从小莫玉燕就被整个将军府的人捧在手中,就算是出去学艺也是受尽呵护宠爱,无形中便养成了几乎自负的性格,她虽然也早就听说木鸢儿聪明绝顶,却到现在都还不愿意承认,她精心策划的事情,居然被木鸢儿这么轻易的就解开了。
“二小姐,你分析的果然精彩。”紧紧咬着唇瓣,莫玉燕笑的有些冷然,“不过,这糕点里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要告诉大家,这毒是我下的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十分护短()
莫玉燕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焦点立刻又放在了木鸢儿身上,目光中自然满是疑问。
虽然木鸢儿已经证明了有人在假扮已经死去的奴儿,也只能证明她是被死去的奴儿吸引才进了小隔间的,并不能证明这糕点上的毒不是木鸢儿下的。
“不错,二小姐,你昨天当众教训了将军府的奴婢,而且还炸毁了老夫精心设计的院子。”莫无胜终于冷着脸开口说道:“这些老夫都不予计较就是了,但是今日这糕点上被下毒的事情,还请二小姐给解释清楚!”
莫无胜本身就是沙场宿将,而且又为官多年,身上自然满是威严和霸气,他这么冷然出声,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变的寂然无声,所有人都惶惶不安的看向木鸢儿,想看她该如何应对。
木鸢儿依旧一副淡然无波的样子,只是用一双幽冷美目冷冷朝旁边的小绿看去,小绿被她这么一看,竟然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
“是啊,二小姐,其他的事情可以不予追究,但是若二小姐说下毒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的话,那还请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小绿脸色发白,莫玉燕冷冷横了她一眼,“我想,既然二小姐做事光明坦荡,应该不会介意吧?”
木鸢儿暗中冷笑,这莫无胜父女当真是一唱一和,要求看似合情合理,其实是把在糕点上下毒这件事直接推给了自己,若是今日找不到下毒之人的话,自己恐怕就难以逃脱干系了。
“莫将军,莫小姐,听说莫小姐生病,又恰逢莫将军六十大寿,鸢儿这才代我爹爹前来贺寿。”木鸢儿淡淡微笑着,像一株青梅一般,“我之所以前来,一来是为了给莫将军祝寿,二来是来看望莫小姐,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下毒的元凶,当真是有些可笑!”
环视一周,见很多人都纷纷点头,似乎十分同意木鸢儿的说法,莫无胜将脸一板说道:“二小姐的好意老夫自然心领,但是出了这样的事老夫不能坐视不管,还请二小姐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还是不要转移话题为好。”
莫无胜的意思,分明就是非要木鸢儿给个答案不可了!
而莫玉燕却有意无意挡住了木鸢儿的出路,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一双眸子里的冷意却让人骇然失色。
“看来,若是我今日不给莫将军和莫小姐一个合理的答案,是别想离开将军府了!”冷冷瞥了全神戒备的莫玉燕一眼,木鸢儿嘴角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微笑。
在场的众人都是来给莫无胜贺寿的,都是将军府的客人,经过刚才追查人皮面具的事情,就算有些客人也隐隐感觉到了事情颇有蹊跷,却也没有人会跟莫无胜撕破脸皮,站出来为木鸢儿说话。
整个待客厅内大约有百十人左右,此时竟然一片寂然,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怎么,莫将军趁着本王几个在东跨院的时候,居然私设公堂审问起丞相府的二小姐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是戏谑却带着淡淡冷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一惊,齐齐扭头看去,却见一脸冷然笑意的南慕宸和一脸怒意的南慕哲一起走了进来。
很多人立刻想到昨晚在将军府院子里看到六王爷南慕宸和丞相府二小姐木鸢儿的亲昵模样,现在又见南慕宸一副质问的语气,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了戏剧性的转变。
如果刚才众人都觉得木鸢儿落于下风的话,现在有了南慕宸和南慕哲的出现,她已经站了绝对的上风。
在场的人都是达官贵胄,有谁不知道八皇子南慕哲跟丞相府二小姐木鸢儿关系要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木鸢儿是对还是错,他绝对会无条件的、两眼一抹黑的站在木鸢儿这边。
而自从昨晚众人亲眼目睹南慕宸和木鸢儿举止亲昵之后,也丝毫不会怀疑南慕宸会袒护木鸢儿。
莫无胜一向圆滑,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见南慕宸和南慕哲走了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将刚才的阴鸷一扫而空,满脸堆笑迎上前去,“六王爷,八皇子,今日老夫寿辰出了点事,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还有,刚才老夫只是在跟二小姐谈一些事情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请六王爷和八皇子不要误会!”
短短几句话,莫无胜便将刚才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番。
“是本王不用你亲自招待的,自然不会介意。”南慕宸缓缓走到莫无胜的位子上优雅坐下,抬起黑眸看向莫无胜,似笑非笑说道:“如此说来,那倒是本王冤枉了将军了!”
见南慕宸处处袒护木鸢儿,莫玉燕杏眼中闪过嫉妒,很快便笑着说道:“六王爷,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并不像六王爷想的那样……”
“误会误会,呵呵……”莫无胜心中虽然恼恨万分,脸上却得陪着笑,“二小姐是将军府的客人,于情于理老夫都不会为难她的。只是,这个丫头正好看到二小姐进入了小隔间,这些糕点也正好被下了毒,所以……而且这么多人都在场,老夫怎么也得还老夫一个清白。”
木鸢儿冷笑连连,这莫无胜真是老狐狸,他不敢跟南慕宸正面发生冲突,又不想轻易放过她,所以居然说是为了替她找回清白!
“看来莫将军是一片苦心啊!”南慕宸不动声色的笑笑,“不过,二小姐身份尊贵,若是这下毒只是跟她没有关系,将军又该如何向她交代呢?”
南慕哲本身就气愤莫无胜居然当众为难木鸢儿,更是冷笑着接嘴说道:“莫将军,六哥说的对,我也劝你还是想好再说,这件事万一跟二小姐没有关系,你还真不好交待!”
“这……”没想到南慕宸和南慕哲居然摆明了要帮助木鸢儿,莫无胜一时愣住。
在场的人都关于见风使舵,此刻见双方气愤僵硬,而且两边都是他们平时不敢招惹的主儿,所以便眼观鼻鼻观心,深深把脑袋埋下去,生怕一不小心招来祸端。
而木鸢儿眼眸却忍不住略向坐着的南慕宸,心绪渐渐浮动,一向幽冷的美目中,竟然渐渐有了暖意。
“六王爷,莫将军,既然小绿认定这件事跟我有关系,那我自然有责任找到下毒的人。”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些失神,木鸢儿赶紧将游走的深思拉了回来,淡淡笑笑说道。
见木鸢儿竟然要主动承担起找下毒之人的责任,南慕哲心中暗自着急,不停的朝木鸢儿使眼色,示意她千万不要冲动!
莫无胜父女在将军府认定木鸢儿下毒,这定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木鸢儿又怎么轻易能找到下毒的人?
南慕宸黑如琉璃的眼眸深深从木鸢儿身上扫过,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丝毫听不出来情绪,“莫将军,既然二小姐说要找到下毒之人,那本王也无话可说。不过,本王向来公正,绝对不会让任何一方受委屈的!”
南慕宸相信她!
木鸢儿心中猛然一动,忍不住朝对面的南慕宸看去,却见他正朝她看来,微微朝她颔首,黑眸中似乎有波光粼粼一般的幽动。
莫无胜、莫玉燕和在场的所有人却心中暗暗腹诽,任三岁的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南慕宸和南慕哲明显偏向木鸢儿,他却偏偏说自己公正有加,而且还说的这么面不改色、理直气壮,谁都知道,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向莫无胜施压而已。
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六王爷喜怒无常的脾气,这些话也不过是暗暗在肚子里过一遍而已,有谁又敢真的说出来?
“好了,二小姐,还请你帮我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