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好……哈哈……”
众将士欢呼起来,蹦跳起来,纷纷跑去牵马,然后集合在一起,排列整齐。
马天星垂头丧气,耸拉着脑袋,等着脖子挨刀。
高仁抓过马天星,对其亲兵头目说道:“老兄,尔等既是马将军的亲兵,马将军的止血疗伤,就交给尔等了。请找到尔等的兵器马匹,护送马将军回庐州吧。”
“什么?你……霸王……你……放过我等?”
不仅是马天星,就连他的亲兵们都以为听错了,均是异口同声地反问。
“嗯!”高仁点了点头,又高声说道:“弟兄们,放走马天星,乃是高某为大周施仁政的具体行动体现。请相信高某,一定不会辜负尔等的期望。”
“扑通……”马天星和他的亲兵们全跪在高仁跟前,磕头谢恩,然后离去。
陈泰集合队伍,清点人数,发现又跑了些人,所剩已经不足六千骑兵了。但是,他没有吭声。
高仁朗声下令:“弟兄们,出发!到颖州娶媳妇去!”
“哈哈哈……”众将士大笑起来,随即跟着高仁上路,直奔颖州。
'4
骗过敌军()
一场大雨洗涮了炎热的臊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泥土芬芳。
高仁率部专拣小道行走,一路上,不时可见大道兵马的动静。可能,多路反王举起义旗,迫使宋国到处调兵围剿吧。
入夜时分,他们可见官道上的火把如长长的火龙,或南下,或北上,或西去,或东往。
午夜时分,高仁率部来到了颖州城外十五里许停下歇息。陈泰策马去探情况。
半柱香功夫,他就回来了,称张佑所部以“回”字形阵势,将颖州城围的水泄不通,
高仁笑道:“很好!他不分重点,均分兵马围城,这是兵家大忌。四万八千兵马围城,四处城门,每个城门外是一万二兵马。陈爱卿,你打着黄成才、马天星的旗号,领两千精骑去闯营试试,由南门突入。因为张佑没有见过你,而且他必在北门大营中军帐。庐州兵马由南往北而来,很正常。如果其哨骑或巡逻兵问你,你就答你所率乃是庐州兵马,奉黄成才总兵大人之令加盟围城,并且主动请求到最靠近颖州南门的地方安营扎寨。你这么说,等于庐州兵主动替张佑部送死啊!他们必定高兴。当然,如果张佑的兵放你过去,我随后也可以看见。如果张佑的兵不放你过去,那么,我随后也可以看见,到时,咱就发出冲锋,硬闯敌营。”
“遵命!”陈泰豪爽接令,点齐两千精骑,举着宋兵大旗和庐州之旗,策马奔腾,闯向敌营。
高仁率三千余精骑,距离半里许,跟着陈泰所部,闯向敌营。只要敌营有呐喊声响,高仁便可率部冲锋策应陈泰。
很幸运,敌军哨骑和巡逻兵相信庐州旗号,相信陈泰的谎言了。而且,陈泰所部的军服和铠甲、旗号,确实是宋国的。他和高仁先后顺利闯营,来到了颖州南门下。
城楼上,…插…满了火把,亮如白昼。
看到“宋兵精骑”靠近,夜晚在南门当值的陶树,便喝令亲兵放箭。
高仁挥枪拨箭,朗声大喊:“陶兄,是我,高明义!”
陶树闻言,急急喝令停止放箭,并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并自出城相迎。
高仁率部入城,直奔总兵府,并在府前下马,着令陈泰暂时统兵在总兵府前。
总兵府中军堂,烛火亮堂。
即便是新婚,徐先良也并无拥着娇妻睡觉。
此时,他疲惫地仰躺在案桌前的太师椅上睡,怀抱宝剑,学足了高仁的模样。因为,他无心贪欢。因为,张佑重兵围城。因为,城中只有几千兵马,还须轮流守城。
一天不见,徐先良胡子拉磋,脸型瘦削了。
太累了!
太忧心了!
即便是高仁进来,徐先良也没感觉。
“二妹夫,你醒醒……”陶树跑进来,大喊大叫,但是,声音亲切。毕竟他的亲妹妹陶叶嫁给了徐先良。
“张佑又攻城了吗?他娘的,这狗杂种,专拣夜晚攻城,老子宰了他。”徐先良一惊而醒,眼睛尚未完全睁开,便破口大骂宋兵和张佑,并拔剑而出。
“哈哈……徐兄,辛苦了。”高仁见状,笑了,感动地慰问徐先良。
“主公?你……我在做梦吗?”徐先良一怔,站起身来,揉揉熬的血红的双眸,又走下台阶,走到高仁面前,很细致地打量着高仁,仿佛刚认识高仁似的。
他不敢相信高仁此时会出现在他面前。
颖州距离庐州挺远的,而且,城外围着近五万敌军,高仁一天一夜来回,还能闯过敌营?虽然高仁很勇猛,但是,高仁毕竟也是人,也会累的。
所以,徐先良望着高仁,如梦似幻。
“妹夫,真是主公到了。他厉害着呢,领着几千精骑,乔装成宋兵模样,没打一下,宋兵便放他闯营而过了。”陶树急忙按住徐先良的宝剑,拍拍他的肩膀,颂赞高仁一番。
“哎呀……真是主公到了。对不起!对不起!”徐先良闻言,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便收剑入鞘,自打耳光,跪在高仁跟前行礼。
“徐爱卿,请起!辛苦您了。唉,先弄点茶水,弄些点心,给本王填填肚皮。”高仁扶起徐先良,感慨万千,然后走到案桌前坐下,又道:“陶爱卿,传令给总兵府外的六千精骑造饭去,然后找处好地方,安置他们。他们是我刚收编的宋兵,也即是追杀我的黄成才所部。记住,不许滴血传教,只须好好安置他们即可。”
“遵命!”陶树虽然不解,但是,接令而去。因为他未来的“三妹夫”高仁在饿肚皮。
他走出总兵府,便策马回府,叫醒全家,齐来总兵府。
'
美女知州()
“主公,为何不许滴血传教?你不怕他们的心里不服吗?”徐先良是“滴血传教”的受害者,走向案桌前,站在台阶下,躬着身子,很不理解地问高仁。
“爱卿,招财反了……我已经向新收编的六千精骑承诺,今日起在大周朝地盘上,实施等贵贱、均平富的仁政。所以,歇息几个时辰,我将亲自落实这个仁政。”高仁疲惫地落坐,低声讲述了得庐州又失庐州的经过。
“哦……原来如此!好,太好了。属下恩师一直教诲我,一入江湖,要有武德,要见义勇为,要拔刀相助,要匡扶正义,要劫富济贫……可多年来,我一直从政,但是,之前在霍老贼麾下为将,身不由己,无法实现恩师寄予我的夙愿。现在可好了,属下也可以协助主公实施仁政,不负恩师厚望了。”徐先良是华山派高足,名门正派弟子,就是与众不同,天赋过人,听高仁讲述事情经过,连声道好,甚是激动。
“很好,汝就任颖州总兵吧。只是,不知汝州和宁州的情况如何啊?如真是张佐亲率八万兵马围城,汝州危矣!”高仁却忽然沉重起来,语气有些失落。
“谢主公隆恩!主公休要担忧。汝州有我大姐夫在,又有陆佳等虎将相助,而且,主帅还是本教的元老洪铁达,应该无忧。当然,也有危险,不过,十天半月,张佐攻克不了汝州。”徐先良赶紧道谢,并安慰高仁,例举陆佳等虎将守城必然无事。
“大王……”陶桃进来了,神情激动,走向案桌。
她半梦半醒,素颜朝天,但是,仍然艳丽无匹,披头散发的,甚是妩媚可爱。
“爱妃?三更半夜的,你为何起来?”高仁赶紧起身,离开案桌,走下台阶,张臂相迎,亲切又关切地问。
“大王,奴家很怕。这一天一夜,局势迭变……”陶桃忽闻高仁称她为“爱妃”,不由激动万分,扑入高仁怀中。
她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伏头于他怀中,竟然落下了热泪。
“爱妃,别怕!有我!虽然天下多出几路反王,但对我而言,那是好事。宋兵就顾不过来围剿大周了。”高仁搂着陶桃,柔声安慰。
徐先良看见高仁和陶桃相拥甜蜜,有些尴尬,只好走上台阶,去看案桌后的地图。
“不!这场战乱是你挑起来的,宋兵平叛,很可能会以你为首要对象,然后才平其他各路反王。”陶桃却有不同见解,仍然为高仁担忧。
高仁和徐先良闻言,皆是心头大震,思忖陶桃之言,甚为有理。不见高仁发声,陶桃便仰起头来,望着高仁,深情地道:“大王,生气了?”
高仁摇了摇头,笑道:“爱妃言之有理。唉,刚才,我正考虑颖州新知州的人选。现在,听爱妃之言,我就找到一个很好的人选了。”
陶桃愕然反问:“什么?奴家没有提出人选供大王参考呀?”恰好,陶尚全家人也到了,见状急急停下脚步,期盼陶家三子能有一子出任颖州知州之职。
徐先良倏然转身,望向高仁,暗道:城里还有知州人选?不可能吧?原有官差,岂有可用之人?
高仁轻轻地分开陶桃,又笑道:“今日起,在大周朝地盘上,实施等贵贱、均平富的仁政。要推行这样的仁政,必须需要有智慧的人担当。唐代时,上官宛儿当女官,风行一时。武则天当女皇,令天下尊崇。所以,到了我的大周朝,也开开先河,就由爱妃担任颖州知州之职吧。”
“什么?”
陶尚全家、徐先良,还有刚进来的陈泰,无不异口同声反问高仁,太令人惊愕了:高仁竟然在危难之时,任用女官?陶桃行吗?她不就是一介殷商之女而已吗?
高仁走到陶尚跟前,躬身一辑,道:“陶翁,即时起,本王封你为太师,代为处理朝政日常事务,启用新印鉴。今日起,在大周朝地盘上,实施等贵贱、均平富的仁政。要推行这样的仁政,必须需要有智慧的人担当。唐代时,上官宛儿当女官,风行一时。武则天当女皇,令天下尊崇。所以,到了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