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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得力躬身说道:“郡主,打探宋国情况,何劳郡主亲自出马?末将去就是了。”
山狮驼也躬身劝道:“郡主,你还是随大军南下吧,幕后指挥便可。末将愿替郡主前往颖州打探情况并作内应。”
“不不不我去打探情况,便是幕后指挥,真正作内应的是丸子兄弟几个。我亲自打探情况,有利了掌握情况,并作出正确的决择。粘得力将军、山狮驼将军,各率侍卫高手,潜往楚州,作为内应。我军一旦拿下颖州,便攻打楚州。好了,不用说了,就这么定吧。”完颜金铃摇了摇头,简述理由,便一锤定音。
众将不敢再吭声。
粘得力和山狮驼也满意离去。
完颜金铃及其妹妹完颜银铃率丸子五兄弟,随即乔装打扮,策马潜往颖州。连儿心善随后率大军乔装成宋兵,也浩浩荡荡地扑向颖州。
颖州城内,打开城门几天,仍不见有什么异样的黄成才,探到了大周兵马西进投奔兴元府胡汉先的消息,得意大笑,便令秦归(招财)夫妇统兵两万守颖州。
他自率三万兵马回庐州去了。
睡了三天三夜的高仁和呼延真,养足了精神,穿戴整洁,饱餐了一顿,喂饱了战马,擦亮了兵器。
“呼延兄,你看好宝马和兵器。我去抓招财或是进宝过来。”高仁算算陈泰、清风道长、元通大师也该差不多到颖州了,便提出挟持人质,以解大周士兵之毒的计策。
之前,他对秦归(招财)的“滴血传教”之术十分头疼,但是,因为刚刚建立大周朝,需要秦归等教中“元老”的支持,他一时不敢否定百义教之前的一些错识做法。
现在,双方都已撕破脸,而且,还让高仁背上了骂名,且丢失了不少将士。所以,高仁必须解决这一辣手问题。否则,他的大周朝便从此毁了。
“大白天的,怎么抓?贤弟,你武功再好,也难敌黄成才的千军万马。”呼延真急忙劝阻高仁。
“放心吧,老兄。我不是现在去抓人,我是去探情况,相机抓人。一旦我抓到人,大街上必乱。所以,你就站到屋顶上去观察情况,伺机接应我。”高仁甚是平静,淡淡地道。
“那好吧,你化化妆,粘些胡子,再出去。”呼延真感觉高仁言之有理,便提出建议,同意其出去打探情况。
高仁乔装成一介老汉,“驼”着背,捋着“花白胡子”,拄着一根木棍,走在街头上。
他走走停停,不时混入一些人群中,窃听城中变化情况,还走出城门,看看刚刚调到城外驻扎的宋兵军营,然后回城,又站在城墙下,抬头仰望城楼上的守兵。
就在此时,有人与他擦肩而过。
高仁感觉那人有些香气,奇怪地回头。
而不小心与高仁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也似乎嗅到了什么,也是本能地回身。
四目相触之时,双方心头都嘟咙了一下:熟人啊!他是谁?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倏然间,双方都又赶紧转身。
是他!
是她!
他怎么还在颖州?
他不是让出颖州,然后率部西进了吗?
她怎么到颖州来了?我娘呢?
双方在回转身的刹那间,心头都掠过了一个念头,都想起了对方是谁了!
于是,高仁又转身。
可那人赶紧跑开,闪进了一条小巷里。
“金铃是什么意思?为啥我出现的地方?她都会出现?她把我娘送到哪里去了?”高仁急忙追去,心里打着一个个疑问。
经历了诸多的江湖风险,又经历了一次兵败,高仁变得更精灵了。
原来,刚才那人便是乔装潜入颖州的完颜金铃。虽然,她化了妆,也粘了些假胡子,但是,她的眼睛变不了,她瞬间的疑惑,她瞬间的深情,还是让高仁瞧出来了。而高仁也化了妆,但是,那和自己一样的眼神,完颜金铃也瞧出了。
在多次的相处之中,在多次的暗中较量之中,两人的情愫不知不觉萌生了。否则,完颜金铃也不会为高仁与陶桃的结合而吃醋,更不会因为姚桐与高仁当时在牛头山上的紧紧相拥而负气而走。而高仁因为心中生情,才放心让完颜金铃领走了他的娘亲。起初,他对她只是心怀感恩之心,慢慢地,演变为一种依赖,尤其是完颜金铃在他夺取汝州之后,还曾授计予他。
在疑惑和惊骇之中,完颜金铃看高仁转身,便急急跑开。
小巷遇袭()
高仁拔腿追去,拐入小巷,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刀捅来,锋利的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心窝。
凶险之极。
高仁情急之下,双掌一合,挟向对方的刀锋。
可那人瞬间变招,刀身未触及高仁双掌,便又握刀一横,抹向高仁脖子,其招式变换奇快,刀风鹤鸣,狠辣异常。显而易见,此人不仅刀法好,而且,内劲十分强悍。
高仁以不变应万变,以“逆脉混元神功”和“切脉神掌”应对扑面而来的风险。
他侧身而上,仍然合着双掌,侧切对方握刀之手的腕脉。
那人一招数式袭击高仁,而且是在高仁不备的情况下,但是,面对高仁高超的招式和双掌泛出扑面而来的气浪,便知很难在几个招式之中打倒高仁,也自知高仁内力之强悍不在自己之下。
他被逼闪身而开,又双足一点,跃在一处屋顶上,跳跃而去。
高仁张目四望,却发现早已不见了完颜金铃的身影。
他再抬头时,发现刚才偷袭自己的人,在屋顶上也已消失了身影。
双方交锋,仅仅是一招半式,高仁竟然连对方的面孔都没瞧清楚。
再回身时,他也一阵骇然,暗道:“袭击我的人,是金铃的人吗?此人是谁?其武功之高,实属罕见!若不能成为朋友,将来必是我的劲敌啊!”
他呆愣了一会,又张目四望,却仍然不见完颜金铃美丽的倩影,也不见袭击自己的那人。
“金铃真是姓金吗?她为何对我如此?她为何跟踪我?为何我每出现在一个地方,她也会出现同一个地方?是偶然?还是她一直在跟踪我?”高仁心头登时一阵惆怅,并开始怀疑“金铃”的身份。
他做梦也想不到完颜金铃此次到颖州来,是为了夺取颖州的。而且,数万金兵,已经悄然逼近颖州城外了。
“唉,不管那么多,挟持招财、进宝,换取解药要紧。”他驻足一会,呆望一会,又想到自己眼前紧迫的任务,便又走向总兵府。
总兵府外面戒备森严,里面传出阵阵笑声。其中,还有招财的声响,还有进宝劝酒的声音。
天色还早,不是下手的时候。
高仁观察一会,便返身回客栈。
“参见主公!”清风道长、元通大师、陈泰三人已经回来了,而且凭着高仁在街头所刻的暗记,他们来到了客栈。
他们看到高仁回来,三人高兴地向高仁参拜。
“道长,大师,陈舵主,往后,关起门来,尔等还是称呼我为教主吧。王侯将相,那是在三军面前说的。最好,等本教元气恢复,咱们能结为异姓兄弟。哦,杜平和段瑞的伤势如何?毒伤是否得到了遏制?郑蓉妹子好么?”高仁朝他们摆摆手,在大厅里的柜台前坐下,关问段瑞和郑蓉等人的情况。
“唉,段、杜二位将军中毒很深,已经全身溃烂。郑姑娘为二位将军治伤可谓尽心尽力,但是,疗毒无效。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位将军等死。潜伏在荆山里的众将士都很好,都期盼着早日出山,追随教主打天下。郑姑娘再三叮嘱贫道,要小心呵护教主安全。”清风道长躬身禀报了段瑞和杜平两人的毒伤,又委宛讲述郑蓉对高仁的思念之情。
“哦刚才,我出去观察了城中的情况,宋兵已经移至城外驻扎,总兵府里传出笑声阵阵。我估计,宋兵以为我大周兵马已经完全西进,故此有些大意。当然,也可能是个陷阱。不过,无论如何,今夜咱们必须行动,辑拿招财、进宝,逼这对狗男女交出药方,研制解药,营救我军将士。否则,大周就会毁灭。”高仁点了点头,宽心些许,又提出辑捕招财进宝之事。
“请教主放心,为了全军将士,贫僧即便血溅当场,也会抓住招财、进宝这对狗男女。而且,招财、进宝除了施毒驭兽,武功并不高明。”元通大师气呼呼地应答,对招财、进宝之险恶用心甚是愤慨。
“后院还有些鸡鸭猪和油盐米,先弄点东西吃吧。然后,大伙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准备夜晚的一场恶战。”高仁点了点头,朝他们三人挥了挥手,吩咐他们去弄吃的。
然后,他和呼延真便上楼休息。
只是,高仁再也睡不着觉了。
他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脑际中不时浮现完颜金铃那迷人的酒窝和灿烂的笑容。
他怀疑了完颜金铃的身份,便又开始为娘亲的安危而担忧。然后,他又联想汝州和宁州的丢失是否也与完颜金铃有关。
同样,完颜金铃回到客栈,芳心也是甚不平静。
她暗自思忖:高明义怎么还在城中?他不是率部西进了吗?难道,他潜留城中,并制造率部西进的假象,以便重夺颖州?哎呀,若是如此,那就坏事了,那就变成今夜之战是我大金国兵马与大周兵马的直接交锋了。嗯,若然如此,高明义也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咦,他派那两名贼尼姑劫回他的娘亲,不就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吗?不可能,洪铁达明明说高明义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禀郡主,卑职无能,没能诛杀那贼人。不过,卑职的几个兄弟,已经暗中跟踪他了。待查探出他的身份和落脚之处,再弄死他。”此时,一名壮汉来到完颜金铃的房中,打断她的思绪。
“金丸子将军,你没伤着吧?哦,那人是高明义,武功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