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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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枪魂-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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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性情中人,虽然江湖历练让他日渐成熟,但是,碰到美人,还是感性多于理性。

    高仁转身走向牛皋之墓,并于墓前下跪。

    刹那间,他又是一阵眼泪汪汪,想起父辈浴血奋战,却没几个人能有好下场的,这算什么朝廷啊?

    他手抚墓碑,哽咽地道:“牛伯伯,你是了不起的岳家军悍将,你的功德,世人永仰。小侄高明义,今天来看你,不想看到的是却是一堆黄土。若你是冤死的,小侄一定替你复仇,砍下奸佞之头前来祭典你。你放心,小侄一定找到继周大哥、牛通大哥等人下落,组兵勤王,向狗皇帝和奸佞秦桧讨还公道。从现在始,明义一定要做强者。”

    说罢,他在墓前磕头。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完,高仁起身,转身下山。

    他走了数步,低头看看手中的两片金叶,忽然心想:这几个月来,我飘在江湖,多次挨刀,尤其是敌手暗器,防不胜防。嗯,我必须利用这两片金叶,进城找家铁匠铺,打造一杆可以伸缩的钢枪,以备防身之用。

    咦,我用什么暗器好?

    嗯,对了。

    奸佞之宅,必有重金。

    今夜,少爷就当一回窃贼,弄点粮草,改善生活,装备好自己才行啊!

    保护自己,才能有效地歼灭敌手。

    嗯,就这么定了。

    高仁心想至此,便赶紧下山,直奔临安城中。

    更加妩媚动人,吸引了不少中外游客;酒肆茶楼,艺场教坊,驿站旅舍等服务性行业及夜市也很兴盛。

    临安此时已是南宋实际上的首都,其城垣因而大事扩展,分为内城和外城。

    内城即皇城,方圆九里,环绕着凤凰山,北起凤山门,南达江干,西至万松岭,东抵候潮门,在皇城之内,兴建殿、堂、楼、阁,还有多处行宫及御花园。

    外城南跨吴山,北截武林门,右连西湖,左靠钱塘江,气势宏伟。设城门13座,城外有护城河。

    天幕拉下,灯笼亮光。

    高仁走向临安城,途经西湖,被美景所吸引。

    他驻足于湖岸边,但见西湖沿岸,楼台沿湖林立,园林斗艳争奇,寺观众多,甚是繁华。

    西湖虽在城墙之外,但是,灯火楼台,笙歌四扬。

    达官贵人,在美丫环、俊奴役的拥簇下,寻来西湖寻乐,沿岸行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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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运转() 
夜色斑斓,沿岸由红灯笼点辍的西湖,还有湖中不时传来的笙歌,很是妩媚动人。

    望着丫环侍候、奴仆拥簇的那些达官贵人,高仁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心想:当年家父与诸多岳家军将领浴血奋战,一心为国,为抗金狗入侵,马革裹尸,哪曾有过如此笙歌莺舞?而今,眼前的这些人,处于南北议和的耻辱下,社会动荡不安,他们却不思进取,无视国土沦丧,真是可悲啊!

    “骆兄,小王爷今天怎么心情这么不好?要到西湖划船解闷?还要找名妓潘莺莺作伴?此事要是传出去,会坏了小王爷的声誉的?”

    就在高仁站在湖岸边一株大榕树下慨叹时,身后却走来两人,虽然身穿平民服饰,但是,却在议论朝中一位王爷的情况。

    高仁一怔,赶紧凝神听着他们的对话。

    “马兄弟,你刚来王府当差,可是有所不知。咱们服侍的这位小王爷啊,不是皇上的种。咱侍候的小郡王赵昚是宋太祖的七世孙,八贤王赵德芳的后人。据王府中人说,当今皇上当年在扬州逃跑时因为受到了惊吓,失去了播种能力,据说宫中的那些妃子都是守生寡。唉,皇上当年唯一的独子又在苗刘之变后死去。而英宗系的后人,在靖康之变后基本被金狗一网打尽。于是乎,皇上只得从太祖的后人中选王子,最后只剩下一胖一瘦两个王子,胖的那个叫作赵琢。皇上说胖的有福气,屯财,将来传位予他,大宋必定兴旺发达。所以,皇上喜欢赵琢。现在,赵琢和赵昚都长大了,都封王了。但是,赵昚和权臣秦桧关系很僵,因为赵昚厌恶秦桧向金狗的屈辱求和。而秦桧也顾忌赵昚能力太强。三年前,赵昚的生父即是秀安僖王赵子偁病故,秦桧于是上奏要求赵昚守制3年,想借机免去他的皇子身份。现在,三年过去,小王爷守制结束,回到临安,虽然皇子身份还在,但是,郡王府早被秦桧拆除并且改建成财主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怡春楼。所以,小王爷才搬到西厢院旁的破房作临时王府。你说,他的心情能好吗?是以今夜约了名妓潘莺莺在西湖划船品酒解闷。嘞,前面靠近岸边的小船便是来接咱俩的。你到岸边将手中灯笼扬三下,舟子看到信号,便会让咱俩上船护卫,顺便送点好酒好菜给小王爷。那小王爷敢和秦桧相抗,可是很值得尊敬的人嘞。”

    高仁闻言,一怔又一愣。

    就在怔忡之间,他心思陡变:少爷无路可走,既欲扳倒秦桧,为岳家军正名,为家父讨还公道,我何不暂且扮作那姓马的侍卫,呆在赵昚身边,助其一臂之力?

    他心念及此,快速反应,倏然转身,看到了提着红灯笼的姓马汉子,还有提着饭桶的姓骆汉子,两人虽然身穿平民服饰,但是,均腰佩钢刀。

    高仁蓦然跨步上前,探臂一伸,十指如钩,锁在两名侍卫的脖子上,用力一捏。

    “咔嚓…咔嚓”

    两名侍卫的喉骨即断,无声惨死,侧头歪脑,各是双目兀出,呆呆地望着高仁,甚为不解。

    高仁双手一松,抬脚一横,横在两具尸体的腰身,顶住他们,不让他们倒下,挥手如电,抓过了即将掉到地上的饭桶和红灯笼。

    此时,湖岸边虽然人来人往,但是,驻足于大榕树下的,却只有高仁一人和两具尸体。

    那此达官贵子携美女来此,是到画舫上去寻欢的,哪会驻足于一株榕树下?

    高仁抓过红灯笼和饭桶,轻轻地放在地上,便探手拖着两具尸体,将尸体拖至榕树下,然后回身,抓过红灯笼,将灯吹熄。

    高仁又剥掉姓马的高个子侍卫的衣服,搜出他的腰牌和铁钱、银条,换上他的衣服,将物件揣在自己的身上。

    接着,高仁摸黑抓着两具尸体,拧下他们的脑袋,用钢刀将两个脑袋划烂,再用钢刀在大榕树下挖坑掩埋。

    然后,他又取下姓骆汉子的腰带,剥下其衣服,将两具兀身连同一块大石捆绑在一起,沉到湖里。

    忙活完,高仁伸手于湖中洗手擦脸,拂弄理清长发,再回到大榕树下,掏出火折子,点燃红灯笼,抓起饭桶,向湖中驰来的小舟扬起红灯笼,并连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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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 
清风送爽,灯火摇曳,碧湖泛波,笙歌悦耳。

    “骆兄,别急,马上就到。”湖中舟子看到高仁将手中灯笼连扬了三下,暗号对上,便马上高声回应,且加速划船,很快就到了湖岸边。

    他看到来者不是那姓骆的侍卫,不免又奇异地问:“兄弟,骆老哥呢?刚才小王爷可是派他回王府拿酒的,还让他多领些侍卫来护驾。”

    高仁刚才在掩埋死尸的时候,便想好了应对之策,此时十分镇定地笑道:“老兄,小弟是骆大哥派来的,小弟与他是表兄弟。刚才,他领着马大哥提酒从王府出来,恰遇小弟奉表嫂之命给他送些铁钱,也因此发现秦府侍卫钱老栓在一处客栈里密议要暗杀小王爷,所以,他和马大哥去追踪钱老栓了。为此,他让小弟代他提着灯笼和好酒到湖岸边来和你联络。哦,暗号也是他告诉小弟的。”

    舟子其实也是侍卫,年约四十,高大威猛,闻言之后,咬牙切齿地骂道:“奸佞秦桧,总会有一天不得好死的。那个钱老栓,虽然猥琐,但是,极其阴险。哦,我听韩家大小姐说起过此贼,当年,韩家大小姐就是将高将军之子高明义托付给假仁假义的钱老栓,岂料,事后钱老栓说高将军之子不见了。后来,高将军之子在南山跳崖,唉…兄弟,你上船吧,小王爷等得可能有些不耐烦了。”

    高仁听他提起自己的那段悲凉往事,不由眼眶泛红,心里也对这名舟子打扮的侍卫肃然起敬。

    他一跃上船,轻飘飘的。

    一百多斤的体重,落在小舟上,饭桶里的酒没有溢出来,船身也没有晃动一下。

    舟子侍卫见状,对高仁也不由肃然起敬,骇然赞叹:“小兄弟,好轻功!敢问兄弟出身何门何派?功夫真好!小王爷正是用人之际,呆会,愚兄举荐兄弟担当小王爷的贴身侍卫,如何?”

    高仁闻言,心里甚是高兴,但是,脸色不起波澜。

    他轻轻地放下饭桶和灯笼,抱拳拱手,对舟子侍卫说道:“多谢兄台举荐。唉,小弟老家春季洪灾,正是到临安来求碗饭吃的,奈何表兄正直,一直不肯举荐小弟当差,导致小弟一直窝在表兄府中吃闲饭,怪不好意思的。而且,表嫂对此已有怨言。现有兄台举荐,小弟感激涕零,永铭大恩。”

    说罢,他向舟子侍卫一辑着船,甚是恭恭敬敬。

    高仁心想:若真能当上王府侍卫,既能混口饭吃,不用偷鸡摸狗,也可以在闲暇时出来打听岳家军将领及其后人的消息,还可以相机找木花骨朵报仇,又可以抬高身份,到英国公府与娘亲相认,再请娘亲向韩元帅提亲,把韩虹姐姐娶到手。哈哈

    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哎呀,小兄弟,客气了。只要小兄弟忠心护主,敢于与奸佞抗争,小王爷必定喜欢你。哦,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舟子侍卫是厚道人,没有看出高仁的“阴谋”,一边划船重入西湖,一边教导高仁往后如何办差。

    高仁闻言,心里高兴,脸色依然不见波澜,伸直腰身,继续抱拳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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