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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花绛月那个妖女,指不得我去求她,虽然她现在是嫡女,终归我还是个长辈,再不行,我让老爷去找她。
怎么说,现在你的事情也闹成这样了,你父亲也不愿意花府成为懋城的笑话,她是嫡女,更加应该帮花府分担些事情。”四夫人看着眼前的花初颜,眼睛里也充满了希望。花婉萼只在一边不言语,心里却是疑惑,那丫头,会有这般好,会因为花府的名誉帮妹妹看病?只是烛光中,花初颜那凄苦的模样,到底心中不忍,只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大早,花璺韬想起昨日的事情,依然郁结,特别是,还在自己的旧日情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花璺韬捧着茶壶走出了花府,绕着侧门的道,来到当初花绛月做手术的医院。医院这边已经营业一段时间了,花璺韬挑选了几个门客,按照花绛月的意思,将这些门客都放在医院,对外给人看病。虽然花璺韬对花绛月厌恶,花璺韬本身对医术倒也是精通的,甚至是喜爱的,毕竟,这一辈子花璺韬也就做了这一件事情。
医院封住了通往花府的通道,直接打开通向外面的门迎来送客,花璺韬没事还会去医院里转转,看着雄伟而又豪华的医院,花璺韬便是心中有种满足感,到底也是花府的医院花璺韬慢慢的走进医院,那些门客看到花璺韬进来,都尊敬的跟他招呼,眉眼之处,便也是相当的尊敬,显然花璺韬也是经常过来医院这边的。
花璺韬捧着茶壶,跟着众人热络的打着招呼,有种回到自居盛世的时候的风景。没过一会儿,花绛月便也施施然来到医院,大伙便更加尊敬的跟着花绛月打招呼,花绛月淡淡的点了点头。
最近这些门客到底是把医院给撑起来了,只是,这些门客中间虽然这样不乏一些医术高超的上医世医,到底有些迂夫子,治疗的法子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有些,到底比不得那些西洋医术。
比如,人家有心胶痛之患,可这些医生受到的教育却偏偏注重治本,以本养标,病人明明已经痛不欲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影响了身体,食不能味,寐不能安,这样的疼痛,早已经拖跨了身体,而这里的医生却是慢慢的调理,而完全忽视着那些因为疼痛带来的对身体更负面的影响,只一心调心,却不管,调心的时间又是最长最难将息。
花绛月的治疗技术便是与众不同,而是双管齐下,先解决了身体之痛,之后便慢慢将身体调整好,所以医院这段时间花绛月经常看到,那些哼哼唧唧的病人,脸色已经暗淡无色,用拳顶着疼痛之处,而那些医生却还慢慢的望闻问切。花绛月这段时间一直在实验室里研发了几种止痛药水,便用在医院里,那些实在痛得无法吃紧的病人,花绛月便先用这些止痛药先治标再治本。
花绛月用的这种的方法,确实在一些病人的那里得到了显著的效果,秋翦这段时间便是跟在花绛月后面,学习着打针挂水,有时实在忙不过来,就又带了几个徒弟。
花绛月进了医院,看到花璺韬略略施了个礼,便往各个门诊里走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然的状况。绕了一圈,医院里倒也是井井有条的模样,各科医生,也就是花绛月让花璺韬招回来的门客,也是尽心尽力给病人治病。
花绛月对这些门客采取的抽成的方式,每个医生治好病人收取的费用,按照三七开分成,每个医生治好的病人收取的费用,都由医生自己得,医院只抽取三成的好处,到了十天便结算一次,每次,这些门客便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银两。
这样,门客自然欢喜,一来遇到疑难杂症,会有花神医在一边指导,这样对自己提高医技,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案例,二来,投靠医院,自己的收成也不错,甚至比之前自己在外面打野战治病赚得更多,在医院里,给人治病出更加尽心尽责。医院在懋城便落下不俗的口啤。同时花绛月对医院的管制便也是十分的严厉,这些门客可以有不懂的病况,也可以有治不好的病人,这些都没有问题,可以找花绛月,可是如若哪个医生医治病人治错了,治出了人命,那,这个惩罚,那也是相当重的,甚至倾家荡产都不够。
这样经营了不到两个月,医院的生意便做得风生水起,人气爆满,懋城里便传出,有病,找花神医,找不到花神医,去医院即可,那里,全是花神医的徒弟。花绛月满意的从里面转了两圈,走出大厅准备上楼,突然大厅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声,让本来有些吩吵的大厅一下子惊得平静了下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便是都往这边瞧来。只见一位看上去非常质朴的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冲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大声的哭嚎。
第91章 狮子大开口()
秋翦正在一楼的偏侧给人挂水止痛,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将手里的针头递给了旁边的人,冲了出去。
看到那位穿着粗布甚至还打着补丁的妇人,一脸的凄婉哀绝的模样,一边跪在地上哭,一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子。女孩脸色苍白,眼睛闭得紧紧的。
“这位夫人,你快起来,有事说事,有病治病。”秋翦连忙上前,想要扶住面前跪在大厅里的妇人。
妇人见有人过来,连忙将头叩在地上,叩得怦怦响,那叩得个惊心动魄,摄人心魄,完全不管周围异样的神色。
“妇人,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秋翦虽然看到花绛月站在那里,不过出自于内心里,还是想先将事情解决了。
只是那夫人却不断的磕头,却不说话,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脸上的泪水竟像滚的珠子,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秋翦却是拉不动了。
“这位夫人,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花掌柜,你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跟她说便是得了。”秋翦看到花绛月袅袅绕绕的走过来,杏色月华裙下面宫绣的淡淡花草图,既显得朝气又端庄大方。
跪在地上的妇人听到秋翦这样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先是看到眼前曳地的杏色锦稠月华裙,上面绣着的淡雅花草图,便是透过这裙裾,便也知道对方有种说不出的华贵。
妇人再抬头,眼前的女子,没想到脸上竟然如此的年轻,实在难以与传闻的那个花神医划上等号,还有些稚气的脸,皮肤从未见过的光泽雪腻,逼人不敢直视,只是那眉眼间淡淡的神色,深墨色的眸子,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虽然没多少感觉,却也没有任何的厌恶,那低敛的睫笔,像隔开的一扇门,扑闪着,欲飞不飞。
没想到传闻的花神医,居然像个神仙儿一般,妇人抬起头,也忘了流泪,只傻傻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如画中的美人儿。
“到底是什么事?”花绛月伸出手扶起对方。声音有如高山上的泉水潺潺,清洌而纯净,不染一丝尘埃,却让妇人感觉无比的安稳和平静。
“我女儿病了,病得很重。”在花绛月的目光下,妇人站了起来,眼前这个女孩子,一定可以救自己的女儿,妇人面色有些羞愧的说道,“可是我们家实在太穷了,我丈夫被抓了做壮丁,两年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我婆婆说,这个女儿就不要了,反正也是个陪钱货,我女儿都晕倒了三天了,可是我没有钱。”
花绛月看着眼前的这个妇人,有些局促的面色,破个的衣裳,可是,却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那种爱,是什么都无法掩饰到的爱。
“有病,当然要治的。”花绛月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们医院,不会不管不问的。”
“可是,我,我没钱。”妇人脸上的愧疚之感更深,只是不论她是跪在地上,还是站起来,手里都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孩子,那个七八岁的孩子,个子已经有妇人大半个高,花绛月摇摇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让眼前瘦弱的妇人能这样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医院有钱,没事。”花绛月淡淡的说道,将心底的汹涌很好的掩饰在那道低敛的长长的像要飞起来一般的眼睫毛里面。
“他们说得不错,能见到花掌柜,什么事情就都能解决了的。”花绛月对着秋翦使了个眼色,秋翦便上前扶着那个妇人,帮着托着那女孩子,陪着她走到里面的一间门诊。
妇人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医院里这么奢华的装修,整个人在里面走得有些恍惚,局促不安,或者是觉幸运来得如此太快了,后面的一切都变得迷迷糊糊,甚至连个谢字都忘了跟花绛月说。
一直等到女儿做好了全部的检查,这才想起来,忙对着旁边一直陪行的秋翦说道,“我也没有能谢谢花神医的。”
“我们花掌柜不会介意的,只要你女儿身体恢复了便是最好的了。”秋翦便也淡淡的说道,其实有时候,秋翦也不明白花绛月,有时候明明凶戾的视生命如草芥,可是,在医院的时候,偏偏待病人又是最善良,心存慈悲。
花绛月此时已经回到花府了,每天自己只有半天的时间在医院,平湖轩那里,每天都会从前面送过来的帖子,已经堆得厚厚的一沓,都是懋城的那些皇族贵胄请人送来的贴子。
从花府的大门入内,花绛月慢慢往平湖轩走去,春桃在后面跟着,要不是自己实在对医术没有兴趣,春桃看到秋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