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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看,你也不能偷我和你姐姐的银两呀。”四夫人本来一肚子的怒心,在看到花初颜的样子之后,到底熄灭了一大半,而对花婉萼来说,还好,花初颜只是拿了自己一部分的首鉓金锭子,自己还有一个小金库没有被对方摸到,所以态度也就随着四夫人,反正已经是讨不回的两。
“我错了,母亲,我真的错了。”花初颜连忙说道,抓起四夫人的手在自己有脑袋上面摸了两摸,“不过母亲,那道碜人的疤瘌终于没了,刚刚母亲只顾着生气,还不曾为女儿欢喜尼。你摸,这里,这里,真没有疤瘌了,是不是光滑了许多?”
四夫人的手被花初颜按着,在花初颜光秃秃的头顶上婆娑了几圈,果然那道疤瘌没了,以前花初颜头上那疤瘌,甭说是摸了,连看,四夫人都回避着尽量不看,看了一整天都会倒胃口,而今,那道疤瘌居然真没了,而且皮肤就和其他的皮肤一般,甚至更加的光滑。
四夫人暗想到,花绛月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医术确实高明,甚至比当初的慕容清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一万银两又委实委屈。
想来前些日子,难道花绛月故意要在自己面前说能治好小女儿的疤瘌。原因就是为了要把我的棺材本给逼出来啊。
四夫人虽然心中怨恨,只是看到花初颜头上平了的疤瘌,到底忍住。
“初颜,为你,母亲现在连棺材本都有了,以后我死了,就卷个凉席拖出花府便罢了,现在,你这病患,也已经看好了,甚至连疤瘌都没有了,往后,你就清静几天,别再闹腾了,等着头发长出来长长了,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四夫人叹了口气,这要不过去,又能怎么样?就是打死花初颜,也要不了那个一万银两。
“母亲,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但凡要是我手上有这个钱,怎么也不敢的母亲和姐姐的主意,实在是逼得没办法了。姐,你那钱,是我借你的,等我这身体好了,那时我会还给你。”花初颜见四夫人的脸色缓和下来,连忙站起来说道。
“算了算了。”花婉萼摆了摆手,“只要你快些好了便罢了。”自然知道最后终究不过这个结果,自己吃个哑巴亏,只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个灾难,这个坑,要填到什么时候?只是,回去还得将自己其余的银两藏好。
四夫人和花婉萼,在屋里稍坐了会,只听见花初颜一个人眉飞色舞的畅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甚至连茶水都忘了给四夫人和花婉萼。
从花初颜屋里出来,四夫人愧疚的挽着花婉萼的手,愧疚的看着花婉萼说道,“母亲真是对不起你,不过还好有你外婆家,将来你的那一份儿,母亲自不会亏待你的。”
“母亲……”花婉萼听四夫人这一说,眼睛便微微红了,被花初颜这一闹,自己陪进了丰硕的妆奁不说,甚至还陪了自己积余的钱两,心中没有委屈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四夫人拍拍花初颜。
“女儿自然还是得倚仗着母亲的。”花婉萼委屈着说道。
“自然是这个道理了。你这般懂事,母亲也不会欺负了你。”
母女两个也没有心情,便各自回屋。
花初颜欢喜了好几日,每日睡眠前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摸着自己光滑的脑袋瓜儿,醒来的事情也就是看着镜子里的脑袋瓜儿发痴发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日三餐的药剂。
每次喝完之后总要再从胃里泛出来,又生生的喝下去,不过,到底还是将所有的药剂一点不浪费的再咽下去。
这一日早上,花初颜醒来,躺在床上摸了一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壳,暖香侍奉着洗漱穿衣之后,花初颜就坐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毫无美感可言的光头。
又等了好了一会儿,花初颜这才喊着,“寒袭你这个死丫头,快些将药端过来。”
“小姐,那药没了。”寒袭连忙跑过来说道。
“没了快去煎。”花初颜怒目瞪视着寒袭,“这偷懒的丫头,是不是皮又松了?”
“不是不是,小姐,九小姐配的药全喝了。”寒袭连忙摆手道。
“没有了?本小姐头上这块地方的颜色还未褪尽呢,这乌漆通黑的一块像蘸的墨水一般难看,你快去问问九小姐,说药没了,本小姐头上疤瘌的颜色还未褪尽,让她再配些过来。”花初颜一直认为,疤瘌已经好了,只是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迹,像被墨水染过一般,污垢不堪,而喝的中药就是为了将这块斑褪色的。
“奴婢马上就去。”寒袭连忙转身,掉头就往平湖轩走去。
花初颜感觉在屋里等了很久很久,站在门口往外张望了好几回,终于把寒袭给盼到了。
“小姐,九小姐说了,配的药剂跟疤瘌的颜色没有任何关系,是防止疤瘌再生出来的,既然小姐全喝了,便就结束了,那疤瘌是再无可能长出来的。”寒袭喘着气,对花初颜说道。
“你这个蠢才,那你便应该央了九小姐,再给配些去了这黑斑的药才是。”花初颜生气的说道,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怀便往寒袭身上砸去,呯的一声,茶怀从寒袭头上越过,磕破了花初颜额头一点皮,然后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第101章 争锋相对()
“小姐饶命。”寒袭不顾擦拭额头上的血迹,连忙跪下来,“奴婢确实问九小姐讨了,可是,可是,九小姐……”
“妖女怎么说?她是不是说,她马上派秋翦过来送药?”花初颜急迫的问道。
“九小姐她……”
“那个妖女她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九小姐说,你家主人的那万两银子,就只是治了疤瘌而已,银两早就花光了,要治那条黑斑,还得让你们主子亲自过来一趟,跟你这个丫鬟也说不清。”寒袭见花初颜生气,索性心一横,将刚刚花绛月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什么!”花初颜听到寒袭这般说,顿时更加生气了,一甩手,将桌子上所有的茶怀全部扫到地上,一阵稀里哗啦,地上全是碎片。
寒袭也不敢上前,只得跪在那里,暖香刚刚出去交代早膳,听到里屋好一阵暴动,吓得腿当时就软了,想要避开,却又只不得上前,胆颤着往里屋走来,却看到寒袭跪在这里,地上一片碎片,吓得连忙也跪在寒袭的旁边。
“小姐息怒。”
“寒袭随我去一趟平湖轩,本小姐倒是要听听,那妖女到底要说些什么。”花初颜看也不看跪下的暖香,目光甚至也没有扫过寒袭额头上的血渍,迈着步子拖着如水的裙裾,坐到镜子前。
“你们两个,快来帮本小姐收拾收拾。”
暖香寒袭连忙站起一,走到花初颜的面前。
“快点,两个笨手笨脚的丫头。”花初颜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钗子,稍有不顺意都,便举起钗子朝着两个丫头的手腕处认真戳去。
好一会儿才收拾妥当,人花初颜照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样的明媚动人,只是,怎么时候这一头假发变真发,就好了。
寒袭跟在花初颜后面,走出屋子,暖香则留在屋里收拾残局。
花初颜走出屋子,往平湖轩的方向走去,半道上就遇到了出门去医院的花绛月,花初颜连忙上前,倨傲的拦在花绛月的面前,微微的抬高下巴,端睨着对方。
“花神医,收了我的银两,却不替我办事,这要传出去,恐怕有些不好吧。”
花绛月不急不恼,摇着扇子看了看周围,似乎在寻觅什么东西,不疾不徐,尔后,这才淡淡的迎向花初颜的眼神,“不知姐姐这是在跟谁在说话呀?”
“妖女,你装什么,本小姐说的就是你。”花初颜一怒,叉着腰对着花绛月横眉冷指。
“姐姐这话,我可真真的听不懂了。”花绛月心里冷笑一声,到底本性难移,“这花府上上下下几百人,谁见我不施礼?他们对我施礼,不是因为我是九小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花绛月说完,步步往花初颜身边逼近,眼神冷凝,像结淬了千百冰山般,花初颜竟不由往后连退三步,寒意从背脊慢慢浮升,竟有如三九季节掉入冰窑般,眼睛惊恐的看着对方,这个妖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我母亲是二品诰命夫人,我,是花府嫡女。”花绛月冷凝的看着花初颜,对方竟半日没有开口,像傻了一般,只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双唇紧紧的抿着,花绛月一副恍然大悟般点头,“噢。我想起来了,那天父亲特意将家人众人集中,就为宣布这件事情,想那日,姐姐身上有伤,没有亲自听见宣布,看来,我只能烦劳父亲一次,亲自到你面前宣布一次!”
“不需要不需要。”花初颜背脊冒汗,脸上堆笑,连忙换了一副面容,“妹妹快莫生气了,刚刚我也是一时心急,这头顶上疤瘌虽然没了,可是还有那么一大块黑斑顶在那里,实在是太难看了。”
“那一万银两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就是买了那名贵的药引子傅池,就花一足足一万银两,这儿还有对方凭单,你送过来的金锭子及一切普通首饰,我也让秋翦都去外面当铺换了银两,这些也都是有凭证的,秋翦,你拿出来给八小姐看看。”
秋翦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过来,一张,是傅池收契,一张懋城当铺银两。花初颜用眼光扫了一下,自然是无疑的,只仍然看着花绛月。
“妹妹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脸上赔着笑,心中却将对方恨个洞,什么普通的首饰,那些自己从花婉萼那里偷出来的锁麟囊里的物什,哪一样不是皇室里的赏赐,哪个是普通的?你这丫头,心倒真是黑,那一万银两我偏是不信全花在这疤瘌身上,把傅池说得这般神奇,怎么还会留下这么大个黑斑?姐姐我先让着你,总归是要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