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颜终究还是乖乖跟在四夫人后面走到雄峨厅,寒袭和暖香两个人匆匆将花初颜脸上碜人的毛刮尽。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四夫人带着花初颜走到雄峨厅的时候,花璺韫旋风般冲到四夫人面前,一巴掌拍在四夫人脸上。
“老爷,到底是什么回事呀?”四夫人一下子就被花璺韫拍倒在地上,幸好四夫人避开了刚刚地上的碎瓦砾上,四夫人立刻跪着上前,爬到花璺韫的脚下,低声哀求道。
“什么回事?问问你的那个好女儿到底都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整个花府有颜面都被她丢尽了!没有警告你让你看好你那个女儿吗?”花璺韫似乎还不解气,对着四夫人说,眼神却睨着人花初颜。
“老爷,你就救救花初颜吧。”四夫人被花花璺韫踢了一脚,也不避让,四夫人存着一颗破罐子破摔的精神,花初颜这事儿,自己也已经是没辙了,那她是生是死,还是推给花璺韫,毕竟这个女儿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救什么救?这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又没要死。”花璺韫斜睨了眼花初颜,生气的说道,“没事多学学花采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个大小姐,出门丢人现眼的,现在整个懋城都知道花府出了个丢脸的毛球。”
“初颜呀,你什么时候又出去的呀?到底你丢了什么脸?”四夫人奇怪的看着花初颜,大夫人也是站在那边不敢说话,疑惑的看着这边,不知道花璺韫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而花初颜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边吗?头发也长长了。
“父亲,女儿、女儿这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的。”花初颜也顾不得害怕,一下子扑倒在花璺韫的脚下,四夫人的旁边,悲伤的哭泣,边哭边拢起袖口露出满是黑毛的胳膊,伸到花璺韫的眼下,“父亲,你看女儿得了此怪病,甭说这身上,连脸上也是,这一日未到,便已经长满了黑毛,女儿这可怎么办呀?”
“啊?”花璺韫看到花初颜的胳膊,便也是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了三步,用手颤抖的指着花初颜胳膊,“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毛球,指是说的这个?”
“父亲大人,你一定要救救女儿,救救我呀。”花初颜跪在那里,伤心的说道。
“老爷,你就救救咱们的初颜吧。”四夫人见状连忙起声哀求。
大夫人也是骇然,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像花初颜这样的异物?自己刚从祠堂出来,到底被剥了一层霸气,多了三分怨气,只一边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你们求老爷我有什么用?这样的奇病我倒真没见过,你们去找花绛月才对。”花璺韫已被花初颜的身体骇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怎的生出这样的奇怪的病来。
“父亲,今日女儿就是去医院求着妹妹给我治病的,可是妹妹却一口回绝了,想来,只怕,还得父亲出面。”花初颜低声的哀求的看着花璺韫。
“你就这般急着去医院?闹出这天大的笑话,现在整个懋城都知道花府出了个毛球!”花璺韫愤怒的说道。
“父亲,女儿,女儿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好歹求着父亲给女儿作主,跟妹妹讨个人情,到底把女儿这怪病给治了。”花初颜含着泪看着花璺韫。
“这个……”花璺韫犹豫着,对于花绛月,甚至连花璺韫自己都有种敬而远之的杵意,花绛月似乎也从未给过自己面子,为了一个花初颜,自己却有可能去碰花绛月一鼻子灰。
“父亲,女儿也只有求你了,女儿这副模样,到底也是丢的花府的脸,更何况,如今女儿头发也长了,只求着妹妹能尽快把女儿这怪病治了,母亲也好求着周府早日把女儿国婚期定下来,否则,就算妹妹的名声顶到了天了,花府到底有了女儿这件事的败笔,也始终在懋城抬不起头。”花初颜字字说到花璺韫的心尖尖上,更何况周夫人还是自己的旧日情人,花璺韫怎么也丢不起这个脸。
“蒋勇,你去医院看看,要是九小姐得了空儿,请她来一趟雄峨厅。”花璺韫到底想了想,对着旁边的蒋勇说道。
蒋勇领命而去,一屋子的人静悄悄的保持着原状,每个人都站着,不时眼神飘向外面,也没等多少时辰,蒋勇便又飞奔而来,径直走到花璺韫的身边,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盯着蒋勇。
“老爷,九小姐说马上就过来。”蒋勇弯腰站在花璺韫旁侧,抬起袖子试了试额头上的汗珠,虽然已经是晚夏时节,到底天气还是有些炙热,更何况蒋勇一路是飞奔而来。
花璺韫点了点头,吊着的一颗心到底放了一半,花绛月没有直接回绝死,也算是有一半的希望。
“你们都坐下等着吧。”花璺韫自己先坐了下来了,蒋勇连忙奉茶,花璺韫举起茶怀轻轻抿了一口,对着大夫人四夫人并花初颜说道。
几个便分别择椅而坐,只半只屁股轻轻的坐下,身腰板挺得直直的。
花璺韫微微的阖上眼帘,不再见众人,心内却不停的盘算着,一会儿等花绛月过来,到底要如何开口劝着对方先紧着给花初颜治了那怪病,又要如何分析利弊关系,对对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至于让对方没有开口拒绝的机会。
花璺韫思忖着,让花绛月给花初颜治了怪病,只百般好处而无一害,现在那花初颜得了怪病已是满城风雨,如果花绛月能给花初颜治好了那怪病,花绛月在医术上的道路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相反,如果对方不肯为姐姐治病,反而会引起懋城人对花绛月的医术及人品的怀疑,花绛月这般神奇的医术竟然救不了妹妹的病,那还称做什么神医?更何况,自己的妹妹都能袖手旁观,到底也是个铁石心肠,甚至以往在医院做的善事,也必然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璺韫敛着眼帘,轻轻的靠在椅背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的,花绛月自然是必须要给花初颜治了怪病的,否则她自己在以后的发展都是要大打折扣!
花璺韫正冥思苦想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细碎的脚步声,随后,蒋勇的声音在耳畔想起,“九小姐驾到!”
第142章 还债治病()
花璺韫连忙睁开眼睛,花绛月已经只身站在花璺韫的面前,一袭华贵淡粉色纱裙,门襟处堆绣着精致的百花图,只这小小的门襟要,已经像绽放的百花园,更衬出花绛月如雪凝脂的皮肤,淡淡的眼神,似花中仙子一般清泠傲然。
“见过父亲,见过母亲,见过四娘八姐。”花绛月款款行了个礼,眼神淡淡的扫过一众人。
“九小姐好。”大夫人忙应着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说实话,大夫人不喜欢花绛月是真,可现在更恨四夫人。
“妹妹……”花初颜看见花绛月,只说了一声妹妹,便以帕巾试眼,一副委屈万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坐吧。”花璺韫指着自己下首右侧的椅子,对着花绛月说道。
“不必坐了,父亲有什么话,直接吩咐便是。”花绛月眼神淡淡的看着花璺韫,却没有一丝恐惧,像一朵水中清莲般,亭亭站在下面。
“今日叫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为你姐姐,想你知道,她突染奇患,身上长满黑毛,甚至在整个懋城都闹出个天大的笑话,眼见,你姐姐和那周宰相府的婚约已渐临近,只这奇病……”花璺韫慢悠的说道,似乎一字一句都在斟酌酝酿。
“父亲,您不必说了,您的意思女儿已经明白了。”花璺韫正在想着要如何切入主题,话未说完,便被花绛月冷冷的打断。
“明白便是最好了,毕竟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你姐姐能早日嫁入周府,对花家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益处的。”花璺韫殷切的看着花绛月。
“父亲,恐怕要让您好失望了,我不会给姐姐治病的。”花绛月看都没看花初颜一眼,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却似乎给花璺韫判了死刑,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了心头。
一侧花初颜刚听到花绛月这般说,顿时嘤嘤哭泣了起来。
“别烦了!”花璺韫转过头对着花初颜斥呵一声,花初颜立刻吓得停止哭泣,紧紧的咬住嘴唇,身份一耸一耸抽搐着,花璺韫这才调转眼神,转过来看着花绛月,心中反复默念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想到这里,花璺韫立刻放柔了眼神,甚至连声音都似乎温柔了几分,轻声的劝道,‘绛月,其实我知道你是有所担心,你放心好了,倘若真的是救不好,只要你尽力了,我也保证,绝不会让花府放出一个对你医术不利的字出来了,若是你能治好了花初颜,那对你的名气更是锦上添花推波助澜的好事,你再思虑思虑?”
“父亲,您对我的医术真的这般没信心?您真以为我治不好姐姐的病?又或者。”花绛月冷漠的看着眼前花璺韬一副讨好的模样,讽刺的说道,“父亲的也一直认为,女儿不过是假借姐姐的病,才会有如今这般的名气和地位?”
“不不不,这,对你的医术,为父还是相当认可的,更甚至于,比为父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花璺韬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只是,既然你能治好花初颜的怪病,又为何不给她医治呢?更何况,现在你是家里的嫡女,花府的命运,你的前途,这可都是息息相关的。你,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妹妹前些日子欠下女儿太多的债了,亲兄弟还明自由算帐呢,更何况我们只是姐妹,还不是一母所生的胞姐妹,不久将来,我和她终究也是要嫁人的,甚至以后两家不和,就是成了仇人冤家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姐姐着急心中着急要治了这怪病也可,先把阵年旧债给清了。”花绛月睥睨着扫了花初颜一眼。
“陈年旧债?”花璺韬疑惑的看了花初颜一眼。
“花绛月。”四夫人和花初颜慌乱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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