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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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 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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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过了不到两分钟,还真的听见外面隐隐有敲门声,咚咚咚地敲得很有规律,不是楼上那疯子还有谁?

    很想耳朵里塞棉花,假装听不见,可是真怕吵醒了干爸干妈,到时候他又乱说一气,

    她恼火地趿着拖鞋在自己房间里啪嗒啪嗒几声,像是发泄似的,到了客厅又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只开了一盏小灯去应门,低着声吼,“你到底想还让不让人睡觉。”

    纪君翔一把将她扯出门外,再手指轻钩,就将门给锁上了。

    “你很行!”她推不开门,想要回房的话,势必得吵醒里面的老人。

    感应灯忽然熄灭,楼道里一片黑暗,他的呼吸近在耳畔,灼热地贴着她的皮肤,“小鱼儿……”

    “你胜利了,真幼稚。”她咬牙切齿地,好气又无奈地,真是败给了这小子。

    纪君翔在她耳边无声地扬起得逞的笑,只是下一秒,脖子上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呼出声来,“女人你是不是想吸我血啊。”

    再重一点,血管都在被咬破了。他伸手摸着那濡湿的地方,火烧般地疼。最毒女人心,果真说的没错。

    海芋哼道,“我真想扒你的皮,抽你的血,剥你的筋……”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她惊叫一声,感觉到移动的速度,上楼,开门,入房,他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倒在她的身侧,笑笑地望着她。

    “小鱼儿,我等着你来扒皮抽血剥筋绝不还手。”

    “你个疯子。”

    “我也感觉自己挺疯的。”他喘了一口气,翻过身,将她搂在怀里,“小鱼儿,我愿意为你疯狂。”

    她默不作声,心里边不是没有感应。

    刘若英有一首歌,唱的是: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地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疯狂得起来,为了爱,不顾一切。

    纪君翔低头,碰上她的唇。见她没有躲开,他才敢真的吻上去。

第231章 为爱疯狂() 
她答应成为他的女朋友之后,他反而变得不敢冒然侵犯她的身体。总得是,经过了她的同意,才敢一亲芳泽。

    突然,“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啊。”他抓狂地。

    “我不想吃药。”她如女王一般对他妖娆媚笑。

    都说情动时候的女人最迷糊,可为什么他的这个,理智得让他发疯。

    他这里哪备过那玩意儿,他还想哄着她给他生小娃儿呢。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没有就去买。”

    “大半夜的,你让我上哪买?”

    “二十四小时药店。”

    报复,绝对是报复,这女人奉行有仇不报非女子,她绝对是报复他将她从楼下挖起来。

    第二天,海芋严重迟到。

    不是她故意,而是纪君翔这厮害的。

    她真很想海扁了他。

    她没想到的是,昨晚上他真的开了车去找二十四小时药,一买就是一打,花花绿绿地洒在床上,然后很拉风地在她面前一盒一盒地拆。

    “杜蕾丝、第六感、杰士邦、多乐士、双蝶、冈本……草莓的、花香的、粉红的……螺旋的、超薄的、颗粒的……小鱼儿,你喜欢哪一种?还是今晚想多试几种?”他笑得很淫荡。

    这小子,他整个就是故意的。

    纪君翔是闭着眼睛的,像是还在熟睡中一样。

    哼,装,叫他装。

    “纪君翔。”她重重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打得清脆地响。

    纪君翔痛得睁开眼睛,“女人,你又想谋杀亲夫。”

    打得疼死了,这手重得,还像个女人吗?

    “把你的脚拿开。”重死了,她都没力气掀开。

    “不拿。”

    他耍起无赖来,朝他坏坏一笑,看她又要张口骂人,马上就吻住了她的嘴巴,吻得她忘了推拒。

    然后腰上一挺力,顶着她的敏感之源。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股无可言喻地舒服传遍全身。

    一醒来就来一场运动,对他来说是件舒心愉悦的事,可是她的老腰啊,就要被他给弄折了。

    “纪君翔你王八蛋。”

    “那你以后就是王八蛋的老婆。”

    温香软玉在怀,他也不想再委屈自个儿。

    她被他撞得有点儿颤抖,明明怒意渐长的情绪,可是被他一撞,就有点神魂俱散了。

    他吻她的耳垂,双手托着她的腰,更深地索要。

    她咬着牙,细细碎碎地娇吟终是抑不可止地溢出来,越发地让他变成了一条凶悍的狼,将她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过了许久她才喘过气来,猛地想起与千寻之间的约定,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惊炸地从床上跳下床。

    “纪君翔,你把我害死了。”

    餍足的男人靠在床头悠哉悠哉地,“我哪害你了,明明给了你一整晚的快乐。”

    她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就要冲出房间。

    “大白天的,你就这么穿着回去?”他笑笑地提醒她。

    她低头,单薄的睡裙哪里遮掩得住昨夜与他疯狂留下的痕迹。

    他起床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丢给她,“换上试试。”

    “你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她的衣服从来就没有遗留在这上面过。

    “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吊牌都没扯的,某一天在街上闲逛看见,觉得挺适合你的,就买下来了。”

    她看了下,果真是标签在上头,只是找不到价格。

    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先穿了再说。

    急急忙忙回到楼下,温母见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咦,你出去了呀,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都没敢叫你。”

    她是在睡觉,不过不是在家里睡,而是睡在狼窝里。

    从房间里拿到手机打开,果真是数条来电提醒,都是千寻打过来的,拿了包往外冲,“干妈,我先出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到了楼下,纪君翔从车子里探出头来,“我送你。”

    虽然气得瞪了他一眼,为了节省时间,她还是上了他的车。千寻那辆,因为车祸,拖到修理厂去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近中午。

    千寻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不同寻常,稍微地掀开她的衣领,看着她脖子上的红斑印,啧啧两声,“昨晚上看来挺疯狂的嘛。”

    都是过来人,明白的。

    “别提了,提起来就有火。”

    “我看是干柴烈火。”千寻打着趣。

    “你也来笑话我。”海芋追着她就要打。

    “好了好了,都是女人,懂的。”千寻一副了然这态,“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老爷子那估计不方便,得下午。早知道你现在赶过来,就让妈跟你一起了,她给我送吃的过来。”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你家纪大爷会替你张啰这些,省得让妈麻烦。”

    这些日子,眼见着纪君阳将千寻照顾得太好,都让她快形成了一种定式,那就是千寻的衣食起居,旁人都不必操心的。

    “妈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了,我当时还在睡觉,让她不用来,她非得来,我只好随她了。”千寻有些无奈地说。

    “千寻,你真幸福,有男人疼,有爸妈爱。”海芋忽然来了一句感慨。

    “你现在不幸福吗?”千寻笑着反问,其实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人生,哪是十全十美的,不要失去感知幸福的能力就好了。

    海芋嗨地一声,也笑,“比起在海家和耿家的日子,那可是幸福得不得了啊,所以,千寻,你不可以抛弃我,你不能因为有了男人就把我抛弃。”

    千寻肩膀被她紧紧地扣着摇晃,翻了个白眼,“完了,有人要疯了。”

    “说谁疯了呢。”温母笑笑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子。

    千寻叫,“妈,你赶紧把这个芋头疯子拉走吧。”

    “你们这俩孩子,在一起就能闹。海芋你刚怎么不说是到千寻这里来呢,看你急冲冲跑出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去了。”温母将盖子拧开,家菜的味道立即飘在空气里。

    千寻用力地闻了闻,“好香。”

    海芋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啊,不过,迟到了,要等到下午才行。”

    “君阳呢?”温母问。

    “上公司去了,我让他中午不用赶过来了,说我亲爱的妈妈会来看我。”千寻笑嘻嘻伸手往盒子捏,被温母一筷子给夹住了。

    “都孩子的妈了,还不讲卫生。这里是医院,病菌多,更应该去洗手。”

    “哦。”千寻像个被训的小学生,乖乖地去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海芋已经坐在桌子边上吃起来。

    “既然你家男人中午不来,那我把他份给解决了,我都快饿死了。”

    千寻暧昧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体力消耗过大了吧。”

    海芋尖叫,“温千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纪君翔你这个祸害,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千寻跳开,咯吱咯吱地笑。

    温母奇怪地看着她们俩,“这么大两个人,闹什么呢?”

    “干妈她欺负我。”海芋控诉。

    “欺负你的另有其人,可与我无干啊。”千寻赶紧撇清。

    下午顺利地与老高总交接上,一下午都在听老爷子说着这四十多年他们夫妻俩的相识、相遇、相知、相恋、相守的故事。

    海芋很佩服的是,在诸多的压力阻挠之下,甚至是在母亲的以死相逼中,老爷子和他的妻子挺了过来,真的很不容易。

    爱情是要经得住压迫。而许多人,就是熬不过这样那样的阻力,早早收了场。

    可是,多年之后再回想,或许觉得经历的时候荡气回肠,其实细细数来,早已融入到最为平实的生活之中。

    爱情的最高境界,或许并不在于经历得起轰轰烈烈,而是要守得住平平淡淡。

    四十多年故事,即使只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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